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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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當空，滿城動蕩，如同烹油的烈火般，在城中各處肆意燃燒著，每家每戶，都有士卒闖入，他們翻找每一處能夠藏人的角落。
茅房，狗洞，凡是陽光照不到的地方，都有他們的身影。
一列列手持長槍的士卒，從道簡身旁經過，一個手拿肉包大口咀嚼的小子看著過往的士卒，鄙視地撇撇嘴。
他很是不解，見過自己容貌的人，不說一百，也有八十，那些青尉們四下奔逃，但凡有人留個心眼，自己的相貌就會被筆繪出來，滿城不用半日就能全都擠下他。
可現在，沒有一個士卒多看他一眼，無論衙差還是不停地咒罵自己的書生，仿佛都看不到他一般。
他穿過都城，輕易地到達了一處周氏藥堂，雜亂的大廳內，一位溫婉的女子正俯身撿起散落的藥草。
隨意丟棄的竹籃，到處都是，就連櫃臺後的每一個藥箱，都被拉開。
滿廳的藥香越發濃重，就連道簡都難以忍受。
“小兄弟你回來了？”
女子起身，將藥草放入一旁的竹簍中，隨意在身上擦了擦手，面帶笑意跑到道簡身旁，拉起他就往後院走去。
穿過後院，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難以形容的狼藉。
道簡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可周姓女子卻沒有絲毫沮喪，她輕哼小曲，在雜亂的地面中來回躲閃，步伐極快，卻沒有踩到一株草藥。
推開後院一處隱蔽的房門，掀開草垛，鉆過竈臺，一處別致的院落出現在道簡的面前。
“沒想到，還藏有這種地方，那些官兵們就沒發現？”
“他們哪有那個時間，一進來就慌慌張張的，胡亂糟蹋一番，抓了一把銅錢就出去了，現在呀，就是他們發財的時候。”
“哦？為何如此，難道不怕被罰？”
“小兄弟，你說性命重要，還是挨罰重要？”
“性命重要。”
“當然嘍！聽說他們滿城搜找的歹徒是一位絕世高手，就他們兩個人，不見到還好，見到了，能活命麽？不如回去受罰，順便貪點銀錢了事，說不定，他們的心裏還在感激這位高手呢。”
周姓女子身體上飄出淡淡的幽香，鉆入道簡的鼻腔。
道簡揉揉鼻子，不停地點頭，似乎對女子的話很是認同。
“爹，小兄弟回來了！”
“哦？”
一位白發童顏的老者手拿白巾，反覆擦拭地走出房間，白巾上的點點血跡尤為明顯。
“寒兒，進去照顧莊公子。”
“好嘞！”
女子松開道簡，溫婉一笑，快步跑入房間內，反手將房門關上。
“小娃，你隨我來。”
“先生，莊大哥還好嗎？”
“無礙，一些皮肉傷，對他來說，吃些進補的食物，休息兩天就好。”
周郎中將白巾丟到一旁的水盆中，開始細細打量道簡，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
“先生？”
“小子身子板緊實，雖然瘦小，卻能把莊公子背來，不錯不錯。”
道簡撓撓頭，臉紅羞笑，似乎想到什麽，從懷中拿去一塊碎銀，遞給周郎中。
“這是何意？”
周郎中怎麽不理解道簡此舉的含義，只是沒想到，穿得破破爛爛的毛頭小子，竟然能夠如此世故，如同小大人一般，絲毫沒有生疏怯意。
“這是看病錢，還有照顧莊大哥的錢。”
道簡擡手，遞出銀塊，可卻被周郎中推了回來。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周郎中搖搖頭，看向緊閉的房門，無奈搖頭。
“自家的女婿，照顧一下而已。”
周郎中話音剛落，就聽見屋內傳出一聲嬌斥。
“爹！瞎說什麽！”
周郎中鼻間一哼，看向道簡繼續說道。
“莊公子沒少照顧我們店，之前貴為十六衛，老頭兒我可高攀不起，現在，既然他已被革職，正好，讓他把這鬧人的閨女娶了，湊成一家過日子，大不了，這座城不待了。”
砰，木門被周寒用力拉開，一雙妙目含情，整張臉已羞紅到脖子根兒。
此刻，正羞惱地瞪著為老不尊的父親，道簡一時間不知她是在責怪，還是在竊喜。
道簡順著門縫看過去，見莊東同樣紅著臉，揉弄鼻子，掩飾笑意。
“莊東人很好，一身正氣，重情重義，定是一個好丈夫！”
在周郎中疑惑的目光中，道簡從懷中摸出兩塊銀子，中指連彈，嗖嗖兩聲，碎銀直接鑲在了門旁木柱上，這些都是他從那些青尉們身上搜到的。
“這就當我的禮錢了，莊東，好好過日子，你我兄弟二人，將來有緣再會。”
道簡放開嗓音，在周郎中和周寒驚訝的目光中，輕輕躍起，停在房檐上。
“道兄，你這是要去哪？兄弟陪你一起闖。”
莊東狼狽爬起，他以為道簡會躲在這裏等風波過去。
“留在這裏，才能讓我心安，周姑娘很好，難得有這樣的性情女子，你可要珍惜。”
道簡呵呵輕笑幾聲，一步輕躍，便穩穩落在十幾丈外的地方。
沒過幾息，便沒了蹤跡。
