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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涮鍋肉引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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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山外有一條不太明顯的道路,兩道車轍從東往西延伸向看不見的盡頭。

遠眺四周,不是大片的灌木叢,就是無邊無際的山巒,常年想這應該是一個丘陵地帶。

“你知道要往哪個方向走嗎?”常年特地找了下太陽的方向,分辨東西南北。

鐵不平點頭:“我的家鄉在落霞山的東邊,從這條路一直往東走,大約走三四天就會進入最近的小鎮,等到了那個小鎮稍作休整,再拐向東南。向東南再走五天,就能看到一個很大的湖泊,我們村就在那附近。”

上次出來找萬老缺一家,鐵不平暗中已經把周圍地形都記下,就為了方便他隨時帶人逃走。

常年剛要命令奴隸們加快速度,可當他看清周圍的植物時,他邁出的腳又停下了。

除了車轍痕跡,其他地方都被野草淹沒,道路上長的野草稍微低矮一些。這一大片野草叢中開出了許多白絨絨的小花,還有一些更小的紫藍色花朵藏在野草叢中,倒是把一片荒野景象點綴得十分美麗。

美麗可不代表安全。

“紫藍色的是幽靈花,傳說只有死人很多的地方才會開出這種花。而白色的花叫迷途,它們會困住死去的靈魂讓他們找不到回家的路。這條路上曾經一定死過很多人。”鐵不平冷冷說道。

常年看著兩種小花,腦中冒出的卻是:幽靈花,又名藍色精靈,相傳只有精靈們生活的森原大陸才有,全花可制作精神迷幻類藥劑。迷途花,則是解藥,又名白蓉花,產地同樣是森原大陸。而幽靈花和迷途花一起入藥,則可以制作補充精神力的藥劑。雖然不明白這兩種相傳只森原大陸才有的花朵怎麽會在遺棄大陸也生長得如此茂盛,但重點是這兩種花的價格都不低。

而這兩種一朵花就能賣十銀幣的珍惜藥植,就在常年面前長得漫山遍野都是!

常年看這些花就跟看金幣一樣,接下來要做什麽還用說嗎?當然是讓大家一起采集這兩種花。

鐵不平不明白常年為什麽要大家沒事采花,這得多無聊才能幹出這種事,但想到常年剛才在山裏也讓大家采集了一些植物,他就猜到了這些在他看來不起眼的植物也許就是他不認識的藥草。

奴隸們基本是新主人說什麽,他們就幹什麽。常年說讓他們采花,他們就拿車上放著的空籮筐去采集那些藍白小花。

常年對如何正確采集這些花也是半懂不懂,不過他腦中有知識,還可以利用教學和體驗教室,在裏面先學習如何采集,再模擬幾次後,就差不多掌握了正確方法。

常年並不知道教學並不包括藥材采集這一項,他看體驗教室裏的黑影在做采集動作,就跟著學。那黑影還會糾正他不正確的采集手法。

常年實際中采集幾株,熟悉手法後就教給了奴隸們。

鐵不平暗中叮囑他的姐妹:“好好看,好好學,這兩種花可能也是草藥,新主人不會做無用的事情,他教授的方法,我們一定要盡量學會,這都是我們以後生活的本錢。”

鐵姐鐵妹都點頭表示知曉。

鐵不平還不時叮嚀奴隸們:“這裏的蛇蟲不會比山裏少,褲管要綁緊。采花的時候先用鐵鎬拍打周圍的草叢和地面。臉不要太靠近植物,以防蟲蟻叮咬。”

