凡煙小說

第44章 空間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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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一行剛跟灰狼幫的人離開,有關魔法師來到本鎮以及灰狼幫得罪了魔法師的消息就如風一般傳遍了整個小鎮。

旅館一家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老板娘後悔萬分,跺著腳埋怨:“如果我們沒有趕客,我們家就是接待過魔法師的旅館,以後誰敢得罪我們?如果我們好好侍候魔法師大人,那灰狼幫又算得了什麽?”

老頭也後悔,但被兒媳這麽說,臉上又過不去,“誰知道他是魔法師,他要是早說了……”

“人家那叫低調!傳說中還有的魔法師就喜歡穿得破破爛爛,可他們隨手拿出來的都是魔晶。”老板娘說話帶了淚音,那麽好的接近魔法師大人的機會,就被他們家這麽錯過了。

如果從沒接觸過也就算了,可寶藏就曾握在他們的手掌心,卻被他們自己松開推出去。這股懊喪感誰體會過誰知道個中滋味。

“也許人家的隨從都是菜人也是故意的,否則哪個貴族少爺敢這麽做?也就只有魔法師才不在乎身份高低,什麽人都敢收為隨從。”

越想越不甘心,老板娘抱住兒子哭泣:“魔法師大人當時誰都不選,就選小雲跟著到我們家,說不定我們小雲身上就有魔法種子。而魔法師讓我們看到、體會到的一切說不定都是考驗,如果我們好好侍候魔法師大人,說不定小雲也能跟著魔法師大人學習魔法。嗚嗚,現在機會都沒了……”

“好了好了,別這個也說不定,那個也說不定,都是說不定,那就是沒有的事。錯過就是錯過,別想那麽多了。好歹我們也沒怎麽得罪那位大人。”老板也十分郁悶,但他也不可能看著妻子一個勁懟自己的老父親,只能出來打圓場。

老太太在家最沒有話語權,只深深嘆息了一聲,呢喃:“都是命啊。”

老頭氣得晚飯都不想吃了。

而他最疼愛的孫子今天也沒有跑過來哄他,更讓他難受。

難道他真的錯了嗎?可是哪家旅館會把菜人當做客人迎接,如果有客人帶著菜人奴隸吃飯投宿,那些菜人不都是與牲口一樣待遇?也沒見其他客人有什麽特別反應。老頭越想越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但……如果有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多嘴把那位魔法師大人趕出去,就當沒發現不就好了?

唉,都是命啊!就是可惜了他的孫子,如果他孫子真的有魔法種子,他不就相當於壞了孫子的未來?

他們這個又破又窮的小鎮子,十幾二十年都不一定經過一個魔法師,鎮子裏的孩子就算有魔法種子,沒有魔法師幫著確認或激發,一輩子也就只能當個普通人。

老頭兒睡不著了,想著明天一定要帶禮物和孫子去找那位魔法師大人賠禮道歉。

除了旅館一家,聽說來了魔法師的鎮民也都在議論紛紛,有的對魔法師大人教訓灰狼幫一事暗中叫好,只恨不得魔法師大人把灰狼幫連根拔除,如果能連貪心的治安官和鎮長一起解決掉就更好。

但他們也知道這只是奢望,等魔法師離開,一切又都會恢覆原樣。就算魔法師能把鎮長、治安官和灰狼幫都解決,以後來的新鎮長和新治安官也很難保證會為鎮民著想,搞不好會比現在的更糟糕。

想想看,現在的鎮長和治安官雖然貪心了一點,但好歹鎮民們還能活得下去。聽說有些鎮子被盤剝得厲害,又有魔獸威脅,鎮民過得苦不堪言。

康牧商行一行同樣收到了消息,絡腮胡當即就去找了在屋中休息的小少爺。

常年贈送給絡腮胡的青草膏,小少爺並沒有使用,就丟在行李箱裏,過一陣子大概就會徹底忘記。

如今聽說贈送他們青草膏的似貴族少年竟然是一位尊貴的魔法學徒,就算是學徒那也是普通人難以仰望的,小少爺立刻就對那青草膏來了興趣,讓仆人把那小盒子找了出來。

“少爺,您真的要使用嗎?”絡腮胡擔心,“要麽我找個奴隸試試。”

生口瘡的人可不止小少爺一個。

小少爺擺擺手,“人家堂堂魔法學徒,又不認識我們,何必在這點小事上欺騙我們?”

