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抵達卡塔尼亞(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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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卡米諾的一月之約已過,但是約定就是約定,趁著這次埃特納家族Boss的交換事件,綱吉決定去卡塔尼亞赴約。

為了將恩佐/埃特納帶出來,最後還是G親自跑了一趟。綱吉也跟著去了,此時的薩特隆還未恢覆往日的繁華,街上冷冷清清不多的人往來,臉上透著疲憊。

綱吉壓下帽檐,低頭匆匆走過。

阿諾德仍是閉門不見,G煩躁地在情報局的大門前走來走去,終是惹火了他,他一腳踹開大門,提腳進入。

綱吉張了張嘴,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果不其然,片刻後裏邊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打鬥聲。綱吉悄悄伸頭往裏瞄了一眼,下一刻立即將腦袋縮回來。

天空一碧如洗,悠悠然飄著幾朵潔白的雲,門前廣場上的噴泉歡脫跳躍,在陽光下一粒粒的水珠閃閃發光。綱吉感嘆,人生真是太美好了……活著真是太美好了……

“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多了。”和他一樣站在門外的凰說。

綱吉楞了一下,知道她指的是上次他被骸咬傷的事。不過他和這個人並不是很熟,以前也沒說過話,但是禮貌使然他仍然回答:“托福,已經完全好了。”

“那就好。”那女子點點頭,眼中現出笑意。綱吉心中一動,這名女性看起來很是幹練,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又總是跟在阿諾德身後,神色冷漠間帶著倨傲,卻原來不是那麽不近人情的啊。

就像阿諾德一樣,一段時間地相處下來,綱吉是越來越不怕他。那個人雖然從來都是冷然的一張臉,又很暴力喜歡找人打架。但就像清晨的露水一樣,冷則冷亦,卻不刺骨,潔凈透明。

許久之後門內的動靜才平息,綱吉進去一看,G的嘴角青了一塊,額頭擦破了點皮。阿諾德的衣服上也多了兩個焦黑的洞,但是整體來說,還是G要狼狽一些。但是這並不是說G就要比阿諾德弱,彭格列的守護者大都偏向近身攻擊,包括Giotto也是純粹的近身類型,綱吉就自然不用說了。唯有G,他是遠程攻擊類型,你讓拿槍好手跟個近身攻擊型的人近距離打,吃虧是必然。但是要反過來的話,彭格列的其他守護者恐怕沒人是G的對手。

阿諾德臉色不愉地坐在那裏,不管G怎麽說他就是不吭聲。最終G無奈地說:“好吧,我安排你跟Primo打一場,這樣可以把人給我了吧!”

餵餵餵,G!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你就不怕被Primo修理?

阿諾德這才看向他,想了想,點頭。可是轉頭看到綱吉的時候,習慣性地就將手銬掏了出來。“聽說你在城堡裏單挑了不少人,這次一定要銬殺你!”

此時的綱吉身體已經恢覆,他黑線地看著阿諾德心想:精神真好啊!但是……

“真的好嗎?您才剛跟G打了一場,如論如何現在已不是全盛的狀態。留待下次如何?”

阿諾德皺眉想了想,似乎說的也有道理,遂作罷。

當場,G就將恩佐/埃特納交給了羅伯托。如今的彭格列家族不比以往,他們不怕埃特納家族反悔,或者說他們反悔反而對彭格列家族更加有利。埃特納家族的人自然也清楚其中的關鍵,是以更加不可能給彭格列開戰的借口。當下,羅伯托氣哼哼地招來幾個人指給G,態度輕慢地說:“給彭格列的嵐守大人帶路。”

於是G高高興興地帶著人接收地盤去了,而綱吉就直接隱藏身形綴在埃特納家族那幾人身後。問他為什麽這麽做?他會郁悶地吐你一臉血。在未來有私人汽車飛機,上哪兒都不用他看路。所以,在地圖上他知道卡塔尼亞在哪兒,實際去的時候他壓根兒不知道怎麽走。問他為什麽不找G要個人帶路?好吧,他和埃特納家族那些人是同一個方向,這樣大搖大擺跟在別人後面是等著到了人家的地盤被人家包餃子麽。而且G還拍著他的肩膀對他說:“順便去收集點兒消息什麽的!”

