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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的尊嚴,不是雌性的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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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返校的第一天,回到久違的校園,看到路上都是穿著筆挺制服的軍校學生,若風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同。

開學之前他便被通知,由於今年仍舊沒有雌性新生,他還是繼續住在原本安排給他的兩人房宿舍。不用搬家的他比其他人幸運許多,至少不需要頂著大太陽丶拖著家當在宿舍樓間跑來跑去。

雖然入學前和過去這一年內都一直被告知,校方會在每次期末測驗結果後勸退某些程度明顯跟不上的學生,但聽說歸聽說,實際上沒有遇到大家也都沒真的當一回事。直到長假期返校,才發現新生訓練時的一百多人已經慢慢減少到只剩八十多人了。

離開的也許是不適應,也許是家族中另有安排,但經過一年共同上課的過程,在學校裏一起被操丶被罵丶被訓練,多少還是讓人有些傷感。

在到行政大樓繳完費後,若風在路上遇到了也是剛繳完費的岡多列。

若風猛一看到岡多列還有些尷尬,他兩個帝國時前才剛跟岡多列口中萬能的堂哥道別,想到他跟基恩之間那驚世駭俗的契約,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岡多列。但岡多列顯然還搞不清楚狀況,依舊熱情的擁抱若風,表達對兩天不見的好友的關心之意。

岡多列的表現讓若風松了口氣,兩人本來就是好朋友,又一起在陸戰機甲營度過將近一個月的集訓時光,分開又才不到兩天,很快就又熱絡了起來。

從岡多列口中若風才知道他的室友這學期已經選擇不再繼續就學,而正好坦汀的宿舍樓被重新規劃給新生使用,他們倆於是就去申請成為室友。

「所以你們兩個平常膩在一起還不夠,現在還要當室友了?」若風開著玩笑,岡多列和坦汀本來個性是天差地別的兩人,但自從入學到現在一年過去了,加上又一起在陸戰機甲營集訓,反而變成了個性互補的好朋友。

「你羨慕?」岡多列挑著眉反問。

若風一口氣差點沒吸上來,岡多列挑眉的表情實在跟基恩太過神似,果然不愧是暴力的血緣關系。若風連忙大笑掩飾自己的失態,岡多列多少發現若風有些異常,但只覺得應該是因為開學忙了一整天的關系,也沒有多想。

在笑笑鬧鬧間他們走回了宿舍,若風之前只是很快的將背包放進寢室,還沒來得及整理空置了兩個月的內務,於是便藉口整理告別了岡多列,兩人約好晚上找坦汀一起到食堂用餐。

關上門的若風頂著門大力的喘了幾下氣,得小心丶小心丶再小心!岡多列和基恩長得不算像,只是某些神情還是會有些許相似,今天幸好岡多列沒有註意到他的反應,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岡多列解釋。

撇了撇嘴,若風決定暫時不去想這件事。他拿起自己的背包把物品一一歸回原位,直到包裏只剩下基恩交給他的那個盒子。

拿著盒子若風的表情有點怪異,他大概可以猜得出裏面裝的是什麼,反正他主人都說了他「那裏」需要好好擴張,這東西八九不離十就是用來擴張的器具。

有點頭痛的看著盒子,倒不是為了之後使用它而頭痛,而是為了到底要把盒子收在哪兒才不會被隨時抽查內勤的輔導官給發現呢?

若風把收著他阿姆那堆「愛的行李」的房間打開,裏面還是維持著一箱一箱整齊疊放的樣子。看著這些體積龐大的箱子,若風突然有了好想法。

他將其中一箱行李打開,裏面是他阿姆為他準備的一些雌性專用的衣物,因為在軍校裏隨時都是穿著制服,他從來沒有把這些衣服拿出來過。而基於對雌性的尊重,加上若風優秀的表現,檢查內務的輔導官通常對裝著這類物品的箱子都是隨便看看。這個箱子正是該拿來充分利用的的好東西!