“可如果那真是一位尊貴的魔法師,他怎麽會說自己是出來做生意的?”絡腮胡不明。

小少爺臉龐看起來稚嫩,笑容卻十分老成:“借口罷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此人的魔法前途不明,聽說魔法學徒想要升級為初級魔法師極為困難,很多魔法學徒就在學徒階段困了一輩子,也許對方就是看自己沒有進階可能,所以選擇了繼承家中商路。”

絡腮胡輕“啊”。

小少爺已經挑出一點青草膏抹到腐爛的嘴角。生瘡開裂的嘴角很疼,但這青草膏抹上去就有一股清涼氣息,竟似降低了一點火燒火辣的疼痛感。

小少爺忍不住抿了抿嘴唇,確定這種青草膏哪怕吃進肚子裏也沒事,他在生出紅疙瘩的舌尖上也抹了一些。

另一頭,常年在灰狼幫拿到了一百金幣的出手治療費,就收回了灰狼幫頭領身上的魔法。

其實星星之火只管釋放並不管收回,但常年運用自己的精神力,就跟操縱火焰一樣,讓火焰從灰狼幫頭領身上脫離,火焰也就真的脫離出來。

但灰狼幫頭領的一只胳膊仍舊被燒成了黑炭,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不用截肢也不用烙鐵烙焦傷口,那支胳膊只輕輕一拽就掉了下來,斷口部分半滴血沒流,肩頭自動留有一個焦化的黑疤。

灰狼幫頭領一看自己的胳膊,眼一翻,昏了過去。

灰狼幫眾忙不疊把他擡回房裏,比較有眼色的就趕緊過來給常年他們安排住房和晚飯。

全程治安官都陪同在一邊,直到常年開口攆客。

“魔法師大人,不知您這次來是……?”治安官在常年的要求下不再稱呼閣下,但又不好直接稱呼名字,就自動加了一個大人。

“路過。”常年幹脆道。

治安官放心了,恭敬地道:“不知道您需要一些什麽,鄙鎮簡陋,但一些基本生活物資還算齊全,如果大人有所需要,鄙人明天早上就給您備齊。”

常年也沒客氣:“那好,正好省了我上街購買的時間。米面醬醋鹽糖茶以及當地做食物的香料,還有細布、針線、鞣制皮毛的藥水、馬車、騾馬、鮮肉、腌肉、蔬菜、幹菜等等,有什麽你給我備什麽。根據你準備的東西,我會照常價付給你。”

“好的,我會盡量為您準備齊全。”常年要的又不是多金貴的東西,準備起來麻煩一些,但並不困難。治安官只恨不得馬上就準備好,馬上就把常年送走。

不過,“請問大人,茶是什麽?”治安官發誓自己從沒有聽過類似的單詞。

常年楞住,他這段時間說的海安星通用語已經很溜,很多單詞不用想就能從嘴裏說出來,這個茶字也是,只是沒想到落霞山附近的人對茶如此陌生,連聽都沒聽說過。

“一種像樹葉一樣用來浸泡的飲品植物。”常年簡單解釋,“沒有茶葉沒什麽,你看有什麽就準備什麽,不夠我自己再上街買。”

“是鄙人孤陋寡聞了。”治安官牢牢記住了茶這個字眼,打算以後找熟人多打聽打聽。

一夜無話……那是不可能的,常年心念著灰狼幫的不義之財,灰狼幫頭領則滿懷恨意,想要報覆。

常年掛上【耳聽八方】和【洞若觀火】兩個魔法,重點盯緊灰狼幫頭領,對方的謀劃全都被他探知。

灰狼幫頭領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他回到自己房間,一張臉全都變了,變得猙獰,變得咬牙切齒,恨意都要流淌而出。

該頭領用單手打開一個衣箱,從裏面找出一包藥粉,把藥粉倒入他精心收藏的一瓶葡萄美酒中。

然後找來心腹手下,讓他們給常年送女人送酒水,就說是他的賠罪。

常年只當不知,拒絕侍候的女人,接過酒水說要去拜訪一下頭領。

眾打手不敢阻攔,常年又跟知道頭領住在哪裏一樣,三兩下就找到了頭領住處。

頭領看到常年突然來“拜訪”,還看到了他端著的葡萄酒,嚇得差點尿褲子,但好歹是做了多年老大的人,他努力裝鎮定,假裝十分客氣又萬分歉意地跟常年賠罪。

常年笑,把葡萄酒倒出來,對該頭領說:“那你把這瓶酒都喝了,我就原諒你。”

