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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尾聲、番外一~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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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的軍校生,在當年的陌曲戰役前線,用上了所有從軍校學得的機甲操控技巧,完美承襲了第一軍校素來要求機甲專業學生成為機甲全才的自傲,以近乎匪夷所思的優異近戰表現,配合著遠戰機甲戰術而成功狙擊叛軍多名首領的真實歷史。

碩大的光影畫面就這麼赤裸裸的強迫所有在場眾人觀賞,其中自然包括了那位極力讓自家主人忘記過去荒唐歷史的當事人。

昏暗的燈光配合著光影不時發出的爆炸閃光,隱約映襯出尊敬的德拉瓦上將閣下那冷汗涔涔的僵直背脊,當然還有他隔壁那位尊敬的國務卿閣下瞬間爆冷的氣勢。

為什麼沒人告訴他陌曲戰役的畫面成為畢業典禮必放的光影?早知道他絕對不會把典禮真正開始的時間告訴他家主人的啊!怯怯的伸出想要抓住主人衣角的手被狠狠的拍開,若風只能一而再丶再而三不死心的伸手試圖討好他家主人。

主人記恨的時間跟玄龜的壽命一樣長久啊!沒必要這樣三不五時提醒刺激他主人吧!他都已經安分守己那麼久了,為什麼總要有人出來破壞他的好事?!

連續示好都被主人拒絕的若風已經開始進入了慌亂遷怒的境界。

終於,光影畫面停在了驍勇善戰的機甲戰士被遠距電磁武器射穿腹甲的那一幕,然後……就停住了。

若風簡直就要崩潰了!放光影的人到底是跟他有什麼過結?仇大苦深到非得停在這個畫面?非得一再提醒他家主人奴隸當年到底有多叛逆丶多瘋狂丶多不把主人的交待當一回事?!

於是驚嚇過度的若風驀然淡定了,也不再試圖伸手討好主人,整個人呈現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氣勢,豁出去了!

緊坐在奴隸身邊的基恩很輕易的就感覺到奴隸瞬間松懈的狀態和取而代之的豁然氣勢,挑挑眉側臉看向他的奴隸,一臉要笑不笑的模樣果然輕松的再度打擊奴隸脆弱的心靈,只見他家小奴隸瞬間垮下了那張精致的小臉,風瀟瀟兮的氣勢便一去不覆返。

好在緊湊的典禮儀式把驍勇善戰的機甲戰士解救了出來,若風強迫自己專註的看著前方各位領導的致詞,各個不同專業的典禮儀式,試圖忘記他家主人那如芒在背的犀利目光。

就如以往的儀式,機甲專業總是被放到了最後的壓軸,整個會場內也響起了最嘹亮的掌聲。

典禮司儀一個一個的唱名,一位一位未來的機甲戰士緩步走上臺領過畢業證明。

帝國的戰事終於告了段落,不再需要未畢業的學生們提前上戰場報到,因此這批甫畢業的軍校生們並沒有身著軍服,但他們臉上卻有著耀眼無匹的光芒,眼中則是充滿了光明與希望。

直到最後一個機甲專業生緩步走上臺,他雖然不是機甲專業裏唯一的雌性,但卻依然引人註目,因為最後一位上臺的他,便是這整屆畢業生的唯一代表。

與十多年前的畫面似乎重疊了,有些年紀的校長隱約的記得當年那位最後走上臺的雌性,穿著一身黑底金邊的陸戰機甲軍服,也是這麼昂首闊步的走向臺前,最後將帝國無上的光榮捧到了帝國人的面前。

「亞設……德拉瓦!」司儀念著畢業生的語調驚訝的上揚起,隨著他的話語聲畢,竟然就連軍校生區都起了一陣騷動,因為現在走向臺前的那位,在他們的記憶中,並不是冠著那個著名的姓氏。