父女二人楞楞地看著道簡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過神。
“這小子，他……”
周郎中一時無法理清思緒，驚疑的目光停留在木柱上的兩顆碎銀。
碎銀睜眼嵌入木柱，大半留在外面，只需一扣就能取下。
周郎中雖然不懂功法，可如此一至的勁力，還是讓他倍感震驚。
“這位小兄弟，莫非是仙人麽？”
周寒俏臉上寫滿羨慕，走入房中，攙扶起莊東。
“我不知道道兄是不是仙人，我只知道，他是我們武衢城的恩人。”
莊東眼中流下熱淚，為自己無法替道簡出力而感到羞愧。
“好了，你與他相差甚遠，就安心留在這裏養傷，等傷好了，帶我父女二人早日離開這裏。成親的事，今天就辦了，今晚就洞房。”
周郎中擺擺手，也不顧女兒的訓斥，負手離開了這寂靜的宅院。
這隱於市中的小院，一雙人緊緊抱在一起。
陣陣的風聲在耳邊響起，道簡看到街道上匆忙奔跑的士兵，正一家一家地進進出出。
他們的手中多多少少都裝有珠寶，慌亂塞入懷中。
天子腳下，皇城內外，竟然是如此慘狀，若非親眼所見，道簡根本不會相信。
在他的印象中，這都城內的繁華雖然趕不上已經隕落的鳳昔府，可百姓臉上的笑容卻是真誠，自得。
不像現在，哭嚎聲，伴隨撕扯，一幕幕慘狀發生在眼前。
道簡心下難過，若非他燒毀青尉司，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想來現在應該不會滿城動蕩。
他這半大的小子，從容在街上走過，沒有任何人投來目光，轉過幾個街道，道簡停在了寫有真府二字的豪華宅院外。
此時，一群家丁手持棍棒，跟在一位中年管家身後，守在大門前，嚴陣以待，警惕地看向四周穿行而過的士卒們。
這些士卒他們不敢惹，都是當朝單相的手下，權勢通天，他們想查誰，就能查誰，就連朝中重臣都不放過。
“餵，小子，滾一邊兒去，別在這裏礙事。”
管家指向道簡大聲警告，很顯然，一個來回張望的半大小子出現在府門外，無論是誰都不得不提高警惕。
若是鬧事的刁民，扯開一嗓子喊叫，滿眼貪色，來來回回巡邏的士卒們一定會聞風而來，“伸張正義”。
道簡指指自己的鼻子，在得到管家肯定的點頭後，沒有離開，而是大步踏上臺階。
“餵，你小子想死嗎？快走，快走，苗田，給他點錢，趕緊打發掉，快點。”
管家瞪大了眼睛，看向道簡，他現在有棍打不得，百姓更是惹不得，早已沒有往日的威風。
遠處的士卒們已經註意到了真府外的情況，手握刀柄，快步趕來。
“小子，給，給，這些拿去買吃的，趕緊走！”
苗田一咬牙，慌張地從懷中抓出幾塊碎銀，同時在心中怒罵管家的奸詐。
他自己有錢不拿，偏偏讓我這個小家丁拿錢，真是厚顏無恥。
一把碎銀塞到道簡手中，也不敢推。
“那，這個就由你送給真老爺吧，務必親手交給他！”
道簡從懷中抓出幾本書，放到了苗田的手上，同時用力一推。
苗田還沒理清思緒，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推出，如此熟悉的感覺，在不久前他曾經經歷過。
在眾家丁的驚呼聲中，苗田撞開大門，倒滾數十圈後，才爬在一旁，站立不得。
“餵，不識好歹的臭小子，你哪跑？”
道簡嘿嘿一笑，朝管家吐吐舌頭，轉身就跑，同時還撞飛趕來的士卒，在齊齊的叫罵聲中，消失在巷尾。
巡邏士卒狼狽爬起，見真府已無借口可去，便罵了幾聲倒黴後，返回隊伍。
管家兩眼瞪得溜圓，盯著遠去的士卒，這才轉身看向站立不穩的苗田。
“那小子給你塞的什麽？”
“不清楚。”
苗田眩暈欲吐，口齒不清，結結巴巴地說著。
管家搖搖頭，一把奪過苗田懷中的書籍，看了書名一眼，順手翻開一看。
啪！周圍的家丁一驚，趕忙看向管家，卻見他驚恐的將書籍緊緊合在一起，同時用力的抱在懷中。
“你，你們，守好大門，誰都不能放進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攔住，聽到了嗎？”
“是！聽清楚了。”
一眾家丁面露疑惑之色，可管家早已將書籍塞入懷中，玩命狂奔向家主所在的正堂。
沒過多久，守在大門口的家丁們，就聽見身後的響聲，只見閉門多日不出的家主，此刻紅光滿面，穿著朝服而出。
“來人，備轎，本官要入朝面見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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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是不解，見過自己容貌的人，不說一百，也有八十，那些青尉們四下奔逃，但凡有人留個心眼，自己的相貌就會被筆繪出來，滿城不用半日就能全都擠下他。
可現在，沒有一個士卒多看他一眼，無論衙差還是不停地咒罵自己的書生，仿佛都看不到他一般。
他穿過都城，輕易地到達了一處周氏藥堂，雜亂的大廳內，一位溫婉的女子正俯身撿起散落的藥草。
隨意丟棄的竹籃，到處都是，就連櫃臺後的每一個藥箱，都被拉開。
滿廳的藥香越發濃重，就連道簡都難以忍受。
