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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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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這次是真的要開戰了嗎?」跪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若風把頭靠在了主人的膝上。

前線軍情傳來的那天,德拉瓦家便將亞設接走,便是怕他們夫夫二人都忙於處理軍情和政務,疏忽了照料孩子。

「嗯。帝國將洛肯壓制得夠久了,他們每年舉辦的機甲大賽便是某種向帝國示威的舉動,看來這任的總理終於忍不住了。」基恩輕輕撫著他小奴隸的發,忘了有多久他們沒有這樣相處。

「那……嵐琪呢?」若風想起了那個纖細的雌性,他承受得住母星與帝國間的爭戰嗎?

基恩沒有說話,只是依舊默默的輕撫著他的小奴隸。

洛肯早將嵐琪視為棄子,從情搜處那邊整理出的情報,洛肯原本就希望那次莫氏餘孽能將嵐琪刺死,好作為掀起戰爭的藉口,在那次事件後沒幾天,帝都便出現了些以嵐琪為目標的洛肯死士,只是沒料到總理的小兒子竟偷偷來訪,打壞了他們的算盤。

他與帝君商量後的決策,便是要王室禁衛軍全天候以軟禁名義保護住嵐琪,現在的洛肯高層肯定用盡了所有力氣便是要嵐琪死,只要嵐琪一死,他們的出兵就更理直氣壯。

只是這樣的命運對嵐琪未免也太過殘忍,他也不想告訴他的小奴隸星際間這種見不得光的陰謀有多令人惡心。

若風見主人不想多談,便也沒再開口。

嵐琪的狀況其實他從坦汀那邊也得到了足夠的資訊,實在不能認同洛肯將作為棄子的命運讓一個雌性承受,但這或許也便是雌性享盡榮寵的後果吧!對於自己的命運無法掌握丶更無法看清。

基恩對陸戰機甲暗部給了死命令,洛肯總理的小兒子必須在逃出邊境之前被抓回,而且必須保證他的性命無虞,否則帝國將會陷入一個更尷尬的地位。

洛肯連世家的雌性都能視為棄子,不過是總理的小兒子,對他們所謂的大局又有什麼不能犧牲的?死的人越多,洛肯的這場仗就打得越風生水起。

政務大樓又開始通霄燈火通明,一道又一道最新軍情從數百光年外的偏遠駐星晝夜不停的匯入,暗部出動了接近八成的人手,這是斯科被升任小隊長後的第一個大型行動,整個軍部都在看這支新暗部的表現。

屬於兩個偏遠駐星的機甲戰士第一時間便被調回原駐地,已經訓練了近半年,軍部將期待看到成效。

陸戰機甲營內的巨大齒輪開始慢慢運轉了起來,他們隨時做好了出動的準備,大隊長已經下令,一個月後全體軍士禁假回營,第一道防線將由地方駐軍築起,而陸戰機甲營將在防線後給膽敢來犯的敵人一次最深刻入骨的教訓。

處理地方駐軍與中央軍部聯系事務的若風幾乎已經開始住在軍營裏,同時間基恩也幾乎是以政務大樓為家,每一時每一刻都有最新軍情匯報,隨著邊境洛肯大軍集結的時間增加,邊境的氣氛就越是緊張,仿佛隨時都可能因為某種可笑的小沖突而壓下了爆炸的按鈕。

這段時間,他們兩人始終錯過對方回家的時間,而唯一見面的時間,竟然是周末陪著亞設吃飯的時候,而後隨即兩人又再度被各自單位緊急召回。

若風歉然的親了親他們許久不見的小亞設,沒想到這次好不容易偷了空請了幾個帝國時的假期,卻連一餐飯都無法陪他的家人好好吃完。

仰頭同樣也親吻了下他的主人,他將頭深深埋入主人的胸懷裏,大口呼吸著屬於主人身上好聞的氣味。

「若風,你會需要上前線嗎?」最終還是若風的阿姆問出了這個他們都想知道,卻又都害怕知道的問題。

每一次戰爭發生,若風總是出現在軍情最為緊急的地方,而每一次,更是帶著一身讓人心痛的傷勢回家,雖然現今的醫療科技發達,但沒有一對父姆會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受傷。

若風笑了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父親和阿姆。

這是他的帝國丶他的家,前輩子作為奴隸的他從不曾真正擁有過什麼,這輩子他終於有了可以歸屬之處,在他投入軍校的那一天,他便下定了決心要用自己的所有捍衛這個屬於他的地方。

而現在在這個家中丶在這個他決心用一切守護的地方,更是多了他摯愛主人和孩子,那麼他又怎麼會拒絕前往前線。

「你在前線丶我在帝都,我會用一切守護在前線的你,而你也將用一切守護我們所愛的帝國和在帝國上你所愛的人們。」基恩攬著他小奴隸的腰,親親的吻著他奴隸敏感的耳,輕緩而低沈的說著。

