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三章【正文完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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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專屬小馬甲◎

這次入選戛納的電影很多,而獲得提名的只有那麽少數幾部。

私下裏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安瑾年握住顧司予的手,緊張的手心裏一直在冒汗。

而坐在前方的趙崇明也是一臉緊張,主持人在臺上播報著獲獎的電影。

剩下的獎項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少,播報到最後連趙崇明自己都不怎麽太抱希望了,只能安慰自己其實這次王權的能入圍最後的決賽名單已經很棒了。

很快就到了最後的宣判時刻,依舊是像之前一樣後面的LED大屏幕上播放了一小段電影的花絮剪輯,當王權那熟悉的背景音樂響起來的時候,趙崇明激動的一把握住了旁邊副導演的手。

而顧司予這邊也是現場演示了一遍什麽叫原地傻掉。

當主持人宣布今年的金棕櫚大獎花落王權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沸騰,尤其是華國人,這個獎項他們期盼了太久太久,這是對華國來說不僅是一場盛大的榮耀更是一場優異的文化輸出交流,王權的勝利讓更多的人看到,華國這顆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第一時間,這條消息就傳回了國內。

不到一小時內,整個華國都知道啦自上一次華國拿到金棕櫚獎後,有一次獲得這個獎項,給了那些譏諷華國拍不出好電影的人的臉上來狠狠一個巴掌。

【年年有魚婚禮總策劃師:!!!!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們拿到了金棕櫚獎!他們真的好棒!】

【W一五五一W:真的太長臉了,之前還在藍色小鳥跟一個小日...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日本人撕起來了,他那時候還說我們華國就只會山寨,這一次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真的太爽了!!】

【大臉貓不愛吃魚:只有我最關心國內什麽時候能上線這部電影嗎?捂臉.jpg】

很快在網友們的激烈討論下【#金棕櫚獎】【#王權】【#王權說了啥】這類字眼飛快地爬上了微博熱搜。

而此時正在戛納的顧司予和安瑾年正在等待著後續的獎項,毫無意外的,趙崇明拿到了一個最佳導演獎。

本來王權這部電影能拿到兩個獎已經屬實優秀了,可誰也沒有想到在播報最後一個單人獎項時,顧司予成了最後最佳男演員的得主。

當鎂光燈打在了顧司予身上時,他還楞了三秒。

原因無外乎其他,三秒前他還在跟安瑾年咬耳朵乘著沒人註意在下面打情罵俏。

就連顧司予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獲得最佳男演員這個獎項。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調整好了情緒笑著跟對著他的攝像頭打了聲招呼。

一切流程走完後,顧司予這才恍恍惚惚地捧著獎杯回到了座位上。

趙崇明還有劇組的其他人大家都圍成了一個圈,熱切的恭祝他。

顧司予只覺得腦袋嗡嗡的,一切都像一場不切實際的美夢。

他真的獲獎了嗎?

這一屆的最佳男演員真的是他嗎?

他真的做到了嗎?

一連串的疑問砸懵了他的腦袋。

就在他還在暈乎的時候,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攬住了他的腰際。

“哥哥~”

熟悉的語調,熟悉的面孔。

“恭喜~”。

就是這一聲恭喜仿佛將他從不切實際的虛幻中拉了出來,這才有了一絲腳踏上了實地的感覺。

那一刻他仿佛聽到了自己語調中夾雜著的一絲顫抖、一絲喜極而泣的腔調。

“我....”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安瑾年沒有回答,只是將他一把拉入自己懷中,字正腔圓一板一正地告訴他。

“是的哥哥,你沒有在做夢”。

“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一霎那,顧司予淚如雨下,嗚咽著哭了出來。

顧司予雖然從來沒有說過,可是安瑾年知道他的哥哥在演戲上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無論是多麽爛的劇本,多麽糟糕的劇情,他都要認真的表演出來,仿佛角色從文字裏走了出來一樣。

而最開始拍王權的時候,他時常因為找不到感覺而沮喪覺得自己拖了劇組的拍攝進度,可顧司予也不生氣陪著他一遍又一遍地過著對手戲。

教他怎麽快速入戲,又怎麽將人物的情緒表達出來。

就像顧司予說的,這部戲對他而言有著太多太多不一樣的地方了,他在這部戲裏融入了太多的感情、太多的汗水。

與他性格迥異卻有著相同靈魂的墨漓仿佛真的在這個世間存在過。

在那天殺青宴後,顧司予一個吻叫住了安瑾年,他看見睡夢中的顧司予緊皺著眉頭,可憐兮兮地拽著他的衣角,問他為什麽不要他了,還生氣地說了一句:趙驍陽,混蛋。

有那麽一瞬間安瑾年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他最怕的事情發生了,他怕顧司予分不清他自己是墨漓還是顧司予,又怕他分不清自己是趙驍陽還是安瑾年。