解決了心腹大患的若風十分開心,想到晚上要跟他的主人通訊,更是滿心期待著。

「你今晚怎麼那麼高興?」坦汀滿是疑惑的看著雌性友人。

今天是新生報到的第一天,整個食堂裏充斥著不懂規矩的小菜鳥們,吵雜又擁擠的用餐環境竟然一點都不影響若風的用餐情緒,反而從頭笑到尾,好像只偷腥的貓一樣。

「因為開學了嘛!」若風避重就輕的說。

「你們選了什麼課?」眼見問不出若風好心情的真正原因,岡多列也沒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轉到了明天正式開學的問題上。

「差不多就是倫特教官推薦的那些,機甲維修實習丶近身格鬥進階丶山地戰技丶指揮理論……」若風一連串念出課名,岡多列邊點頭邊跟自己的課表比較。

「嗯……我們大概百分之八十的課程都重覆。你不考慮審訊心理嗎?」岡多列還以為若風會對偵查審訊一類的課題感興趣,畢竟若風的反情搜課程的成績可是名列前茅的。

「不了,迪迪上校說陸戰機甲營會教比學校更實用的審訊和反審訊技巧。」若風已經收到陸戰機甲營的錄取通知,因此打算在軍校裏多學一些部隊裏不會教的課程。

「我的課表跟你們的差異很大啊!」坦汀一邊比較一邊哀嚎著。他兼修諜報和機甲兩系的課程,為了不延遲畢業,機甲系的課程他只選了幾個跟實戰技巧有關的上。

「是你自己要兼修的!」岡多列一點都沒有同情的想法,若風其實也覺得坦汀有點貪多嚼不爛的意思,但礙於兄弟情面沒有當面吐槽。

坦汀半真半假的哭訴誤交損友,三人嘻嘻哈哈的在食堂中倒是頗為惹人註意。

「德拉瓦!」突然一個人影湊近若風他們的桌子,坦汀才要擡頭看看是誰用這麼沒禮貌的語氣叫喊。

「聽說你進了陸戰機甲營?」對方的語氣不善,隱約還有些質問的意思。

質問者的音量不小,雖然在吵雜的食堂裏,卻還是讓人聽得清清楚楚,一瞬間整個食堂都安靜了下來。

那人剛剛說的是陸戰機甲營嗎?是那個一年只收20名新人的陸戰機甲營?食堂裏充斥著不可置信的討論聲。

若風擡頭看了一下說話的人,他知道這人,是陸戰機甲測試時機甲操作測驗分數不夠被淘汰下來的高年級學生。

若風沒有想要搭理的意思,用手推推岡多列和坦汀之後,便拿起餐盤準備離開食堂。

「你別走!」不死心的對方伸手想要抓住若風,被眼明手快的岡多列擋了下來。

「你想對雌性做什麼?」受著傳統貴族教育的岡多列對於對方冒犯雌性的動作很反感,厲聲喝斥著。

沒想到岡多列的喝斥讓食堂裏的討論聲和驚呼聲更上一層樓,充斥過半的新生這還是第一次實際見到傳說中的那位雌性機甲系學生。

「如果他還知道自己是雌性,就不應該占著陸戰機甲營的名額!」這句話不只是若風,岡多列和坦汀聞言也都紛紛露出怒意。

「你的意思是說……」若風推開站在他身前的岡多列,「因為我是雌性,所以不應該和你競爭陸戰機甲營的名額……是這樣嗎?」若風抓著餐盤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泛白,他的聲音卻是異常的平穩,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人。

「我……我是說……」若風的氣勢驚人,讓來挑釁的那人不由得退了一步。

「帝國第一軍校訓練出的機甲戰士,難道要靠著雌性退讓才能考進陸戰機甲營嗎?」若風踏前一步,口中更是咄咄逼人。

岡多列眉頭皺了下,拉住貌似平靜的若風,試圖要將他帶離這個是非地。

但岡多列的動作太慢了,若風的這句話引起了其他圍觀學生的不滿。帝國第一軍校的學生各個都是各地菁英,心高氣傲的他們聽著若風的話就覺得刺耳,他們是承認若風的實力,但不代表可以接受當面被一個雌性這樣說。