負責頒發畢業證明的那位顯然是知情人之一,從他臉上滿滿的驕傲與笑容中便能看出他對這位學生的滿意。

「恭喜你畢業。」素來嚴肅的機甲操控總教官難得的扯開了笑容,衷心的道賀。

面前的雌性揚起了與他阿姆相似的笑容,接過了畢業證明,然後一如他阿姆那般踩著昂然的氣勢走向了面對全場軍校學生丶領導與家屬的場合。

「首先,恭喜所有今天畢業的戰士……是的,當我們領過了畢業證明,我們便成為了背負起帝國榮光的戰士,我們今後便將以胸前的雄鷹為指引,我們必將成為不負帝國英名的帝國戰士!」亞設開場的一段話,引起了軍校生的喝應,壓過了群眾初聽得他姓氏的訝異。

「他承襲了奉家一貫的氣度。」基恩伸手攬過身旁的奴隸,撫著奴隸的頭發,話語中滿是藏不住的驕傲。

「或許他該走向的是奉家一貫的道路。」順勢倒入主人懷裏的若風話語中也有著驕傲,但卻是更多的擔憂,作為曾經走過這一路的過來人,他深刻的明白其中的艱苦。

基恩只是笑著卻不語,輕吻了奴隸的額頂。

那是他基恩.奉的孩子,他將得到所有他想要的,不再有人能夠逼迫他必須放棄些什麼。

「因為阿姆的關系,我在軍營中出生丶長大,我看著我的阿姆站在帝國的最前線,在戰爭最炙熱的那幾年,他在烽煙最甚的地方生死未明,他的行蹤是帝國的最高機密,我們與父親只能等待著他不定期短暫的通訊來確定他依舊存活……」亞設的致詞依舊。

「當我進入了軍校,我追逐著洛肯聯邦空艦的痕跡試圖了解我的阿姆當年走過的征途,他從未後退過一步,因為他知道他的身後便是帝國丶便是他最珍愛的家人,所以他一步不退,即便他必須長時間離開他最愛的人,但他卻從未曾離開。」

「我的父親作為他最堅強的後盾,作為他在帝國上最深刻的牽掛,所以他能夠一次又一次的回到我們的面前,帶回帝國百年來的榮耀。作為軍眷的你們,便是我們在前線丶在帝國任何一個角落最深的牽掛,而我們,為了我們最鍾愛的帝國丶為了我們最珍愛的家人,我們必將一步不退!僅為帝國丶一往無前!」亞設昂然的陳詞,喧騰了整個會場,軍校生們熱情的喧囂發散著他們的光芒與熱量。

「畢業生致詞人,亞設.奉.德拉瓦。」喧囂聲稍減後,亞設輕淡的道出了自己真實的全名,然後對著臺下行了標準莊重的軍禮。

安然坐在家屬區的基恩拉著他的小奴隸站了起來,他的手放在了胸前,回予了臺上他最驕傲的長子來自皇室與奉家的回禮,與作為一個父親,所能展現出最驕傲的情緒。

站在基恩身邊顯得有些嬌小的若風則是眼眶有些泛紅的鼓著掌,今日的他不再是戰場上威名赫赫的將軍,而只是一個單純的阿姆,為了他的孩子能夠了解他而感動,為了他的孩子今日能昂首的站在眾人之前而驕傲。

畢業生致辭完畢後典禮儀式便告結束,不論國務卿與德拉瓦上將是如何奪目,今日的主角是屬於這群年輕的軍校畢業生的。

家屬們圍繞著畢業生高聲笑談著掏出光影留念,而亞設自然也找到了他最醒目的父親與阿姆,只是他的身邊……似乎還多了一個人。

「先丶咳丶先生,放輕松……你的樣子像是要吃掉那個人。」敏感的接收到身邊主人的情緒,若風不得不拉住他家主人的衣角,緩聲輕語提醒著。

「哎呀!亞設這難道是帶來的個小雄性嗎?莫非是見父母的節奏?」惟恐天下不亂的坦汀自然是又再度發揮了他攪混一池水的功力,逼得若風不得不給予怒視。

沒看到我已經努力在控制了嗎?你以為一個看到自家雌性帶回雄性的父親很好安撫嗎?!若風滿眼的怒氣全朝著坦汀投去。

可惜早就習慣的坦汀一點也不痛不癢,這才只是報了他當年向他家親親求婚時的一箭之仇而已!誰讓這個礙人眼的國務卿當年非得湊上一角,明知道他剛求婚成功,就硬找了個藉口把他驅離那個駐軍基地,害他們倆硬生生牛郎織女了大半年!

