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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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的樣子也冷靜下來,嘆口氣:“原來那天真的是分手。”

“對啊,可是你不信我。”

“宗泫啊,哥哥希望你幸福。”曺圭賢哀傷的抱了抱李宗泫。

“不知道下一個幸福在哪裏。”李宗泫給曺圭賢倒了紅酒,“我怕我很難再愛上別人了。”

“找個愛你的人,你試著去愛也未嘗不可。”

“再說吧。”

即使自己不想過某種生活,但是現實所迫還是會強逼著自己過下去,只是過的並不好,至少兩個人很久都沒有笑的很開心了,那種發自肺腑的笑容。

公司策劃了一個日本粉絲的限定演唱會活動,成員選自己最喜歡的歌唱給大家聽,觀眾投票選自己最想聽的歌,組成的歌單。鄭容和選的《Tattoo》李宗泫選的《Lie》,都是非常早期的歌,也都是很久沒有唱,現在再拿出來唱都有些陌生,練習了很久,多年後感覺竟然會如此的不一樣。

結束了《Loveis……》的表演,鄭容和介紹下一首歌是《Lie》,李宗泫轉身去換吉他。

十年了自己還是喜歡那把紅色的PRS,還是站在他左側靠後的位置,還是合唱。還是那首《Lie》。

李宗泫的閉上眼哼唱開始,無言卻滿是哀傷,不敢睜開眼,怕一睜開淚水就會奪眶而出:“風吹過你的淚,季節開始變換。全部都丟棄,留在這裏,將那些痛苦的記憶碎片。”你說分手的樣子,滿載悲傷,我根本就不想記下你那時的樣子。原來心碎是真的有聲音的,自己聽的很清楚。

鄭容和:“全部都丟棄,留在這裏,我總是在逞強。”想著就這樣放下,全部都放下,可是我發現那根本做不到,那些回憶無法割舍,也舍不得割舍。我怎麽不知道你選這首歌的意義,多年後我終於真正的懂唱了這首歌,可是這也會是最後一次了吧,“我知道,這就是最後的離別。”

李宗泫:“那些相愛過的日子。”想起來就可以幸福的微笑的回憶,“彼此描繪過的明天。”你握著我的手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鄭容和:“你的側臉。”環抱著你側頭看著你微笑,輕輕落下一吻在那深深下陷的酒窩,“纖細的指間”握著你的手,十指相扣,記下了手心的溫度,記下了手掌的紋路,記下了手指老繭的厚度。許下了一生的承諾。

李宗泫:“只是無法實現的未來。”原來是真的無法實現的未來,夢想與現實的距離,我這一生再也跨不過。只能遙遠的望著,留作想念。

鄭容和:“讓愛情和思念消失吧,還有曾經美好的時光。所以不斷反覆,不斷自我欺騙。”想著忘了你,你也忘了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李宗泫:“磨滅你的名字,一定可以重新開始。消失吧,一切都消失吧。”如果能忘記該多好,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忘情水該多好。接下來是沒有歌詞的哼唱,第一次覺得比傷感的歌詞更加令人心酸。

鄭容和:“全部都丟棄,留在這裏,我總是在逞強。”嘗試了很多次,每次想起你都在告誡自己要忘記,一遍又一遍。

李宗泫:“那些相愛過的日子。”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時間沒有停止,愛情也沒有停止,只是關系就停止在那一天,再也看不到的明天,“彼此描繪過的明天。”

鄭容和:“你的側臉。”有些記憶,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纖細的指間。”

李宗泫:“只是無法實現的未來。”現在想想那些未來就如謊言一樣,如果完成了就是成功,如果失敗就只能是謊言。

鄭容和:“不斷流淌的眼淚,強自忍耐,反反覆覆的每一天。破壞吧,再一次破壞,只有變的更加堅強。”背負的太多,仿佛已經成習慣,把所有的壓力都壓到自己身上。多少次想要放棄,想放下身上的責任,可是最後發現那些早已植入自己的身體。放不下。

