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無情無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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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瑞雪這樣的篤定,像是在習若華的心裏點起了一團怒火。

習若華將削了一半的水果擱在旁邊,對江禦行說道:“我出去一下。”

江禦行看了她一眼,她是在生氣嗎?

因為樓下那個女人要將孩子賴給他,她不開心了。

她相信他,他說過那個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她相信了對嗎。

他雖唇角未笑,眸子裏卻有柔光,道:“把輪椅推過來,我們一起下去。”

江禦行坐在輪椅上,樓下的江母也正好打發人來叫他。

幾個傭人聯手將他和輪椅擡下樓。

徐瑞雪懷了他孩子這件事,如果不是被這樣說穿,江禦行並不想跟家裏說,查到那個男人是誰後,讓徐瑞雪不能抵賴了,便能輕而易舉地一刀兩斷,何必讓家裏人知道呢。

但既然說穿了,他也不介意跟家裏再解釋一遍。

可想而知。

一心想著,這種情況下,她被家裏趕出來,被迫說出孩子的真相,啊行肯定不能怪她事先沒和他商量就直接告訴了江家父母,她都嚇壞了呀,都是為了孩子,怕孩子出事不是嗎?

她情有可原。

她一定可以如願以償的住進來。

等她進了門,絕不會再給習若華任何機會。

卻沒想到,啊行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那天喝得已經回不了家,是她去接的人,早上他們赤身在一處,她說和他有了關系,他並沒有疑惑,多問一句都沒。

加上她懷上了孩子的時候,他也完全沒有質疑過!

他根本一丁點都沒有表現出來不相信她。

他到底是如何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啊行,你怎麽能這麽懷疑我!這個孩子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你若不想要,就告訴我!大不了,我不要這孩子便是了,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何苦這樣冤枉我!”

哭得喘不上氣,眼看著就要暈過去。

江父江母已經一團漿糊了。

這個孩子是他們家禦行的?

又不是他們禦行的?

這麽多年感情?這不是指鄰居的感情吧,這顯然是說別的感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我的你心裏清楚。我不介意等你生下來再驗明DNA。如果你等不及,那就孩子4個月的時候驗一驗也可以。”

他這樣篤定的語氣,徹底的打破了徐瑞雪的自信心。

事情的敗露,讓她臉色蒼白一片。

卻也豁出去了:“好!你不要你自己的孩子,你如此狠心,如此的無情無義,江禦行,走著瞧!”

踉踉蹌蹌地出了門。

江禦行皺著眉頭看著她,就是因為不想她這樣不承認,所以才想,不如讓她生下這個孩子再說。

習若華意外地看著江禦行,不是說等她生了再說嗎?

他最近,真的很有些反常。

她剛才聽到徐瑞雪的話有些生氣,本打算下來質問她幾句。

可還未開口,人便被禦行趕走了。

江禦行正好雇了人在查徐瑞雪,此時便打電話過去,問了問徐家的事。

那人在徐家門口盯梢,徐家除了徐父,能進出的男子,就只有一個徐小紫的家教,秦刊。

不久前,秦刊從徐家出來,這個時間早於他平時給徐小紫上課的時間。

沒多久,他就意外的看見徐小紫墜樓的經過。

以及徐家後院的吵罵聲。

這其中自然包括秦刊告白徐瑞雪的事。

而江禦行已經可以肯定,徐瑞雪懷的孩子,便是秦刊的。

因為他知道秦刊。

當年他跟徐瑞雪分手,她便是和那個學長在一起,那個學長,就是秦刊。

他只是不知道,秦刊竟然在徐家當家教。

秦刊知道徐瑞雪有孩子了嗎?或許,應該告訴他?

江禦行便又交代那人去查秦刊的聯絡方式,然後將徐瑞雪有孩子的事情告訴他。

習若華在一旁插了一句:“看到救護車是哪家醫院的嗎?”

江禦行便依言問道。

“安福醫院。”

得到了答案,習若華連忙給何世昆打了個電話,告知他小紫的事。

江禦行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小紫的事,她通知何世昆,那何世昆喜歡的人,是徐小紫嗎?

那她跟何世昆出雙入對的去拍賣會是怎麽回事?

不管是怎麽回事,都肯定是自己的誤會。

她果然如他所願,從未將目光傾註在其他人身上過。

兩人又是廢了很大的力氣跟江父江母解釋事情的始末。

江禦行受不住累,被人送回房間後,便躺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

習若華餵江禦行吃了早餐,自己也在餐廳吃完,沒一會,十分意外的,接到了徐瑞雪的電話。

她看著屏幕上徐瑞雪三個字,她並不太想接,她和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頓了頓,手指還是劃過,電話接通。

徐瑞雪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興奮。

“若華,你聽我說,我知道我接下來的話可能讓人很難以置信,我也是剛知道的,我和你,我們兩的親生母親,竟然是姐妹!我和你,是嫡親的表姐妹!若華,我竟然不知道,我們除了喜歡上同一個人,竟然還有血緣關系,呵。”

最後那一聲‘呵’卻是有些嘲弄的。

徐瑞雪若是在眼前,她一定能看出習若華的神色裏,除了意外,還有驚恐。

習若華唯一的念頭是,害死她父母的事,有沒有徐瑞雪的份?

這顯然是驚恐得過了頭,瞬間也便反應過來,徐瑞雪的年紀怎麽可能害她父母,而且徐瑞雪的父母也已經死了。

不然怎麽可能變成孤兒,被徐家領養了呢。

那麽,徐瑞雪的父母是怎麽死的?

像她父母那樣,死得很可疑嗎?

習若華忍不住在電話裏便一身冰涼地問道:“你的親生父母,是怎麽死的?”

徐瑞雪不明白她這樣問的意思,她那時候才多大點:“好像是病死的。”無所謂的說完,語氣又哀傷起來。

“若華,你能不能出來一趟,我想跟你聊聊。昨天晚上三個舅舅找到了我,跟我說了很多事,他們說,外婆走的時候,有一筆遺產是留給我們兩的,他們其實不僅僅是找到了我,其實也找到了你,應該說,是知道你在哪裏,卻沒有去見你。

原因很覆雜啊,他們不讓我說,可我不想瞞你。啊行昨天的話,很傷我,他竟然不認,我昨天一氣之下直接就想不要這個孩子了,可孩子是無辜的,若華,我打算生下這個孩子。

啊行說等孩子4月的時候做DNA,或者生下來之後做DNA鑒定,我都隨他了。

若華,我和你之間,我們和啊行之間,還有我們竟然是表姐妹的關系,舅舅們偏又不打算告訴你了,這段時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你出來吧,我們兩個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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