「我看你可以先回基地了,放剛多列一個人留守多沒義氣!」若風瞇著眼壓制著想要掐死坦汀的欲望,嘶牙咧嘴的吐出話語。

「他跟那個基地保育員打得正火熱,這種小事他才不會在意呢!」坦汀一臉笑意盈盈,擺明了是要留下來看戲。

若風正打算再更進一步把坦汀趕走,但此時亞設卻已經帶著渾然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友人走到了父親和阿姆面前。

「亞……」基恩正打開了雙手要迎接他驕傲的小亞設,沒想到旁邊一人卻戲劇化的搶了戲。

「喔!我的寶貝!」坦汀誇張的從虎口奪肉,硬是從中插入把亞設攬入了懷裏。

「坦汀叔叔!」亞設不掩訝異與興奮,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坦汀和剛多列這兩位叔叔長時間替代了不在的父親,對他來說他們兩人就跟他的父親是一樣的。

「你家老頭情緒很不妙,你帶雄性來也不先說?」坦汀一貫毫不正經,低聲細語的在他從小看大的寶貝耳邊說。

「他不是……」亞設本能的回應,但同時也註意到了父親嚴肅的臉色和阿姆拼命跟他使的眼色。

「不管他是不是,他都只能不是,不然你家老頭可不是吃素的。」坦汀趕著在國務卿閣下真正暴怒之前放開了人家的寶貝小雌性,拍了拍亞設讓他自求多福,然後就退回了安全看戲的位置。

「父親!」熟稔與國務卿相處之道的小亞設二話不說先給了面色不善的父親一個超大的擁抱,至少先緩和下父親那都快要黏在一起的眉頭。

「閣下。」隨著亞設而來的那位雄性依著帝國禮儀向若風行了標準的雌性禮,然後才向國務卿行禮。

「父親,這是我的同學,諾特。」亞設簡單介紹了諾特前來拜訪的原因,原來諾特的阿姆是當年若風在暗部時的救援任務目標之一,因此他是特地來向若風道謝的。

這位雄性在道謝後便在國務卿的凝視下告退了,所幸並沒有造成更進一步的傷害。

「父親……」亞設萬般無奈的看著草木皆兵的父親,那傳說中國務卿溫文儒雅的氣質呢?

西裝筆挺的國務卿才不管這麼多,將自家小雌性攬入懷裏好好的疼愛了一番,知道父親一路顛簸從第四聯邦趕回只為了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亞設在感動之餘還是感動,也就隨著父親去了。

「你真的不考慮待在科學院?聽說他們精神力的研究……」若風在他家主人之後把小亞設攬入了懷裏,這孩子始終還是當初軟軟糯糯叫他「姆姆」的樣子,就算現在不是戰時,但又讓他怎麼放心把人放到前線?然而若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家主人給攔截了。

「你該相信我們的孩子。」基恩把小奴隸抓回懷裏,讓其他幾個孩子紛紛把他們的亞設哥哥包圍起來。

當年那個小小的雌性寶寶如今是第一軍校這屆畢業生中表現最優異的機甲專業生,那個不得不跟著巢囊一起被取出的脆弱胚胎,現在能夠活蹦亂跳的纏著他的亞設哥哥,至於後來在奉家長老鼓吹下送到國家實驗室培育卻意外出現雙胞胎的德布和啟列,則是活潑到讓人頭疼。