李宗泫:“哭吧,大聲的哭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一定!哭吧,直到眼淚幹為止。”開始的時候一直哭,那些淚水簡直廉價的自己控制不住,後來發現真的有眼淚哭幹的一天。再悲傷也不會有眼淚流出來。新的一天來了,太陽再次東升,可是日落的時候自己還是悲傷不止。

李宗泫:“那些相愛過的日子,彼此描繪過的明天。”那些再也看不到的明天,就把曾經的誓言記在心裏吧。即使結局可惜,但我愛過。

鄭容和:“你的側臉,纖細的指尖。”可以相濡以沫,我卻做不到相忘江湖。

李宗泫:“只是無法實現的未來。”站在你身邊,依舊。無論關系怎樣變化,夢想不會停止。我希望最後陪你走向巔峰的人裏有我。

鄭容和:“向前吧,繼續前進,繼續閃耀。一直忘記,全部忘記,你的話一定沒有問題。”即便伴侶不再是你,但是能和我一起走向巔峰的人只能是你。

李宗泫:“消失吧,讓我消失,把相愛的日子也一並抹去。向前吧,繼續前進。”

“還是忘記不了你。”原本最後是鄭容和的高音結束,李宗泫也第一次跟著唱了。忘不了又如何?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最後的哼唱,兩人一起。說愛如謊言,說不愛也是謊言。愛或不愛,我也一直在你身邊。這輩子的牽絆,一個愛字就夠了。

年少時寫這首曲子是看了電影被其中虐心的情節震攝,行程匆忙還是在待機室寫下這首歌,給作詞老師填詞的時候,只是說了和相愛的人分手之後說已經忘記那個人,其實那是謊言這樣的主題。開始唱的時候日語還不好,感情都沒有非常充足的融入到歌中,自己如此鄭容和也如此,少年怎識愁滋味?隨著年齡增長看多了人是人非,對這首歌能掌握了後卻沒有多少機會再唱。那天正愁選歌的時候隨機播放正好放到《lie》,聽著聽著眼淚就落了下來,怎麽止都止不住。忘記是件多麽殘忍的事情,十年的感情怎麽會說忘記就忘記。就算這世界上有忘情水,也舍不得喝。那麽多回憶如果被清空,覺得心都像缺了一塊。他已經是自己心上的刺青了,刻上去就再難以抹去。

如果一個人失了心,覺得每天仿佛都是重覆的,度年如日。徹底的放縱是把自己圈禁,畫地為牢,沒有人可以再走近心裏。

在和媽媽聯系的時候,媽媽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提起要鄭容和找女朋友。說的多了自然而然的煩厭,只要提到這個話題鄭容和就會變的沈默,無論媽媽怎麽說自己只是敷衍的應和,沒有答應沒有反駁。

鄭容和姜敏赫接到一個雜志的邀請,進行以游歷為主題的拍攝,取景日韓中新四個國家。在中國飛往新加坡的飛機之前,在候機廳鄭容和狠狠的掛了電話,煩躁的把手機扔進背包裏。

“怎麽了?”

“逼婚。”

“……”姜敏赫拍拍鄭容和的肩膀沒有說話。出了候機室,鄭容和又變回溫和的鄭容和,姜敏赫也配合著營造著假象。

當飛機穿入雲霄時,空乘遞上酒水單:“鄭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什麽飲料?”鄭容和接過酒水單,原本習慣性的想點咖啡,猶豫的下還是選擇了橙汁。

“鄭先生這次不喝冰美式咖啡了嗎?”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喝冰美式?”鄭容和翻著酒水單疑惑的問。

“我一直是容和的飯啊。”也許是感受到了鄭容和釋放的善意,空乘也大膽的換了稱呼。

鄭容和擡起頭,看著眼前的女孩子笑的一臉燦爛半真半假的說著,臉頰上露出了像李宗泫一樣深深下陷的酒窩,鄭容和不禁看了一眼空乘的名牌——姜泫兒,連名字都如此的相似。

“那要我給你簽名嗎?”