頭領怎麽可能喝下這瓶酒,這酒裏的藥粉根本沒有解藥,喝之必死。

頭領找理由不肯喝。

常年沒有多說,掛上【力能舉鼎】,上前就掐住該頭領的脖子,強行要把一瓶葡萄酒都倒入他的口中。

頭領嚇瘋了,不住掙紮求饒。

常年很清楚這種人如果不斬草除根,誰也不知道他會什麽時候跳出來惡心你一把,而且對方已經不止一次想要殺他。

常年沒手軟,把一瓶酒都灌入了對方口中。

鐵不平就在一邊看著,看到那頭領口吐鮮血,趴在地上先要摳出那些酒水,眼中全是發洩的快意。

少年想,這世上的壞人,看不起菜人的人,都死了才好!

其他幫眾都嚇懵了,紛紛跪地求饒。

常年隨手指了幾個人,讓他們把其他幫眾都抓住捆綁起來。

其他幫眾想逃,但有玄黃帶著獵犬守著,又有鐵不平等人幫忙,還有一個魔法師常年在旁邊鎮守,所有只要今晚在的幫眾都沒能逃掉。

而之後那些幫助綁人的幫眾也被鐵不平幾個綁縛起來。

接下來,常年就帶著玄黃尋找被灰狼幫藏起來的財產。

第一個搜查的就是灰狼幫頭領的房間。

常年運氣不錯,他在該頭領的房間各個角落找到不少裝錢的小箱子,有金銀銅幣,也有珠寶首飾,還有一把看起來十分鋒利的匕首。

常年把匕首扔給鐵不平。

鐵不平驚喜,十分珍惜地把玩著匕首。

最後常年覺得搜索得差不多,正要離開該頭領臥室,一條蛇忽然從角落裏游出來,沖著常年嘶嘶。

常年轉頭,一眼認出這條蛇就是那條無毒蛇,其實他知道一路上這條蛇一直在跟著他們,但出於對蛇類天生的恐懼,他一路假裝不知道。

而這條蛇也十分乖覺,壓根就不冒頭,也沒有和玄黃等獵狗爭寵的意思。

那麽這條蛇現在突然冒出來,肯定就不是小事。

常年想到那引鼠的藥袋還是這條蛇叼給他的,就盡量和顏悅色地問:“咳,有什麽事嗎?你發現了什麽?”

鐵不平看到常年跟一條蛇說話,目光閃了閃,記住了那條蛇的模樣。他總覺得自己見過這條蛇。

蛇嘶嘶叫,身體一轉向墻角游去,最後趴在墻角一塊墻磚邊盤起來。

常年走到墻角,用鐵鎬輕輕敲擊那塊墻磚,“這裏有問題?”

“嘶嘶。”

常年心裏一動,展開【洞若觀火】,施展自己的精神力對整個房間進行探查,隨著精神力的蔓延,他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

常年收回精神力,示意蛇游開一點,對著那墻磚微微使勁,一鎬敲下去。

啪!墻磚被敲碎、掉落,露出裏面一個黑洞。

常年擔心有暗器,還特地躲開了一些,等了會兒不見反應,這才繼續敲打其他墻磚,把那個洞挖得更大。

一個墻壁夾道出現。

蛇游了進去,玄黃這個愛爭寵的也跑到夾道口,腦袋伸進去,不住汪汪叫。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蛇游出來,再次沖著常年嘶嘶。

常年正要進去,玄黃先擠進了夾道,還不讓常年進去。

常年只好叮囑狗子小心,等玄黃幫他探道。

玄黃待的時間比蛇長,但也沒超過五分鐘,跑出來就扯著常年的褲管,要他進去。

常年招呼鐵不平和其他獵狗一起在墻洞前看守,他則一頭鉆入夾道。

鐵不平也很好奇,但他盡職地守在洞口沒進去。

順著夾道走沒幾步,就看到一個往下的深洞,深洞口有一把木梯,沿著木梯下去,就進入了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很簡陋,不像是工匠特意建設,倒像是私人自己挖掘出來。

