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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洗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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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國家科學實驗室機甲分部走出來的若風心情顯得很低落,他剛在實驗室裏被群白大掛揪著叨念了一下午,長久積累下機甲分部早就儲存了大量因黑礦,因此初代的維修不成問題,若風被抓著叨念的原因是要他就使用初代實戰給實驗室提供一份完整的報告。

平常時候若風也不見得會這麼不耐煩作這樣的報告,畢竟實驗室會就他的經驗為他調整初代,甚至為他設計更合用的武器,但不是今天……今天,是他的戰友下葬的日子。

早上才從帝星軍人墓地回來,他身上還是正式的陸戰機甲軍禮服,身上還有鳴槍致敬的煙硝味,他的心中還沈甸甸的回憶著那個愛笑丶愛鬧丶愛抱怨的大男孩。

也許理智上他知道這不會是最後一個送走的戰友,但情感上也才剛從軍校走出的若風暫時還沒辦法接受。這樣的變化讓他想起了前輩子的生活,那種朝不保夕,不敢與人交談丶不敢付出感情與人結交的日子。

或許是他的失魂落魄太過明顯,實驗室的人在折騰了他一下午後終於願意放他走,但走出國家科學大樓,望著明燦燦的太陽,若風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去。

終於他順著自己的心意,攔了計程磁浮車往基恩的小屋去了。

進了屋後,若風依著慣例給基恩傳了訊息,然後將一身的軍禮服慎重收起,放入櫃中。

在主臥室中用指紋感應開啟了密室,他在密室的衛生間中將自己徹底的清洗一遍,從裏到外。他清洗得用心,不僅僅是為了接下來的情事,而是希望能夠洗去自己身上沾染的那些敵人的丶戰友的血,那漫天的塵土和揮之不去的硝煙味。

戰場上他當機立斷丶挺身而出對抗三臺敵方護甲,他視死如歸把榴彈壓在自己身下,他用短匕丶長劍斬殺敵人,他是這次行動沒有失敗的最大功臣。當所有人都看到他丶看到初代的威武輝煌時,沒有人想到他其實還沒有成年,他其實……沒有殺過人。

長劍對穿敵人護甲時,因為操控著初代,他沒有刀刃捅入人體的實際感受,但當他回身把長劍抽出,敵人的鮮血泉湧一般從護甲破裂出噴出,護甲頭部藍光因為操控者死亡而瞬間熄滅時,若風知道他剛剛取走了一個人的性命,一個活生生的丶和他一樣有著血肉之軀的人,就這樣被他強迫永遠闔上了眼。

若風開著水,任微涼的液體沖刷全身,他感覺那些噴灑在初代身上血,其實是沾染在他的身上丶他的手上,怎麼樣也洗不乾凈。

接到若風訊息下班後回到小屋的基恩沒在外室看到若風,略帶疑惑的走進密室,便聽到微微的水聲從衛生間中傳出。

距離若風發送訊息給他已經差不多一個帝國時了,他知道若風的習慣是一進屋子就馬上清洗自己,難道這一個帝國時若風都待在衛生間裏?

基恩推開衛生間,滿室水霧繚繞,在花灑下的人已經不知道在水中站了多久。

基恩心裏暗嘆了一口氣,作為國務卿幕僚長,他是知道陸戰機甲部隊這次在特星的行動的,雖然細節不是太清楚,但也知道有個新結訓的機甲戰士被流匪擊斃。原本這樣的行動後陸戰機甲營會為出任務的機甲戰士安排心理輔導,但因為大部隊都還滯留在陌曲星系,心理輔導這件事就被延滯了。

因為家族因素,基恩雖然受了完整的機甲戰士訓練,卻沒有真正上過戰場,但在知道若風打算提前入營之時,他就閱讀了大量有關戰士心理的書籍,因此他大致可以猜測倒若風表現得如此反常的原因。

「……主人……」灑在身上微涼的水突然停了,若風茫然的擡頭才發現基恩已經站在他面前。

基恩丟給若風一條毛巾後,示意他走出淋浴間,然後就開始把自己的衣服脫下。

若風被基恩的動作弄得更茫然了一點,除了情事之後,基恩向來讓若風自己做事前清洗,但現在看起來基恩似乎是有意加入……嗎?

