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二合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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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這次終於如願見到了薛竹。

那男人本是站在窗前,聽到動靜朝門口看來。

這人的長相,樂池在自己的腦海中搜尋了片刻也只會用冷清來形容。

對方冷冷淡淡不算熱絡,視線掃過樂池又回到了窗外,樂池很好奇窗外到底是什麽吸引了他的視線。

“閣下可是溫姑娘的兄長?”

那人這才回過頭來。

“在下是溫姑娘的朋友。”

這薛竹似乎比樂池還不善社交,只是對著樂池點了點頭。

見這人似乎不想說話樂池也就沒有再繼續找話題,而是選了一處椅子坐下。

樂池不由得在心裏腹誹,這樣清冷的性格,怎麽會和溫婉兒去香客樓那種地方,簡直匪夷所思。

兩人就這樣靜默著,就在樂池忍不住想出去看看沈、溫二人為什麽還沒來,就聽到身後的動靜。

“二位姑娘既然是離兄的朋友,來到我這裏,自然是要離兄來做東的。正巧了不是,離兄天天說著要來照顧小弟的生意,今日可被我逮著了機會。”怎麽聽都是略帶討好的語氣。

樂池轉頭就看到那身著艷麗紫色衣袍,桃花眼眉目帶笑,在沈南霜面前永遠展示溫柔多情一面的人,這不是離明又是誰。

“小樂池?”

進來的除了樂池認識的三人,還有一個不認識的藍色錦衣,看起來格外精明的男子。

離明此時看到站在窗邊已經轉過身來的人,笑容瞬時淺了些:“這位是?”

沈南霜道:“這位是婉兒的表兄,薛竹,近日才到大城。”

“在下李謀,區區不才開了這家酒樓,是離兄的朋友。”

在互相簡單的認識之後,幾人落座。

期間薛竹並不願主動搭話,可是離明那朋友卻挺能說,一直在挑起話頭,不停的扯著薛竹聊這聊那。

就連樂池都發現了這人似乎太過刻意,見薛竹到後面已經皺著眉頭明顯的表現出有些不耐煩,那人還能自如的繼續攀談,到最後薛竹還被硬灌了好些酒。

樂池在一旁看的咂舌,很是慶幸這人針對的不是自己,不然自己還真招架不住。

不過托此人的福,樂池就在一頓飯的時間就被動的將溫婉兒這突然出現的表兄從祖輩到喜好都了解了一番。

離明卻沒有說什麽,只是席間和沈南霜說著話。

一頓飯很快便過去。

樂池本想找機會單獨和沈南霜說會話,問問那晚在香客樓什麽情況。只是離明出現之後,樂池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在一個亂吃飛醋的變態炮灰面前,樂池可不想給自己找事。

只是離開的時候,幾人剛走到樓梯,就從天而降一個盤子連帶著酒菜對著眾人兜頭灑了過來。

離明那朋友反應很快,帶著溫婉兒迅速的跳到一邊。眼見那盤子對著自己的腦袋飛了過來,樂池躲閃不及,忽覺身側一股大力將自己撞開。在踹了樂池一腳之後,同一時間離明護著沈南霜也急退而去,就露出了身後那冷清不已的男人。

一個小二不知為何會來到這客人走的樓梯,正端著熱湯正好在薛竹身後,他進退不得,就這樣慢了幾秒的時間,湯汁已經落下,薛竹就維持著在原地的動作被淋了一身。

李謀皺了皺眉,此時掌櫃的聽見動靜迅速趕來:“東家,這……這人是新來的,不知道規矩走了這條路,我一定狠狠的管教。”

李謀直接做了一個下去的手勢:“去附近最好的鋪子買一身衣裳來。”

掌櫃的應下。

隨後李謀轉頭對薛竹道:“薛公子先隨我去換一身衣裳,此事責任在我,之後再給公子好好賠禮道歉。”

薛竹皺著眉頭,卻也沒有反駁,跟著李謀走了。

掌櫃的指揮者幾個人迅速的收拾這邊。

因突發狀況頻發,樂池婉拒了大家接下來的邀請,直接回了院子。

今天意外太多,樂池並不想在外面逗留太久。

回到院子本以為院子裏空無一人,待秋葉匆匆出來樂池才發現似乎並不是這樣。

“為何如此匆忙?”

