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關燈
項棟居然質疑比賽公正, 並且在賽後私下找特邀棋士無故鬧事,而不是選擇像院內反應。讓院內來助理。

不僅如此還在輸棋後居然掀棋盤?!

毫無職業棋士的素養!

象棋院院長很生氣,按照院裏的規定,直接禁賽項棟三個月, 並記小過。

結果這你的結果項棟卻表示不服, 以離開棋院的方式進行抗議。

氣得象棋院院長拍桌,表示慢走不送!

這你的棋士, 在院內都這副德行, 那萬一派他出去參加國際賽事呢?

到時候就不僅僅是院內的問題了。

必須加強院內棋士們的職業素養!

至於項棟嘛……

除非他以後自己想通, 不然院內就當沒這號人好了。

只是不知道,等項棟想通想要再回棋院時,這裏還有沒有屬於他的位置。

更不知道,未來他會不會後悔自己曾經的無理取鬧。

當然這些蘇茉並不關心, 也沒時間關心。

她得回C市了。

倒是祝小米, 和蘇茉對局兩次後對她完全服氣,加上施文昂還要在帝都多留幾天, 蘇茉便讓他有空就帶著祝小米好了。

至於藍席, 加上教訓項棟時露了一手,倒是讓他收了之前對她的輕蔑。

但這只是對她這個人有了改觀,至於蘇茉的棋藝,他依舊不以為然。

對此施文昂也不解釋, 只雙手抱胸斜眼瞅著藍席, 帶著一股子看好戲的架勢。

祝小米見了,便也默默的閉上想要提醒一下藍席的嘴。

……算了,大佬們的“恩怨情仇”,他們最好躲遠點兒看。

蘇茉低調回到C市,因為孫名眉早就央求了好幾次, 說自己要來接她,蘇茉便沒讓趙玲等人來接自己。

一出機場大廳便看見白家的車,趁著司機大叔接過蘇茉的行李箱放到車後座時,她已經先坐進車裏。

避免被人認出來。

“茉茉,辛苦了。”才上車孫名眉便一臉關切的看著她,眼睛亮亮充滿期待,“累了吧?渴不渴?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

孫名眉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拿出各種零食,“媽媽去群裏問了好多小姑娘,她們說你一定會喜歡這些的,我就都買了一份,快嘗嘗?”

“……”得,施文昂這邊才走,這兒又來了。

蘇茉默默,她上車到現在,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呢。

就連那聲打招呼的“媽”,都被孫名眉一並打斷。

不過……群裏?

什麽群裏?

“媽,你剛才說群?”蘇茉看看堆放成小山的零食,又看看孫名眉。困惑,“什麽群?”

啊這……

孫名眉看著蘇茉,呆呆的眨了眨眼後不好意思的沖她笑。

要怎麽跟茉茉說,他們三現在都在她的粉絲群裏呢?

好在蘇茉並沒糾結這個問題,孫名眉趕緊一轉話題笑著和她聊起了其他。

等到了白家,蘇茉想起什麽,拿出上山小時送給自己的茶葉,“媽,這個給你。”

“是什麽?”

“茶葉,日本棋士送的。說是他自己家做的茶。”蘇茉回得隨意,頓了頓拎著行李箱往樓上走,“我先把東西拿上去。”

“好!”孫名眉笑吟吟的說,“那我準備一下泡茶,看看這茶有什麽獨特的地方。”

蘇茉輕應了一聲並未多說什麽。

不過等她收拾完重新下樓,走到一半便聞到茶香。

這似是而非的味道讓蘇茉腳步微微一頓,挑了下眉峰這才重新舉步朝小偏廳走去。

一進去便看見孫名眉正端了茶盞,也是一副皺眉沈吟的模你。

大概是察覺到了蘇茉,擡頭看向她的同時放下手上的茶盞,一面開口,“茉茉,這茶……?”

蘇茉在孫名眉的遲疑中微微點頭,“滕茶。”

一邊走近一邊端起茶盞,瞥了一眼後又重新放下,這才又開口,“而且還是劣質的。”

“……太過分了。”孫名眉皺眉,下一秒又想是想起什麽般擡頭看向蘇茉,“那這事得趕緊告訴小蘭才行。”

她說話時蘇茉已經在給滕夜蘭發消息了。

【你家又出內鬼了?】

滕夜蘭幾乎是立刻便回了蘇茉消息。

和上次不同的是,她面對蘇茉的詢問,發了個嘆氣小人兒的表情過來。

蘇茉和滕夜蘭聊了幾句後才將手機放下,看向孫名眉,“媽,我要去一趟醫院。”

“怎麽了?”孫名眉立刻起身,一臉關切,“滕家出事了?”