“好啊,就簽在酒水單上吧,我會好好珍藏的。”看著鄭容和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大名,姜泫兒的酒窩越陷越深。

“我可以叫你泫兒嗎?”

“可以!”被鄭容和的大眼註視著,一向見多識廣的姜泫兒也紅了臉頰,抱著酒水單回到了服務艙。

“哥,你簽名就算了,還留什麽電話啊!”姜敏赫看著鄭容和在簽名的酒水單上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就在暗暗扯鄭容和的衣服,可是鄭容和根本沒理他。

“有什麽關系。女生,長得漂亮,而且喜歡我,夠了。”

“她說是飯,你就真信?就因為個名字你就……”姜敏赫拿手在鄭容和眼前晃晃,“你到底再幹嘛?!”

“給我媽在物色兒媳婦。”

“結婚是大事,不能這樣輕率啊!”

“我想娶李宗泫,她不讓。如果這個成功的話,我還能叫泫兒。”

“……哥,你不能這樣。至少也要你稍微好點了,再去想這件事情吧。輕率的做出結果以後會後悔的。”

“每個電話過來都會問到結婚的問題,還有什麽辦法?”鄭容和喝著橙汁,“早點解決,我也就不心煩了。”

“你倔強的說自己無所謂,可是不覺得那個女孩子也很無辜嗎?你選的路怎麽那麽殘忍。”

“是的,我選了,我也後悔了,可是沒有回頭路了!你們不要來勸我。是我的責罰我會承擔。”

又來到新加坡拍雜志,第一次來新加坡拍雜志還是跟李宗泫一起,這次是跟姜敏赫,遇到了一個不錯的女孩姜泫兒。老天啊,捉弄人真的是你的愛好吧。

一個月後,李宗泫正翻著姜敏赫和鄭容和拍的雜志新加坡篇,鄭容和發短信過來說自己有女朋友了。李宗泫望著手機上的短信再看著手裏的雜志,有些顫抖的打了電話過去。

“認真的?”

“是。”

“哦。”

“不要再等了,我知道對你很殘忍。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其實我在想,時間的洗刷到底能洗去什麽?

沒過多久鄭容和帶姜泫兒回了家,父母都很開心,反觀之前自己攤牌時的愁雲怒氣,千差萬別。媽媽跟說鄭容和姜泫兒是挺好的一女孩:“你有多愛她?”

“不愛。”鄭容和淡然的說,“但她非常愛我,我在學著愛她。”

“你不愛她為什麽要跟她結婚?”

“因為她是您理想的兒媳婦。您不用擔心孫子的問題了,也不用擔心外人的風言風語。”

“你怎麽可以這樣跟媽媽講話!”

“我是愛您,也愛自己才會跟您說這樣的話的。如果您一直生活在您兒子非常幸福的幻象中是多麽可憐。您的決定讓很多人都受傷了。因為我對她的愧疚,我會好好對她的。您要的相敬如賓,恩愛有加我一定會做到,但是您兒子的幸福找不回來了。我這輩子只能愛一次。我不會舊情覆燃,我決定了的事情不會改變,即使我再痛,我也會忍受。”鄭容和握上媽媽的手認真的說,“您覺得她不錯,就準備結婚吧,您兒子年齡也不小了不是嗎?”

“好。”

鄭容和看著媽媽猶豫後變的固執的肯定表情後笑了。

鏡花水月,源於人的心魔。於己無錯,於人是傷。

鄭容和跟公司說了自己有女友的事情,公司配合著下一張專輯做宣傳答應了公開。沒過多久鄭容和在個人推特上上傳了自己和姜泫兒的合照說在準備結婚了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弟弟們轉發了並送上了祝福。粉絲們也大多送上了祝福,畢竟年齡也到。李宗泫望著自己的手機屏幕反反覆覆打了字刪去再打,怎麽都找不到合適的句子。最後轉發了【哥(鼓掌表情)】而已。說什麽對於自己都過於殘忍了不是嗎?