這是他和他的小奴隸幾經艱辛建立的家庭,他們家的雌性或許與帝都權貴家庭貴族教養出來的雌性不同,太過獨立丶太過自主丶太過……優異,就像他們的阿姆,帶給了星際翻天覆地的改變丶帶給了帝國強盛百年的基礎與榮光。

而他,將成為他們長成過程中仰賴依靠的大樹,他會遮蔽著他們的風雨,等待雛鷹長成飛離的那一天,一如當年他在逸星上撿到的那個小奴隸。

番外三 (1)

深深吸了口氣,神經質似的調了調臉上沒有絲毫破綻的半臉面具,若風慎重的像是軍部年終匯報一般的擡腿跨入了那扇隔絕了奢華與淫靡的大門。

跨入門內,那些衣著整齊的是前來玩樂的權貴,而那些身無寸縷的則是俱樂部或者權貴們私人豢養的奴隸們。

一別經年,若風終於再次跨入了「繭」,一如當年初生之犢闖入了這片天地,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他屬於衣著齊整,前來玩樂的一方,而他身邊跟著的,也換成了出生入死多年的副官。

「拜托你可千萬小心再小心!你家國務卿的白眼很可怕的……」耳朵裏傳來坦汀不三不四的叮嚀,讓若風眼角抽抽,瞥了眼身旁同樣被荼毒的剛多列,只見對方拳頭都握了起來。

話說自從當年帝國將聯邦與聯軍打得喪權辱國之後,一時間暗夜部隊淪落到流竄邊境丶專打不長眼的流匪,好在後來和約簽訂之後帝國疆界外拓數十萬光年,囊括了多顆不名星球,他丶剛多列與坦汀便趁勢向軍部申請駐守新開發地區,領著暗夜部隊到了邊陲地帶當起了土皇帝。

只是作為帝國珍稀的少數幾位上將,若風基本上還是待在帝國的機會較多,只有在很偶爾丶很偶爾的情況下,當陸戰機甲的暗部需要外包一些特殊任務時,他這前暗部成員會被那位極度公私不分的大隊長很自然的抓出來利用一番。

既然他都被抓來出公差,另外那兩個在邊境逍遙的家夥自然也不能放在一旁納涼,於是就成了他與剛多列假扮成到「繭」游玩的紈褲子弟,而坦汀居中統籌協調的狀態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說,但卻是第一次看到調教式性愛場景實況的剛多列,一切的好奇情緒都巧妙的掩飾在面癱的表情下,長年領軍的一身統領王霸之氣,倒是很合他這用來掩護的身份。至於若風,則是努力的回想著他家主人的姿態,似真似假的到底也擺出了個像模像樣的譜來。

負責接待的侍應生就在他們倆虛揚的氣場下,畢恭畢敬的將人迎入了接待大廳。

踏入大廳,耳邊交織的是各種淫靡的呻吟聲丶撕裂空氣的揮鞭聲,昏暗燈光之下觥璜交錯,各種淫蕩狂亂的肢體交合姿態毫無掩飾的呈現在眾人面前,各種卑賤低下的話語,讓從未真實接觸過這番情景的剛多列臉都變了,下意識拉著若風就要踏出大廳。

這是什麼鬼地方?怎麼能讓雌性見到這樣淫亂誇張的場景?他怎麼就會愚蠢到答應讓若風跟他一起擔任潛入俱樂部誘敵的角色呢?!剛多列人生中再一次的痛恨起自己的面對若風的意志力低下。

早就經驗豐富的若風冷靜鎮定的反手一拉,也沒用多大力氣,但倒是把剛多列給拉回了原地。

若風掃了眼臺上玩得正開心的場景,不過只是群調這樣的場面……倒還真是沒什麼……抽了抽鼻子,「繭」的迎賓大廳裏長年燒著助興的香料,雖然久聞對人體並沒有什麼傷害,但還是免不了短時間內的血性旺盛,看來得速戰速決了。