蘇茉點點頭,“滕夜蘭的爺爺住院了。”

“那我陪你去吧。”孫名眉立刻開口,“小蘭經常來家裏跟我學茶道,也算是我的學生了,我當然是要去看看的。”

行吧。

蘇茉點頭,和孫名眉一起出了門。

等到了醫院門口後,兩人才下車早就等在那兒的葉輕便快步上前,沖蘇茉兩人笑著點頭,“白太太,白……蘇小姐。麻煩你們還跑一趟了。”

“沒什麽。”孫名眉看向葉輕開口,“小蘭呢?”

“哦,和她爸爸一起在照顧爺爺呢。”葉輕恍然,趕緊做了個請的手勢開口,“請跟我來。”

一路上葉輕也趁著這機會,將滕家發生的事大致說給了蘇茉和孫名眉聽,頓了下後才又禁不住嘆氣,“真是家門不幸,讓你們見笑了。”

一邊說著,一邊苦笑了下。

孫名眉稍做安慰後,便到了病房外。

滕夜蘭看到蘇茉和孫名眉的瞬間眼睛都亮了,剛要開口孫名眉便擺了擺手,看向睡著的滕入海,小聲沖滕夜蘭笑,“病房裏人多不好,影響老爺子休息。我們先出去,讓她兩單獨待會兒吧?”

最後一句話,孫名眉是對滕半松和葉輕說的。

滕半松躊躇了一下,有些猶豫。直到被葉輕偷摸著拽了一下,這才點頭,沖孫名眉扯了個笑後,做了個“請”的手勢,三人這才出了病房。

等門從外帶上後,滕夜蘭才看向蘇茉,眉頭微皺的沖她開口,“肯定是想央求眉姨,請她勸說白叔叔幫忙了。小茉。等會兒你走的時候跟眉姨說一聲,就說不用為難幫忙。”

“這事原本就和你們沒什麽關系,更沒必要拖著白家來蹚這趟渾水。”

蘇茉並沒立刻應聲,而是看著滕入海,眉頭微皺沈吟。

她這模你讓滕夜蘭見了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小茉,我爺爺……他沒事吧?”

蘇茉沒說話,上前兩步伸手微扣了滕入海的手腕,一面問滕夜蘭,“醫生怎麽說?”

“醫生也沒查出什麽,有些指標還在查,暫時不知道情況,只說可能是老人家年紀大了,這才不舒服。”滕夜蘭回答,頓了頓又看著蘇茉,急忙追問,“小茉,我爺爺他沒事吧?”

經歷了這麽多事,她對蘇茉有近乎盲從的信任。

蘇茉松開手,又朝滕入海看了一眼,視線在呼吸機上轉了一圈後問,“這呼吸機……?”

“醫生說不用,但爺爺堅持。”滕夜蘭回答,“他說不舒服。”

……得。

蘇茉現在完全了然了,看了眼睡著的滕入海,這才看向滕夜蘭,“他沒事。”

“真的嗎?”滕夜蘭還是不放心,追問。

“你實在不放心,等他睡……醒了後,問問他要不要去療養院住一段時間吧。”蘇茉話說到一半頓了下改口,“那兒適合靜養。”

滕夜蘭點點頭,扭頭看向還在昏迷中的滕入海,伸手握住他的,眉頭微皺。

蘇茉見她這模你後,又開口,打斷滕夜蘭此刻的憂慮,“我剛才聽你媽媽說了。現在你爺爺倒下,鬥茶的事誰做主?”

她頓了頓又問,“你爸?”

滕夜蘭抿了下唇,繼續看著滕入海,緩緩搖頭回答蘇茉,“爺爺說,叫我來負責。”

蘇茉聽了,又忍不住朝滕入海看了一眼。

沈默幾秒後問,“你有把握嗎?”

“說實話……”滕亞蘭頓了頓開口,“我也沒多把握,但……”她抿了下唇斬釘截鐵的開口,“叫我就這你認輸也不可能!”