“公子,你怎麽才回來,阮公子都等你好久了。”

樂池:“可是有什麽事?”

話音剛落,秋葉還沒有回答,兩人就進了屋子。

樂池見到阮修,不,應該說是頂著阮修身份的封煜。

他站在窗前,低頭擺弄著手裏拿著的自己送給阮修的小玩意,而桌子上擺了半桌子自己喜歡的小點。

“這是……在等我吃飯?”

秋葉在一旁使眼色:“既然公子回來了,我去把還溫著的飯菜端過來。”

“阮修”聽到樂池的聲音這才轉過身來:“你去了哪裏,為何現在才回來?”

“我看你們今天都挺忙的,我就出去轉了一圈,正好遇上熟識的人就一起吃了……”

“阮修”將小玩意放下的手一頓:“你已經用過飯了?”

見“阮修”這似乎是在專程等自己,樂池迅速補救:“……一點,不過那飯菜味道不好,我就沒怎麽吃,回來的路上走了這許久,現在正好餓了。”

此時,秋葉陸陸續續將飯菜端上了桌,正好擺滿了整張桌子。

樂池在桌前坐下,發現一桌子竟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拿起一塊小點咬了一口:“今天上午沒見著你以為你有事出去了,秋葉也不在家,都沒人告訴我今天會有這麽大一桌好吃的等我呢!”

“阮修”坐下同樂池一同用飯。

樂池就絮絮叨叨的將今天遇到的事情講給“阮修”聽,結束了還總結:“所以今日不宜出門。”

秋葉在旁邊聽了欲言又止,又似乎看不下去了索性轉身出門去拿酒。

“所以今日樂池想在家裏待著?”

樂池點了點頭,隨即很是隨意的道:“不過子修,你有沒有發現在熟悉之後你一直都叫的是我的名字。”

“阮修”楞了楞:“你不喜歡?”

封煜似乎對作為阮修之時的記憶是一點都沒有。

樂池故意裝作思考了一會:“不是不喜歡,只是,如今我們的關系是不是需要更加親密一些的稱呼?”

“那我以後叫你阿池?”

樂池彎了彎眼睛:“那你現在叫一聲我聽聽。”

“阿……池。”

“子修以後可都要這樣叫我。”

“阮修”眉眼柔和的看著眼前因為一個稱呼就可以如此開心的人。

飯後。

“公子今日可是買了些東西?店家已經送了過來,這些是要拿出來整理直接放進庫房還是放在房間?”

“先放我房間吧。”

對了那是給封煜買的東西,得找個時間送給他,送給作為封煜的他。

兩人坐在樹下桌旁,樂池趴在桌上側著頭看著“阮修”,“阮修”則看著手中的書頁,仿佛並沒有註意到樂池的視線。

不過樂池不曾發現其實這一頁書已經有很久不曾翻頁過了。

轉瞬一天就過去了,晚間的時候“阮修”拿了一個盒子給樂池。

樂池回房打開,是一封玉質腰帶,周圍輔以寶石作為點綴,看著並不過分張揚。

樂池越看越喜歡,不過,為何會突然送自己腰帶?

秋葉送來明日樂池需要穿的衣服。

樂池還拿著腰帶在燈下端詳。

“原來阮公子送的是腰帶。”

樂池奇怪:“嗯?你知道他要送東西給我?”

秋葉將安神的熏香點燃,走過來有些不可思議:“公子你是真的不記得了?”

“什麽?”

“今天是公子你的生辰,公子前些天不是還收到了老太爺送來的禮物嗎?”

“原來那些是生辰禮物。”

不過樂老爺子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來一大堆東西,貴重的、新鮮的、好玩的,什麽都有,所以樂池沒有發現這是為生辰準備的也是極正常的。

不過,在原本的世界樂池就不是一個會去刻意記這種日子的人,在父母過世之後更是沒有再過過生日,更何況來了這個世界。

難怪封煜今天對自己予以予求,什麽都順著自己,還送了自己這腰帶。

樂池突然發現,自己不在意的東西,好像其他人都是在意的。

“阮公子原本還想同公子你一起去游玩,之前聽說公子不曾坐過船,阮公子可費了些心思安排這些,可公子你一句今日不宜出門,就將阮公子的安排都打亂了。”

樂池是真的不知道還有這一茬。

“公子這些需要收拾嗎?”

