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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槍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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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力士收回手,一臉震驚,“這也忒準了!”趕緊撥通一個號碼,“老大,醒了!”

封刀掛了手機,握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無辜的手機被捏碎,扭曲的金屬外殼躺在地上。出了門,開著黃色法拉利,一路火急火燎。封刀咬牙切齒,“小騙子,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一腳踹開病房門,勞力士和小騙子兩個拉拉扯扯。勞力士嚇得直哆嗦,看封刀的眼神就知道眼前情況對自己相當不妙,一臉無辜,“老大,他瘋了!”

林啟明和勞力士說了一大通,勞力士看他的眼神卻越發驚恐,聽勞力士喊老大,知道正主來了。

林啟明松開手,微笑著,緩緩走到封刀跟前,友好的伸出右手,見封刀沒什麽回應,尷尬道:“你好,我是林啟明,謝謝你們救了我,醫藥費方面我會盡數償還。請問有紙筆嗎?我可以寫下我的聯系方式。哈哈,沒有沒關系,我隨身帶著的包裏有。請問我的包在哪裏?沒有包也沒關系,手機可以借我打個電話嗎?”他還是有點不舒服,說完這一大通話,太陽穴突突的疼。

封刀早已見怪不怪,瞇著眼,湊近打量,“你小子究竟有幾副面孔?”小騙子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只不過眼神變了,以前是害怕中狡黠,現在是純粹幹凈,透徹發亮。還帶著滿滿的疑惑,在封刀看來這疑惑肯定是用演技裝出來的。

眼前這人西裝革履,生的很好看。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身材高大,自帶一股子盛氣淩人的一股壓迫感。林啟明打第一眼看他就覺得他不像好人。

“帶走。”

勞力士二話不說,上前扳過林啟明的手。

“先生,不好意思,你可能認錯人了。”

“下次記住行騙的時候把姓換掉。”封刀一說完,轉身朝外走。

“先生,我並不明白你話裏的意思。”林啟明左一個先生,右一個先生,顯然沒有弄清楚情況,他以為自己失足掉下黃浦江,被人救了在醫院醒過來,好好道謝,償還醫藥費就可以離開了。但是為什麽他要被人粗魯的帶走?

林啟明察覺到自己的聲音變了,比以前清朗許多,他以為是被水嗆了嗓子,根本不會想到他重生了。他本尊此時正在黃浦江裏和一群死豬泡著,成了一具浮腫看不清長相的浮屍。

醫護人員一見封刀自動臉貼墻面竊竊私語,當沒看見,以特殊的形式恭送煞星。

林啟明扒拉著車門,“先生,你怎麽能不講理?”

封刀毫不客氣一腳踢到他的屁股,林啟明的頭砸在真皮座椅上。頭沒事,但屁股疼。他摸索著想要開車門。

“再亂動,老子廢了你!”封刀面色陰狠,跟後坐了進來,林啟明抖著嘴說不出話,他怕了。

車子停在了市中心的某棟高級公寓前。林啟明和趙蕊以前路過這,那個時候趙蕊挽著他一臉向往,憧憬將來能住在這裏。林啟明簡單的盤算了一下,這裏的房價八萬一個平方,他的工資小半年才能買一個平方,如果趙蕊少買最好不買各類名牌,他再努力多辦點輔導班,或許10年後他們能夠首付。林啟明委婉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趙蕊一聽,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林啟明當時不懂,再次來到這裏腦中一片清明,趙蕊想要的生活遠遠超出了他的能力,他給不了她想要的。

林啟明被拖出車子,拽進了電梯。一定發生了什麽誤會,他覺得很有必要再解釋一下,“先生,我真的不認識你,或許這裏面有什麽誤會。”

封刀不耐煩道:“翻來覆去就這一句,你不認識我沒關系,我認識你就行。”

電梯到達頂層,封刀刷卡開門,一腳把林啟明踹進玄關,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趴在地上的林啟明看到地板反射出的自己的臉,驚呆了,這不是他。

他爬了起來,捏捏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

封刀挑眉,“小騙子,你究竟耍什麽花樣?”

林啟明很不淡定,但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多年的社會經驗讓他能夠很好的應對突發狀況,目前的局面解釋清楚誤會才是最重要的。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還在不住的顫抖,“先生......我接下來的話聽起來可能匪夷所思,但的確是事實。我原來不長這樣,在我失足落水之後可能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我的臉被換了,身體也被換了。所以......這個身體的原主人與你之間的恩怨不該由我來承擔。”

封刀饒有興味看著他不說話,半晌哼笑一聲,“你腦子壞了是不是?”

