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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一箭雙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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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所強調的,自己在江家無名無分,江禦行垂下了眸子,這些,等離婚之後再說吧。

徐瑞雪見他沒有生氣,便又笑意盈盈的打趣道:“你就那麽好奇,我們女人之間的戰爭?”

戰爭?江禦行為之失笑,不過是件小事罷了,戰爭這個詞,用得有些大。

“我只不過是好奇你用了什麽小機靈罷了,不說便算了,我可不認為,你們女人之間的小打小鬧,能夠稱得上是戰爭。”臉上是一副,你們女人的事,大概也就那樣的表情。

徐瑞雪哪裏肯被人小瞧。

其實,她會自己提起這個事,便是為了要告訴他的,此時正好順勢而為,交代了出來。

因為林思思回去告狀,即便不提習若華搶了她男朋友,然後又將之拋棄,轉而嫁給了啊行這件“舊事”,那也保不齊會提到她,畢竟有些話,是她跟林思思說的,而不是習若華說的。

她這是提早在啊行這裏備個案,免得以後啊行知道了,覺得她是一個背地裏搞小動作的女人,她可不是,她從來都是坦蕩蕩的。

此時徐瑞雪的小模樣,泛著一絲女子嬌俏的小得意:“我可是用盡了細胞,絞盡了腦汁,才堪堪湊效,怎麽不是戰爭了?

你也知道,我在徐家是個什麽尷尬的身份,平日裏早就習慣將壞事,能不放在心上的,便統統都選擇忘記,選擇視而不見,何時這麽積極的趟過雷?

也就是為你,為了讓你有個清凈,所以啊,這種事情我從來都沒做過,對我而言,這種難度,可不就是戰爭?”

江禦行看著站在花墻旁邊的徐瑞雪,這種月季的花朵比一般的玫瑰還要大一點,花瓣繁覆,顯得有些華麗,而顏色卻又是白中含粉,嬌嫩得很,徐瑞雪站在旁邊,精致又俏麗的模樣,倒是與這花,十分的相得益彰。

他知道她從小就跟小習一樣心思單純,這次竟然為了讓他清凈些,竟還絞盡了腦汁,的確是難為她了,江禦行看她的目光,便柔和了兩分。

徐瑞雪剪下一支半開的龍沙寶石月季,轉頭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並側身看了他一眼,眉眼中含著讓人舒服的淺淺笑意,接著說道:“我跟林思思說,若華她,十分的不喜歡她,若華讓我轉告她,收留她一晚已經是極限,希望她有自知之明,可別讓人誤會,是故意送上門來當備胎的。啊行,我可沒說,我也是你的備胎,她只當我是你家的鄰居。”

傭人給兩人送來了茶,徐瑞雪的聲音便停了一下。

傭人走了,徐瑞雪才有些忐忑不安地說道:“現在想想,我當時,是有些緊張的,張口便說別人沒有自知之明,還說她送上門當備胎,真是口不擇言,很過分啊,啊行……”後面那聲啊行,尾音拖得格外綿長,似乎十分苦惱無助:“其實我才是備胎才對。”又夾雜著因為善良而產生的自厭:“我不該這麽說別人的,啊行……”也不走過去,只站在花墻下,顯得越發的無助。

江禦行神色鎮定從容,還帶了幾分寬慰:“什麽備胎,別胡說。說了便說了,你也沒說錯不是嗎?不必放在心上。”

徐瑞雪微微擡頭看他。有些委屈在沒人安慰的時候,也就那麽回事,有人安慰的時候,便真真覺得委屈了,她辯駁道:“怎麽不是備胎了?伯父伯母還不知道我們兩的關系吧?我如今,就如同是你的地下情人一般,如同一個別人看不見的影子。”

到底是個聰明的女人,雖辯駁,卻也不忘記,繼續表示她當時的不得已:“所以,啊行,我不想突然又冒出一個女人在你身邊,我害怕,所以不得已用了若華的名義,你真的,別怪我,不能怪我。”眉目間,輕輕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內疚,加上聲音裏弱弱的求饒。

江禦行只見她低著頭,像旁邊結了很多個花苞的枝條,枝條向下彎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那樣,徐瑞雪露出她潔白的頸項,在這個角度,她無疑是美麗的。

江禦行自從經歷過住院那件事的誤會後,機緣巧合下,走向了她,便對她,向來都是願意心軟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淩厲的氣勢,淡然說道:“所以,你的‘收留’‘自知之明’‘備胎’這幾個詞語傷了她的自尊心,於是她就走了?”

江禦行的腦子裏不禁浮現出昨天的事。在那邊的江家,他不想帶林思思走的時候,是習若華指了指爸媽,然後示意他帶上,所以,習若華趕不走林思思,倒不是真的因為她沒本事說幾句重話,而是她有顧忌。

徐瑞雪低落的點了點頭,聲音訥訥道:“啊行,對不起,是不是,我果然說得太過分了?”臉上不禁有幾分羞愧。

江禦行有些無奈,到底還是耐心地給了她一絲笑意:“倒也沒錯,但是下次,還是先告訴我一聲,再來打擊這個對我而言,根本當她不存在的,‘備胎’吧。這種事,不該是你做的,你有我。”備胎,略有些好笑,那個女人,他看都不想看一眼,不過是為了爸媽跟那邊少一點爭執罷了。

徐瑞雪這才擡頭,連忙點頭:“嗯嗯,下次,我直接讓你自己來,”拍了拍胸:“你不知道我當時多害怕她罵我多管閑事,也害怕直接被她趕出去,畢竟,她已經是你家的客人了,我說這種話,被趕出去也是活該,啊行……”喊著,便要來抱他,求安慰。

江禦行連忙驚悚的指了指她手裏的剪子。

徐瑞雪被他驚悚的模樣逗笑。

江禦行揮揮手說道:“你還是,去剪花吧。”

徐瑞雪乖乖聽話的轉過身去,接著剪花,轉過身之後,便露出了一個放松的表情。

啊行還知道跟她逗趣,自然是不怪她,這是預料到的結果,這便算是備了案了,心情略松快地,又聊了起來。

“啊行,我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哦?”江禦行的聲音,突然又有些心不在焉,突然想起,前兩天晚上,那個女人似乎也說要告訴他一個好消息,只不知道,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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