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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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薄的書,至於看一年麽?湖崖捏了捏書,估量了下它的厚度,心裏充滿了懷疑。白子畫看他的反應也在意料之中,於是點頭示意道:“你到一旁去看,省的你回房又偷懶,”(某鹽:想在一塊處著就直說嘛)湖崖立刻撲到一旁的軟榻上,白子畫見了沒有阻止,又繼續說道:“不許找人解說,更不許給別人看,聽到沒?”湖崖乖乖點了點頭,用書稍蓋住自己的臉,偷偷打了哈欠,便翻開了它。

哦哦,原來七絕並不是…而是代表著七種絕活啊?唉,當掌門首徒可真累人,學的比常人多還要多,他收回剛才對千骨她們的話,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這倒是真的。不過,學著幾種東西按常人來說的確是一年都不夠,讓他來……嘿嘿,這算不算是開外掛啊?湖崖狀似無奈的聳聳肩,看著空中因為他撫摸書頁而顯示出來的密密麻麻的金色字體。調香……湖崖翻動書頁的手聽了下來,他微微皺眉,不過幾秒的時間,他便起身攜書朝白子畫走去。衣服碰觸的聲音窸窸窣窣的響起,白子畫手下不停,心下卻註意這湖崖這邊的動作。明明跟他說好要自己自學,不得問旁人,這麽快就要求救了麽?“啪”一本書拍在他的面前,湖崖避開他裝滿墨的硯,走到白子畫的另一邊,把書攤開,片刻,就將手停了下來。白子畫把筆輕輕放了下來,看向他:“你這是要做什麽?”就見湖崖一臉不解的指了指其中一行,問道:“師父,徒兒有一事不解”白子畫輕嘆,果然。對他沒法子,他還是無奈的開了口:“哪裏不解?”湖崖拉了張椅子,坐到他旁邊,把書又重新放到他二人中間:“你看師父,這書上說摘取月爻草的三片花瓣放入半註碧牙泉水中,可發出清淡的幽香,可用來安神。但之所以要用月爻草就是因為它能散發出讓人放松身心的一股極綿長的香味,可這卻只能維持三個時辰,為何不用月爻草的葉子?月爻草的葉子味道比之它的花瓣,味道更加突出,若和碧牙泉一起使用,也不會出現和花瓣使用時剛開始的暈眩感,並且使用的時間可以維持到六個時辰~十二個時辰,在此期間也可以任意時間起來…”湖崖停了下來,他側著頭看著白子畫,發現他的表情微妙極了。白子畫楞住了,這《七絕譜》傳了這麽久,倒還真沒人有去嘗試突破它半身的局限性,就連他本身也是學成之後,好好封存了起來,這小子……他眼神沈了下去,到底是什麽來頭?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好歹也給我留封信啊?這人簡直…”任性!湖崖嘟嘟囔囔地踢著前方的石子,走走停停,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其實湖崖錯過白子畫了,他也是突然想起來有件大事,才著急趕路,沒有通知湖崖的。花千骨就這麽看著他踢了一路,忍不住開口問他:“都這個時間了,你不用回絕情殿麽?尊上會不會生氣啊?”湖崖撇嘴,他生氣?他才生氣好不好?!哪有一聲不吭把弟子留下也不知道跑哪兒玩的師父啊!(某鹽:你自己想去玩,還找什麽借口?)湖崖發力把石子踢到一旁的樹上,石子直接就卡到樹縫中,牢牢的,一點松動的痕跡都沒有,他發了洩,整個人也不那麽別扭了,提起衣袖擦了擦額間的薄汗道:“他應該是參加什麽xx大會,oo探討會之類的,你知道的,當掌門的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花千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霓漫天斜睨他一眼,悠悠道:“你這麽誹謗尊上,小心我去告訴尊上,你的師父,哦~”湖崖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往下拉,一副狐貍的樣子,連帶著鼻音,陰陽怪氣地對霓漫天說:“你去說吧,反正我師父他現在也不在,而且……”他頓了頓,向霓漫天拋了個媚眼“你認為你能上到了絕情殿麽?要不要師叔我托你一把,順便讓你體會一把飛一般的感覺,嗯?”說完,又配合語境的朝她暧昧的眨眨眼。霓漫天的臉一紅,朝湖崖啐道:“呸,用不著!”花千骨搖搖頭,認真就輸了,看來漫天還沒理解著句話的真正含義,面對湖崖,還是放寬心態比較好,學學她,心境如水……境如水……如水……水……“臭湖崖!我的鞋子昨個剛洗的啊!!”

很顯然,湖崖用事實告訴你,放寬心什麽的,是沒有嗒啦,難道,你的心,能寬過……宇宙?!!

不過,終日這樣閑閑逛逛肯定會引來“殺身”之禍,所以某人還是決定認認真真的去閉關修煉。結果某人一盡興,就忘了時間,還以為是在神界的時候,足足有三四天沒出來,這可把一直給絕情殿送飯的弟子嚇壞了,湖崖每天最期待的環節都錯過了,莫非,某人在裏面出了什麽事?可偏偏這個人又把開門,把門外的人急的半死。等白子畫回到絕情殿的時候,就看到李蒙站在走廊上,一副……被尿逼急了的樣子……他輕咳一聲,上前問道:“怎麽了?”李蒙轉頭一看,就看到白子畫像救星般閃閃發光的站在他面前,立即行了禮道:“回稟尊上,湖崖已經在裏面待了三天不吃不喝一點反應也沒有,弟子實在是沒辦法了……”

白子畫一聽,立刻把門給打了開。就看到裏面那個人端坐在圓毯上面色發白,(某鹽:他本來就白……),唇色竟然黑的不像話,白子畫連忙沖了上去,按住湖崖,湖崖正練功練得好好,突然被外來的力量給制止住了,驚得一下睜開了眼,就看到白子畫一臉擔憂急切的看著他,哦,原來是人回來了,那為毛這幅表情看著他,他摸不清頭腦的由著白子畫上下打量著他。“湖崖,你的嘴唇怎麽如此的黑,莫不是走火入魔了?”看到湖崖身上沒有額外的傷口,他心裏的石頭稍稍降了下來,卻還是緊張的問道。湖崖恍然道,原來是以為他走火入魔了啊!他大大咧咧地往懷中一掏,拿了個長度不到十厘米的東西,粲然一笑:“xx牌棒棒糖,好吃不上火,真情回饋何首烏系列,還是溫潤型的哦!”白子畫也回以粲然一笑,既然這麽健康的活著,還有心情給別人做廣告,那麽……“你今晚就別想睡了!給我去買一百根棒棒糖,吃完再睡!”李蒙搖頭,這哪裏是懲罰啊?湖崖喜上眉梢,這簡直是最甜蜜的懲罰了!白子畫淡定的接受了李蒙不解的神情,沒辦法,他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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