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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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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陳警官的通報與熊正一的死訊,賀子龍與國內專科醫生與死亡檢驗師,亟不可待地飛到意大利;賀子龍無法想象,為何事情會發生的如此離奇與嚇人?對熊正一的死,他更深感悲傷與痛心,原以為把對方派到意大利學習培訓,對他是件安全的安排。怎料,熊正一不但被刺傷,更中劇毒而離開人間,這重重地打擊了他的計劃與思緒。

賀子龍與醫生們一下機,並辦好出境手續離開海關時,他們就見到陳警官在海關外頭等候著自己;在賀子龍還沒提出問題時,陳警官就給他一個緊急任務,跟隨他到當地拘留所見嫌犯卓阿哲,其他人則被安排去醫院……

“賀董,你總算來意大利了,知道我一直等候著你嗎?”

滿臉憂郁的卓阿哲被刑警帶到訪客房間,他見到賀子龍與陳警官倆人正望著自己;他首先狠狠地盯了眼下把他抓住的陳警官;然後,稀奇地露出笑容,笑盈盈望著賀子龍說道。

“阿哲,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背叛我,還幫蔣麗麗一塊傷害那無辜的熊正一。”

在聽到卓阿哲反叛時,賀子龍就把這人恨得咬牙切齒,並後悔竟然自己把他當作親信來看待;結果對方不但不懂得感恩,更可怕的事對方竟然恩將仇報地反擊自己。

“賀董,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很多呢?只是……你沒把心放在我的身上,而白白錯失了不少能捕抓到的信息。你,當然也忘了曾經對我說過的話,答應會讓我活得富裕一些,是嗎?”

卓阿哲沒看在旁的陳警官,他不在乎對方對自己的感想,此刻的他就想著如何打擊賀子龍,更讓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無情無義之故。

“阿哲,我不知道你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我們的開始,只不過是一場你情我願的游戲,我也曾告訴過你,你我不會有結局的,甚至我還鼓勵你去尋找適合你的人。對!我曾答應會支持與重用你,這我不都做到了嗎?”

賀子龍自覺,對方既然毫不在乎在旁正眼瞪瞪看著他們望的陳警官,更公然攤開他們倆人的事情;因此,他也顧不了羞辱,一一將原意重覆提醒卓阿哲,讓對方別說他不負責任。

“但是,你卻狠心地對我說,一旦做不好,就會讓我生不如死……這是人話嗎?你知道,當我聽到這句話時,我的心有多痛嗎?你把熊正一看得比我更加重要,我能裝作無事繼續做你的狗貓嗎?不……賀子龍,我不能,我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把另一個人擁抱在懷裏,而裝作灑脫?不在乎?”

一提及熊正一,卓阿哲就無法穩定情緒,他劈裏啪啦地說出自己心裏所受的痛苦與恨意,更無法接受賀子龍對自己的感情不理不睬,只把他當作一般員工看待。

“你瘋了?我和熊正一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種關系,我們是主仆身份,清清白白!”

賀子龍連忙澄清自己與熊正一的身份與清白關系,雖然感覺有些違背心意,但是他知道此刻並非談論感情的時刻,他希望卓阿哲別鉆牛角尖,死扣自己不軌之心。

“清白?是,目前清白,可是未來呢?蔣姐就看死你,你底子就是一只色狼,看到熊正一又怎會不動心呢?”

“於是,你就幫蔣麗麗一塊謀害熊正一了,是嗎?阿哲,你這是共犯,就算不被判死刑,也將會坐牢,值得嗎?”

“哈哈……死刑又怎那?陳警官你說我會怕嗎?哈哈……賀子龍,你們倆夫妻一心想讓熊正一活著,好繼續你們貓捉老鼠的游戲;但結果被我一哢嚓,什麽游戲、算計人的詭計就到此為止,我就不讓你們繼續玩下去,夠給力是吧?哈哈……”

卓阿哲自覺再怎樣辯論,估計也難逃被判死刑之罪;既然如此,他就不妨將自己的所作所為一步步地拆解開來,讓面前倆人知道事實並不是如此簡單,完全在他的編排之下操作運行中。

“阿哲,你說什麽?被你一哢嚓……你如何《哢嚓》?熊正一的死,與你有關嗎?”