他不想當趙驍陽,趙驍陽心裏裝著太多的東西,他愛著墨漓可他也恨著墨漓,恨他被趙王占去了身子,或者來說他恨那個在趙王面前軟弱又無能的自己。

可是他安瑾年不一樣,他的心裏很小,小到只能裝下一個顧司予。

其實他還有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顧司予,顧司予自己也忘的一幹二凈。

其實在那天殺青宴後,他們有了實質的關系,就像墨漓和趙驍陽那樣。

可是顧司予不記得了,他也不樂意提起。

甚至只要想起來就會覺得難過,因為那晚顧司予口中喊得是趙驍陽的名字。

本能的,安瑾年並不想承認那一晚是安瑾年和顧司予。

可現在...

不一樣了......

安瑾年溫柔地凝視著喜極而泣的顧司予,看著他和趙崇明導演他們攀談著,有熱心的人朝著他遞出了手帕紙,顧司予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了過去,並且道了謝。

像是感應到了安瑾年的目光,顧司予回望過來,兩個人的視線對上後相視一笑。

他們這樣毫不遮掩的行為自然引起了劇組其他來頒獎典禮的人的註意。

率先註意到的他們行為舉止有些過分親昵的是他們劇組的編劇小姐姐,早在安瑾年抱住顧司予的時候她的聲色就有些不對勁了,有些糾結又有些興奮其中還夾雜著幾絲疑惑和幾絲不確定。

直到剛嘎看到顧司予和安瑾年對視後,那眼裏幾乎藏不住的愛意時,才鼓起勇氣走到顧司予旁邊,壓低了聲音悄悄詢問。

“顧老師....你和嬌嬌...啊說錯了你和安老師....”。

顧司予收回視線低頭看了一眼編劇,看到她一臉興奮地詢問自己時,內心噴薄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傾訴欲。

“是的,我們在一起了”。

聲音不算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聽見,而這一聲也宛若平地驚雷砸進了在場的人的心裏。

他們詫異地看了一眼顧司予又看看明顯因為顧司予那一句話而激動地直打哆嗦的安瑾年一眼。

瞬間明白了什麽,眾人一擁而上將他們兩圍了起來,一臉八卦的詢問他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是不是因為這部戲而生出了感情。