嗷,Reborn教他的暗殺術可不是為了做這種事兒的啊!

埃特納家族那幾人急著趕回家族總部,是以路上並未花多少時間。連帶著方便了墜在他們身後的綱吉。

灰頭土臉地站在卡塔尼亞這個城市裏的時候,綱吉已經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樣子了。沒辦法,他東方人的長相實在是太過明顯了。這裏不是彭格列家族的地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綱吉變裝了。此時他棕色的頭發已經變成耀眼的金黃,臉部輪廓深陷,就如同普通的西西裏少年。當然,這都是骸幫忙的結果。

不過,現在綱吉感覺有點兒不太妙。自從不久前剛進卡塔尼亞城遇見一個男人之後,他身後就跟了幾條小尾巴。那個男人一見到他就瞪大了眼珠子一副見鬼了的表情,讓綱吉很是不解。不過沒有殺氣,像是有目的而來。

拐過前方一個拐角,進入人煙稀少的巷子,綱吉等著後邊跟著的人過來之後一個手刀劈昏一個,然後抓著兩個人的腦袋將人對撞讓他們相親相愛地昏過去。剩下最後一個,綱吉蹲在他面前目光灼灼地問:“為什麽跟著我?”

這人不知道是做什麽的,渾身透著股頹廢的氣息,倒像是綱吉以前見過的街頭搞藝術的人的樣子。他看著近距離的臉吞了口口水,顫顫巍巍地道:“Bo……Bo……Bo……Boss……”

嗯?綱吉掏了掏耳朵,這個人叫他什麽?

那個人還在抖著說:“我……我……我是……切薩雷啊……”

切薩雷?綱吉歪著腦袋思索,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您……您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綱吉看著他,猛然想起來:“啊!你是那個卡塔尼亞的地下頭頭!”綱吉說的沒頭沒尾,可是對方卻激動地連連點頭:“是的,我是卡塔尼亞的地下頭頭。”

其實綱吉這句話完整的說法是:你是彭格列家族安插在卡塔尼亞的地下組織的頭頭!

當下,綱吉拍著男人的肩膀笑道:“呀,我的運氣還真是不一般的好啊,一來就遇上了!”

直到這個時候切薩雷才發現不對勁,他蹭地跳起來怪叫:“你不是Boss!”

綱吉點點頭:“我當然不是Boss!”

切薩雷面如死灰地問:“你是誰?”

綱吉拿出臨走時G塞給他的家徽在切薩雷眼前晃了晃說:“我叫澤田綱吉,是Boss的保鏢。這次來卡塔尼亞是有些私事要辦。”

切薩雷瞪圓了眼睛問:“影武者?”

“嗯?”綱吉歪著腦袋不解。

切薩雷顫顫巍巍指著綱吉的臉說:“你怎麽長得跟Boss一樣?”

一樣?跟誰?Boss?Primo?

綱吉張大了嘴巴。

好說歹說,甚至讓骸暫時解除了幻術,綱吉這才讓切薩雷理解他和Giotto沒什麽關系。切薩雷喃喃自語:“怪不得,我還以為Boss縮水了呢!”

這時之前被綱吉打昏的人幽幽醒來,綱吉不好意思地撓頭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是自家人!”

醒來的人一見綱吉的臉,再見綱吉的動作,立馬石化一片。於是,綱吉不得不繼續解釋,背景穿插著切薩雷的疑問:“為什麽會長得這麽像呢?”

跟著切薩雷回到他們的地下基地,綱吉拿著鏡子左照照,右照照,然後不滿地問切薩雷:“根本長得不像的說!”

