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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所謂的明知故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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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時間,在若風專心淩虐星際網上來自四面八方的民間機甲操控師時,被剛多列和坦汀帶出帝都核心的暗夜部隊卻是遇上了不大不小的麻煩。

原本躍星域就是星際流匪竄流的星域,而原本生存在聯邦與帝國之間的幾只大型星際流匪團,則因為躲避戰爭的關系,紛紛跑到了離主戰場較遠的躍星域討生活。

這大大小小的星際流匪團雖然還不至於給從風火中爬出的暗夜部隊實質上的傷害,但簡單讓這支部隊睡不安穩的功力還是有的,終於讓原本只是想躲開風暴中心的暗夜部隊被這群宵小時不時的挑釁惹炸了毛。

當若風知道暗夜部隊的近況時,剛多列和坦汀已經率領著半數暗夜成員滅了其中一個勢力較大的星際流匪團,看著坦汀手上隨意包裹上的紗布,若風摸摸鼻子倒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難道要怪罪他們沖動的行為?若風聳聳肩,剛才聽說了那些星際流匪團目中無人的態度,換做是他搞不好早就開打了,難為了剛多列和坦汀還足足忍耐了將近一個月之久。

「先潛伏吧!以保存實力為優先。」若風在聽取了傷亡匯報之後做出了定論,幸好挑掉一根眼中釘並沒有造成人員的傷亡,否則他這麼努力將暗夜部隊撈出帝都勢力漩渦就沒有意義了。

「嗯?難道你覺得戰局……」坦汀聽到若風的這個決定,才剛把想法講出口,就看到數千萬光年外的好友兼上司猛然蹙眉,連忙打住消音。

雖然他們的通信用上了最高等級的加密暗碼,但誰也難說他們現在的敵人是不是只有明面上的聯邦軍,保密的最佳方法,就是讓秘密爛在肚子裏,這一點只要是曾經進過陸戰機甲暗部的人都被深刻教導過。

在這次簡短的匯報之後,暗夜部隊從此又再度的銷聲匿跡在聯邦與帝國面前,這對曾經在烽火最盛的前線隨便就能消失上個把月的暗夜來說,早已經是家常便飯。

剛多列和坦汀接收到了若風的暗示,做得狠絕的結果,便是即使是若風這位暗夜部隊的主帥,也無法主動聯系上他們。

對於若風的這副說詞軍部當然是不信者居多,但偏偏自此之後若風再也沒有收過來自暗夜部隊的通訊,而軍部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殺上奉家去逼問一個懷孕中的雌性,因此就算知道這支部隊強大的威脅性,軍部也只能默默不甘願的收回手。

不管這廂帝國軍部對於暗夜部隊有多麼糾結,帝國幾個大軍團終於決定結束了長達半年的練兵行動,這個兩年之久的帝國與聯邦之間的戰爭,就在聯邦幾乎是痛哭流涕的狀況下劃上了句點。

作為帝國國務卿,基恩的工作在聯邦投降之後加重到了幾乎以政務大樓為家的地步,從安排受降事宜到受降條件擬定,整棟政務大樓就像陀螺一般的轉了起來。

幾天看不見主人的若風莫名的感覺到了有些寂寞,雖然以往在前線和部隊裏幾個月都無法和主人相見也是常有的事,但在最近日日相見養成習慣之後,這樣的分離卻讓他有些難以忍耐了。

躺在小宅的露天中庭裏的躺椅上,若風一邊喝著溫涼的甜茶,一邊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放縱了,每日的鍛煉在大大小小的傭人驚恐的眼神中只能暫停不練,原本還頗有興致的虛擬機甲挑鬥也漸漸的失去了吸引力,他畢竟還是從血與火中闖出來的機甲戰士,那些沒有生命威脅的挑鬥對他而言總像是少了什麼。

看著又一片落葉飄落,若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再嘆了一口氣。

一口氣喝完了剩餘的甜茶,若風手一撐,俐落的從躺椅上跳起。

傷春悲秋什麼的一點都不適合他,他的主人想必也不會願意他被關得失去了個性。

心裏拿定了主意,若風便開始聯系帝都上的熟人,終於從第一軍校的狄特教官那邊聽到了好消息,軍校方面非常期待他這位有著前線作戰經驗的將軍前往指導。

出於某些說不出口的情緒,若風毅然決然的把這個消息暗藏了起來,並沒有讓他的主人知道一星半點,甚至那些經常圍在若風身邊打轉的奉家傭人們也被蒙在鼓裏。

自從答應了第一軍校的邀請,若風開始了每天早上出門丶午後才返家的行程,開啟了暗部訓練出來的反偵察模式,一般的護衛或傭人根本無法掌握若風的行蹤,大家還以為這位懷了孕的雌性少將只是很安分的在市區的咖啡館丶購物區走走逛逛。