曾經用血汗與生命訓練出來的專業能力並不因為近幾年退居二線而有所減退,若風迅速卻仔細的掃過了迎賓大廳,瞇了瞇眼,鎖定了某個方位。

剛多列在若風那一拉之後也快速的鎮定下來,任務正在進行中,他最不該做的就是讓私人情緒影響了專業判斷,多年戰友的默契下,當若風鎖定方位的同時,剛多列也悄然的從有力方位朝著那方向包圍而去。

他們兩人混入「繭」的目的很單純,就只是確認目標丶並且將人驅趕入甕,配合在外埋伏的陸戰機甲暗部,目標對象只要一踏出「繭」,就會被輪番盯哨,然後隱密帶回帝都偵訊。

暗部的任務向來牽涉太多帝國內外機密,若風也沒興趣知道這任務的目標到底是怎麼惹上了這個大麻煩。

任務順利的解決,但畢竟在逸星這個地界,為了避免洩漏身份,若風和剛多列卻沒有一起離開「繭」,多年默契使然,剛多列也沒有特意跟若風確認什麼,只是很自然而低調的離開了俱樂部。

斷後的若風謹慎卻隱密的掃視了周圍一圈,確定沒人留意到目標與剛多列的離去,正打算快步離開這個室非之地時,卻被一只手毫不客氣的抓住手臂。

好在反射動作就要將人甩出的若風即時看到了對方的臉,錯愕之餘居然沒有抵抗的就讓人拉入了隔間裏。

「你怎麼會在這?」關上隔間隔音良好的房門,洵煜咬牙切齒的對著若風說。

若風左看看丶右看看,卻是沒有正面回應。

可惡!怎麼會這麼巧就在要離開的時候被抓到!若風想起剛跟洵煜對上眼的那會兒,他的心都要跳出來了,背上冷汗到現在還濕涼涼的!

「不能說?還是不敢說?」洵煜半瞇著眼,身上展現出不符合他纖瘦身形的強大氣勢,讓若風這個訓練有素的奴隸膝蓋都有些發軟。

盯著若風看了好一會兒,想了下若風的身份,洵煜像是明白了些什麼,便也沒有再追問若風私自到「繭」的原因。

「你知道有主人的奴隸,在沒有主人的陪伴下私自到俱樂部的意義嘛?」洵煜冷笑的扯起嘴角,他百分之百肯定面前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奴隸搞不清楚狀況,否則還哪敢在這裏跟他大眼瞪小眼。

果然!若風露出了一臉迷惑又心虛的模樣,洵煜心裏那個愛幸災樂禍的小人都要在地上拍地打滾了!

「有主的奴隸私自到俱樂部,就相當於當眾宣告他的主人能力不夠,不足以滿足他的奴隸。」洵煜湊到了若風耳朵邊,輕聲卻相當不懷好意的說,果然看到了這小奴隸頓時慘白了一張臉,拔腿就要逃跑。

「我勸你最好別跑,跑出去讓更多人看見了,就讓你的主人更丟臉了。」洵煜也不怕若風跑,就這麼清清淡淡的一句話,立時就把若風定在了當場。

怎麼辦?

咬著嘴,若風渾身僵硬的轉過身,手足無措的看向了洵煜。

在前線敵軍陣前威風赫赫的大將軍,就是這麼一副任人欺淩的模樣站在了房間裏,簡直讓洵煜心癢難耐得不行。

洵煜也沒多說,那雙桃花媚眼只瞥了眼角落的刑架,得到示意的若風拖著腳步就這麼慢慢的滑過去。

洵煜也沒瞞著他,大方的就直接跟他家遠在帝都政務大樓裏的主人通上了話,聽著另一端傳來的熟悉哼哼聲,若風簡直想哭的心都有了。

按著主人的吩咐,他傳了話給剛多列和坦汀,交待了他隨後自行回帝星的消息,然後就被單獨留在了黑暗的隔間裏,惴惴不安的等待著他家主人的到來。

番外三 (2)

