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你的目的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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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若華看著房門被打開，有人進來，然後門被反手關上。
江禦行！
他怎麽上來了？
江禦行邁著長腿走向習若華，停在床邊，彎腰，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兩人在床上能這樣面對面的凝視，這似乎，是第一次。
“你，怎麽上來了？”這話問的傻氣，這裏是他的房間，他怎麽不能上來？只是，她以為，他會陪徐瑞雪待得久一點，甚至於，明目張膽的跟著徐瑞雪離開。
他上來了，那麽，徐瑞雪呢？
這樣平靜的凝視大概是一種錯覺，
幾乎在問完這句話的瞬間，她就再次在江禦行的眼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濃重的厭惡。
他說：“這不就是你裝不舒服的目的嗎？故意在我媽面前裝，讓她擔心，早早就吩咐管家送瑞雪回去，讓我上來看看你，你的目的達到了，嗯？到我江家十三年，你就利用了我媽十三年！”
習若華忍不住的，為自己辯解了一聲：“我沒有。”她怎麽就成了，利用了媽媽十三年的人？
“別說你沒有？我親眼看見的難道還有假嗎？”
他親眼看見了什麽？
習若華的心底裏，不是不痛，他為何，不信她？
他難道看見了徐瑞雪告訴她‘啊行以為是我照顧的他，他出院後對我完全不一樣了呢。不過現在，扯平了如何？’
還是看見了徐瑞雪給她發的消息？
真可惜，你還是老樣子，雖然穿衣服換了個風格，卻沒讓你的膽子變大一些。
或者是看見了剛才徐瑞雪沖她露出的笑容，裏面滿滿的得意？
沒有，他什麽都沒有看見。
他大約，只看到她不舒服，怎麽說呢，能被他註意到，她本應該開心的，畢竟，他的眼裏，向來沒她。
可是，他看到了又如何？他卻認為那是假的，那是她裝的，是為了博取媽媽的同情，然後讓媽媽來壓制他，將他逼到她的面前，他稱那為利用。
她是希望他到她的面前來，希望他一刻也不要離開她的視線，可是，不是要他帶著這樣的誤會和怨恨而來。
習若華心底裏的鈍痛蔓延開來，幾乎無處不在，將她從頭到腳的包裹著，仿佛不論她如何掙紮，都掙脫不得。
“無話可說了是嗎？”
她的肩膀被江禦行兩手按住。
像是要將她的兩個胳膊綁在絞刑架上一般的用力。她在他的心中，仿佛無時無刻不帶著罪孽。
她的身體四肢全部都僵住，心底升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便想掙開他的手坐起來。
只是男人發了狠的時候，又豈是她能夠掙脫的。
沒掙紮幾次，人就被江禦行狠狠壓住。
他扣著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給翻了過去。
這樣的動作，讓習若華的大腦裏，瞬間像要炸開來一般，他要做什麽已經再明白不過了，可是，不要，她不要他帶著怨恨的對她做這種事。
本該是最親密的接觸，為何全部都是恨，全部都是痛？
習若華這次竟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
她這樣的抵抗並沒有起到多好的效果，反而惹得江禦行將壓在她身上的力度加重了許多，習若華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女人香水味。
是徐瑞雪的味道？
那道清淡香甜的味道，如同又在她的身上加註了另外一道刑法，像是有一根極細的線，一圈又一圈的捆在她的心臟上，線的那一端，握在那個一臉溫柔的女人手裏，她一用力，習若華便被勒得生疼。
他身上的氣息，不停的往她的鼻子裏鉆，捆綁在她心臟上的細線，便仿佛在被人一遍又一遍的拉扯，將整顆心臟生生的勒出血痕來。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她只知道，她的心臟好似已經被人攪得支離破碎。
她本想找個機會，好好與他發生一次，她本想重新開始一次這種關系，一直在思考如何接近他，才能讓他看到，他懷裏的人，是她習若華，他在抱著的人，是她習若華，沒有懲罰，沒有誰是替代品，沒有淩遲一般的痛苦，她以為，他們可以試試的，她以為，只要她表現好一點，是可以讓他感覺到美好的。