賀子龍難以置信,自己一直把卓阿哲當作單純思維,品德皆不錯的年輕人,竟然是如此陰險與狡猾;他更無法理解,對方是如何設計與運行那套《行兇陰謀》,甚至毒辣地把一個年輕有為的熊正一給害死。

在旁的陳警官默默地看著與聽著倆人的交談,他越聽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準確的,只是他沒想到面前這個看似單純的年輕人,心機竟然是如此的深沈。他希望對方能將自己的所作所為毫無保留地說出來,省得自己再次對他逼供。

“你說呢?他現在已死了,不是嗎?你知道他怎麽死的嗎?哈哈……賀子龍,你不是一直都顯得很聰明、厲害的嗎?黑白兩道皆通,怎麽這點你都看不出?連我這個無名小卒都不如?哈哈……”

“啊!若如陳警官所意料,熊正一的死是被人下毒所導致的……那個人是你,對嗎?也因為這樣,你才會要求見我,見到我才肯將實情說出來,是嗎?”

“賀子龍,我確是想看看你,被人耍猴戲的樣子?……你知道嗎?你的神情與臉部是多麽的難看,我在看後還想著,自己真傻,去愛一個那麽難看的人?笨啊!”

“阿哲,你是如何對熊正一下毒的?這點竟然醫院都無法尋找到證據?”

不斷尋找著下毒證據的陳警官,他似乎已猜到面前這人就是對熊正一下手施毒的疑犯,只是如何施毒的過程,最好還是由對方親自表態,於是他插口詢問對方。

“哈哈!若被你們抓到,我還有機會見賀子龍一面嗎?我還能平平安安地坐在拘留所,等候著你們的光臨嗎?我說啊……國內外盡是些會說話不做聲的廢物,笨蛋!”

“那就是說,你卓阿哲手段高明,讓旁人包括院方、監守刑警在不知情之下,依然能靜悄悄地下毒;甚至還計算好讓熊正一安然無事沈睡多數小時,才毒性發作?”

陳警官當然不受對方語言上的攻擊,他只想著如何獲得對方的承認與下毒過程,那樣對他與當地刑警的破案,就快速許多了。

“厲害是嗎?哈哈……其實,我是以為當賀子龍你會先抵達,並親眼看著喜歡的人慢慢死去,那才叫精彩!怎料你沒出現?反而是陳警官你先到,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不過,總算在熊正一離開後,你才願意飛過來見我?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不是嗎?”

卓阿哲再次把視線望向賀子龍,雖然他把對方恨之入骨,可是此刻再見到對方悲痛的眼神望著自己,他不禁感到有些心動與痛心;但是,他知道一切都即將結束,在結束前能見到對方最後一面,他深感欣慰。

“阿哲,你還沒說,你怎麽能在院方與刑警的眼皮下給熊正一下毒?這毒液你從何取到的?”

在旁的陳警官依舊糾纏著毒液與下毒過程,他不想再多浪費時間,雖然他被允許盤問疑犯,可是他不希望當地刑警的加入,導致中斷這兩件重要事項的審問。

“外頭的毒販告訴我,這毒液的毒性特強,下五滴的毒性會游走慢一些,幾個小時後才毒性發作;如果想讓人立即死去,那就下完整瓶毒液即可。於是,為了等候你的抵達與看好戲,我就只滴了五滴在熊正一的水杯裏,他口幹喝了下去。賀子龍,你現在清楚了嗎?……”

卓阿哲依然望著深鎖眉頭的賀子龍,仿佛像是對方向自己提問問題;此刻的他感覺眼睛有些迷糊,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能將事情經過交代清楚,也算是不辜負賀子龍曾經照顧過自己的一份心意。

“你真不是人,竟然對一位毫無反應的人下毒手!”

“罵吧!如果能讓你的心情緩解下來……你就盡情的咒罵好了,畢竟熊正一他不會再重生了!賀子龍你該記住這個教訓……別傷害那些深愛著你的人,他報覆的心情是特別強烈的!賀董,我不想說再見……永別了……”

卓阿哲嘴角裏緩慢地流出鮮血,這是當他聽到賀子龍與陳警官等著會見自己時,他把內藏著的毒液整瓶喝下;因為他心知肚明,自己做了哪些多的壞事,恐怕是永遠也無法離開這個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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