「等著。」基恩在進入淋浴間前對走出來的若風拋了一聲。

沒有多久淋浴間內水聲再度響起,若風錯愕了一會兒,然後去取了條乾凈的毛巾後,便安靜跪坐著等在淋浴間外。

當基恩也沖洗好踏出淋浴間時,若風攤開手上溫暖的乾凈毛巾裹住他主人健壯修長的身軀,用雙手和眼睛崇拜著他主人完美的體魄。

「好孩子……」基恩拍拍若風的頭,長跪著的若風受到稱讚後,把頭放在自己主人的腹部磨蹭了會兒。

基恩把若風帶到了浴池前,隨意卻不失優雅的坐在浴池邊,他招招手讓若風跪坐在他的雙腳之間。

「發生了什麼事?」基恩的手插入若風的發間,玩弄著若風的耳朵,一派慵懶的問。

「我殺了一個人……」若風湊近基恩的身前,把頭放在基恩的大腿上。

現在的他看起來極度脆弱,迫切的渴望另一人的體溫溫暖他因為澆淋了敵人的熱血而冰涼的心。

「一個敵人。」基恩糾正他的用詞。

「我把劍插進他的護甲,他的血噴出來灑在初代上,我覺得我身上丶手上都是他的血,怎麼都洗不乾凈……」若風追逐著他主人撫弄他耳朵的手。

基恩彎下腰,輕輕的在他小奴隸的頭上印下一吻。

「那我們來清洗一下吧!把你身上的血汙都洗乾凈。」基恩站起身,若風擡頭看向他,茫然之中帶著一點不安。

基恩對若風安撫的笑了笑,拍了拍若風,讓他的小奴隸跪趴著,把頭放在浴池邊上。

基恩從墻面的儲藏櫃上拿了些東西,發出了不少聲響,若風終於忍不住好奇回頭看了下基恩的動作。

「頭轉回去趴好!」基恩腦後像長了眼睛似的,頭也不回的就吼了若風,讓若風嚇得忙不疊的轉回身子。

身後的聲響依然不斷,若風試圖從中發現些什麼,但時間越長,他的胃裏像是吞了石頭一樣的越沈越深……

「放輕松……你緊張得肌肉都繃緊了!」終於拿完東西的基恩走回到若風身邊,輕笑著撫過若風側背的肌肉,淺褐色優美的線條展現出青春的氣息,但現在卻因為緊張而繃得死硬。

「主人,我已經……清洗過了……」若風因為不安而虛弱的說,他還是不習慣讓別人清洗。

雖然這已經不是他的主人第一次為他清潔,但那都是在情事之後。歡愛之後的清洗,與其說他是接受,不如說是無奈,每次都被主人營造出的氣氛和挑逗弄得全身無力的他,事實上也沒有能力拒絕,但事前的清洗……這肯定是第一次。

「我知道。」基恩笑得有點大聲,讓若風羞惱的連身子都紅了。

基恩取過一個小盆子和一個大型玻璃針筒,若風眼角餘光瞄到這兩個器具臉都白了,緊張的用力吞了口口水。

「放心,我會幫你洗得很乾凈的!」基恩得意的取出大大小小的瓶罐,開始往盆子裏倒。

一點清洗劑丶一些潤滑劑丶再來兩瓶食鹽水……基恩動作熟練得像科學實驗室裏穿著白大掛的那些科學怪人,若風突然覺得自己只怕會被洗下一層皮。

基恩當著若風的面將盆子內的液體攪拌均勻,然後用玻璃針筒吸起盆中的液體。

下一刻,在若風驚叫出聲之前,冰涼的玻璃針筒前端已經插入體內,基恩沒有給他半點拒絕或思考的時間,微冷的液體已經沖進若風腸道。

「啊!進丶進來了!」受到驚嚇的若風手一松,整個人往前撞向浴池,幸好他的主人早就讓他把頭放在浴池邊,藉著浴池邊的支撐,他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姿勢。