可是再次經歷了一次這樣的痛苦，她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有勇氣，再徹底將自己獻給他一次。
她也很懷疑，她和他之間，真的能找到平和的一時半刻嗎？她真的能讓他不帶著怨恨的看她嗎？
習若華不知道，全部都不知道。
剛剛被那樣對待，身體還克制不住的哆嗦著，竟又不知道從哪裏，還能冒出來那樣一絲堅韌的力量，讓她開口對江禦行解釋道：“我剛剛不舒服，我沒有……”沒有博取媽媽的同情，讓她來壓制你，把你趕到我面前，只是不舒服，僅此而已。
可是才不過開了個頭，江禦行便毫不留情的，輕蔑的打斷了她的話：“你不舒服，你沒有滿足是嗎？你說，要怎麽滿足你？不滿足你，你是不是又要耍心眼告狀了，是嗎？”說著便又低頭來看她的眼睛，也或者是讓她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裏面的眼神，與那天說與她做，等同於吃了蒼蠅一般惡心的眼神，如出一轍，仿佛一記冰錐，刺痛著習若華的心。
江禦行冷冷地說道：“你想要舒服，就不要算計我來睡你，應該去外面找別的男人，我可以給你錢，讓你多找幾個。唯一的條件，離婚。錢不是問題。你想好，開個價。”
說完，並不等習若華再多說什麽，直接就摔門而出。
一股細細密密的絕望，猶如潮水，一遍又一遍的拍打在她的心間。
窗外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他走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麽跟爸媽解釋，他深夜出門的，爸媽沒來問她，說明他的理由說得很充分。也好，他今夜大概不會回來了，她可以留在這個寬大的床上睡一整晚了。
但是在此之前，她還是爬了起來，穿好睡衣，去了趟書房，拿出她的避孕藥，倒出藥片，將多了的又倒回去，來來回回心浮氣躁的倒了好幾遍才好，看著手裏這小小的一片，那麽小，卻能讓她的孩子不要來得那樣早，就著水杯，並沒有猶豫的，吞了下去。
然後才回去房間，身心俱疲的重新躺下。
明天，一切都會好的，陽光照射在身上，一定會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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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禦行！
他怎麽上來了？
江禦行邁著長腿走向習若華，停在床邊，彎腰，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兩人在床上能這樣面對面的凝視，這似乎，是第一次。
“你，怎麽上來了？”這話問的傻氣，這裏是他的房間，他怎麽不能上來？只是，她以為，他會陪徐瑞雪待得久一點，甚至於，明目張膽的跟著徐瑞雪離開。
他上來了，那麽，徐瑞雪呢？
這樣平靜的凝視大概是一種錯覺，
幾乎在問完這句話的瞬間，她就再次在江禦行的眼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濃重的厭惡。
他說：“這不就是你裝不舒服的目的嗎？故意在我媽面前裝，讓她擔心，早早就吩咐管家送瑞雪回去，讓我上來看看你，你的目的達到了，嗯？到我江家十三年，你就利用了我媽十三年！”
習若華忍不住的，為自己辯解了一聲：“我沒有。”她怎麽就成了，利用了媽媽十三年的人？
“別說你沒有？我親眼看見的難道還有假嗎？”
他親眼看見了什麽？
習若華的心底裏，不是不痛，他為何，不信她？
他難道看見了徐瑞雪告訴她‘啊行以為是我照顧的他，他出院後對我完全不一樣了呢。不過現在，扯平了如何？’
還是看見了徐瑞雪給她發的消息？
真可惜，你還是老樣子，雖然穿衣服換了個風格，卻沒讓你的膽子變大一些。
或者是看見了剛才徐瑞雪沖她露出的笑容，裏面滿滿的得意？
沒有，他什麽都沒有看見。
他大約，只看到她不舒服，怎麽說呢，能被他註意到，她本應該開心的，畢竟，他的眼裏，向來沒她。
可是，他看到了又如何？他卻認為那是假的，那是她裝的，是為了博取媽媽的同情，然後讓媽媽來壓制他，將他逼到她的面前，他稱那為利用。
