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我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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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沫再次醒來時身上蓋著衣服,火堆還在燃著,但是本該在身旁的林禦不見了,嚇得他頓時清醒了。他匆匆批上外衣,正要往洞口走去,就看到林禦帶著一些果子回來了。“陌阡!”

“在這,你醒了。我去了趟河邊,還找到些果子,來吃一些,從昨天開始我們就都沒吃什麽。”

“你沒事了?起來為什麽不叫醒我,萬一你傷口裂開了怎麽辦?”

“你別擔心,我沒事,找我們的人估計已經往下游去了,吃完我們往回走,就在林子裏走吧,河岸沒什麽遮擋,不太保險。”

“你讓我看看傷口,真的沒事麽?”說著就開始扒林禦的衣服,確認傷口沒有滲血的痕跡才放心。然後就看到滿臉通紅的林禦,他才發現自己著行為特別像登徒子,慌忙把他衣服理好,後退好幾步,佯裝鎮定道,

“吃果子吧”林禦覺得這具身子的恢覆能力確實很強悍,一般人哪裏可能這麽快就生龍活虎的,他現在就感覺挺好,就逗著許沫說“子衿想吃我也是可以的。”

許沫的臉立馬紅了,瞪著他說,“我那是關心你,才不是你說的那什麽亂七八糟的,再笑話我,不理你”

“我哪裏敢笑話你,我是開心子衿那麽緊張我,這樣我天天受傷也樂意。”

“瞎說什麽,呸呸呸,趕緊忘掉,哪有人這麽咒自己的啊!”林禦笑著把人從裏面拉出來,然後一起坐下喝水吃果子。

“陌阡,你沒什麽要問我的麽?你這次被我連累了。”許沫突然出聲道。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的。我們之間哪裏談什麽連累不連累呢。子衿不要和我那麽生分,我會難過的。”

“其實沒什麽不能說的,我知道的也很少。就是蠻久之前,父親讓我去了趟蓬山鎮的何府,就是你救的那個何小姐府上,拿了一個盒子。那盒子材質很獨特,據說一般刀劍都是劈不開的。我父親一般不會讓我插手朝堂的事情,這次也是因為大哥二哥都有事,又不放心別人去,才讓我去的。那盒子帶鎖,又因為材質特殊,所以沒鑰匙是根本打不開的,更別說看裏面的東西了。父親沒說盒子裏有什麽我也就沒問了。再之後我其實遇到過一些黑衣人,但是很顯然比這波人要弱一些。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就沒什麽事情,我以為過去了。就沒在意。啊,也不是,好像一直有人監視我。”許沫突然想起了什麽,說道“但是那人應該不是和黑衣人一起的,就很奇怪,我感受不到他的惡意,反而。。。總之那人好像常常來,我一直沒逮住他,煩了很長一段時間,再後來我幾乎沒什麽感受到了。其他應該沒了。”

林禦前面聽得還挺認真的,突然好像被媳婦提到了,這讓他略尷尬,他挺小心的啊,媳婦竟然還能感受到啊。雖然媳婦說的大部分他都知道,但是他還是略心虛地問:“那你沒受傷吧?”許沫搖搖頭。“沒事就好,以後我們要更小心了,這些人怕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子衿,你以後去哪都讓我陪著吧,不然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瓷娃娃,明明這次你傷得就很嚴重,你才要告訴我你去哪裏。”

“你去哪我就去哪。”林禦不假思索回答。許沫就納悶了,這人說這些都不會不好意思的麽。

“說正經的,我們趕緊回去給家裏報個平安,他們肯定擔心死了。”

“嗯,很正經的,我算你答應我了啊。”林禦抓起許沫的手,往外走去。許沫悄悄紅了臉,默默跟著,像足了小媳婦樣子。快出樹林時,就聽到許家的人在喊,“小少爺,沫兒”聲音此起彼伏的。許沫突然意識到,林禦孤身一人,對比自己真的是太可憐了,他拉緊了林禦的手,慈愛地望著林禦。感受到媳婦緊握的軟軟的手的林禦有些蒙圈,媳婦這眼神怎麽像看流浪狗。許沫加快腳步,牽著他的流浪狗禦往前走去。

“沫兒!”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許沫就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母親,你怎麽也到這來了啊。”許母哽咽著說“能不來麽?快讓我看看傷哪兒了。”

“沒什麽事,就有些皮外傷,這還多虧了陌阡。我們回去說,這兒風大,林禦還傷著呢,需要回去好好檢查休養。”得,已經是別家孩子無疑了。許母見到許沫無事,也心安了。許家大大小小的人都聚集過來了。

許沫望著憔悴的大家,眼神微紅,心裏陣陣暖意,“父親,大哥,我無事,先回去吧。你們怎麽讓母親也來了啊?”