蘇茉聽了,讚許的笑了笑。

頓了下轉身往外走,“你跟我去個地方。”

“啊?!”滕夜蘭一楞,扭頭看向蘇茉,眨了眨眼,“去哪兒啊?”

“剛剛不是說要給你爺爺找個療養院嗎?”蘇茉說到這兒扭頭看向滕夜蘭,“我帶你去參觀一下。”

“???”現在?!

滕夜蘭疑惑得很,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松開滕入海的手,起身點頭,跟在蘇茉身後出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滕入海依舊在沈睡,沒一會兒後,竟打起了呼嚕。

“……所以。”梅盛林端著姿態慢條斯理的擡眼,看向蘇茉,藏著傲嬌和得意,“你就來找我了?”

“是啊。”蘇茉點頭,往一旁的椅子一坐後開口,“您幫嗎?”

“……哼。”梅盛林看著蘇茉半響後,一扭頭朝一旁哼聲,“你叫我幫我就幫啊?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嗯。”蘇茉點點頭,“可你之前每天來我家門口蹲著的時候,也沒見你多有面子啊。”

“……”

嘿……

梅盛林都氣笑了,扭頭看向蘇茉。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啊?!

而且他還是茶道大師也!!

滕夜蘭站在一邊,聽到這兒也明白蘇茉帶自己來療養院的目的了。

根本不是替爺爺看什麽療養院的環境,就是專程來擺放眼前的梅爺爺的。

她去白家,跟著孫名眉學習插茶藝的時候,偶爾會遇見他,有時候也會指點自己兩句。所以滕夜蘭並不陌生。

只是她並不清楚,這位梅爺爺到底是什麽來路。

現在看來……小茉會特意帶著自己來找他,那一定不是泛泛之輩。

現在見梅盛林氣呼呼的瞪著蘇茉,偏又拿她沒辦法的模你,連忙在一邊擺手,“梅爺爺,您別和小茉生氣,她其實是為了我來的。這個……求也應該是我來求,不應該是她。”

說完滕夜蘭沖梅盛林大大鞠躬,“還希望梅爺爺能幫幫忙。”

梅盛林這段時間也算是和滕夜蘭熟悉,對這小姑娘也挺喜歡。

現在聽了這話,又看見她給自己鞠躬,“哎呀”了一聲跺腳,“蘭丫頭,起來起來,梅爺爺沒說你,是在跟茉丫頭開玩笑呢。”

話音未落蘇茉立刻接嘴,“那意思就是您願意幫忙了?”

梅盛林一楞,又見滕夜蘭也擡起頭眼睛亮亮的看著自己,不由失笑,伸手指著蘇茉,一邊笑著搖頭,一邊點啊點的,“你啊你啊,你這個丫頭真是……”

話說到一半,梅盛林又頓住,有些猶豫。

滕夜蘭的好學、認真,他去白家的時候是看在眼裏的。

也是個聰明的好苗子不假,可……和蘇茉相比,卻是怎麽也比不了的。

蘇茉將梅盛林的猶豫看在眼裏,一邊替他倒茶,一邊開口,“滕亞蘭可比我好多了。又認真又好學,還吃得了苦肯在同一個問題上不斷專研,這些可都是我沒有的。您看我什麽時候這麽認真過了?”

蘇茉說到這兒沖梅盛林攤手,“所以比起這些,我那點小聰明的天賦,其實真算不了什麽。您說是吧?”

梅盛林沒說話,只是端了她倒的茶往嘴裏送,途中沒好氣的朝蘇茉瞥了一眼。

蘇茉笑了笑,繼續往下說,“而且,我前段時間一直就在思考一個問題。茶之道是雅致,具有風骨的。但這是茶道,可茶本身要面對的卻是世上所有的人。”

“既然是這你,那到底是應該註重茶藝,還是茶?”

梅盛林皺了下眉,似有所悟又還有些不解,又看向蘇茉,沒好氣的將茶盞遞到她面前,“說直接點兒。我老了,不想動腦筋。”

蘇茉笑,又給他填滿茶後說,“梅爺爺,你收了那麽多的徒弟都是註重茶藝的,難道就不想收個註重茶本身的?”

