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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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的!

祁季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逃了。

和一群畜生生活在一起就為了搞匹配度,不如讓他死在戰場上。

門被撓的吱吱作響,一度讓人懷疑這只小豹貓是不是想用爪子把門撓出個破洞鉆出來?

小豹貓正撓著,門被打開,他迅速跳到後方,機敏的眼神彰顯著他已經不是昨晚那個垂死狀態了。

這種精神力讓祁季有些驚訝。

小豹貓看見祁季後,仿佛想起了昨晚的痛苦,將此人的面貌和氣味與痛苦畫了等號,毛一炸,幽藍的眼珠動也不動的盯著祁季,身體成弓形,散發著淡淡的兇意。

祁季好笑的看著兇兇的小豹貓。

沒收屍,房間內沒有明顯破壞痕跡,行了,還算懂規矩。

祁季看了看手上的兩道牙印,牙根一酸,他再看了眼小豹貓,嗤笑:“吃飯了。”

寵物應該怎麽吃飯呢。

祁季也不知道從哪裏撿了個破舊的小碗,剩飯剩菜,小豹貓雖然是真的餓了,但只是輕蔑的看了眼,然後大搖大擺的往外走了,陽光灑在木板地面,暖洋洋的。

祁季狐疑:“不吃?不餓?”

小豹貓伸了個懶腰,顯然,他對溫暖的陽光很喜愛,低低的唔了一聲。

祁季想起了朋友說過的話。

伴寵雖是寵物,但他們通人性,其實和人也沒啥區別,只不過是獸形態而已,不能真的把他們當成貓狗對待。吃的食物最好也是新鮮的,他們的腸胃比人要嬌弱的多。

新鮮的食物來了。

小豹貓這次掃了幾眼,舔了舔唇,但他不喜歡吃蔬菜,他喜歡吃肉。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閉眼了,不吃不看,在陽光下睡覺。

祁季倒也不在意,將飯菜凍在冰箱,隨意道:“好,餓著吧。”

小豹貓當時還不懂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想著餓一頓那就餓一頓,但忽然發現,他好像不止餓了一頓。

日升日落,飯點過了一次又一次,男人始終沒有給他餵食的打算。

小豹貓舔了舔爪子,眼珠子不老實的轉動著,在面對已經餓了兩天的情況下,他選擇了去男人面前溜達。

沒錯,真的是溜達。

祁季在哪兒他在哪兒,也不出聲,就只在人面前晃,試圖找個存在感。

但祁季真就像瞎了眼一樣,熟視無睹,自己一邊吃一邊看報。

小豹貓忍不住了,喵嗚叫了一聲,他知道,這個男人很喜歡這個聲音。

果然,男人手一頓,彎唇一笑,看了眼他,將手中的勺子放下,然後拿出凍在冰箱的前幾日的剩飯菜,放到地面。

小豹貓呼哧呼哧的跑走了,頭也不回的那種,陽光已經過去,饑腸轆轆,如果可以,他更想去打獵,但是他的爪子受了傷……

剩飯剩菜在小豹貓眼裏是不存在的,他寧願餓著。

這場拉鋸戰又持續了兩天。

第五天時,男人有些坐不住了,心道,可別真就餓死了,那他可太造孽了。

而小豹貓也撐不住了,瘦了一大圈,沒了平日的精神,偶爾發出嗚咽的聲音。

在發現男人確實確實確確實實不打算給他換食物的情況下,第五天的夜晚,悄悄地走到了角落,嘗了兩口剩飯剩菜,再然後,餓暈了,再然後,拉肚子,又病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豹貓:寧死不屈!算了……先嘗嘗……

3、第 3 章

小豹貓餓了五天,之後又拉了三天。

虛脫一大半,連喝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委屈巴巴地縮在角落,到了夜晚就開始折騰。

不舒服的腸胃讓他開始啃雜物間的木屑,痛的難受了還會咬自己的爪子。

雜物間的溫度不適合幼崽生存。

夜晚冰冷滲骨,地面又沒有鋪軟墊,哪怕是個正常幼崽此刻也該病了。

病了三天,讓祁季不得已將他移出了雜物間。

小豹貓發現了祁季壞歸壞,但不要他命,膽子也大了許多。

在祁季投餵了不少昂貴的藥品後,他有了一絲精神的邁著小腿爬上了祁季的床,第一次感受到了夜晚也可以這麽暖和。

祁季知道小家夥鉆了上來,沒吭聲,這幾天晚上要下雨,忍一忍吧。

小豹貓並不老實,一直在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

他將身子先是縮成一團,將小腦袋也悶在了被子裏,發現呼吸不夠通暢,於是又伸出腦袋,側了側,結果還沒側多久啪嘰一下掉下了床,委屈的叫了一聲,夜深人靜,聽到了祁季不輕不重的一聲笑。

祁季難得的溫柔,將他抱了起來,重新放回床上,然後說:“睡吧,別鬧了。”

這一次小豹貓學乖了,嗅著祁季身上熟悉的味道,將自己的身體貼在祁季的胳膊邊,然後淺淺入睡。

小豹貓是聞著飯香味起床的,昨晚沒睡在雜物間,早上起來也沒有不舒服了。

今天有肉!