切薩雷和其他的兄弟也左右上下打量他,這時候也點頭疑惑道:“奇怪了,明明看第一眼超級像的,可是近看越看越不像。”

綱吉卻是明白了,他是Giotto的曾曾曾孫,血緣在那裏輪廓相似那是常事。不過畢竟隔了這麽多代了,就算返祖也不可能會返得那麽像。所以遠看很像,近看就不像了。

不過綱吉不知道的是,其實近看他們也是很像的。變裝之前他們的確只有輪廓相似,只有大號和小號的區別,但是現在綱吉將頭發弄成了金色,又把臉變得深邃了些,這樣一來就成了小號的Giotto了。再加上就像費魯托/加百羅涅說的那樣,他們兩人有一種相同的氣場,所以咋看之下很容易讓人弄混。但是也僅僅限於咋看之下,畢竟綱吉和Giotto是不一樣的,Giotto是已經打磨好了的精致圓潤的玉石,而綱吉是天然無需雕琢的水晶。Giotto多了一抹沈靜,而綱吉卻要靈動得多。

但是綱吉沒有這個自覺,第二天他仍然用這幅樣子大搖大擺地逛卡塔尼亞城,想著怎麽聯系上卡米諾。之前他已經問過切薩雷了,切薩雷告訴他,卡米諾經常在周末的晚上去一家名為“天使之翼”的酒吧。正好第二天是周末,於是綱吉就準備了下在傍晚的時候出門了。

只是沒想到,在那裏綱吉沒見著卡米諾,倒是見到了另一個他非常不想見到的人。

恩佐/埃特納輕佻地捏起綱吉的下巴,邪笑道:“哦呀,沒想到我剛回來,就發現了這麽個尤物。昨天聽手下匯報說卡塔尼亞來了個長得很像彭格列Boss的少年,我還不信,現在看起來真是太像了!”

綱吉木訥了半響,才理解了他的意思。這不怪綱吉,在未來誰敢用這種暧昧的姿勢和口氣跟他說話。他扯起一邊的唇角要笑不笑地說:“那還真是我的榮幸!”這人是什麽意思,是在打Primo的主意?靠!這人在打他家爺爺的主意!

聽到這個聲音,埃特納笑得有點勉強。他疑惑地問:“這個聲音怎麽聽著這麽耳熟?”

綱吉笑了:“你還記得我真是太好了,畢竟不久前我才狠狠揍了你一拳,我想你應該不會那麽快就忘記的。”從來沒有人告訴過綱吉這種情況下應該忍辱負重,尋找機會撤離。畢竟彭格列的十代目,只能向前,不能後退。或許以前的綱吉知道,但是在彭格列的訓練下也早就已經忘記了。

埃特納也笑了,他說:“沒想到是你!怎麽,打扮成彭格列的樣子,你是專門來勾引我的嗎?還是說彭格列的待遇不好,要跳槽到我們埃特納家族?如果是你的話,我是非常歡迎的哦!”

綱吉後退一步,離開這個暧昧的姿勢。他說:“不勞費心,我是為了私事而來。”

埃特納挑挑眉,他搓搓捏過綱吉下巴的手指放在唇邊,舌尖輕輕掃過。明明不是很色/情的動作,但由這個人做出來卻有股挑逗的意味。

綱吉臉一黑。

埃特納直勾勾地看著綱吉笑道:“不管你是為了什麽而來,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

綱吉左右看看,周圍有意無意地圍了很多的人。想想也是,家族裏的Boss出門,怎麽可能沒有人保護。可惜,綱吉是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像之前在薩特隆那裏的戰爭那樣的宏大場面他沒辦法,但是這種黑手黨之間的爭鬥他見的多了。別說埃特納家族只是西西裏大家族其中的一個,他們那個時代的彭格列可是黑手黨世界的核心家族,他們的敵人可不是這種程度可以比擬的。

夜已深,綱吉從黑暗中走來,身後落下一地殘紅。

酒館外昏黃的燈光下,卡米諾靠著燈柱打量綱吉:“真的是……擁有漆黑羽翼的染血墜天使!”

作者有話要說:  小號的Giot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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