樂池回頭就看到那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包裹:“不用了,這些是我要送人的。”

樂池走過去將包袱打開。

“公子是送給沈姑娘的?”

樂池奇怪秋葉為何會突然提起沈南霜:“她又用不上,我為何要送給她。”

“可是公子,這不是口脂嗎?也不見你認識其他的姑娘,總不能是送給溫姑娘的?”

順著秋葉的視線,落到了包裹裏面一個方形雕刻著深色草葉的盒子上,樂池將其拿起來打開,裏面果然就是紅色的膏體。

樂池:“……”

見樂池遲遲不說話,秋葉已經收拾好房間裏的東西:“公子,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就先下去了。”

樂池點了點頭,看著手裏的盒子。

這恰巧就是樂池隨手拿的那些盒子裏的一個,難怪沈南霜和溫婉兒不願意讓自己付錢,在這裏恐怕是要家人或是很親密的異性才能送這種東西。

樂池心中一動,那其他的瓶子裏面也不是空的?

樂池隨手將那青玉色勾勒暗色花紋的瓶子打開,裏面也是膏體,不過是白色的膏體,樂池湊近聞了聞還帶著一股幽香。

原來這些東西價格如此貴,貴的並不是瓶身的價格,貴的是裏面的東西。

當時註意力全不在這些東西身上,加上瓷瓶本身的重量,樂池當時壓根就沒有想過打開看一看。

用指腹勾了一些出來在手背揉開,這脂膏接觸皮膚的溫度就化成了液態,保濕效果還挺好,這是擦臉的?

既然買的不是藥瓶,樂池看了看桌上這一大包,那也不用送如此多給封煜,隨手將要送給封煜的拿出來放在桌上。

其他的也沒有細看就直接放進了櫃子裏。

樂池收到的第一件封煜送的生辰禮,自然極其喜歡,第二日就佩戴上了。

和“阮修”一起吃過早飯,樂池貼心的告知他自己要去封家。

隨後便慢悠悠的提著藥膳,帶上讓秋葉裝了青玉色的暗花瓷瓶的精致盒子去了封家。

樂池路上放慢了腳步,一路悠悠的走著哼著歌。

待到了封家,就看到封煜在院子裏頭餵魚。

隔著多遠,樂池就揮了揮手。

隨後兩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樂池看著封煜坐在桌邊吃著藥膳。

樂池將精致的盒子拿出,打開看了看,這才發現秋葉將那一盒口脂也不小心放入了包裝精致的小盒中。

樂池悄悄將口脂拿出,看了一眼封煜的方向,見封煜沒有看自己。

這一眼,樂池正好看到一片很小的葉子突然悠悠落了下來,恰好落在了樂池的衣襟旁。

樂池知道了封煜和阮修的小秘密,又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膽子便大了許多。

此時玩心起,悄悄的摸了一些口脂在指腹。

繞到封煜身後,輕巧快速的的將指腹的口脂抹在了封煜的後頸。借著頭發的遮擋,並沒有人會看到這個位置,當然封煜也沒法看到自己的後頸。

封煜不疑有他,只是稍顯疑惑的轉頭看著樂池。

此時樂池已經拿下那衣襟旁的葉子,在封煜面前晃了晃:“有片葉子落下來了。”

封煜自己都沒有發現,近日和樂池親近了很多。

對樂池對靠近,甚至是偶爾對肢體接觸也恍若未覺。

以前的話,樂池認真想了想這才發現,以前好像相處方式也和現在差不多,只是自己此刻心境變了,就感覺好像什麽都不一樣了。

走之前樂池將盒子給了封煜:“這是昨日買的,想來你也能用上。”

隨後樂池就直接回了院子。

此時阮修果然就不在家。

待等到“阮修”回來,樂池就找了機會悄悄看了看他的後頸,果然那口脂還在。

樂池就看著,他一整天就帶著自己摸上的口脂在院子裏活動,還恍然未覺。

樂池在心裏覺得好笑。

這樣的人,為何自己之前沒有發現呢?