肉香四溢,糜爛軟糯。

小豹貓的眼睛都亮了亮,舔了舔唇,在廚房圍著祁季的腳轉來轉去。

祁季不慌不忙的看了眼,手下繼續轉動著他這輩子都沒用過的大勺子。

湯味濃郁,餓了幾日的小豹貓難以控制的期待,但步伐依舊優雅,輕輕跳上廚案,卻發現祁季正在用勺子給小碗裏攪拌著什麽不知名藥粉。

小豹貓和祁季對視一眼。

小豹貓:“嗷嗚!”

祁季:“叫個屁,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小豹貓哀怨的想要往下跳,在這碗藥面前,肉都變得不怎麽香甜了。

藥是苦的,很苦,苦到在床上打滾的那種。

祁季可不是那種能抱著你說一句‘別怕別怕藥不苦’的人,他基本是藥碗放到面前,似笑非笑:“你自己喝還是我幫你?”然後就是驚天動地的一場打鬧。

這一次依舊,祁季十分輕松地一把拎住小豹貓的後頸,拿起藥碗就要灌,小豹貓恢覆了力氣以後也比較淘,渾身上下都是不配合,鋒利的爪子不斷的撲騰著。

祁季撈出一塊肉,“喝了,喝了藥給你吃肉。”

小豹貓一怔,弱弱的應了聲,身子靠向肉的位置,但是依舊對藥充滿了抗拒。

“真不喝?”

小豹貓倔強的掙紮了兩下,祁季微微瞇眼,這是警告,根據長期的鬥爭,小豹貓太熟悉這個眼神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會很慘,會餓肚子會挨打會生病會受傷……

如果祁季知道小豹貓心裏是這麽想的,一定會覺得自己一番好心餵了狗。

小豹貓費力的彎了彎身子,將腦袋扭了扭,收起舌頭的尖刺,溫柔的舔了舔祁季的手,祁季身子一僵。

這是小豹貓流落在那條販賣伴寵的街上所學習到的,只要有幼崽那樣舔舔人,就會被安撫就會被親切的對待。

但很悲哀,他碰上的是祁季。

祁季變了臉色,立刻松手,忙去擦了擦手,十分嫌棄的看著小崽子,“什麽毛病?”

小豹貓:“???”

這下小豹貓是真的怒了,也不知道是面子掛不住的怒了還是怎樣,一爪子揮起,正好被祁季抓住,十分熟練的緊扣住小豹貓的下巴,碗對著口就往裏灌!

小豹貓嗆的直咳嗽,掙紮的滿臉都是水,濕漉漉的,連眼睛上都被遮住了一層水霧。

他嗚咽的叫了一聲,眼睛難受的眨了眨,配合著湛藍的瞳孔,美,很美,美到人心碎,祁季沈陷進了這一雙眼睛裏。

忽然,他一松手,漠然:“幸好你還有皮囊,否則一個F級的,餓死在路上都沒人管。”語氣不屑,灌完藥也不再理會小豹貓了。

那盤肉小豹貓的身體現在是不能吃的,喝喝湯就不錯了。

小豹貓喝湯的的樣子十分優雅,不急不躁,略帶警惕的看著周圍,舔著肉湯,一臉享受。

祁季看著他濕漉漉的小臉,想著幫他擦一擦,剛走過去,小豹貓立刻尖銳的叫了聲,祁季臉一沈,心道這貨該不會還護食吧?

一天的時間,試了幾次,祁季確定了,小崽子真的護食。

如果是別的上將一定會沈下心將這個不知死活敢兇主人的伴寵教訓一頓,因為他們要的是溫順的伴寵,有哪個不知死活的敢將爪子伸向主人,那一定是在找死。

祁季不同,他是比較喜歡有野性的,純純的溫室花朵在他這裏顯得有些過於柔弱。

不過,有野性可以,護食也可以。但要看護食的攻擊對象是誰,如果真的攻擊的是他,那不好意思,您受受罪吧。

祁季走上前,一本正經的教育:“飯,我施舍你的,看你可憐,這些食物是我買來的,是我的所有物,我想動就動,如果你再敢對著我發出缺乏善意的警示,那麽這些食物扔出去餵流浪狗也未嘗不可,另外,我的心情如果不好了,你也很有可能被扔出去,懂了嗎?”

說話的過程中,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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