漆黑安靜的隔間裏,若風雙手背負身後,雙腿岔開的跪立著。

他的身上依舊穿著偽裝潛伏的衣飾,乍看便是個再尋常不過的權貴子弟,卻用著卑微的姿態在暗室中無聲等待著。

多年下來,他早就學會了不去揣摩主人的心思,不自作主張,他的主人便是再千篇一律的懲罰也能讓人品出新意,而他此時並沒有挑戰主人的心思。

說來也實在是太冤枉,他是真不知道奴隸單獨出現在俱樂部的特殊含意,否則給他虎膽熊膽他也不敢同意這樣的計畫。

不過……就算主人不計較這個,難道還會不計較他一聲不吭就到逸星誘敵嗎?若風怎麼想也知道不可能。

當年亡命逃離逸星的事件之後,逸星在很久的一段時間裏都被主人列為拒絕往來戶,也是直到幾年後等軍部肅清丶戰爭結束後,他的主人才終於重新帶他踏上逸星,卻再也不踏入那間別墅一步,仿佛那是什麼需要緊密封鎖的記憶,輕易不願開啟。

想著想著頹喪的跪坐下來的若風被黯淡的氛圍包圍著,這次他不但以身誘敵丶觸犯奴隸擅入俱樂部的禁忌丶然後還偏偏是逸星這個讓主人有著不堪回憶的地方,簡直就是分分鐘找死的節奏啊……

無良的洵煜卻是在監控室裏透觀察著小奴隸豐富多變的表情,看得興味淋漓的他一時間居然沒有發現奴隸的正牌主人悄然出現。

拿人家小奴隸的沮喪無恥的引以為樂,最後被人家主人抓個人贓並獲,洵煜倒是沒什麼感到羞愧的,甚至還興致勃勃的提供著各種懲罰小奴隸的方案供面前這位面無表情的主人參考。

公器私用丶緊急徵召最速星際艦才在一個多帝國時內趕到帝星的基恩意外的竟然十分平靜,一點兒沒有以前發現小奴隸陽奉陰違時的氣急敗壞,但也就是洵煜這種作為朋友十多年的家夥才看得出面前這位主人已經是氣得靈魂出竅了。

沒有對洵煜幸災樂禍的模樣多做批判,基恩只是默默的遞過去一塊記憶光卡,然後轉身便走往關著小奴隸的隔間。

兩根青蔥玉指捏著仿佛燙手山竽一樣的記憶光卡,洵煜反倒有些猶豫。

要用上這個嗎?小奴隸這次可是把基恩氣得狠了……該不會被擊潰吧?洵煜難得的良心淺淺的冒了出頭。

走在廊道上的基恩此時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洵煜的心聲,冷淡的掃了眼角落監控器的方向,無聲的警告讓監控室內的溫度都硬生生下降了幾度,震得洵煜的良心又默默的埋了起來。

邁入隔間,基恩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昏暗的室內並不影響他的視力,他的奴隸隨著門開闔的聲響而劇烈的震了下,筆挺的跪立了起來,垂低的頭仿佛誠心的懺悔,但也只有他的主人才知道這個記吃不記打的小奴隸,字典裏壓根就沒有誠心懺悔這四個字。

隨著主人接近的步伐,若風緊張得全身肌肉都僵硬了。

完了!這才多久?一個帝國時多一點吧!主人肯定是緊急徵召最速星艦來的,他該有多生氣……

沒有多餘的時間細想,若風隨即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人緊緊的捏住,強迫的擡起臉對上他家主人氣得面無表情的臉。

「洵煜告訴你奴隸私自到俱樂部的意思了?」不出意外,他家主人果然先拿這點開口。

若風簡直全身都要抖了起來……

嫌棄他家主人能力不足?!天地良心!他真是一點都沒有這個意思!他怎麼敢?!他家主人能力不要太足!

