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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突然冒出來的遺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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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禦行抿著嘴,心裏十分的不平靜,事情竟然發展到這樣的地步他才知道。

若當時不是他在身邊,他跑過去推她,自己也盡量避遠了一點,否則的話,她那個位置,車子撞過來,她不死也終身殘廢!

“晚了?”雷鶴一驚,走到習若華面前將她全身上下又打量了一遍:“你傷著哪裏了,快給我看看!”

習若華兩手伸出,抓住他緊張得,將她轉來轉去的兩只手:“冷靜點,我就擦傷了一點手心而已。”舉起手心來給他看,果然手心裏摩傷的地方一大片,卻不大深,從一個醫生的角度他知道這很快就能好。

但是心臟還是被什麽東西掐住了一般,緊緊的繃著,聲音都有些抖了:“怎麽回事?”

江禦行涼涼地道:“你請的人不得力,對方接了電話後恐怕就立即去辦了,也有可能見到什麽人,交代兩句,讓手底下的人去辦,總之,對方速度很快,她一出拍賣會就被盯上了。而你的人卻沒查到。”

習若華看了江禦行一眼。

有些難受地說道:“是禦行救了我,所以他躺這了。如果他當時不在,可能就我躺這了。”

雷鶴萬分的心落回到肚子裏,卻又生出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懊惱:“是我的錯,我判斷錯誤,沒有讓你及早防範。”雷鶴克制出自己因為害怕而有些顫抖的手,好不容易穩住了,卻又在撫上習若華手心的傷時,還是忍不住被人揪了心一樣的疼。

摸了摸她的傷,輕得不能再輕的動作。

他這一臉的自責和受傷,讓習若華都忍不住去安慰他。

“好了好了,你看,真的沒事的,你也沒料到他們幹起這種殺人的事來,會這樣毫無顧忌,雷厲風行啊,這怎麽能怪你。”拍了拍他的肩,讓他打起精神。

江禦行在一旁看得額頭青筋直跳。

他傷成這樣,也沒見她怎麽安慰自己!

回去給他拿幾件衣服過來,就順便把他給離了。

她是不是覺得她簽了字了,就可以隨便放飛自我了?當著他的面,讓別的男人摸她的手,還這麽溫柔又貼心的安慰別人,當他是死的嗎?

他還沒簽字,他還是她丈夫呢!

“習若華你過來,他知情不報,他難道還沒錯嗎?你不必安慰他,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難道不覺得應該被安慰的人是我嗎?”

雷鶴松開了她的手,他不想她為難。

習若華果然還是如同過去一樣聽他的話,他一喊她,她就過來了,站在他的床邊,態度還算誠懇地樣子。

習若華說道:“謝謝你禦行。我沒什麽能報答你的,所以,你要的離婚協議我已經提前簽給你了。你和徐瑞雪的事我也沒權說什麽,你想什麽時候簽都行。”這意思就是,他想不簽字,讓徐瑞雪著急一番,她也無話可說。

她當他的擋箭牌也不是第一次了,何況這一次他是為她傷著的,更沒有拒絕的道理。

江禦行有些生氣,氣自己以前將話說得太狠,說得太滿,卻又這麽遲才發現,即便她是個壞女人,他也不想放她走了的事實。

也氣她,以前那麽殘酷的對她,她都義無反顧的湊到眼前來,現在他都說不簽字了,她怎麽就死心眼的,在這個節骨眼上,又信了他從前的話,不肯再走近他。

江禦行沒說話,總之,他不會簽字的。

習若華卻又說道:“禦行,時間不早了,你受了傷,早點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雷鶴接話道:“我送你。”

江禦行就眼睜睜的看著習若華毫不猶豫的點了頭,她微笑著說:“好。”

江禦行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氣悶,此時就像是誰往天然氣上點了一把火似的,轟的就著了,他狠狠地說道:“習若華你不準走。”眼神防備的看了一眼雷鶴,尤其是跟他走。

習若華有點猶豫,想一想,自己已經離婚了,而且她明天有想做的事。

便還是說道:“我明天想去一趟沈氏,直接去他們公司,他們總不敢在公司裏就將我如何吧?

所以,我想回去休息會好一點,你這裏是有護工的,隨時按鈴就行,我明天下午再來看你。”她也不是不願意留下,只是,她現在的身份不合適。

她已經是前妻了。

既然已經由那一紙婚書劃清界限了,便不好再孤男寡女的不避嫌,反正,遲早都會變成這樣熟悉又客套的關系。

等她說完,沒料到,在場的兩個男人都反對:“你不能去!”

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為什麽?我突然的拜訪可能會讓他們措手不及,可能可以套到什麽話呢,我會全程錄音的。”

雷鶴道:“總之你不能去,我不放心。我們可以去查這份遺囑的內容,查到了再說。”

遺囑一般是不能給外人看的,但這個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大多數人,都是有一個心理價位的。

他懷疑對方會想方設法的讓若華欠債,恐怕就是買通了律師,得知了某些繼承的規則才會這麽做的。

現在看找若華都找了這麽多年才找到,又無論如何也沒法從欠債這方面入手,恐怕是等不及了,便鋌而走險了。

有這種心狠手辣的人在的地方,她怎麽能去。

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又豈是她能三言兩語套出什麽真相的。

江禦行也不得不認同雷鶴的話:“不錯,我們要知道遺囑的內容,再進一步制定方案。現在既然知道是沈氏在搗鬼了,我讓人去查遺囑也快,我的律師對商圈的事都很熟悉,這個事情交給我吧。”

雷鶴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他的關系網大多在醫療行業,商業上,確實不如江禦行的人脈廣。

雷鶴便代替若華對他致謝道:“那就麻煩你了。”

江禦行總覺得這次不僅腿和後腦勺傷得厲害,他怎麽感覺肺管子也被傷著了,怎麽老是覺得頂得慌呢。

“你是以什麽身份來致謝?我和她還沒離婚,我幫她是理所當然。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雷鶴淡然一笑:“暫時是兄妹關系,我們從小感情就好,我關心她不為過吧?”

江禦行也不甘示弱:“我覺得有些過了。”

雷鶴微笑:“我沒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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