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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立規矩而已,我會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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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立規矩而已,我會手下留情的。”

刑應燭懶得跟只醉貓計較太多,他不由分說地拉著盛釗進了屋,簡單粗暴地給他換了睡衣,然後一把將盛釗懟在了床上。

“睡覺。”刑應燭冷酷無情地說:“等醒酒之後自己把床單被罩換了。”

可憐盛釗醉得人都不認識了,腳下拌蒜地摔在床上,暈的眼前都是金星。

我到底從哪找了個脾氣這麽差勁的大美人,盛釗費解地想。

然而他漿糊似的腦子現在不足以支撐這麽大規模的運算,他努力地想了一會兒,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只顧得上盯著刑應燭傻樂。

刑應燭:“……”

我明天就下令這棟樓禁酒,刑應燭暗地裏磨了磨牙,惡狠狠地想,不,一會兒就禁。

“笑什麽?”刑應燭沒好氣地說。

“你也太好看了。”盛釗往床邊挪了挪,一把拉住刑應燭的手晃了晃,興奮地說:“我到底從哪找的你,我怎麽記不住了,你快跟我說說,讓我高興高興。”

刑應燭:“……”

古往今來,從人到妖,刑老板還沒被人這麽調戲過。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只覺得自己最近的脾氣實在是好,簡直快好成菩薩了。

“盛小刀。”刑應燭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盛釗,語氣“平和”地說:“希望你睡醒之後不要後悔。”

盛釗一頭霧水,還沒來得及細問,就見面前這個冷冷淡淡的大美人擡手覆在了自己眼睛上……緊接著,他就幹脆利落地失去了意識。

刑應燭簡單粗暴地撂倒了這個醉鬼,然後甩了甩手,頗有些嫌棄地聞了聞自己身上沾染的酒味。

現下正值夏天,偏趕上刑應燭的傷還在愈合,新生的血肉又疼又癢,每天都鬧騰得他頗為煩躁。刑應燭的耐心和脾氣跌到了谷底,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這醉貓,憋著一肚子火兒走了。

他隨手扯下睡衣丟在沙發上,踩著水進了浴池,心說等一會兒盛小刀醒了,看他怎麽給他立立規矩。

不過刑老板到底擔心盛釗這個脆弱的泥巴身體,沒敢下手太狠,以至於盛釗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了一個小時不到,自己先醒了。

酒精的Debuff依舊存續著,盛釗稀裏糊塗地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腦子裏都斷了片,連自己是誰都不認識了,還不如晚上剛回來時候的模樣。

他只覺得胸口裏著了火,嗓子幹辣辣地渴得要命,於是人還沒睡醒,身子先搖搖晃晃地扶著床頭櫃站了起來,東倒西歪地往外走,想給自己倒杯水喝。

外頭天色已晚,客廳裏沒開燈,靜音後的電視是唯一的光源。

盛釗跌跌撞撞地扶著墻摸進廚房,半合著眼睛摩挲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反胃得厲害,喝完水只想趕緊回去接著睡,可剛走出廚房沒兩步,就聽身後傳來了一陣水聲。

“這麽快就醒了?”刑應燭問。

盛釗為數不多的記憶裏還勉強記得這屋檐下似乎確實還有另外一個人,他唔了一聲,勉強睜開漿糊似的眼皮,沖著身後看去。

“我出來……”

他一句話沒說完,只看了刑應燭一眼,就頓時成了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雞,幹脆利落地消音了。

刑應燭身上不舒服,在水裏泡了半天還不過癮,便幹脆化成了原身盤在池子裏,現下被盛釗看了個正著。

盛釗醉得斷片,壓根沒想起來今夕何夕,乍一見此情此景,還以為自己在夢裏,當即倒抽一口涼氣,眼睛向上一翻。

“你敢暈,我就把你掛到窗外去。”刑應燭陰惻惻地威脅道:“掛三天三夜。”

“咳——”

盛釗一口氣倒回來,嗆咳了一聲,硬生生憑借著堅韌的毅力站穩了。

“你……”盛釗顫巍巍地扒住了鞋櫃,弱小可憐又無助地說:“你是那大美人嗎?”

刑應燭緩緩從池子裏“游”了上來,他從禁海之淵回來後,原身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些變化,雖然乍一看還是一條大蛇,但身上覆著一層流光溢彩的龍鱗,在水光下極其好看。

如果是清醒狀態的盛釗,這時候早撲上去上下其手了,可惜他現在神志不清,硬生生被酒精荼毒掉了一次唾手可得的“男朋友福利”。

或許是惡劣性子作祟,也或許是刑老板現在心情不佳,他幹脆沒化成人形,而是就這麽“游”到了盛釗面前,尾巴纏上他一條腿。

“你說呢?”刑應燭反問道。

盛釗看著刑應燭的瞳仁,突然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某種熟悉,他的身體比理智更快一步地接受了這個場面,甚至還不自覺地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那圈鱗片。

“瞎摸什麽?”刑應燭不滿地甩了甩頭,吐了吐信子,說道:“你不是不認識我麽。”

“我懂了。”盛釗忽然說。

刑應燭一時很難跟上醉鬼的腦回路,疑惑地歪了歪頭,問了句什麽。

盛釗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面色深沈,腦子裏仿佛在天人交戰,看起來糾結而痛苦。過了半晌,他腦子裏的天人交戰似乎有了結果,表情變得非常破罐子破摔。

“……靠。”盛釗木然地說:“合著我是許仙?”