到底主人發現了之後會有多生氣呢?又會有怎樣的處罰呢?坐在前往第一軍校的磁浮車上,若風的大腦裏想著各種可能的下場,嘴角卻是忍不住露出了笑。

由於軍部或奉家不論出於什麼原因都不約而同的隱瞞了若風懷孕的事實,這次來到第一軍校指導,若風也並沒有特意提醒為他安排教程的狄特教官,因此他也並不意外會出現機甲實戰指導這樣的課程,或許該說,他還挺期待與相隔數屆之遠的小師弟們過招的機會。

然而對這個曾經自己一手教導出來的機甲戰士,狄特十分清楚當年若風是怎麼和人過招的,他還記得在那段簡直可以說是黑暗的歲月裏,他三不五時就得去醫護室看望學生丶寫著仿佛無止盡的檢討報告,直到現在他每年都偶爾還會做上幾次惡夢。

為了預防這樣的事情再度在現實中發生,狄特很有先見之明的規範了若風的角色,所以的實戰指導只能在虛擬機甲艙中進行,以避免任何實質物理性的傷害,知道這點之後的若風只能感到失望不已。

無法得償所望的若風只好把一腔熱血都轉註到了這些小機甲戰士們的體格鍛煉上,直接將暗夜部隊的那套完整套用顯然是不合理的,這些孩子們還正當發育期,過度的鍛煉只會是揠苗助長,但即便若風已經將強度降低,還是把這些個帝都好水好土養出來的孩子們整得灰頭土臉。

「教官,這安排不合理!」一個粗眉厚唇的老實孩子被推舉出來當了先鋒,很有禮貌卻堅定的表達了抗議。

若風看著這個孩子,認出了這孩子來自他指導的初級班,對於這個敢第一個吃螃蟹的孩子他還是挺有興趣,很耐心的聽完對方的辯詞。

「所以說,你們覺得即使我已經將標準降低許多,這樣的要求還是不合理嗎?」若風輕輕的問,臉上的笑容總有種在算計什麼的味道。

「是的,教官。我們並不是久經訓練的正式戰士,請教官再考慮一下。」老實孩子沒有看懂若風笑容的意味,卻忍不住的紅了臉。

「即便我是以雌性的標準在要求你們,也不合理嗎?」若風挑挑眉,對於孩子臉紅的事實感到十分有趣。

一眾初級班的孩子們聽到了若風的說法卻楞了一下,這是雌性的標準嗎?他們紛紛低頭再看了看列出的各項目與要求,小雌性們不要說跑機甲訓練場五圈了,就是走上半圈也會昏倒吧!

憤憤不平的嘈雜聲來自於覺得自己被欺騙的年少機甲系學生,一旁觀戰不語的狄特卻是抽抽眼角,這態勢……好熟悉啊!當年這個顛覆一切標準的小雌性,不就是用這招對整體機甲系師生予取予求的嗎?

果然……深覺自己踏入某種荒唐陷阱的狄特接下來就聽到了當年最常聽到的那句話。

「那麼如果身為雌性的我能夠做到……」若風的笑眼中滿滿的都是挑釁。

到底哪家的教官會挑釁學生啊?!狄特覺得邀請若風前來指導學生的自己簡直就是天字第一號大蠢蛋!

「那我們對這份標準也絕無異議!」以那位老實學生為首,整個初級班的孩子們小臉上泛起了認真的光芒,他們是帝都驕傲的機甲系學生,未來驕傲的機甲戰士,怎麼能夠容許讓人如此挑釁。

驕傲卻涉世未深的孩子們沒有看見親愛的狄特教官臉上慘不忍睹的表情,和若風約定好了時間地點,轟隆隆的孩子大軍們離開了教官休息區。

「你這樣欺負小孩子,你家國務卿大人知道嗎?」自己的學生被欺負就像是自己的孩子被欺負一樣,幽怨的狄特教官看著自己從前的高徒痛心疾首的問。

不要說欺負孩子了,他家的國務卿大人連他來第一軍校都不知道呢!不知道是因為「他家」的這個詞或者其他什麼因素而臉紅的若風,很敷衍的打發了幽怨的狄特教官。

再次看了看自己給初級班擬定的標準,若風還是很有分寸的,這樣的鍛煉項目差不多是他日常鍛煉的一半,暗夜部隊那群血氣方剛的雄性們鍛煉的標準可是還要再上幾個層次。

沒想到光是這樣的要求在帝都最頂尖的軍校就被認為不合理了嗎?若風想起了在前線幾次觀戰其他軍團的戰況,對比暗夜部隊和那些軍團的機甲戰士,再想想陸戰機甲營的表現,他似乎察覺了重大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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