「若風德拉瓦,你不要太囂張過分了!」幾個不同的聲音響起,幾個高大的機甲系的學生紛紛站起湊近。

經過一個暑假的休養,這群年輕氣盛的雄性們早積蓄了無處發洩的精力,血性遮蓋了理性的狀態下,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混戰就在若風將餐盤拋在地下的那一刻開始,高年級與中年級機甲系的學生有的支持若風,有的支持對立方,本來只是一小撮人的沖突,竟演變成了食堂裏的群架事件。

趕來處理的教官和輔導官們看到這個情勢也瞠目結舌,等到抓著一旁看呆了的新生問清楚後,才發現處在中心又是禍首的那三個優秀生。

「怎麼辦?」輔導官擦擦額上的汗,他們幾個教官畢竟寡不敵眾,眼前這群顯然已經殺紅了眼的小子可不會因為他們是教官而舉手投降。

「哼!愛打架,就關門讓他們打個夠!」倫特氣急反笑。

惹禍的丶打架的都是機甲系的學生,他這個機甲系教官面上極為難看,反正都是拳頭對拳頭的打,死不了人!

聽到倫特這麼一說,其他教官和輔導官反而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也知道軍校裏血氣旺盛的小夥子們湊在一起,一味的壓制是討不了好,但……放手讓他們打?幾個教官討論了之後還是沒有結論,索性就照倫特的說法,等他們打個夠本之後再來算帳。

就像倫特想的,雖然機甲系上教了近身格鬥一類的搏鬥殺敵技巧,但兩方都是軍校精心培訓出來的學生,手上又沒有致命武器,加上帝國醫療科技發達,要真打出人命也很困難。

鏗鏗鏘鏘的桌椅丶餐盤撞擊聲響了好一會兒,滿地都是殘餘的食物和倒地哀嚎的人,終於這群學生打累了,一個個彎著腰丶扶著餐桌喘得像狗一樣。

若風的狀況也沒有比其他人來得好,他是主要挑事的禍首,對方的攻擊主要都是朝著他來,雖然岡多列丶坦汀和其他來助拳的學生幫他分攤了許多,但也是讓他打得連擡手都嫌累。

食堂的門終於打開,站在門外的教官和輔導官們魚貫而入,臉上不善的神色讓一幹鬧事的學生們都白了臉。

「打夠了?」倫特教官的瞇瞇眼這時看起來特別危險。

「報告教官,打完了。」若風撐著站起來,筆挺的行了個軍禮。

「為什麼打架?」看著還能人模人樣站著的若風,倫特雖然心下還有些賞識,但表面上還是板著臉質問。

「報告教官,意見不合。」若風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在他而言,這件事就是單純的彼此看不順眼,如果真把對方對雌性的態度說出來,這事嚴重的程度就不是他想看到的了。

倫特的瞇瞇眼更瞇了一些,他們早就從旁觀的新生口中知道事情的始末。在敬愛雌性的帝國發出那樣的言論,不啻是用力捅了馬蜂窩,真要處理起來即使是帝國第一軍校也會備受壓力,沒想到事主竟然沒有要深究的意思。

「打架鬧事,二丶三年級機甲系學生全體禁閉一月。」倫特厲聲的說出連坐懲罰。

禁閉對於整天被關在軍校的青少年來說是很重的懲罰,軍校生每個月只有兩天假期可以外出,因此對於唯一可以感受自由空氣的時間都是很珍惜的。

這樣的懲罰雖然對這些小子們來說已經很嚴重,但比起真正言語冒犯雌性的罰則還是不值一提,不過既然被冒犯的雌性沒有要把事情往那個方向追究,倫特樂得假裝不知道。

「教官,這件事……」身為大貴族,岡多列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處理的方式有誤,但他才開口,就被知道若風心意的坦汀一個手肘頂得說不出話來。

「是的,教官。」若風這樣回應,就代表他接受了這樣的處理方式,就算岡多列再有不滿,也不好駁了雌性兼好友的面子。

倫特目光狠狠的掃視了掛在各處的鬧事份子們,得到他們有氣無力的回應之後,才心滿意足的勸著其他教官和輔導官回去。

被連坐處罰的三年級機甲系學生自然有些不滿,但他們的不滿多數是對著挑事的那人而去,畢竟在星際帝國,誰會對雌性生氣呢?