常年豎起耳朵偷聽,這臭小子可不會主動跟他說這些。也不知是覺得他都懂沒必要和他說,還是不願和他說。

捂不暖的小崽子。常年摸摸自己的臉,其實他多少知道原因,昨晚他恢覆真面目,那小子對他的態度就很好,但早上看到他又變成肥腸的外貌,那臉立刻就拉了下來。

可能肥腸那矮肥挫給了少年太多傷害吧。常年想到這裏也就沒太在意少年對他的態度。換了他,看到仇人的臉,就算明知那不是仇人,也會覺得不爽。

采集兩種花又花了不少時間,這種花不能壓,還得找時間把它們曬幹。常年看天色不早,索性就讓鐵不平找了一個適宜露營的地方,當晚就休息在了荒野中。

常年和鐵不平在營地周圍撒了一些魔獸的幹糞便,這些都是從管事老澎房間裏翻出來的東西。

常年認不出來,但鐵不平能。

除了魔獸幹糞便,他們還生起了火堆。

常年現學現賣,他讓奴隸們一人吃了一朵迷途花,再把一朵迷途花藏在身上,然後把今天采集到的幾十朵幽靈花扔進火堆裏。

一股淡淡的幽香彌散開來,遠處的狼嚎聲似乎在逐漸接近。

常年仔細觀察,發現這種幽靈花的香味還有防蟲的作用,剛才還嗡嗡飛舞在周圍的蚊蟲,這會兒都變得暈暈沈沈,一拍一個準。

奴隸們劈裏啪啦打蚊子,鐵不平直接用一個火把焚燒那些飛舞不動的小吸血鬼們。

常年又讓奴隸們把推車上的行李都解下來放在地上,人都睡到推車上,這樣可以最大程度隔絕濕氣和蟲蟻,如果晚上有大量野獸襲擊,常年讓奴隸們只管放棄行李,先把人跑掉再說。

常年給值夜的奴隸們也發了幽靈花,讓他們發現有野獸或魔獸接近,就往火堆裏扔幽靈花。

常年睡在推車上能清楚聽到周圍有草葉和矮枝被踩踏的聲音,這表示他們附近有不少窺探的野獸。

鐵不平和一個奴隸負責值守第一班,常年作為主人獲得了優待,他不用值夜,可以一覺睡到天亮。

但常年根本不敢睡死,臨睡前就掛上了【洞若觀火】,這也是為了訓練他的精神力探索能力。所以別看他閉著眼睛像是已經熟睡,實際上他的精神力向四周鋪灑輻射,方圓十米之類的風吹草動他都能知曉。

只不過這種能力十分消耗魔力和精神力,常年只堅持了半個小時就堅持不住,疲累中他迷糊想到不知有沒有辦法可以讓他輕松施展這些能力,卻又不會讓他消耗太多。

規則精靈:“鍛煉,只有不斷地鍛煉,學習如何一邊吸收魔力和滋養精神力,一邊使用它們。當你習慣使用精神力就像使用你的五感,你就能調用最小的魔力和精神力卻能達到最大效果。”

常年:明白了,這就是沒有捷徑的意思。

常年頭腦清醒兩分,也不睡了,一頭鉆進教學和體驗教室,開始折騰。教學室內先學習四種配方的煉藥方法,體驗室就是嘗試自己配制和煉制。在體驗室內也不怕浪費材料,可以一直試做到熟練為止。

也許是魔獸的幹糞便,也許是燃燒的火堆,也許是幽靈花的香味起了作用。這一夜過得還算安穩,被奴隸們警惕的狼群只遠遠觀察他們,並沒有過來襲擊。

次日,常年一大早醒來,只覺得頭疼欲裂,這明顯是用腦過度。

用過早餐,常年揉著太陽穴讓奴隸繼續采集兩種花,再把昨天采集的花朵鋪開來曬幹。而他自己則開始實際嘗試用苦草制作治療口腔潰瘍的藥劑,這種藥劑制作簡單,沒有坩堝和水晶瓶等物,用陶鍋和石棒也能制作。他順便還想研發一點苦草牙膏出來。

鐵不平不得不提醒他:“我們空餘的籮筐都已經裝滿,再采集就沒地方裝了。”

“我知道,你們把采集到的花朵都倒在那邊空地上,我要用來獻祭。”常年平靜地說道。

常年早就想好,這麽多珍貴的煉藥原材料,他無法帶走,那自然也不能平白留在荒野裏,采集下來他就能賣給規則精靈。

而且他只是采集花朵,對植物本身沒有任何傷害,等到明年,這裏又會是一片藍白花海。

奴隸們聽說新主人要把兩種花朵獻祭給神靈,采集花朵時更加小心,臉上也多了一絲虔誠。

又是一天過去,常年總算把周圍肉眼可見的幽靈花和迷途花都采集得差不多,曬幹的花朵他都精心收了起來,以後這些就是煉藥的原材料和路費之一。而新鮮的來不及曬幹的花朵就被他全部兌換給了規則精靈。