刑應燭:“……”

面前的大蛇眸子危險地瞇起,鮮紅的蛇信卷走了盛釗額間落下的一滴冷汗。

隨即,刑應燭那個標志性的慵懶嗓音忽而毫無預兆地從他的腦子深處響起。

“你說誰是白素貞?”

盛釗驟然打了個激靈,臉色變得比哭還難看。

“我我我錯了,你不是白素貞,你是克蘇魯——”

刑應燭:“……”

刑老板為數不多的耐心徹底宣布告罄不說,還從心底驟然而生一股火氣——盛小刀,一天到晚油嘴滑舌,甜言蜜語說得好聽,什麽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眼也不眨地許願,結果現在呢,幾瓶酒下去就不認識自己了,還說什麽下輩子。

刑應燭原本只是不耐煩,結果現下真被他激出了脾氣,登時原地化作人身,拽著盛釗的領子就往沙發那邊走。

盛釗腳下一拌,跌跌撞撞地跟了幾步,被刑應燭甩在了沙發上。

他像條擱淺的魚似地在沙發上彈了彈,整個人暈乎乎的,反胃惡心頭發暈。

然而還不等他控訴一下刑應燭的“暴行”,刑老板就單膝跪在沙發上,不由分說地捏開了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盛釗微微一楞,還沒等反應過來什麽,就覺得刑應燭渡了他一口什麽東西,又苦又澀,難喝得他臉都皺了。

他難受地想掙紮,可惜捏著他下巴的那只手像個鐵鉗子,穩若磐石地擡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把那口東西咽了下去。

也不知道刑應燭給他餵了什麽靈丹妙藥,幾乎在轉瞬之間,盛釗宿醉帶來的不適就消退了大半,頭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腦子裏的齒輪也開始重新轉動了。

“醒了?”刑應燭陰惻惻地問。

盛釗:“……”

完了,清醒過來的盛釗心裏咯噔一聲,心說現在是應該就地裝死,還是應該客廳滑跪,或者幹脆抱住刑應燭的大腿開始大聲哭訴都是熊向松的鍋。

畢竟他可沒忘他是怎麽“膽大包天”地調戲刑應燭的!

然而刑應燭對他短暫的遲疑非常不滿,捏住盛釗下巴的手指微微用了些力,緊接著傳來的是刑應燭有些冷淡的聲音。

“睜眼。”刑應燭說。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真把我掛窗外去他就沒對象了——盛釗在心裏瘋狂地給自己打了一會兒氣,然後試探地睜開眼,沖著刑應燭幹笑了兩聲。

“應燭。”盛釗非常能屈能伸地沖他討好一笑,試圖轉移話題道:“你剛才給我喝的什麽?這麽好用?”

然而刑應燭沒吃這一套,他一把按住了盛釗想要來抱他的手,冷酷無情地瞥了他一眼。

“不認識我了,嗯?”刑應燭緩緩道:“還問我是誰?”

盛釗心下一沈,悲痛萬分地想,他今天八成是危了。

誰都知道刑老板是個幼稚鬼,平時他關註別人多過刑應燭,刑老板尚且要鬧鬧脾氣,何況他今天喝多了不認人。

“熊向松他們告訴過你我的規矩吧,我不高興了,可是要罰人的。”刑應燭沖著他露出個涼絲絲的笑來,說道:“當然,你跟他們不一樣——立規矩而已,我會手下留情的。”

“那能不能商量一下!”盛釗試圖給自己爭取最後一點臉面,苦著臉說:“起碼別掛在窗外——”

他話音未落,刑老板左手腕子上突然出現的烏金鏈子便直挺挺地沖他飛過來,在盛釗手腕上結結實實地纏了四五圈,把他兩個腕子縛在了一起。

盛釗大驚失色,心說不會真的要被掛窗外吧,正想掙紮,就覺得鏈子對面傳來一股大力,將他往前扯去。

盛釗隨著慣性往前一撲,正趴在了刑應燭腿上。

緊接著,刑老板右腿略一用力,頂著盛釗的小腹擡起腿,一腳踩在了茶幾上。

這個姿勢對盛釗來說屬實有些艱難,他整個人像是掛在了刑應燭腿上,肩膀和下半身還趴在沙發上,渾身上下只剩下小腹一個著力點。

刑應燭左手攥著那鏈子,將其拉遠了一些,盛釗勉力伸著胳膊,整個人的脊背線條被拉伸成一條流線,別提多難受。

“應燭。”盛釗咽了口唾沫,顫巍巍地說:“我柔韌性差得要死,你能不能——”

“換個姿勢”四個字還沒說出口,刑應燭已經擺好了架勢,一把掀開他略長的睡衣下擺,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盛釗的屁股上。

盛釗差點被他這一巴掌打得跳起來,卻被刑應燭扯著鏈子拽緊了。

“二十下。”刑應燭冷酷無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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