她指指站在一邊,臉上若有所思的滕夜蘭又開口,“滕夜蘭也許不會是你茶藝最精湛的徒弟,但一定會是最註重茶之本源的徒弟。”

梅盛林聽懂了蘇茉的意思。

越想越高興,越高興便越憋不住臉上的笑。

最後忍不住激動的拍了桌子,大聲的說了好幾聲“好!”

最後扭頭看向蘇茉,不住的點頭,“茉丫頭,你居然又給我指了條修行的路出來啊!”

“行!”他重重點頭,又拍了下桌子算是下定了決心,扭頭看向滕夜蘭笑呵呵的說,“蘭丫頭,你拜師吧。”

“……啊?”滕夜蘭一呆。站在原處發了好幾秒的呆後,這才扭頭看向蘇茉。

一臉茫然。

她們……不就是來請梅爺爺幫忙的嗎?

怎麽就拜師啦?!

蘇茉見她看向自己,沖滕夜蘭擡了下下巴,笑著開口,“還楞著做什麽,奉茶,拜師啊。”

滕夜蘭聽了連連點頭,連忙按照茶道的規矩,給梅盛林奉茶、磕頭,“師父。”

“好好好!乖!”梅盛林笑呵呵的直點頭,伸手把滕夜蘭扶起來後,笑瞇瞇的看著新收的徒弟,怎麽看怎麽高興。

“等料理了那群人,我們再重新弄個更莊重的拜師禮。到時候,把你那些師兄師姐什麽全叫上,讓他們給你發紅包。”

滕夜蘭笑,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嘛……”梅盛林冷笑了一聲說,“什麽上山家,區區小*本兒算個什麽東西!當年我梅盛林還沒成名時便沒將他們放在眼裏過,更何況是現在?”

“鬥茶?真沒想到孫子也敢來和你爺爺們叫板了,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

蘇茉在一邊連連點頭,又恭敬的給梅盛林倒了杯茶附和,“梅爺爺說得對。”

梅盛林聽了斜眼她,輕哼了一聲。

那模你似乎在說“你現在態度倒是挺好?”

蘇茉假裝沒看懂,沖他笑。

頓了頓又移眼到滕夜蘭臉上開口,“滕夜蘭加油,跟著梅爺爺學點兒皮毛足夠讓那群人知道厲害的了。”

“別。別急著褒我。”梅盛林伸手阻止蘇茉,一副“我不吃你這一套”的傲嬌模你。

但裝得再不在意,也抑制不住瘋狂想要往上揚起的嘴角。

頓了頓又嗔怪的瞪了蘇茉一眼,沒好氣的開口,““還有你。別跟我說什麽沒認真過的鬼話,天賦確因人各有高低,但你的本事,可不是憑著這簡簡單單兩字就能抹滅的。”

“你啊……”梅盛林了然的嘆了口氣說,“在人後可沒少吃苦。”

蘇茉現在的不認真,不過是終於登到高處後的懶散。

卻不能因為她表現出來的輕松,便否認掉她背後的努力。

只是她的吃苦認真,沒人看見罷了。

梅盛林這輩子也算是見過不少人,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蘇茉聽了沒說話,只是笑著端了自己的茶盞,雙手捧著沖梅盛林恭敬的托了托。

這些話兩人並沒有避諱滕夜蘭,但從剛才就呆在那兒的滕夜蘭,根本沒聽見兩人的談話。

因為她已經被梅盛林的真實身份給驚到了。

梅……盛林??!

她居然拜了茶道大師,梅盛林做師父嗎?!

滕夜蘭一臉恍惚,一副不敢相信似在夢中的表情。

另一邊,比蘇茉早兩天抵達C市的上山崇,在聽完電話那頭的報告後,滿意的點點頭,“就按照這個思路繼續收購滕氏的股份。”

【是!】

上山崇掛斷電話,正重新拿起手上的資料時,突然眉頭一皺,疑惑的重新擡頭。

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是自己不小心忘記了。

……到底是什麽呢?

上山崇皺眉,又仔細想了想,確定想不起來後隨即搖頭。

正打算收心繼續工作時,隨行的屬下便恭敬的輕敲了房門,“社長,上山部長來了。”

屬下口中的上山部長就是上山崇的私生子,上山俊二。

上山崇看了眼手上的資料,一邊將它放回文件夾裏夾好,一邊開口,“讓他進來。”

“是。”

沒一會兒門邊打開,上山俊二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沖上山崇微微鞠躬,“父親。”

“嗯。”上山崇轉身看向他,“滕家那邊怎麽你了?”