「不……不是……」若風控制著上下打顫的唇,勉強的在他主人的拿捏下吐出了兩個字。

「哼。」基恩毫不留情的將小奴隸甩開,轉身到了隔間的置物櫃裏抽了樣東西。

抖得像風中小花的若風忐忑的看著他家主人遠走又再回頭的身影,終於看清了主人手上拿著的遮光性百分之百的皮制眼罩。

基恩沒有給若風任何反抗空間的將眼罩套上了奴隸的眼,原本就昏暗的視線終於成了一片漆黑,失去了視力的若風反而對於其他感官更加敏感。

主人的手指輕輕的順著他的臉頰滑下,從衣服的下擺伸入,用力的揉捏著他的胸肌與乳頭。

「嗯……嘶……」一個沒忍住,若風低呼出聲,然後又隨即自覺的咬住唇,停住差點喊出口的呼痛聲。

啪!一個火辣的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臉上,主人並沒有因為他的自覺而給予絲毫同情,認錯姿勢下,奴隸任何聲音都不該發出,尤其在主人如此氣憤的情況下。

若風背負於後的雙手緊緊的交互抓住,這才沒又再度喊出聲響,這一個巴掌也同時提醒了他應有的姿態,以及主人目前絲毫不容奴隸犯錯的零容忍度。

基恩隨手拿了置物櫃上的皮繩,隨意的套到了若風的脖頸,沒有任何警告或提醒,用力的拉扯了皮繩就將奴隸往隔間外牽。

不敢也不曾懷疑過主人行動的若風只能跌跌撞撞的跟上,礙於視力被完全遮罩,他一路跟的可說是顛簸異常,幾次都差點前腳打後腳,卻也沒有換到主人的一點同情。

基恩幾乎可以說是拖行的將人拉入了他專屬的調教室裏,一反隔間裏的昏暗,調教室裏卻是一片通明,環繞著四周墻壁的屏幕此時竟赫然呈現了數個人影,擺出了一副圍觀的姿態。

當基恩拉著小奴隸踏入調教室的那一刻,屏幕中的人影仿佛齊齊得到了指示開始動作,間或稀疏的發出各式聲響。

聽到聲音的小奴隸全身一僵立在當場,竟是完全忘記了他家主人還拉著他,差點被主人一個用力的拉扯扯倒撲地。

「跪下。」把人拉到了定點後,基恩冰冷的踢了踢若風的膝蓋。

被主人這麼一踢回了魂的若風慌慌張張的跪倒,一時失力膝蓋朝地面重重的撞了上去,痛得他臉都扭曲了卻還是緊咬著牙不敢發出一句聲響。

視線完全被剝奪的若風只聽到一陣喧嘩,尤其在他身上的衣服被主人強硬剝下後,喧騰聲更是到達了頂點,聲音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若風想起了剛才在迎賓大廳看到的群調場面,臉色一白,但卻是隱隱的一股興奮感從小腹處竄上。

「這樣就興奮了?」經驗豐富的基恩自然沒有放過若風那顯而意見鼓脹起來的褲襠,冷冷的譏諷著的同時,穿著質感高貴皮鞋的一只腳就這麼淺淺的踩上了奴隸的褲檔。

粗糙的鞋底透過輕薄的布料摩搓著敏感的器官,若風明知道四周無數只眼睛在看,卻忍不住的往上挺著,仿佛無聲的哀求他的主人給予更多的刺激。

「這麼下賤的奴隸,難怪會背著主人……」不知從何人口中發出的輕賤話語準確的傳進了若風耳裏,像是被一桶冰水澆過,從小腹竄燒起的那陣興奮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的主人能力不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啊!」另個方向又傳來了一句,言語中掩飾不住的淫靡只讓若風覺得惡心,忍不住朝著記憶中主人的方位動了動。