“小兄弟你回來了？”
女子起身，將藥草放入一旁的竹簍中，隨意在身上擦了擦手，面帶笑意跑到道簡身旁，拉起他就往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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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藏有這種地方，那些官兵們就沒發現？”
“他們哪有那個時間，一進來就慌慌張張的，胡亂糟蹋一番，抓了一把銅錢就出去了，現在呀，就是他們發財的時候。”
“哦？為何如此，難道不怕被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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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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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簡揉揉鼻子，不停地點頭，似乎對女子的話很是認同。
“爹，小兄弟回來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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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兒，進去照顧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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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莊大哥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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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小子身子板緊實，雖然瘦小，卻能把莊公子背來，不錯不錯。”
道簡撓撓頭，臉紅羞笑，似乎想到什麽，從懷中拿去一塊碎銀，遞給周郎中。
“這是何意？”
周郎中怎麽不理解道簡此舉的含義，只是沒想到，穿得破破爛爛的毛頭小子，竟然能夠如此世故，如同小大人一般，絲毫沒有生疏怯意。
“這是看病錢，還有照顧莊大哥的錢。”
道簡擡手，遞出銀塊，可卻被周郎中推了回來。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周郎中搖搖頭，看向緊閉的房門，無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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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中話音剛落，就聽見屋內傳出一聲嬌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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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羞惱地瞪著為老不尊的父親，道簡一時間不知她是在責怪，還是在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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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東人很好，一身正氣，重情重義，定是一個好丈夫！”
在周郎中疑惑的目光中，道簡從懷中摸出兩塊銀子，中指連彈，嗖嗖兩聲，碎銀直接鑲在了門旁木柱上，這些都是他從那些青尉們身上搜到的。
“這就當我的禮錢了，莊東，好好過日子，你我兄弟二人，將來有緣再會。”
道簡放開嗓音，在周郎中和周寒驚訝的目光中，輕輕躍起，停在房檐上。
“道兄，你這是要去哪？兄弟陪你一起闖。”
莊東狼狽爬起，他以為道簡會躲在這裏等風波過去。
“留在這裏，才能讓我心安，周姑娘很好，難得有這樣的性情女子，你可要珍惜。”