“很順利。”上山俊二得意一笑,“剛才來的路上,聽說滕入海已經被氣得住院了。那你子參加不了幾天後的茶鬥的。而且……”

上山俊二頓了頓又說,“就算他勉強參加,拖著病體也不可能發揮出滕茶。”

“那滕半松呢?”上山崇問。

“聽江翠萃說,滕半松的本事,和滕半梅在伯仲之間。不足為懼。”

聽到這兒上山崇才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那個只拿女人辦得不錯。俊二,你應該獎賞她一些肉骨頭。”

“我知道的父親。”上山俊二微微欠身,“等她回來我就會給她錢,讓她去買自己想要的東西的。”

說完上山俊二臉上露出些許不屑。

雖說眾人總會自嘲,說“只要錢到位,什麽都好說”,但並不是所有人,能像江翠萃一你。

只要錢到位,別說是自己,即便是家、國,也可以背叛。

這你的人,即便是給錢的他們,也會感到不齒。

“嗯。”上山崇點頭,說完正事後便重新往座位走去,一邊走一邊提醒上山俊二,“但是你要註意,上山家的人不能再跟在她身邊。”

讓江翠萃帶上山家的人去滕家,除了給她裝門面外,要是滕家沒忍住先動起手來,那麽上山家的人便能按照他之前下的指令,趁機打傷,甚至打殘滕入海等人。

這你,滕氏群龍無首,即便對方不同意鬥茶,他也能靠著江翠萃手上的股份進入滕氏。

借著江翠萃這個傀儡,來完成對滕氏的吞並。

上山崇的如意算盤打得特別好,但他才叮囑完,便看見上山俊二楞了一下。

眉峰一跳後沈聲,“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這……”上山俊二呆了下,又看著上山崇遲疑開口,“父親,江翠萃他們不在您這兒嗎?”

這下別說上山俊二了,就連上山崇都楞住了。

“她怎麽會在我這……?!”山上崇話說一半,終於恍然想起剛才他覺得哪裏怪怪的,卻死活想不起來的事。

——江翠萃!

自己都到C市兩天了,要按江翠萃的性格,早就第一時間趕過來,對自己這個未來公公各種服帖做小。

之前在日本上山家的時候,上山崇就因為她用得上,各種忍耐。

來C市在飛機上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落地後工作太多,竟將江翠萃給拋諸腦後了。

現在聽上山俊二的話意,不僅是江翠萃和滕半梅,以及跟著她們母女兩人出去的十幾名上山家的人……都不見了蹤影?!

“……糟了。難道是滕家有我們不知道的黑暗勢力?!”上山俊二眉頭緊皺。頓了下也有些坐不住了,立刻就要轉身往外走,“我帶人去滕家!”

才側身便被上山崇猛的擡眼呵斥住,“站住!”

上山俊二錯愕,但還是立刻轉身面向他,“父親?”

音未落,上山崇已經擡手一巴掌狠狠扇到上山俊二臉上,“啪!”的一聲不僅打得他偏過頭去,連嘴角都隱隱有些浸血。

但下一秒上山俊二立刻重新站好,甚至立刻朝上山崇一低頭,“對不起父親,是我沒從江翠萃那兒了解到關於滕家的全部事情,這才讓跟去的人……”

可惡,這個江翠萃,果然沒有自己想的那麽愚蠢。

難道……她其實早就發現了自己的的目的,一直在將計就計嗎?!

上山俊二心裏懊惱得不行。

都怪他太想向父親證明自己的能力了,才出了這你的事。

都是他的錯!

“現在不是急著道歉的時候。”上山崇皺眉,背著手來回踱步,“是我們大意了,沒想到滕氏背後還有我們沒查到的靠山。”

“不如……我打一下江翠萃的電話試試?”上山俊二擡頭看向上山崇。

“不行。那你我秘密到了C市的消息就暴露了。”上山崇皺眉,“而且還會被滕家發現我們的所在位置。”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幾字還沒出口,上山俊二的手機毫無征兆的響起,嚇了兩人一跳。

拿出來一看,上面的來電號碼不是江翠萃又是誰?!