都怪兩人性格詫異太大了。

不過,阮修的臉是易容,還是封煜的臉才是易容?

樂池這幾日有機會的時候,湊近看過很多次都沒有發現異常。

第 89 章

◎ 這日樂池和秋葉去封家送過藥膳之後在往回走的路上路過了一家藥材鋪,樂池想起自己用來做藥膳的幾味藥材印

這日樂池和秋葉去封家送過藥膳之後在往回走的路上路過了一家藥材鋪,樂池想起自己用來做藥膳的幾味藥材用得差不多了需要補充,就帶著秋葉走進了一家藥材鋪子。

將自己需要的藥材名字一一報給店家之後,兩人就在店裏等著,樂池順便看著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藥材可以買了給封煜送去。

這時就聽到旁有兩個人並不避諱的在店裏說著話,這店本就不大,加上兩人聲音並不小。

開始樂池沒有在意二人的對話,直到在等店家取藥的時間,“洛家”兩個字落進了樂池的耳中。

樂池側耳細聽。

“聽說洛家的長子壓根就不是洛老爺親生的孩子,洛家竟給別人養了這麽多年的孩子。”

“這可不能亂說,洛家這長子雖然風流成性名聲不好,也不至於被說成這樣。”

掌櫃的將藥材裝好,秋葉付了錢接過藥材。

樂池往外走的腳步一頓。

“這幾日大城都傳遍了,有幾種說法呢!流傳最厲害的是說洛家這長子啊,是洛家大夫人和外面的野男人茍合……”

之後的話更是不堪入耳,男主的身世之謎解開了?

樂池將手裏之前拿著的東西統統交給秋葉:“你先回去,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事情辦完晚些自己回去。”

不待秋葉回答,樂池就匆匆離開,直奔洛家而去。

樂池到了洛家大門口,想了想還是去了沈南霜的院子,正好沈南霜今日並未出門,正在院中……釀酒?

見樂池來,沈南霜隨意的打過招呼,繼續手中的動作。

樂池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主現在不但會總藥膳,竟然還學起了釀酒。

“你這是在釀酒?”

“這你也會?”沈南霜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洛大哥說喝過一種果酒甚是喜歡,可我們這裏沒有。我托人買也沒有買到,這種果子在我們這並不常見,就只買到這麽些果子,想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

她對樂池倒是從不避諱自己對洛北河的感情。

樂池看著沈南霜將處理好的果子填滿壇子七八層的樣子,之後倒入白酒,直到即將滿到壇口,再將壇口封好。

待做完這些,沈南霜又將壇子放在院中的一棵樹下挖好的坑裏,才道:“今日怎麽想起來找我?”

樂池這才將自己來的目的說出來:“我在街上聽到了些流言。”

“什麽流言能讓你立刻跑來找我?”

看來沈南霜也不曾聽說過。

“所有人都在議論洛正卿不是洛家的嫡長子,是洛家大夫人和野男人生的。總之不太好聽,不知道洛正卿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沈南霜猛地擡起眼眸:“我今日才聽到這些。”

“留言未必空穴來風,現在有很多種傳言,很是難聽。南霜,你在洛家有聽到什麽動靜嗎?”

“樂池,其實北河才是洛家的長子,是被洛三夫人掉包的。”看著樂池並不意外的神情,沈南霜接著道:“這件事情也是我無意中知曉的。”

“那洛北河現在是想做什麽?洛正卿可是將他當做至交來對待的,南霜,那些流言可是洛北河做的?”

“不會的!北河只是想搞清楚他的身世,他並無意成為洛家下一任的掌權人,而且北河並不喜歡這裏。”

“可現在這是他能選擇的嗎?他的身世調查清楚了,還有留在這裏的必要?”

沈南霜並沒有說話。

“南霜,你之前說不能離開這是,是因為洛北河吧?那現在他如果被洛家認了回去,你又作何打算?”