但重點不是這個地下室的建造,重點是這個地下室內堆放著很多木箱,常年隨手擰斷木箱上的鎖頭,打開一個木箱,就看到整整一箱的銅幣。

再打開另外一個箱子,竟是整整一箱銀幣。

常年把所有箱子全部打開,發現裝有銅幣的箱子一共有四個,裝有銀幣的箱子有兩個,裝有金幣的箱子有一個。還有一口箱子裏擺放著一些亂七八糟類如首飾、擺飾、腰帶、獸角、書本等很難歸類的東西。

常年暗暗吃驚,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無名鎮的地痞流氓頭子就能收集到這麽多家產。

一百金幣就不是小錢,換算成華夏幣那可是一百萬。而這個地下室裏只金幣就有不下兩千個。

常年沒半點客氣,把這些財產全都收歸己有。

這時候就要感謝他的明智,先把灰狼幫眾全部控制起來,他在灰狼幫頭領房間裏搜到了什麽,除了鐵不平、玄黃和蛇知道個大概,其他人什麽都不知道。也沒人能來騷擾他進行收獲。

“小規,你能把這些財產都幫我收起來嗎?不是兌換,只是暫時收藏。”常年試探地問。

規則精靈:“請自我研究煉金術中的空間儲物工具制作,不要指望不勞而獲。”

常年還想討價還價:“我可以帶著這些財產,但如果遺失,對你也是損失。”

“你可以直接和我兌換。”規則精靈擺出不近人情的態度。

常年聳肩:“行吧,那我要兌換一些東西。”

常年的精神力在地下室掃了幾遍,之前他經過蛇的提醒,使用【洞若觀火】來查探房間,後來發現這個技能的好用之處,就時不時地用上一下,然後在他掃過那些箱子時,他發現那口裝了雜物的箱子,有些東西給了他十分怪異之感。

常年從箱子裏把他覺得怪異的幾樣東西一樣樣拿出來要和規則精靈兌換。

規則精靈不疑有詐,總是很誠實地報出物品名稱和市場平均價,再問常年要不要兌換。

“三級魔獸鐵翎鳥的尾羽,可做裝飾品,也可以做煉金原材料,市場平均價一支16金幣,這裏一共有五支,是否確定兌換?”

常年聽說這是煉金材料,雖然心疼,但想著他要學煉物至少還需要一段時間,就一狠心道:“換。”

五支尾羽消失。

“三級魔獸鐵翎鳥的鳥爪,可做武器,也可以做煉金原材料,市場平均價50金幣一個,這裏一共有兩個,是否確定兌換?”

“可以做武器?如果不煉制可不可以?是不是很鋒利?”

“可以做武器,其他請自行探索。”

常年探索的方法很簡單,拿起爪子在地上就劃了一下,堅硬的硬土地面被劃開了一道很深的痕跡,輕松得就像是刀切奶油。

“這個不換,我要留著做武器。”常年覺得這個鳥爪說不定比那把匕首都鋒利。

規則精靈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這是什麽?”常年拿出一個卷軸,這個卷軸被繩子系著,他想解開,卻解不開。

規則精靈回答:“可以指明目的地方向的魔法地圖卷軸,需要魔法咒語才能打開。根據目的地不同、地圖詳細程度不同,價格也不一樣,這個地圖市場平均價達到一百二十萬金幣,是否確定兌換?”

常年沒有立刻給予回覆。

規則精靈不但沒有催促他兌換,反而提醒道:“打開這種魔法地圖卷軸的魔法只需要一個通用的初級開門魔法,在技能樹中可以買到,【破門而入】,可以無視大多鎖類魔咒,強行破開鎖閉禁制,價格99.99金,請問是否購買?”

常年盤算這個魔法很實用,而且他對這個價值一百二十萬金幣的魔法卷軸也十分感興趣,當下就毫不猶豫地道:“買。”

常年買下【破門而入】魔法,並沒有當場試用,而是收起卷軸,打算等安全了再嘗試。

常年又拿出最後一樣他覺得古怪的東西,那是一條腰帶,上面鑲嵌了一些寶石,但常年總覺得那些寶石看著就像是魔晶,可仔細感受,那魔晶的魔力就像是內斂了一般。

規則精靈仍舊一板一眼道:“空間儲物腰帶,內部空間達到二十立方米,市場平均價兩百萬金幣。是否確定兌換?”

常年差點大笑出聲,真是想什麽來什麽,他就覺著這個腰帶有古怪,果然有古怪。

只是沒想到這腰帶竟然就是傳說中的空間儲物工具!