人體自然排斥的力道讓基恩往若風體內註入液體的過程並不順利,但基恩很有耐心,雖然不快,但卻很穩定的將整筒液體灌入。抽出時,他用拇指將若風穴口堵住,單手熟練的抽取了另一針筒的液體,然後再次灌入,就這樣整個盆子裏大約1升的液體都灌入了若風體內。

隨著液體灌入,若風只覺得自己便意越來越重,他已經很好的清洗過自己體內,並不擔心會排出什麼穢物,但不知道基恩到底在液體裏加了什麼,讓他整個腸道都灼熱了起來,下腹部也抽搐的絞痛著。

基恩然後取了個紡錘型的肛塞,慢慢的塞入若風的肛口,肛塞的造型避免了自然滑落的可能,滿腹的液體成功的被堵在了他的腸道中。

「你想你能忍多久?」基恩把咬著牙忍耐的若風翻了過來,調整好姿勢讓他半靠著浴池坐著。

彎起的腰腹壓迫灌滿液體的腸道,若風終於忍不住呻吟出來。

「主人丶主人!」若風伸出手拉著基恩的腿,眼中全是哀求。

基恩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但還是出手把若風攬進自己懷裏,讓若風身子稍微拉長,減輕了些腹部的壓迫。

「求求你……」腹內的絞痛讓若風忍不住翻滾著,但被牢牢抓住的若風也翻不出基恩的懷抱。

「噓……好孩子,我們要認真的清洗,才能把臟東西洗掉啊!」基恩誠摯的說,讓若風只想給他一拳。

「不要……不要洗了……」若風終於抽著鼻子哭喊出聲。

「乖……」基恩溫熱的大手穿過若風的腋下,輕輕撫上若風的腹部,溫暖他因為痛楚而稍顯微涼的體溫。

「主人……不要洗了……放開我……」若風哭鬧的掙紮著,基恩卻依然不為所動。

「噓……好孩子……」基恩撫著若風的唇,「告訴我,殺死敵人的時後你在想什麼?」

「不知道……我不知道……主人……讓我排出來……」腹中的液體幾乎逼瘋若風,這時候他哪還有理智面對基恩的問話。

基恩沒有被若風敷衍,他持續不斷的問著他的問題,直到若風願意安靜下來。

若風死死的咬著下唇,肚子裏咕嚕咕嚕的響著,忍著腹中的疼痛和羞恥,他終於發現在基恩得到答案之前,他是不可能被解放的。

「我……我在想……我要阻止他們,結束這一切!」若風白著臉丶閉上眼,感覺像是回到了那一天。

「然後呢?你和他們交手,他們反擊,你必須殺死他們。」基恩有意無意的撫著若風的身體,給予他無聲的支持。

「我必須……殺死他!初代只能擋下一次榴彈炮,不殺了他,大家都會死!」若風全身都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重歷當天的血腥殺戮,還是因為腹內的壓力。

榴彈炮?基恩臉色突然沈下。他只知道任務最後的結果和傷亡統計,但並不清楚當天發生的過程,難道他的小奴隸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在死亡邊緣走上一圈了嗎?

「不殺了他,你們都會死。所以殺了他的你沒有錯!」基恩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不悅,「記住了!」

基恩厲聲的命令讓若風虛弱的點點頭,他知道了丶也記住了,他殺死的是敵人,為的是他身後的戰友和帝國的人民,他沒有錯!