其實私心的,樂池希望沈南霜不要卷入這些紛爭,站在朋友的角度來看。

而且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原著的劇情了,雖然現在大致走向還是在朝著既定的方向走著,可是中途重要角色說死就死掉了,還是讓樂池很是不安。

樂池想要扭轉封煜求而不得,為了女主被人重傷落下病根最終病逝的結局。現在看來只能讓封煜和阮修離開這裏,離開這裏的紛爭,離女主遠一些再遠一些,最好今生今世都不要有所交集。

可是封家在這裏,男主在這裏,女主也在這裏,劇情就會被推著往前。

沈南霜很是猶豫,並沒有立刻回答樂池的話。

“樂池,我想留下來,他可能會需要我。”

“那洛正卿呢?你可曾想過,你們要得到的東西,要做的事情,會傷害到他。他喜歡你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沈南霜沒說話。

樂池嘆了口氣。

“那溫姑娘呢?”

“婉兒決定近日啟程回去了,晴兒已經等不了了。”

樂池點了點頭。

這些日子十六一直在監視溫婉兒的一舉一動,都沒有發現異常。

雖然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不知道為什麽,樂池總是有一種直覺,溫婉兒和孟女的死一定有關系。

如果她要離開,只要不在大城範圍內,樂池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那就在徹底離開大城之後,就不用十六繼續監視了。

現在樂池也沒有跟多的選擇了,只能試試看有沒有可能讓封煜遠離大城。

兩人正在說話,突然一個聲音就插入了進來:“小樂池也在?”

是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樂池調整好表情,燦爛道:“離兄。”

“小樂池總是和南霜在一起呢?”

離明那眼中陰霾一閃而過。

“正巧我家子修給我買了好些藥材,我來問問南霜還有沒有缺的。”樂池特意提起阮修,間接提醒那性格陰晴不定的人自己是有伴的。

果然,聽到這裏離明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這人姿態風流的朝著這邊走來,行至沈南霜面前深情的道:“南霜,後日就是我的生辰,到時會邀請大家來我新買的莊子玩上幾天,你一定會來的對吧,你不會拒絕我的吧?”

“我恐怕……”

“北河兄和洛兄到時候屆時都會來,當然,小樂池也不要忘了,後日在我的山莊,樂池一定要將阮公子也帶來。”

樂池雖然不太像阮修和這人又過多的接觸,卻並未直接拒絕:“如果他在家的話。”

離明此刻邀請完就要離開:“小樂池,要同我一同離開嗎”

樂池不知道這人會不會發瘋,只好道:“正好,我們一起走吧。”

說罷樂池起身,兩人一同朝外走去。

離明突然道:“小樂池和那阮公子是真的一起嗎?”

“離兄為何如此問?”

“第一次見面,你們兩人看起來似乎也不像那種關系。阮公子之後也並未同小樂池一起出席過大家的聚會,總讓我覺得,這不會是小樂池用以接近南霜的借口吧?畢竟現在南霜確實是和小樂池走得很近。”

樂池咽下了口中待說出的話,看來這次必定是要將阮修帶去了。

“我到時候必定會帶上他一起來的。”

“那就好,不過洛家這大戲正到精彩的部分,小樂池可不要錯過了。”

樂池無語的看著離明。

離明笑了笑,看了看天空:“最近大城不太安生,小樂池也不要沒事在晚上到處走動。”

說完離明就離開了。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正思索間,樂池聽到一聲巨大的響聲。

轉頭看去,就看到不遠處一個商鋪懸掛在正門口的牌匾落了下來。

正好砸到了一人,樂池離那事發地並不遠,所以能看清那人看著還挺眼熟。

這可不就是薛竹嗎?

樂池看著那冷冷清清的人,額角流著血站在那店鋪的大門口皺著眉頭,也沒有伸手擦一擦。

樂池走了過去。

“薛兄?”

那人回頭,眸子裏毫無波動。

“我們不久前才見過,我叫樂池,是溫姑娘的朋友,你還記得嗎?”

那人皺著眉頭,看著樂池似乎像是在看個傻子。可是額角的血淌了下來,順著皮膚經過眉毛,流至眼睛,他不適的眨了眨眼。

這時,店鋪裏頭的掌櫃聽見動靜跑了出來,看見自家的牌匾落下來砸傷了人一直在一旁賠禮道歉,一邊要帶人去醫館。

見薛竹還站在這裏也不動,也對自己並不理會。樂池無語極了,聽見掌櫃的要帶人去醫館,既然店家準備負責,樂池就想徑直離開。

剛轉身,就被人扯住了寬大的衣袖。

樂池:“?”