至於同樣被連坐牽累的其他二年級機甲系學生卻對若風和他的處理方式感到驕傲,瞧瞧他們的同學丶他們的雌性,就算被冒犯了,也是直刀直槍的還回去,誰屑享受雌性特權呢!

若風拒絕了其他人的參扶,拐著腳慢慢的走著,打完架的這群機甲系二年級學生就這樣簇擁著若風回了宿舍。到了宿舍門口,一群人興奮著談論了下剛才的事情後,也就紛紛散去,只有岡多列和坦汀跟著若風進了他寢室。

「你剛才為什麼不告訴倫特教官?」岡多列對於若風處理的方式還是頗有微詞。

坦汀對他搖搖頭丶翻了翻白眼,感覺到這個問題程度低下因此不願回答這個問題,他徑自到衛生間揉了幾條毛巾。

「岡多列,你把我看做是你同學,還是雌性?」若風把拐到的腳翹高,接過坦汀揉好的冰毛巾放在傷處冷敷。

「有差嗎?」岡多列也把坦汀遞來的冰毛巾敷在臉上被打到的地方。

「那當然!這場架打的是若風的尊嚴,而不是雌性的特權!」坦汀不愧是諜報專業,對於若風的心理掌握得一清二楚。

「但我還是覺得你太沖動。」岡多列撇了撇嘴,牽引了臉上的痛處而呲牙咧嘴了一番。

「人家都叫罵上門了,難道我乖乖把位子讓出去?」若風對於岡多列瞻前顧後的溫吞個性很是看不過去,照他的想法,一拳先過去,看對方還有什麼話說!

岡多列也明白若風的性格就是這樣,外表看起來冷漠不理人,其實只是因為不喜歡別人的肢體碰觸,但內心沖動起來的燃點很低,隨便一點就著。

若風這樣的性格在往後為他帶來了不少麻煩,即便基恩每每趁著調教時試圖讓他多用一點腦也都還是於事無補,虧得岡多列和坦汀一路照看,才沒有發生重大的問題。

上完藥丶也送走了岡多列和坦汀之後,若風按著基恩的指示接通了他的通訊器,對於臉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既無從也無意掩飾,畢竟他還得解釋為什麼這個月的放假日沒辦法去找基恩。

了解打架的始末之後,基恩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給若風什麼懲罰,只是淡淡的說了聲讓他多用點腦,若風只好點頭應是。

基恩又交代了盒子裏擴張器具的用法,若風才發現原來盒子下面還有一層,放著足夠的潤滑劑,再次對於基恩的細心和保護感到窩心。

睡前他照著基恩的交代將器具小心的潤滑後放入自己後穴,這個器具有特殊的設計,能夠自主偵測腸壁肌肉的壓力丶溫度和使用者的心跳,以確保擴張的過程不會對使用者造成傷害,是醫療上專門設計給後穴狹窄的雌性使用的。因為是雌性專屬,這東西屬於嚴格管制的醫療品,不知道基恩哪裏弄來的。

放入體內丶按下按鍵之後,那器具就開始擴張,若風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後穴被慢慢撐開,透著風讓他感到涼意。器具自動擴張到若風稍微感到有點不適的程度就自動停止了,然後若風把配套的丶會自動改變大小的蓋子放入肛口,當蓋子和器具自動貼合之後,原本大開的腸道就沒再感覺到有風吹入。

若風不習慣的收縮了下腸壁肌肉,無奈的忍受著被撐開的感覺。據基恩的說法,他這個月每天晚上都要這樣入睡,才能讓後穴適應,而擴張器具已經被基恩設定好,最後會擴張到跟他完全勃起的分身一樣的大小。

想到基恩那完整版的兇器若風除了一股害羞外還有一股無奈,基恩那傲人的尺寸的確帶給他很徹底的歡愉,但同時也讓他承受得有些辛苦……不過,既然他已經認了基恩作為主人,那也只能慶幸他的主人很有耐心,願意用這種緩慢的步調讓他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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