看到若風的表現,基恩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終於伸手探到若風下身,取出了不斷折磨若風的那枚肛塞。

幾乎在肛塞取出的同時,若風就不受控制的排出了體內的液體。由於之前已經清洗過,他排出的液體並沒有異味,但那股溫熱不斷從體內流淌而出的感覺,讓若風崩潰的哭了。

「乖孩子,為什麼哭呢?」基恩抱著若風的頭,不斷的用親吻給予安慰。

「臟……好臟……」若風把自己的眼睛遮住,不斷的哭喊著。

「你是我的小奴隸,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不管好的丶壞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沒有必要因為我的東西而感到羞恥。」基恩吻著若風的耳朵,在若風的耳邊不斷的低吟著丶安撫著,直到若風終於安定下來。

基恩把若風慢慢放下,取來水管,調好適合的溫度,將他奴隸和他自己沖洗乾凈。

若風目前極度虛弱,自尊與羞恥剛被打破的奴隸心理上都十分脆弱,因此基恩此時一刻也不會離開他,他用行動和言語安撫向若風保證了這一點。

基恩將若風放在床上,若風像個孩子一樣蜷縮在基恩身邊。初次殺人造成的壓力積累在他心上好幾天,直到今天終於被基恩用調教的方式解開,再加上強制排洩帶來的羞恥感,讓他今天承受了太多的刺激。

基恩陪著若風躺在床上,環著若風肩膀的手輕輕的拍啊拍的,兩人享受著彼此安靜陪伴的時刻。

若風闔上眼,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基恩則看著若風的睡臉出神。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若風不會是個平常的奴隸,除去若風雌性的身份,若風和軍部的千絲萬縷關系也註定他們之間的關系不會尋常,他無法像對待繭裏的奴隸那樣,離開逸星之後就斷了關系。

作為輔佐王室千年的貴族家族,奉家家主始終占據著國務卿的位置,而做為第一繼承人的他則擔任國務卿幕僚長的位置,以期未來能順利接手。若未來一如預期,他與若風將在另個場合頻繁的接觸,屆時他們該如何相處?這樣偶爾的主奴關系,在利益糾葛的前提下,還能繼續存在嗎?

若風從不曾深想,基恩則是不願多想。

做為奉家繼承人,基恩從未享有過自由。在軍校就讀機甲系,操控著初代的那些日子,是他人生中出軌的三年。畢業後,他的家族強硬的將他從軍事體系中撈出來,塞入安排穩妥的政務體系中。他沒有反抗……又或許他曾經反抗過吧……總之,最後的結果,他還是依著安排,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國務卿幕僚長的位置。

也許是因為從來不曾真正掌控過自己的生命,基恩渴望掌控別人,藉由調教式性愛,基恩可以成為奴隸的主人,掌控著奴隸的喜怒哀樂丶快感與痛苦。繭裏的奴隸調教良好,柔順服從,他曾經滿足於這樣的奴隸,直到遇上若風。

這個小雌性有著明亮的未來,他堂堂正正的走在通往璀燦成就的道路上,他自信丶自愛,和繭裏任何一個奴隸都不一樣。但這樣美好年輕的靈魂,卻願意雌伏於他之下,任由他掌控著生死愛欲。

不知不覺中,他和若風的關系已經超出了他曾經預想的深度,即便大桌抽屜裏收著他們自欺欺人的主奴契約,他和若風也不再只是單純的主奴。他指導丶開慰丶安撫若風,他為若風的未來劃下了藍圖,一絲一點的引誘著他的小奴隸往他規劃好的方向走去,卻沒想到若有一天若風真的如他計畫的成為軍部不可或缺的存在時,他們之間的關系又該如何續存?

或者暫時,至少在這兩三年內,他還不需要擔心這件事,但他從模糊的報告中看到若風優異的表現,若風的崛起已經是可預見的事實。

他和他的小奴隸,未來該如何相處?基恩對這個深奧的問題還沒有答案,或許他是知道答案的,只是選擇了不去深究。

基恩無意識的撫摸著若風赤裸的肩,第一次感覺到另一個人的體溫竟是這麼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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