在店鋪的後院,樂池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

樂池坐在石桌旁看著醫者幫薛竹清理著傷口,又用藥膏細細的塗上,最後在他的額頭纏著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是醫者動作太慢太久,還是因為天氣的緣故,樂池看著看著眼睛就睜不開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樂池發現自己竟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薛竹就坐在石桌的另一邊,醫者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人既然處理完了傷口,為何還沒走?

見樂池醒了看著自己,薛竹起身,也沒有打招呼就朝外走去。

樂池就這樣楞楞的看著,直到那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等了一會,那人也沒有回來。

這是,走了?

樂池走出店鋪,果然薛竹就走了。

所以,拉住自己就是為了讓自己看醫者給他上藥?

不過,眼看天色不早了,樂池雖然摸不著頭腦,也直接回了家。

第 90 章

◎ 轉眼就到了離明的生辰,樂池和“阮修”如約出席。 本來“阮修”是沒有第一時間答應饋

轉眼就到了離明的生辰,樂池和“阮修”如約出席。

本來“阮修”是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樂池和他一起來。

樂池在“阮修”還沒有來得及拒絕的時候,就將離明懷疑他接近沈南霜還在來大城的時候被捉了去這些事情說了,還猶猶豫豫的說了自己有些怕這個人,“阮修”果然立刻就答應了。

按著離明給的地址,兩人到了他的莊子。

坐馬車竟然都走了這麽久,樂池不由得慶幸還好出門早,不然得下午才能到。

待告知過自己的身份之後,侍從帶著兩人走了好長一段路,到了一個房間。

樂池:“你是不是帶錯路了?今日不是你家公子的生辰?為何將我們帶到這裏來?”

“樂公子,這裏是今晚二位住的地方。”

“可是我們晚上不會住在這裏。”

而且我們是兩個人……

“這是我家公子安排的,請兩位稍作歇息,待會會有侍者帶二位去前面。”

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樂池見桌上有茶水點心,就順手倒了兩杯茶:“子修,過來坐一會,看來現在還沒有開始,也不知道離明這生辰為何還搞得如此神秘,讓我們跑這麽遠。”

“阮修”依言坐下。

“這莊子坐落的地方也太過偏僻,哪怕是有山有水,想必也是不常居住的,不然以離明那喜歡熱鬧的性子怎麽待得住。”

“阿池好像對這離公子很了解?”面前的人並未喝茶只是打量著房間。

“我和他並不熟,只是因著洛兄和沈姑娘他們見了幾次,幾次見面就看見他愛往人多的地方湊。” 樂池喝了一口茶,“不過,子修喜歡清凈,大城卻格外的熱鬧,子修可有喜歡的地方?”

“阮修”搖了搖頭:“阿池呢?”

“我也沒有特別喜歡的地方,林中林太悶了些,大城又過於熱鬧,如果有機會真想去到處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喜歡的地方。”

“阮修”眼含笑意:“我以為阿池是喜歡大城的,畢竟這裏這麽多你喜歡的東西。”

這時有侍從進來,告訴兩人前面的宴已經開始了。

樂池二人隨著侍從來到宴上。

此時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樂池目光迅速的掃視一周,竟然看到了薛竹。

李謀正在他面前說著什麽,這人還是冷著一張臉不說話也沒有太多的表情。

樂池和“阮修”還未落座,樂池就看到一人已經甩開人群而來。

“小樂池。”離明似乎專程盯著樂池,樂池一出現他立刻就來了。

“離公子,這是阮修,你見過的。子修,這是離公子。”樂池盡職的介紹,隨後遞過去自己兩人帶來的禮物。

只送了一份禮物,既然被認為是一對,那正好還省下一份禮。

身側的侍從見狀立刻上前兩步主動送離明手中接過。

離明則是對著“阮修”上下打量了一番:“阮公子,好久不見。聽小池兒說起你很多次了,兩位感情好得真是令人艷羨不已。”

“阮修”伸手握住樂池的手,側頭看著樂池目光柔和多情:“哦?阿池說了我些什麽?”