道簡呵呵輕笑幾聲，一步輕躍，便穩穩落在十幾丈外的地方。
沒過幾息，便沒了蹤跡。
父女二人楞楞地看著道簡離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過神。
“這小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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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中雖然不懂功法，可如此一至的勁力，還是讓他倍感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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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俏臉上寫滿羨慕，走入房中，攙扶起莊東。
“我不知道道兄是不是仙人，我只知道，他是我們武衢城的恩人。”
莊東眼中流下熱淚，為自己無法替道簡出力而感到羞愧。
“好了，你與他相差甚遠，就安心留在這裏養傷，等傷好了，帶我父女二人早日離開這裏。成親的事，今天就辦了，今晚就洞房。”
周郎中擺擺手，也不顧女兒的訓斥，負手離開了這寂靜的宅院。
這隱於市中的小院，一雙人緊緊抱在一起。
陣陣的風聲在耳邊響起，道簡看到街道上匆忙奔跑的士兵，正一家一家地進進出出。
他們的手中多多少少都裝有珠寶，慌亂塞入懷中。
天子腳下，皇城內外，竟然是如此慘狀，若非親眼所見，道簡根本不會相信。
在他的印象中，這都城內的繁華雖然趕不上已經隕落的鳳昔府，可百姓臉上的笑容卻是真誠，自得。
不像現在，哭嚎聲，伴隨撕扯，一幕幕慘狀發生在眼前。
道簡心下難過，若非他燒毀青尉司，鬧出如此大的動靜，想來現在應該不會滿城動蕩。
他這半大的小子，從容在街上走過，沒有任何人投來目光，轉過幾個街道，道簡停在了寫有真府二字的豪華宅院外。
此時，一群家丁手持棍棒，跟在一位中年管家身後，守在大門前，嚴陣以待，警惕地看向四周穿行而過的士卒們。
這些士卒他們不敢惹，都是當朝單相的手下，權勢通天，他們想查誰，就能查誰，就連朝中重臣都不放過。
“餵，小子，滾一邊兒去，別在這裏礙事。”
管家指向道簡大聲警告，很顯然，一個來回張望的半大小子出現在府門外，無論是誰都不得不提高警惕。
若是鬧事的刁民，扯開一嗓子喊叫，滿眼貪色，來來回回巡邏的士卒們一定會聞風而來，“伸張正義”。
道簡指指自己的鼻子，在得到管家肯定的點頭後，沒有離開，而是大步踏上臺階。
“餵，你小子想死嗎？快走，快走，苗田，給他點錢，趕緊打發掉，快點。”
管家瞪大了眼睛，看向道簡，他現在有棍打不得，百姓更是惹不得，早已沒有往日的威風。
遠處的士卒們已經註意到了真府外的情況，手握刀柄，快步趕來。
“小子，給，給，這些拿去買吃的，趕緊走！”
苗田一咬牙，慌張地從懷中抓出幾塊碎銀，同時在心中怒罵管家的奸詐。
他自己有錢不拿，偏偏讓我這個小家丁拿錢，真是厚顏無恥。
一把碎銀塞到道簡手中，也不敢推。
“那，這個就由你送給真老爺吧，務必親手交給他！”
道簡從懷中抓出幾本書，放到了苗田的手上，同時用力一推。
苗田還沒理清思緒，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推出，如此熟悉的感覺，在不久前他曾經經歷過。
在眾家丁的驚呼聲中，苗田撞開大門，倒滾數十圈後，才爬在一旁，站立不得。
“餵，不識好歹的臭小子，你哪跑？”
道簡嘿嘿一笑，朝管家吐吐舌頭，轉身就跑，同時還撞飛趕來的士卒，在齊齊的叫罵聲中，消失在巷尾。
巡邏士卒狼狽爬起，見真府已無借口可去，便罵了幾聲倒黴後，返回隊伍。
管家兩眼瞪得溜圓，盯著遠去的士卒，這才轉身看向站立不穩的苗田。
“那小子給你塞的什麽？”
“不清楚。”
苗田眩暈欲吐，口齒不清，結結巴巴地說著。
管家搖搖頭，一把奪過苗田懷中的書籍，看了書名一眼，順手翻開一看。
啪！周圍的家丁一驚，趕忙看向管家，卻見他驚恐的將書籍緊緊合在一起，同時用力的抱在懷中。
“你，你們，守好大門，誰都不能放進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攔住，聽到了嗎？”
“是！聽清楚了。”
一眾家丁面露疑惑之色，可管家早已將書籍塞入懷中，玩命狂奔向家主所在的正堂。
沒過多久，守在大門口的家丁們，就聽見身後的響聲，只見閉門多日不出的家主，此刻紅光滿面，穿著朝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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