李宗泫給鄭容和發了短信,即使知道自己是在胡鬧、在幼稚也忍不住這麽做。鄭容和我不會忘,你在服兵役前的那一年在電話裏說:我以後一定要正大光明的娶你,辦一個盛大的婚禮。你還欠我一個婚禮。你只欠我一個婚禮了,鄭容和。

我在想這是我最後一次胡鬧,做完了,就終止。

【我和你在一起十年,也沒能和你結婚,她卻只用了三個月就得到了結婚的允許。是說可笑還是可悲?】

即使知道不會有回信,也還是按了發出的確定鍵,發出後李宗泫馬上刪了消息記錄。

果然李宗泫等了一輩子也沒等到這個短信的回覆。

最後鄭容和演的電視劇,演著演著終於要成了現實了嗎?我還記得那時我發著燒跟你打電話說自己沒事情。經紀人問:“宗泫啊,你這又是何必。”自己說:“今天應該演到和女主角結婚的劇情了,總不能不高興的表情啊。那個劇對容和來說很重要,不能因為我影響了。”對啊,這麽重要的事情不能被自己影響了,不能。電腦屏幕上全是祝福的消息,真好,是嗎?

當鄭容和有了公開的女友,好像周圍的人突然的為自己擔心起來,似乎什麽話題最後都會落到快去找個女孩子結婚吧,年齡不小了這樣。也是,四個人,三個都已經安定下來,除了自己。或許是該找一個愛自己的人了吧,也學著重新擁有一段愛情。

按部就班的準備著新專輯,每年都是那個時候。今年的焦點除了新專輯外還有鄭容和的女友。主打歌也是甜蜜戀愛主題,自己還破天荒的要唱很多句,因為鄭容和說那部分很合適自己。第一次拿到歌詞的時候自己啞然失笑:我愛你,每天都想說這句。牽著你的手,十指相扣。此生的牽絆,我不會舍得放手。我願守護在你身邊,直到永遠。我愛你,我知道,你也是這麽想。

新專輯出了預告,反響非常好,媒體們也炒著他和他的女友不亦樂乎,他在搜索榜一直居高不下。距離音源和MV公開的前三天,某網站突然公開了一張很早的時候鄭容和在車上吻自己的照片,仔細的看好像還是出道第五年的出新專輯的時候,照片拍的很模糊。看到照片的時候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打電話給鄭容和卻沒人接,準備去公司卻被經紀人找上門來要求呆在家裏。

“宗泫,現在先呆在家裏。公司會處理的。”經紀人安撫著急躁的李宗泫,“容和已經去社長那裏了。假的想炒也炒不起來,等通知吧。”

“公司說,是假的?”

“對,我們認定是假的。”

“知道了。我回房間練習了,哥隨意。”

“去吧。”

鄭容和焦急的在辦公室等社長。幸虧公開的時候自己在公司熬夜沒回宿舍,要不然肯定要被包圍的出不去了,準備給李宗泫打電話,可是看看時間,估計他還在睡,想了想還是沒打。終於等到社長的出現:“社長!這樣的照片為什麽不擋下來?!”

“那個愚蠢的記者要價太高。你們的回歸了要錢,師弟師妹的在海外宣傳也要錢,我是商人啊。這個事情,我們正確引導輿論就行,幸虧你已經公開了女友,我們一口咬定是假的就可以了。粉絲當然認為你有女友是最好的,不是嗎?他們會自我選擇相信是假照片,把你們設定成受害者的。”

“……”

“你們曾經是真是假我不想深究。如果是真,我謝謝你們隱藏的過了那麽久,沒有讓我【度涼你語文不好!】操心,辛苦了。”社長看到鄭容和沈默的樣子了然的笑了笑,“你們是我手上最重量的王牌,我怎麽會自斷雙臂呢?這件事我們會處理好的。”

【宗泫,什麽都不要做,風波過去就好了。】李宗泫看著鄭容和發來的短信,無奈的回覆了【知道了。】對外的手機早都關機了,不用想也一定是被打爆了,跟親近的人解釋了幾句,都是隨著公司的那句話,是假的。現在發現自己愛了十年,結果身邊的沒幾個知情的。也許還是想要那份祝福和支持吧,但是如果早早的說的了還會不會有如此幸福的十年?明明是真的照片卻一定要一口咬定是假的,假的可真是真。