“阮修”確實是很配合,可周圍這麽多人,握住自己的手,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再加上這種語氣,這讓樂池有些受不住。

“看來二位的感情確實很好。”

樂池不由慶幸,還好自己現在和封煜在一起了,不然被離明這樣搞,得多尷尬。

這時一個侍從過來在離明身邊說了些什麽。

“我需要過去了,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海涵。”說完離明朝外走去,在走到樂池身邊即將錯身而過的時候這人湊近樂池小聲道:“小樂池運氣不錯,今日你的阿煜沒來。”

樂池感覺自己額角都跳了兩下,這人是真的在給自己找事啊。

隨後離明沒入前面的人堆裏。

今日這生辰是一桌桌圓桌,沈南霜看見樂池對著他招了招手。

溫婉兒不在?

樂池和“阮修”走過去,樂池問道:“溫姑娘已經走了?”

沈南霜點了點頭:“晴兒那邊等不了了,婉兒昨日就走了。”

幾人坐在一桌,洛北河和洛正卿也在。

互相打過招呼之後,樂池也沒有再多的客套。

今日的“阮修”似乎不太對,也不說話,封煜本身雖然喜靜,可是該有的禮數一樣都不會少,雖說現在用阮修的身份也是禮數周全的。

只是今天他似乎格外的安靜,偶爾會輕輕的皺眉。

樂池正想詢問,“阮修”先一步告知樂池出去一趟,樂池有些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

樂池本想跟著出去看看,一群不認識的人就圍了過來。

樂池今天並不想招惹人,可這並不意味著就沒有人過來招惹他們。

樂池本和沈南霜說著話,還沒來得及和沈南霜說自己先出去一下,就被這些人堵住了。

“這位就是沈姑娘吧?”

這些人的目標是沈南霜?那正好,男主男二可都在這……裏?人呢?

方才還在的兩人,此刻位置是空著的。

樂池還想著這裏就不用自己多管閑事了,沒想到一轉頭這兩人都不見了。

沈南霜酒量樂池可是見識過的,比自己還差!

醉酒的模樣樂池也不想再回憶。

那些人自己帶了酒壺,已經將沈南霜面前的酒杯斟滿了。

樂池看了看離明,被好些人正圍著灌酒,這不太像是離明幹得出來的事情。

以樂池對他的了解,這人骨子裏還是很驕傲的,哪怕是針對那些情敵,也不會用卑劣的行徑來對待女主。

沈南霜推遲不了,喝了一杯。

那些人還準備車輪戰?

樂池看著其中一人從後面遞了一壺酒,那神情不懷好意。

沈南霜拿著酒杯推也推不掉,正準備喝,樂池直接將杯子拿過來:“沈姑娘酒量不行,而且你們這麽多爺們和一個姑娘喝有什麽意思?來我陪你們喝!”

說完樂池就將酒杯拿了過來,一飲而盡。

那人不太高興,重新斟了一杯要遞給沈南霜,樂池直接將那一壺酒從一人手上奪走,那人臉色微變都還不急搶回來,就看著樂池這樣咕噥咕噥喝了個底朝天。

哪怕有問題,我一個男人,喝了大不了睡一覺,樂池邊喝便想著,還能把我怎麽著?而且今日封煜在身邊,自己也不是獨身一人。

沈南霜一個姑娘現在男主男二還有那瘋狂的變態愛慕者都無法顧及,樂池站在朋友的立場都總是要幫著的。

那拿酒出來的人開始時黑著臉,現在卻是一副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

不過幾人也沒有多做什麽,見樂池將酒喝完,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此時男主回來了,見這群人這模樣面色不善的看了過來,隨即走到沈南霜身邊低聲問:“怎麽回事?”

沈南霜搖了搖頭。

幾人見狀,覺得沒意思就走了,只是走的時候樂池看見那拿著酒壺的人轉過頭來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看得樂池全身都不舒服。

喝完酒樂池覺得這酒有些奇怪,似乎度數也不太高,自己學藝不精,也不知道是放了什麽東西。

沈南霜扶住樂池:“樂池,你沒事吧?”

樂池揮了揮手坐下:“沒事,你認識那些人?”

沈南霜搖了搖頭:“不認識。”

雖然酒桌敬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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