閉上眼的若風開心的笑了,為了他的主人能夠明白他,懂得他之所以一次又一次挺進前線丶沖刺在最危險之處的承諾。

正當暗部仍在追蹤潛逃的洛肯小王子時,陸戰機甲營大軍已經準備好分批出發前往前線,而若風他們三人自然也一如預測的被列入了名單。

在大軍出發前,基恩硬是公器私用的將若風從軍營中撈出,這次與洛肯的開戰不同以往的內部鎮壓,洛肯積蓄了百年的實力,自是不容小覷的一次戰役。

「過來。」在國務卿辦公室裏,坐在那張大辦公桌後的基恩自有一股作為國家掌權者的威嚴,讓若風徹底的迷醉。

只見若風傻楞楞的看著他的主人,然後慢慢的朝著他的主人走去。

繞過了大木桌,若風脫下了象徵帝國軍人不可踐踏的軍服外套,很自然的跪在了他的主人身前。

他的主人沒有對他多說什麼,該說的話他們早就已經說過,他們倆早已密不可分,此時更不需要言語加深彼此之間的羈絆。

基恩讓小奴隸站起,半褪下小奴隸的褲子,輸入了指紋將奴隸身上禁錮著的金屬環與銀鏈取下。

此去雖然不見得會有生死未知的狀況,但這東西在戰時總是不要放在小奴隸身上的好。

「即使取下了,你依然還是我的奴隸,明白嗎?」基恩抓住了他小奴隸脆弱敏感的分身和囊球,帶著威嚇的語氣,差點就讓若風腳下一軟。

眼見小奴隸的分身竟然緩緩有了擡頭的現象,基恩忍不住輕笑出聲,羞恥與主人的威嚇氣氛交融,更是讓小奴隸的欲望瞬間攀升到了一個高點。

「記得你作為奴隸的本分。」基恩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個瞥眼,言語中未盡的警告讓若風打了個顫,發揮了十二萬分的努力硬是將初萌生欲望壓制。

基恩看著小奴隸原本精神的分身慢慢的垂下頭去,總算是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拍了拍小奴隸的屁股,讓他著好裝離去。

「記得回來跟我拿回你的奴隸環。」就在若風拎起了軍外套穿上的同時,基恩淡淡的叮嚀了句,低垂著頭的若風沒有擡頭,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回應。

目送著他的小奴隸走出辦公室的門,基恩藏在桌下的手慢慢流出一綹血絲,天知道他得花多大的力氣,才能這樣淡定的坐在辦公桌後,目送著他的小奴隸前往戰場。

從前小奴隸在暗部,一切任務都是最高機密,當他知道小奴隸出勤的時候,任務早就結束,而人也往往已經平安回到基地。

不知道的時候一切都變得簡單,縱使會擔心,但更多的是慶幸對方的平安歸來。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的他的小奴隸走上戰場,他只能努力的忘卻腦海中那日小奴隸在宴會廳,被他從護甲中拖出時滿身鮮血淋漓的模樣,他只能緊緊握著手直到指甲都深深插入掌心,才能夠讓他的小奴隸昂著首丶挺著胸,穿著帝國軍隊最驕傲的陸戰機甲黑底金邊軍服,走向星際正戰火喧天的那方。

「呦?這就出來了?我以為會直到天荒地老咧!」沒點正經的話自然是出自坦汀之口,別看他現在這麼輕松,剛才他還真的有一度擔心著裏頭的國務卿會公器私用的把人留下。

再有更多的離情依依也都被坦汀這句話給消滅了,若風終於忍不住巴了坦汀的後腦杓。

「哼哼!」剛多列在一旁卻是沒有任何公道話,只是用嗤笑來表示他內心的讚同。

回頭看了眼政務大樓,若風伸手按住了胸口掛著空間鈕的銀鏈,這是他身上另外一件主人給的飾物,然後仰頭深深吸了口氣,決定頭也不回的朝著軍用運輸港前進。

看著若風的動作,坦汀的眼神微微有些黯淡,註意到這點的剛多列從背後給了他一掌,算是兄弟之間的聊表慰問。

就在坦汀和他的調令確定前,他那青梅竹馬的小雌性最後決定嫁給了另外一位在政務機關做事,也小有積蓄的中青年雄性。

當時依舊人在暗部轄下的坦汀無法將自己的職業與對方說明,也擺脫不了自己在對方家人眼中沒有前途又不願退伍的小兵形象,只能默默的看著對方踏上紅毯的那端,而在祭壇前等著迎接的卻不是自己。

雖然後來坦汀調出暗部後直接晉升至少校,職位也從後勤部小兵連著數級跳到了中央軍部上校副官,前途一片光明宏亮,卻怎麼也挽回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實。

這件事只有他丶剛多列和若風知道,連他的家人都以為他們只是因為長期的分離而導致情感淡薄分手。

差點被剛多列一掌打得魂飛九天的坦汀一下子什麼離情愁緒全給拍散,睜大了當年被若風笑為兔子的眼睛,狠狠的從側面踹了剛多列一腳。

剛多列這哪是什麼兄弟之間的安慰相挺啊!分明是積怨已久的蓄意謀殺吧!

雖然穿著軍服的他們還不敢太過放肆的打鬧,但一路上推推扯扯的,連帶著把若風也拉下渾水一起淌,倒也順利的消散了些許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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