常年特別高興,不僅是他發現了一條儲物腰帶,更是因為他發掘了規則精靈的又一用處。而後者絲毫不比前者的價值小,甚至更大。

“這條腰帶裏面還有東西嗎?”常年興致勃勃地問。

規則精靈大概也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聲音雖然還是平淡的擬人腔,但常年楞是聽出了一些惱羞:“沒有。”

常年厚著臉皮又問:“這條腰帶要怎麽用?”

規則精靈恨聲道:“自行探索!”

常年忍笑,自行探索就自行探索吧,規則精靈顯然已經給他惹毛了。

常年試著把精神力覆蓋到腰帶上,又試著去觸摸按壓腰帶上有可能的機關。

最後他的精神力似乎撞上了什麽,那東西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薄膜,但這層薄膜已經有點破破爛爛,常年只不過略微用了一點勁就把這層薄膜給捅穿。

同一時間,腰帶的扣鎖處忽然探出一根鋒利的針。

常年的拇指正好摸到這裏,就被那針戳了一下。

鮮血從拇指中流出,很快就被那針吸收。

針收了回去,常年似乎福至心靈般,把自己的精神力和魔力籠罩住整個腰帶。過了一會兒,他的精神力猛地一沈,腰帶內的空間在常年大腦內部徹底展現。

那果然是個大約二十立方的空間,裏面灰蒙蒙,空空蕩蕩,什麽都沒有。

常年想不明白一個普通的灰狼幫頭子怎麽會弄到一條空間腰帶,而且對方顯然不知道他得到了什麽樣的寶貝,但不管如何,東西到了他的手上,又被他認主,那就是他的了。

常年嘗試著把地下室內的箱子全都收進腰帶,只用精神力覆蓋還不行,必須要他的手碰到實體。

一共八口箱子全都被他收入空間腰帶。

那個裝雜物的箱子裏還有兩本書和一個同樣像是被魔法鎖住的本子,常年也打算等出去後再詳看。

常年滿足地把腰帶系到身上,怕洩露,又改為把腰帶系到最裏面,外面一層用外衣擋住,再紮上一條布腰帶。

最後環視一圈地下室,又用精神力細細掃過,確定再沒有半點遺漏,常年這才帶著蛇和狗回到上面。

鐵不平問都沒問他在下面發現了什麽。

常年對鐵不平越發滿意,這孩子毛刺了一點,但真的是個好員工料子。

接下來,發了一筆橫財的常年半點不肯浪費的又從灰狼幫眾口中問出他們的倉庫和財務室。

不過讓常年失望的是,灰狼幫的集體財產並不多,財務室的總財產加起來也不過才十來個金幣。

而倉庫裏的東西,除了面粉和黑豆還多一些,其他東西也不怎麽多,肉食更是很少。而面粉基本都是裏面摻和著麥麩的黑面粉,制作白面包的精細面粉就只有一袋,據說是用來供給頭領和貴客之用。

從灰狼幫的整體財產來看,這就是一個很窮的地痞團夥,但這份財產也十分附和這個地痞團夥的地位。

如此也就越發顯得灰狼幫頭領臥室底下那個地下室內裝著的財產十分怪異。

常年有點想不明白,普通人如果擁有這麽多財產,為什麽不用來提高自己的地位或者去更富有的地方,非要繼續窩在這麽一個小地方,還繼續過苦日子?

雖然從那頭領的臥室布置來看,他過得不算苦,在鎮裏還算是享受派,但對比他地下室藏著的財產,那真的不算什麽。

除非這筆財產不是灰狼幫頭領所有,是有人托管他。或者幹脆就是那頭領知道這筆財產來歷,怕用了出事,所以壓根不敢用,也不敢讓人知道他擁有這筆財產。

常年搓搓下巴,他懷疑那本用魔法鎖著的本子或那兩本書裏也許藏了答案,等他有時間再慢慢探索吧。

灰狼幫駐地鬧騰了大半夜,周圍居民很多人都沒有睡覺,全都在偷偷觀察。

可惜灰狼幫內部燈火通明,卻沒有一個人跑出來。

周圍鄰居似乎聽到幾聲慘叫,但更多的就沒有了。

這也讓附近居民和治安官以及鎮長派來偵查的人急得抓耳撈腮,特別想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

尤其鎮長,特別害怕灰狼幫頭領跟那位魔法師供出他與灰狼幫某些見不得人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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