因為兩種花朵的少見性,這麽一大片花海,只新鮮的就為常年增加了106金,曬幹部分也有92.8金,算得上是一筆暴利。

而常年的總財產也再次破了三位數,變成241.58金。

見幽靈花防守效果不錯,晚上,常年放心地打算再次進入教學和體驗教室進行煉藥和魔法學習,他新購買了兩種花為主要原材料的精神力補充藥劑配方,打算今晚就在體驗教室試做。

“你這樣做會十分消耗精神力,第二天起來會沒有精神,時間長了,對你的身體並無好處。”規則精靈提醒道:“如果你想體會深度睡眠中的睡夢式學習,還不會遺忘那種,請購買【夢寐不忘】,該魔法配合教學和體驗教室使用,可以在不損傷精神力並還能滋養精神力的狀況下,讓你熟記你在教學和體驗教室所學的一切內容。”

“價格多少?”

“158.99金。”

他就知道不會便宜!這規則精靈就是看不得他存款太多,一看他財產上漲,就變著花樣讓他花錢,偏偏它推薦的還都是他最需要的。

常年:“……買!”

於是,再減掉一個精神力補充藥劑配方的錢9.99金,常年的總財產再次下降到兩位數,變成72.6金。被抵扣的財產除了新鮮花朵,曬幹的花朵也少了一部分。

鐵不平看常年又磨蹭了兩天時間,有點急。七天過去,按照彭元家派人來的規律,再有三天左右,他們的人就來了。如果他們再不離開這裏,就很可能會和彭元家的收礦隊伍撞上。

幸好第三日,常年沒有再說采花或采草什麽的,反而催促奴隸們加快速度向東走。為了避開彭元家運礦隊,常年避開了主要道路,憑借鐵不平的方向感,進入荒野小路。

常年還讓奴隸們把衣服上屬於彭元家的標志拆掉。這種標志就是簡化版的彭元家家徽,用一塊布繡了縫在衣服上,另外還有衣袖和衣擺縫制的代表地位的有色線條,這些都拆了,那就是普通的粗布衣服。

接下來走走停停,常年看到植物多的地方就會多停留一時半會兒,一來學習驗證他的腦中草藥學知識,二來就是采集一些藥植和他心心念念想要的調味佐料。

途中他找到了類似薄荷、檸檬、姜黃、野蔥、蒲公英、葛縷子等既可以當做藥草,也可以用來調味的植物。

常年就試著把這些藥草根莖葉花果等取需要部分,或切片曬幹或磨成粉備用。

別說,只看奴隸們埋頭吃飯的反應就知道這些藥植的調味作用還不錯。

於是本來應該三四天路程就能達到的小鎮,常年楞是用了五天時間還沒走到,但他們也順利避開了彭元家的運礦隊。

也許已經快要接近小鎮的緣故,路上不再只有常年一行,偶爾也能看到一些像是商隊或是農人結伴的隊伍。

常年看看穿上衣褲鞋襪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的奴隸們,心想就算是碰到彭元家的人,恐怕他們也不敢認。只剩他自己這個大破綻,常年毫不猶豫地再次給自己掛上了【原形畢露】魔法,讓自己恢覆了本來面目。

奴隸們看到新主人變了模樣,大吃一驚。

還好有鐵不平幫著解釋,常年沒費什麽口舌,就讓奴隸們接受了新主人的高富帥形象。

人都是顏狗,常年自己也不例外。有個矮肥挫的主人,和有個身姿挺拔容顏酷帥的主人,奴隸們的榮譽感都不一樣。最起碼,後者看著也養眼不是?