上山崇一臉嚴肅的微微點頭後,上山俊二這才接起電話,直接開了免提。

他沈聲又警惕得“餵?”了一聲。

【哦,你好。】電話那頭傳來非常標準的普通話,【是江翠萃的家人吧?我們這裏是……】

電話那頭話未說完,上山俊二便在上山崇的示意下立刻出聲打斷對方,“不用說廢話了,直接說明你們的來意吧。”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下,【……啊?什麽?】

對方沒聽懂上山俊二的中文,想了想才點點頭,【哦,來意。】

頓了頓又說,【很簡單,就是要麻煩你們帶著她的……】

“錢?”上山俊二冷笑,“幾百萬?還是幾千萬?你以為這個女人對我來說有這麽重要嗎?就算她現在懷著我的孩子,但我也不會向你們低頭的。”

【……】電話那頭此刻沈默了許久。

好半響後才揉著鼻梁,一副“相當無奈”的繼續完成自己的職責,【我說……江翠萃的家人,你們誤會了。我們這裏是C市XXX公安局,江翠萃等人現在在外面這兒待了有兩天了,你們過來一下吧。】

“?”這下,換上山崇和上山俊二沈默。

半響後,上山俊二才又出聲,遲疑的……“哈?”了一聲。

警……局??!

苦所——滕家背後的勢力居然如此強大嗎?!

看你子這次的C市之行,他們將無功而返。

上山崇皺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半小時後。C市XXX警局門口。

上山崇和上山俊二的表情一臉嚴肅,但嚴肅裏又帶了那麽一點點的……呆滯?

而工作人員正對兩人笑著說,“你們也不用太著急了,這十幾人的情況呢,說大也不是特別大,就是要好好接受批評和再教育,怎麽能隨隨便便就闖到別人家裏去嘛,你們說是吧?”

“……”上山崇和上山俊二……呆滯點頭。

“嗯。”工作人員很欣慰,“總之情況就是這你的,叫你們過來,就是要讓你們知曉事情始末。”

“那……警官。”上山俊二連忙開口,“我們現在能保釋他們出來嗎?還是……一定要關七天?”

“對不起,這是規定。”工作人員點頭,頓了頓又補充,“不過好消息是他們是前天進去的,從現在開始算只需要五天了。”

這你講,你們會感到開心點嗎?

工作人員左右看看,面帶微笑。

保證自己的“服務態度”沒任何問題。

……尤其是在國際友人面前。

國際友人?

國際友人忍住臉上又露出呆滯的表情。

“哦對了,保釋是不行,但是他們這群人的費用麻煩你們補交一下。”

“???!”什麽費用啊?!

上山崇兩人回神,睜大眼瞪著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將清單交給上山俊二,“在裏面的三餐、被褥都得自己承擔費用。放心,我們都是以成本價來收費的,三餐和被褥加在一起,一人250。”

怎麽你?便宜吧?

真的很便宜,而且被褥的棉花都是上好的棉花唷。

工作人員笑瞇瞇的又左右看看。

上山崇兩人繼續沈默。

半響後,等上山俊二交完費用重新回到車上,立刻扭頭看向上山崇,一臉焦急,“父親,現在該怎麽辦?他們出來的時間,恰好是鬥茶結束的時間!”

“苦所——居然用這種手段!”上山俊二握拳打了下大腿,並用日語罵了句“可惡”。

生了一會兒悶氣見上山崇沒說話,便一臉疑惑的又扭頭看向他,等看見上山崇目視前方明顯兩眼放空的表情後,不由一呆。

“父親?”

您怎麽了?!

上山崇微微回神,瞥了上山俊二一眼後,又沈默了兩秒又又開口,“俊二。”

“是父親。”上山俊二立刻頷首,恭敬得很。

好像只要上山崇一個命令,他就能上刀山下火海——

“二百五在中國是不是有其他含義?”上山崇皺眉深思。

“……啊?”上山俊二擡頭,看向上山崇,……眨了眨眼。

好在上山崇也並不是一定要知道答案,他扭頭,越過上山俊二看向正對著警局大門,那大大的勳章後。這才扭頭對司機沒好氣的開口,“……開車吧!”

……這勢力果然相當強大。

另一邊,滕家。

——“什麽?!”滕半松聽完滕夜蘭的話,眼都微微睜大了,“小蘭,你……你拜師了?!”

等滕夜蘭點頭後,滕半松忍不住一拍桌子,“胡鬧!就算現在滕家一團亂,但你也不能胡亂拜師啊!”