“實在攔不住她啊,趕緊回去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林禦望著他們,很欣慰,這輩子的許沫很幸福呢,自己於他而言會不會反而是個累贅,第一次有點嫌棄這輩子的自己……“

父親,母親回去我有些事想說。”許父母了然,只有還游離在自己的世界裏林禦沒啥反應,直到許沫叫他了,才回神。一群人很快就回了許府。

林禦被安排在許沫邊上的客房,許家禦用的方大夫給他檢查傷口,看著那個傷口的深度和位置,驚嘆一句,“年輕就是好啊,都被紮成這樣了還活蹦亂跳啊,傷口都有點發炎了,你沒覺得哪裏不舒服麽?”

“沒……”在許沫怒視下,他弱弱地改為“還行,就只有一點點疼。”接著就聽到許沫冷笑一聲,林禦渾身一抖,感覺涼嗖嗖的。方大夫搖搖頭,重新給他清理包紮傷口,讓他按時服藥,臥床休息,還語重心長地說,“年輕人,不要以為年輕就提前透支啊,你底子好,但是經不住每次這麽耗著啊。”

“方大夫,你再給他再好好看看,他之前掉下山崖,也不知道有沒有磕到其他地方。”

“應該沒有其他了,不過看他頭部有個之前留下的傷痕,之前腦內好像有些淤血,這次這麽一甩,隱隱有散掉的趨勢,也算因禍得福了。”林禦知道那應該是原主造成的,這個大概也是原主離世的原因了。

“那我確實沒事了吧?”說完還頗討好地望著許沫。

“好好修養幾天吧。”大夫繼而轉向許沫,沒好氣地說“還有你,別杵這裏了,我給你好好瞧瞧,我看著你從小長到大,一向懂事穩重,都不知道你還有這愛好啊。跳崖好玩麽?做事不過腦的麽?”

“方大夫,我真沒啥事,就一些皮外傷。我是借力下去的。”

“還有理了啊你,你母親都被你嚇暈一次了。再說皮外傷不是傷啊,走走走,讓他靜養著。”說著就拉許沫往外走。許沫威脅地瞪了一眼林禦,大有你敢起來我就揍你的趨勢,林禦默默縮回了被窩。

“母親現在怎麽樣了”許沫隨後問。

“沒什麽大礙,年紀大了經不住驚嚇,你啊……沒事真的太好了”方大夫紅了眼,他是許家的老大夫,許沫與他而言更像兒子。給許沫檢查完,他才放下心來,開了寫滋補的藥,許沫突然問“方大夫,我胸口的這胎記,昨天突然隱隱發燙,也不也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看著就是普通胎記,發燙可能是你身體發熱所致吧,可有其他不適。”

“那倒沒有,也一下就不燙了。”

“那許是錯覺,你啊,也好好休息幾日,這藥膏塗著,看看這大大小小的傷痕。”

“知道啦。”說話間許家人就都進來了,確認無事後才安心。

許沫對大家說,“都坐著吧,父親母親,我想說說林禦的事情。”許沫大概說了那天的情況,然後畫風一轉,“我心悅他,我們在一起了。”許父母對視一眼,許父挺想發作的,可林禦那傷擺著呢,救命之恩什麽的就真的很討厭;許母想到林禦那孩子,長得好,對沫兒也好,嗯算良人了。

“沫兒,可想清楚了麽?”

許沫觀察著母親點點頭,轉而看向父親,

“那小子有什麽好的啊。父親也知道他剛救了你,可是這和感情是兩回事啊。定是你接觸的姑娘太少,才會想著找這麽個硬邦邦的男人。”

“父親,和這次事情無關,我們之前就在一起了,這次事情只不過讓我更早告訴你們罷了。他很好的,父親相處一段時間就能發現的。”“你……”

啪,許父的話被一個瓶子破碎的聲音打斷了。只見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的蕭逸呆楞楞站門口,不知該進還是該出。他從尋人的河岸遠處跑回來看看許沫林禦,還帶了傷藥,結果就被這麽一個消息砸到了。許躍的狀態比他好,還很欣慰地說,“沫兒,你終於嫁出去了。”

“ 大哥!你瞎說什麽”

“咳咳咳,是我錯了,應該說你終於找到個伴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眾人……“

大哥,到底是什麽給了你我找不到伴的錯覺!”許沫怒瞪大哥,他無語了要,他做了什麽了都。

“沫兒,你真的不太理解自己了,哈哈哈哈”許躍看到炸毛的弟弟,揉一揉他的頭,笑道。

“躍兒,別鬧你弟了,帶蕭逸去看看林禦吧。”許母笑到。被打叉的許父竟一時沒辦法插話了,只能恨恨瞪著許躍他們離去的背影。許沫也想跟上,結果被許父拽回來,“去什麽去,自己都沒好全,坐著,為父有些話和你說。”許母見狀,默默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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