路上常年還抽出時間帶著幾名比較能幹的奴隸獵殺了幾只野兔和兩只豚鹿。

豚鹿在當地被叫做灌木鹿,表示它們喜歡生活在灌木叢和開闊地,這種鹿外表圓墩墩,個頭不高,鼻子肥大,常年覺著像豬,為了區別就叫它們豚鹿。

而豚鹿在地球華夏據傳數量可能就一只,最多不超過三只,已經瀕臨滅絕。想要吃這種鹿,簡直就是做夢。

但這裏的豚鹿卻很多很多,且生育力極強。

豚鹿的肉很嫩很香,無論是烤還是涮都十分適合。

對,常年開發出了除燒烤以外的新吃法,就是涮鍋。

他在雜工們的宿舍區廚房找到了一口珍貴的鐵鍋和五個陶鍋幾個陶罐幾十個陶碗,全都帶上了。

當天他就用鐵鍋和陶鍋燒水讓大家涮肉吃,做十五個人的炒菜太累,涮鍋要省事得多。

“嗨,這位小兄弟,你們在吃什麽,聞著可真香,我們在那邊饞得都吃不下幹糧了。”有人走過來,開玩笑似地說道。

常年擡頭向來人望去,這是他們今天遇到的行商之一,接近中午,他們停下休息,那支行商隊伍也停下了。

鐵不平一開始還很警惕,他看誰都像是要搶劫他們。正常來說,除非天氣太熱,行商們很少在中午休息,一般而言,行商們都會在白天爭分奪秒,直到太陽快落山才會尋找休息地。

“涮鍋肉,做起來很簡單,你們有鍋有水有肉就成。”常年未語先笑,一片和氣。

“是嗎,這麽簡單?小兄弟是不是帶了某種特殊香料?能賣給我們一點嗎?不要多,只要能做幾頓飯就行。”來人看似三十多歲,生著一副絡腮胡子,說話聲和笑聲都很爽朗,是個交際型人物。

原來是沖著香料來的。常年臉上笑容加深,香料在古時候可是價比黃金的好東西。地球現代社會因為交通便捷和農業科技化,使得各國香料在超市都能買到,價格還都很親民。但在交通不便、各國還有戰爭的時期,能夠調味和制作昂貴香水的香料則是一粒難求。

常年不知道他丟在涮鍋裏的哪種佐料引來了這名行商,但只要是能賺錢的正當事,他都願意付出一點時間。

“請坐,嘗嘗我們家鄉特產的涮鍋肉,包你吃了還想吃。”常年示意鐵姐再拿一副碗筷過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絡腮胡笑著坐下,暗中把常年一行人全都打量了個透徹。

這行人竟然沒有奴隸,至少他沒有看見衣著簡陋、身上或臉上有奴隸印記的人。

作為主人的少年看起來十六七歲,身材挺拔修長,個頭很高,皮膚嫩得像是在發光,一看就是沒受過什麽苦楚的人。但他的衣著質量看著卻和他的手下差不多,布料稍微好一些,也只是稍微精致一點的粗布。

可少年的手下無論言行舉止還是表情,都能看得出很尊敬少年。

而少年的言談和氣質都不像是小家小戶能養出來的,那種大氣風範更像是世家大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

那麽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了,這個少年隱瞞了真實身份。也許是為了更好的歷練,也許是為了躲避什麽。

絡腮胡看常年那不緊不慢的樣子,把後者猜測推翻——躲避什麽的人可沒有這麽輕松的神情。

一個隱瞞身份出來歷練的世家少爺,這樣的人認識了決不虧,自然是交好為上。

絡腮胡迅速得出判斷,臉上笑容越發真摯,拿起鐵姐遞過來的碗筷,還很驚奇地看了看兩根小棍子,“這要怎麽使用?”

常年哈哈一笑,持著筷子比劃給絡腮胡看,“很簡單,一開始有點不習慣,但等你習慣了,你會發現這兩支小棍子可比刀叉之類要方便得多。”

“是麽,那我可要試試。”絡腮胡興致勃勃,可惜筷子的手持方式並不能讓所有人一學就會,絡腮胡別扭了半天,無師自通學會了把筷子當叉子和夾子用,插肉夾肉的速度也不比常年慢多少。

絡腮胡學著常年夾肉放到鍋裏涮,見紅肉泛白就撈出來放進嘴裏咀嚼。

“唔!香!嫩!”絡腮胡肉一入口就豎起了大拇指。

“可惜沒有蘸醬,如果有芝麻蘸醬或來點甜辣醋,那滋味會更上一層樓。”常年真心嘆息。他已經計劃好要到小鎮采購一大堆東西,其中油鹽醬醋糖辣茶都是重點。

絡腮胡不知道什麽是芝麻蘸醬,無法想象那個味道,但甜辣醋,他憑借這幾個字眼稍微能明白,但:“這又甜又辣還又酸,能好吃嗎?”