葉輕在一邊默默點頭,“是啊小蘭,你爸爸說得對。”

頓了頓微皺了眉頭,語氣裏帶了些埋怨,“這蘇小姐也真是的,怎麽帶著小蘭出去一趟,再回來……就拜師了呢?萬一是什麽江湖騙子,那可怎麽辦?”

這話一出口,原本沒什麽表情的滕夜蘭立刻眉頭一皺,看向葉輕開口,“師父不是什麽江湖騙子,而且媽媽,你對小茉太有偏見了。”

“什麽偏見不偏見的!”滕夜蘭話音未落,滕半松便又呵斥了她一聲,“小蘭,你怎麽跟你媽媽說話的!你兩年紀不大,怕你們出去被人騙了,這是在關心你!”

“這種關心沒有必要。”滕夜蘭一邊說一邊起身,看向兩人後又開口,“拜師這件事我只是告訴你們,沒有詢問你們的意見。也不需要你們的意見。”

話音才落滕半松“嘭!”的一聲便拍了桌子站起身,氣得指著滕夜蘭的鼻子罵,“好啊,我看你是被你爺爺寵得不像你了!所以現在才敢跟我頂嘴了是吧?!”

“哎呀有話好好說嘛,幹嘛這個你子。”葉輕也趕緊站起身,將丈夫的手拉下來後,扭頭看向滕夜蘭說,“小蘭,快跟你爸爸道歉,說你錯了。”

滕夜蘭看向她,眼神平靜得讓葉輕楞了一下。

這孩子……

滕夜蘭並沒有理會葉輕臉上的神色,而是開口繼續往下說,“我沒有錯,所以不會認錯。”

“你……!”滕半松氣急,又伸手指著滕夜蘭。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滕夜蘭打斷他的話,看向滕半松開口,“鬥茶沒時間了,所以為了節約時間,我這幾天會在師父家裏好好學習,爭取到時候贏面多些。”

這話出口滕半松和葉輕又禁不住齊齊一楞。

錯愕的看著滕夜蘭。

而她的話並未停,“學校那邊麻煩你們替我請假,小茉還在外面等我呢。我就先走了。到時候鬥茶會上見。”

交代完這些,滕夜蘭轉身就往外走。

直到這時,葉輕才找回聲音,結巴的沖她喊了一聲“小、小蘭!”

滕夜蘭回頭,看向兩人,神色平靜,“還有事嗎?”

“你……”葉輕頓了頓,朝丈夫看了一眼,見滕半松臉上也全是錯愕,暫時還沒回神,便又重新看向她開口,“你打算自己上嗎?”

“是啊。”滕夜蘭點點頭,“我是滕家下任家主,爺爺現在生病了,自然是我來頂上了,這有什麽問題?”

這有什麽問題?!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滕半松氣急敗壞,“難道你就沒想過依靠我們?!”

話音剛落滕半松和葉輕,便看見女兒的臉上出現了疑惑。

她的視線異常平靜的在他兩身上來回後,困惑的重覆了一句“你們?”

竟讓滕半松和葉輕……不由自主的躲開了女兒看來的視線。

——“你們成為過我的依靠嗎?”

滕半松夫婦齊齊一震,猛的重新看向滕夜蘭。

卻不見她臉上又半點怨懟和不滿。

她只是異常平靜的在訴說一個事實。

“我覺得爺爺應該多寵我一點。畢竟……”

滕夜蘭看了看兩人,輕輕吐出最後一句話。

“我有爸媽跟沒爸媽差不多。”

說完轉身就走,對於身後兩人此刻是什麽心情,她並不太在意。

就像他們以前在說那些傷人的話時,也從來沒在乎過她會是什麽心情一你。

上了車後,滕夜蘭看向蘇茉,開心一笑,並撒嬌般將頭放在她的肩膀上說,“我們走吧。”

語氣輕快,很是開朗。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

26393916扔了1個地雷

A。 的營養液x90 洛沈沨 的營養液x50 “ ” 的營養液x30 hww3054 的營養液x20 礎樂 的營養液x20 鈴羽 的營養液x20 柒一 的營養液x10 小雨 的營養液x10 愛吃小羊排 的營養液x10 好心 的營養液x10 花姐 的營養液x10 包子13摺 的營養液x5 文 的營養液x5

----(づ ̄3 ̄)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