「夜火,你這奴隸帶了這麼多年怎麼還是這麼沒教養?」隨著話聲而起的是一陣眾人的低聲哄笑,頓時讓若風僵住了身形。

「雖然說主人的面子被這個奴隸丟盡了就該在眾人面前挽回,但怎麼看起來……像是更丟人的樣子呢?夜火,這麼多年沒見,你不會調教奴隸的手法全退步了吧?」一個陰涼涼的話聲滿懷著惡意的說。

基本沒什麼反應的基恩瞇眼瞥了調教室裏隱密的監控器一眼,這一屋子的人聲人影全是他剛才給洵煜的那塊記憶光卡弄出來的,裏面是剪輯了他以往當眾調教奴隸時的聲響,但這幾句針對性強烈的話語,分明是那個嫌戲看得不過癮的家夥用變聲器加油添醋的結果。

看他的奴隸都垂頭喪氣了起來,群調玩的就是刺激與羞恥,他的奴隸現在滿心都剩下愧疚,他要怎麼玩?!

想到這裏的基恩難忍怒氣的又再一次瞪向監視器,警告意味十足。

或許是無聲的怒氣壓制了洵煜的戲癮,戲碼再次回歸到了基恩既定好的路數上。基恩雙手戴上了特殊物質的手套,模擬著不同的觸感與溫度,配合著記憶光卡裏的聲音,伸向了上身赤裸的小奴隸。

獻祭一般跪著的若風一如主人所料的滿心充滿了愧疚,正想著該如何補救的時候,一雙冰冷滑膩的手卻摸上了他的胸。

「嗚……啊!」看不見的若風受驚不清,差一點跳起來將人踢倒,幸好及時想到自己的身份與眼下的狀態,用力的咬了下唇這才壓制住了沖力。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的主人竟然會容許其他人碰觸到他。

「看來你這奴隸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啊!」記憶光卡裏的聲音配合的響起。

陷入錯愕與慌亂的若風被這麼一說又開始緊張起來,急著求表現挽回主人顏面的他一時間竟沒有察覺聲音遠近的不同。

基恩脫下了一邊手套,用兩根手指捏弄著若風的耳朵。

「這麼沒有教養的奴隸,還能讓主人丟臉到哪種地步呢?我倒也是很好奇。」基恩的話幾乎是從鼻子裏哼出,若風知道這是他的主人極度不悅的表現,繃緊了全身的肌肉。

那雙冰冷滑膩的手又再度摸上了若風的肌膚,這次有了心理準備的他硬是咬著牙忍耐,但越是忍耐,觸感便越是明顯,油膩黏滑的感覺從胸肌的中線滑下,繞著他的乳暈打轉了一圈,輕輕拉扯了下他的乳頭,便不感興趣的往下游走,冰冷的感覺在他的肚臍處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又毫不猶豫的往下直入。

勉強自己挺立著上身的若風終於在那雙手要探入他褲頭的霎那顫抖了起來,然而他仿佛忍耐到極致的表現卻引來了周遭的嘻笑。

「看……還沒摸上就自己抖了起來呢!真是淫蕩啊!」眾人嘻笑的聲音中,這句話語極其明顯的竄出,聽得清楚明白的若風又劇烈的抖了下。

以往就算主人帶著他出現在俱樂部,也從來不曾讓其他人碰觸過他,他就算看過了許多群調的場面,卻從不曾真實體驗過。

然而在驚懼丶害怕之上的,還是對於自己反應的羞愧心理,因為他竟然在這樣的狀態下丶在一個陌生人的碰觸下……勃丶起丶了!

堅挺得流出淫蕩液體的分身就是不可辯駁的證據,而馬上就要在那雙陌生的手的碰觸下昭示於眾……

「嗚……」忍受不住內心羞愧的煎熬與欲望的雙向沖擊,當那雙手探入褲中準確的握住他的分身時,若風終於低嗚出聲。

「呵呵。」一個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刺穿若風的耳膜,直擊他已經緊繃到不行的神經。

就像一記銳利的針刺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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