常年神秘一笑:“糖醋可是時間最美味的味道之一,如果再加上辣味,那更是神仙般的享受。你試試就知道。”

絡腮胡咽了口口水,又吃了一大口涮豚鹿肉,“我覺得你這鍋裏放的香料就很美味,清爽卻不沖頭,又帶著一點清香味,洄遠悠長,更令人稱道的是涮鍋的肉湯和肉都沒有半點膻氣。兄弟,出個價吧,只要價格合理,兄弟你有多少香料,哥哥我都包了。”

常年為難道:“我其實是草藥商,並不專門做香料,我帶的這些香料都是我的家鄉特產,為的就是路上解饞。”

絡腮胡目光一閃,“原來兄弟是草藥商,不知你現在都有哪些草藥,兄弟我專做這條路的生意,平時收購皮毛和魔獸身上的零碎,草藥也會帶著做一些。如果兄弟不打算找個大商家,不如就直接交易給我。當然,哥哥我也得先看看草藥的品種和成色。”

常年擺手,淡笑:“不急,我們先吃飯。跑了大半天,人困馬乏,這時候談生意也談不出什麽。”

絡腮胡暗罵一聲小狐貍。年輕人在他印象中都比較毛躁和急躁,但這個少年卻跟做了幾十年生意的老掌櫃一樣,穩得很。

“小兄弟是哪裏人,怎麽會跑到這麽偏僻的地方來?再往前就是落霞山脈,那裏據說是魔獸尖牙巨鼠的天下,什麽都沒有,還十分危險。”絡腮胡邊吃邊搭話。

“小地方,出來走走看看,增加一些見識。不知兄臺又是哪裏人?”常年吃得很慢很細,越發讓絡腮胡懷疑他的身份。

這回答跟沒回答一樣。絡腮胡看常年不像一般年輕人那麽好打探,也不再繼續摸底,而他的身份沒必要隱瞞,就直說道:“我家就在南岸冒險城,不知小兄弟有沒有聽說過康牧商行?我們就是康牧商行出來收貨的商隊。”

“久仰大名。”其實常年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商行的名字。

絡腮胡眼帶驕傲:“如果小兄弟要是有好東西想要交易,選擇誰都不如選擇我們康牧商行,我們商行最是童叟無欺價格公道,賣出的東西也敢保證質量,可不像某些坑人甚至吃人的店鋪。”

“好,如果我有東西要交易,一定第一選擇貴商行。”第一選擇不代表肯定選擇,常年多年在商海搏鬥,對於說話的藝術十分擅長。

說著說著,絡腮胡又繞回了香料上,還透露了一個消息:“其實不是我想來買你們的香料,是我們商行的小少爺。他這次跟我們一次出來,年紀還不大,又是第一次出門,剛出門就水土不服,等後面稍微好一些,又吃什麽都沒胃口,這幾天還害了口瘡,吃什麽都疼。他幾天沒能好好吃飯,看得我們這些做叔叔的也心疼,可他吃不下,我們也沒辦法。不過今天他聞到你們的涮鍋肉味道,就忍不住問是哪來的香味,催著我們過來幫他看看,說如果有好吃的,就給他買一些。”

絡腮胡不可能把外面來歷不明的食物直接買來給小少爺吃,但買些香料自己做,再讓奴隸試毒,倒是可以。

“口瘡?”常年眼睛一亮,問:“找人看了嗎?吃藥了嗎?”

絡腮胡珍惜地又吃了一口涮鍋肉,嘆息:“我們隊裏有一個稍微懂點草藥的,路上也采集了一些草藥給小少爺用,但效果不大。我們正準備進鎮找找看有沒有專門治療口瘡的藥物。”

常年在心中狂喊:機會果然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他制作的藥劑可以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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