她是希望他到她的面前來，希望他一刻也不要離開她的視線，可是，不是要他帶著這樣的誤會和怨恨而來。
習若華心底裏的鈍痛蔓延開來，幾乎無處不在，將她從頭到腳的包裹著，仿佛不論她如何掙紮，都掙脫不得。
“無話可說了是嗎？”
她的肩膀被江禦行兩手按住。
像是要將她的兩個胳膊綁在絞刑架上一般的用力。她在他的心中，仿佛無時無刻不帶著罪孽。
她的身體四肢全部都僵住，心底升起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便想掙開他的手坐起來。
只是男人發了狠的時候，又豈是她能夠掙脫的。
沒掙紮幾次，人就被江禦行狠狠壓住。
他扣著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給翻了過去。
這樣的動作，讓習若華的大腦裏，瞬間像要炸開來一般，他要做什麽已經再明白不過了，可是，不要，她不要他帶著怨恨的對她做這種事。
本該是最親密的接觸，為何全部都是恨，全部都是痛？
習若華這次竟不管不顧的掙紮起來。
她這樣的抵抗並沒有起到多好的效果，反而惹得江禦行將壓在她身上的力度加重了許多，習若華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女人香水味。
是徐瑞雪的味道？
那道清淡香甜的味道，如同又在她的身上加註了另外一道刑法，像是有一根極細的線，一圈又一圈的捆在她的心臟上，線的那一端，握在那個一臉溫柔的女人手裏，她一用力，習若華便被勒得生疼。
他身上的氣息，不停的往她的鼻子裏鉆，捆綁在她心臟上的細線，便仿佛在被人一遍又一遍的拉扯，將整顆心臟生生的勒出血痕來。
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她只知道，她的心臟好似已經被人攪得支離破碎。
她本想找個機會，好好與他發生一次，她本想重新開始一次這種關系，一直在思考如何接近他，才能讓他看到，他懷裏的人，是她習若華，他在抱著的人，是她習若華，沒有懲罰，沒有誰是替代品，沒有淩遲一般的痛苦，她以為，他們可以試試的，她以為，只要她表現好一點，是可以讓他感覺到美好的。
可是再次經歷了一次這樣的痛苦，她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有勇氣，再徹底將自己獻給他一次。
她也很懷疑，她和他之間，真的能找到平和的一時半刻嗎？她真的能讓他不帶著怨恨的看她嗎？
習若華不知道，全部都不知道。
剛剛被那樣對待，身體還克制不住的哆嗦著，竟又不知道從哪裏，還能冒出來那樣一絲堅韌的力量，讓她開口對江禦行解釋道：“我剛剛不舒服，我沒有……”沒有博取媽媽的同情，讓她來壓制你，把你趕到我面前，只是不舒服，僅此而已。
可是才不過開了個頭，江禦行便毫不留情的，輕蔑的打斷了她的話：“你不舒服，你沒有滿足是嗎？你說，要怎麽滿足你？不滿足你，你是不是又要耍心眼告狀了，是嗎？”說著便又低頭來看她的眼睛，也或者是讓她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睛，裏面的眼神，與那天說與她做，等同於吃了蒼蠅一般惡心的眼神，如出一轍，仿佛一記冰錐，刺痛著習若華的心。
江禦行冷冷地說道：“你想要舒服，就不要算計我來睡你，應該去外面找別的男人，我可以給你錢，讓你多找幾個。唯一的條件，離婚。錢不是問題。你想好，開個價。”
說完，並不等習若華再多說什麽，直接就摔門而出。
一股細細密密的絕望，猶如潮水，一遍又一遍的拍打在她的心間。
窗外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他走了。
她不知道他是怎麽跟爸媽解釋，他深夜出門的，爸媽沒來問她，說明他的理由說得很充分。也好，他今夜大概不會回來了，她可以留在這個寬大的床上睡一整晚了。
但是在此之前，她還是爬了起來，穿好睡衣，去了趟書房，拿出她的避孕藥，倒出藥片，將多了的又倒回去，來來回回心浮氣躁的倒了好幾遍才好，看著手裏這小小的一片，那麽小，卻能讓她的孩子不要來得那樣早，就著水杯，並沒有猶豫的，吞了下去。
然後才回去房間，身心俱疲的重新躺下。
明天，一切都會好的，陽光照射在身上，一定會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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