李宗泫刷著網絡上的消息,公司發了公告譴責了網站惡意爆料,希望大家祝福鄭容和,支持新專輯。粉絲們果然都在譴責那個網站,說相信大哥二哥,惡意挑撥是沒有好結果的!在新專輯要發的時候發這種P出來的anti照片就是居心叵測!李宗泫越看評論越覺得心煩。什麽叫我家oppa是真男人,兩人只是兄弟情!什麽叫我家oppa才不會那麽惡心!什麽叫我堅信oppa是正常性取向!我靠!還有截圖,視頻說的頭頭是道論證自己和鄭容和是真的只喜歡女人的!不會做錯事情的!我什麽時候不喜歡女孩子了!我只是愛上的是鄭容和,有錯了還?!居然還找出來了,那張照片的所謂兩人的單張原圖!居然還有教程怎麽把所謂的原圖P成兩人親吻的照片!說那個網站的人P圖技術那麽差還出來挑撥離間就是腦殘!看的簡直想罵回去!明明是真的圖啊!

這時候鄭容和打了電話過來:“宗泫,關了網絡,什麽都不要看。”

“難道這就是公開的效果?!看的實在是太心寒!”李宗泫憤憤的說著。

鄭容和自己也看了網絡上的評論,自然也能猜到李宗泫現在的心情,溫柔的安撫他:“乖~關電腦。”

李宗泫聽著鄭容和對自己很久不用的語氣,沒由來的楞住:“……”

鄭容和突然發現自己用錯了語氣,尷尬的轉換語氣:“咳咳,不要去理那些煩心事情。”

打歌期間很忙,以前累了相互有個支撐的擁抱,現在只能疲憊的各自回住所。李宗泫覺得幾乎每一個節目的話題都離不開鄭容和的女友,每一個都是祝賀和祝福。每一天,每一次都在不停的提醒自己這個世界是如此的幸福,孤獨的只有自己。感覺仿佛撐到了極限,自己真的沒有那麽強悍,真的沒有。有多想在鏡頭面前喊:我和鄭容和相愛十年了,可是看著鄭容和的側臉,怎麽也說不出口;望著他的背影多想抱住他,緊貼他,說自己不想放開,可是越想越忍耐的告誡自己和他現在的關系,自己不能這麽做。自己當初選擇了順從他,就只能順從到底吧,可是自己真的很難受。

有個節目,其中一段是用來澄清之前的照片事情。李宗泫背著臺本,公司裏宣傳部敲定的稿子,短短一段話澄清了事情,關註了新專輯,還祝福了鄭容和,一舉三得。可是臺本真難背,但是攝像頭對著自己的時候自己的表情掌控的真是好,自己都想給自己點個讚。刷著網絡上的消息,一片讚揚,天下太平,真好。

時間流逝,傷口也在慢慢的在煎熬中收合。大家默契幸福的生活,什麽都應該向前看,夢想還要繼續。李宗泫答應了追了自己很久的那個女孩子。發了短信給鄭容和說自己有女友了,鄭容和發了回信說:祝你幸福。

仿佛是童話故事一樣,擁有了圓滿的結局。英俊的王子找到了等待他的公主,最後幸福的在一起了。公主們說,一起做婚禮吧,多浪漫。王子們答應了。

於是婚禮門口的牌子上寫著:

新郎:鄭容和

新娘:姜泫兒

新郎:李宗泫

新娘:秦羽

完美盛大的公開婚禮,媒體競相報道,眾多明星好友參加,成為了一段美滿的佳話。

兩位新郎並肩站在一起,牽著各自新娘的手幸福的笑著。這張照片成了各大媒體的頭條新聞的新聞圖。

最後,他們還是擁有了一個共同的婚禮。

他們的感情最後還是有了一個完美的歸屬。

大眾公認的童話幸福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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