林啟明有些著急,“先生,講話要講道理,你不能全憑自己所想否定我說的話。”

封刀笑了,“你要道理,好,我給你道理。”麻利的上前扒林啟明的褲子,他穿著的病號服是松緊褲,一扯,露出一半屁股。封刀狼眼放光,起了反應,小騙子真是尤物。

林啟明一臉驚恐,“你幹嘛?”

“你說我幹嘛。”

“我是男人。”

“我長了眼。”

同性戀三個字蹦出腦海。

林啟明哆嗦著連連擺手,步步後退,“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先生,有話我們好好說。”

行動說明一切,封刀抽出皮帶,有節奏的擊打著,微笑著。

林啟明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威脅道:“你再靠近,別怪我不客氣。”逼急的綿羊也是會拿頭頂人的。

封刀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重。

林啟明扔出煙灰缸,推開封刀,大步朝門口跑。

林啟明不按常理出牌,扔煙灰缸缺了準頭,封刀估摸錯了方向,這一下歪打正著,擦封刀眉角而過,破了塊皮,封刀怒了。

林啟明碰到門把手,他仿佛看到彼端的光明在召喚。封刀猛的把林啟明攔腰一抱,往地板上裏一扔,然後屈起一條腿抵在他身上以防他逃跑。

光明趨向黑暗......

“你他媽敢拿煙灰缸砸老子!”

林啟明亂踢亂蹬,封刀壓住他的雙腿,朝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這一拳用封刀三分力氣,卻要了林啟明半條命。

林啟明捂著被狠狠踢了一腳的肚子,吃痛道:“先生......有話好好說,不要動粗。”

封刀怒道:“老子跟你無話可說。”

扒了褲子脫褂子,封刀嫌太麻煩,用力一扯,林啟明給剝了個幹幹凈凈,雖然不是自己的身體,但是意識還是自己的。林啟明疼的打顫,腦門往封刀胸口砸去,封刀毫發無傷,他倒疼的眼冒金星。

封刀又給了他一拳,這下林啟明徹底失去反抗的能力。

急不可耐,磨槍霍霍向溝壑,封刀進去的時候。林啟明睜大了眼睛,暈了過去。

封刀爽翻了,苦了林啟明,他又被送進了醫院。封刀下手沒個輕重,林啟明除了多處軟組織挫傷,腸壁出血內臟也沒少遭殃.外傷內傷一應俱全。

看急診的還是李醫生,短短三天他們已經見過兩次面。

第一次是酒精中毒,福大命大,幸好沒事。第二次情況不妙,得送手術室。

“你是他什麽人?”

“男人。”

“……”

“同意書需要直系親屬來簽。”封刀一把搶過簽上自己的大名,“我簽,我負責。能治就治,死了不找醫院。”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醫生也不好說什麽了,眼前這位明顯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兒。

李醫生埋頭寫病例,一邊說道:“這次醒了,也得修養個把禮拜。修養期間,不要發生xing生活。”

封刀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沈默了半晌,才說:“你們這誰能看腦子?”

“神經外科,掛號出門左拐交費。不謝。”

“他醒了,直接送那,看看是不是頭次喝酒把腦子喝壞了。”

“......”

勞力士吃完午飯,坐在飯館裏悠閑地剔牙,老式大屁股電視機,圖像畫質不佳,聲音卻大的可以:打撈人員於黃浦江撈上一具男性死屍,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有效身份的證件。據現場法醫估計,此男子在25周歲左右......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換臺!換臺!”

三個大老爺們扯著嗓子在那嚎,“不許換!誰換俺們和誰急!你們懂個啥?那是趙蕊,老漂亮了,俺們的夢中情人。”

飯館裏響起此起彼伏的咒罵聲。

勞力士嗤笑一聲:“還夢中情人,也不瞧瞧你那癟三樣,夠格喜歡人家嗎?”

“你幾個意思?找打是不?俺們看看,圖個眼睛樂活。誰!都!不!許!換!”

“扛上了是不?來,整一架!”

“打就打!俺們會怕你!”三個大漢轟隆隆站了起來,勞力士沒有一點畏懼的樣子,三下五除二,一手撂倒一個,剩下的直接一腳送回姥姥家。

勞力士僵著脖子一聲吼,“誰他媽還敢上?”

全場靜默。

老板娘見自己的桌子椅子壞的稀爛,掏出手機,指著這一幫壞人,“你們給老娘把鍋碗瓢盆桌子椅子板凳賠齊了再走。”

小娘子長得挺漂亮,勞力士一肚子火煙消雲散,“不就是個錢嘛?那還不容易,我一分不少全賠你。”

全場呆滯.

勞力士賠完錢,在眾人仰慕的目光下緩緩走出,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一哆嗦,“市立醫院五樓,他在手術室,好好看著。”

“啊呀媽呀!這都整進了手術室!大哥,您就不能下手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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