副導演一臉好笑地看著起哄要吃他們喜糖的各位不由自主地感嘆著:“這些孩子們啊......”。

剛感嘆完這一句,便準備扭頭和趙崇明說話,誰知道正好對上了趙崇明那一臉還沒有收起來的姨母笑。

“老趙你....”副導演不可置信地瞪著趙崇明,突然福至心靈來了一句:“老趙你...你早知道了?!!”。

趙崇明掩飾地咳嗽了兩聲:“咳,也就比你們早知道那麽一點時間吧”。

“不厚道啊!”副導演一臉怨念地瞪了趙崇明一眼:“你怎麽也不說”。

趙崇明摸了摸鼻子,心裏想著這不是想著給這對小情侶打掩護嘛。

起哄了一會兒,大家就熱熱鬧鬧地找了個中餐館聚餐喝酒慶祝去了。

期間不乏拿著安瑾年和顧司予打趣的,因為現在同性結婚在華國已經是合法的了,大家都笑著問什麽時候能吃到他們的喜酒。

還有人說:“我看啊,正好這次顧司予拿了戛納的影帝,你們不如趁熱打鐵直接領證算了”。

當然酒後之言,一般很少有人當真,只有安瑾年聽了進去。

這人的話說到他心坎裏去了,他本身就在想選個什麽日子想顧司予求婚,現在顧司予又拿了影帝,會註意到他的人也會越來越多,自己費了那麽多功夫才追到手的,自然是越快越好。

打定了主意後,安瑾年就開始在謀劃求婚的事宜了。

巴黎是個很浪漫的地方,安瑾年隨便找了個借口纏著顧司予陪他在法國多玩幾天,顧司予當他孩子心性,便應承了下來。

這天顧司予正坐在卡魯塞勒廣場的一條長椅上,剛剛和安瑾年逛完盧浮宮,腿走的有些疼,出來後看到廣場上的長椅便忍不住坐了上去。

因為逛了近乎一天的原因,顧司予有些餓了,安瑾年自告奮勇地說自己在附近看到了一家Subway要顧司予在這裏等著他去買。

有時候安瑾年會去買吃的,顧司予只當是平時一樣,便笑著應了下來說自己等著安瑾年的投餵了。

安瑾年黏糊糊地朝著他討了一個吻後才走,顧司予含著笑目送他離開後才百無聊賴地看著廣場上的人們。

不同於國內的廣場,國外的人是真的很少,沒有紮堆跳舞的大媽也沒有開辟出小小的兒童樂園,有的只有帶著帽子的女士扳著面包投餵一只只吃的肥肥的鴿子,還有搞街頭藝術的藝術家們。

突然旁邊響起來了手風琴的聲音,原來是來了一個樂隊。

顧司予看了一眼,有些好奇,他們清一色地穿著燕尾服打著領結,手裏拿著他們的樂器。

周圍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了過來,仿佛都在好奇這群人在做什麽。

接著顧司予看到他們後面還跟著一個攝像師,他正有些疑惑的時候,旁邊一個法國小孩問了一聲他的母親:

“他們是在拍Tiktok嗎?”

顧司予也有些好奇,樂隊在廣場中央停了下來,他們站好隊後舉起了手中的樂器,聽著指揮的節奏開始演奏。

眾人都忍不住駐足停下來觀看這場露天音樂會。

這時候一只穿著寬大玩偶服的熊走了過來,手裏拿著一把藏著糖果的氣球。

看到小孩子就會發一個氣球,就在快要發完最後一個氣球的時候,那只熊走到了顧司予旁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這最後一只氣球給他。

這只氣球有些不同,別的氣球裏裝的是一把糖果和巧克力唯有這一只裏面裝的是艷紅的玫瑰。

“No, Thanks”。

顧司予拒絕了這只氣球,可誰知道這只熊鍥而不舍地仍舊將氣球塞給他。

顧司予隱隱有些生氣了,就在這時,樂隊的指揮大手一揮,樂隊的風格驟然一換,開始拉起了夢中的婚禮這首曲子。

正在顧司予奇怪地時候,那只熊摘下了頭套,露出了安瑾年那張俊俏的臉龐。

“哥哥~”。

顧司予一楞,他握著氣球有些呆呆地看著安瑾年,似乎在奇怪他去買吃的怎麽買進了玩偶熊裏。

隨後那樂隊演奏的中幾個熟悉的音符飄進了他的耳朵。

是夢中的婚禮!

顧司予驟然明白了什麽,而安瑾年此刻也變戲法一樣的弄破了那個氣球,紅色的玫瑰花般夢幻般的從頭頂灑了下來,落在了顧司予的發上,肩上。、

也落在了單膝跪在地上的安瑾年的發上、肩上。

“哥哥~”

“嫁給我吧QWQ”。

周圍一群看熱鬧的人也明白了什麽,他們歡呼著,起哄著,用著他們聽不懂的法語祝福著他們。

顧司予看著安瑾年不知道從哪兒變戲法一樣掏出來的婚戒,臉紅成了一片。

這是他第一次收到求婚,也是他收到過的最浪漫的一次求婚。

他紅著臉伸手拉安瑾年起來,幅度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安瑾年看到後眼裏驟然迸發出一陣光芒仿佛蒼穹中最亮的那顆星子。

“哥哥答應了?!”

安瑾年開心地幾乎原地起飛,他激動地將婚戒套進顧司予的無名指上,跳進來將他抱了個滿懷。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掌聲,顧司予不好意思地將頭埋在安瑾年懷裏。

安瑾年笑著將他的頭扳向自己,霸道地吻住了他的紅唇,扣住他戴著鉆戒的指骨笑道:

“哥哥終於是我的了”。

廣場上吹來了一陣風,卷起了兩人的鬢發,吹散了顧司予臉頰燙人的溫度,他溫柔地看著安瑾年眼裏多了一絲什麽。

“Le vent me passait une phrase”。

早在之前顧司予就想對安瑾年說出這句話了,他特意請教過這邊的本地人,在蹩腳的發音和上萬次的鸚鵡學舌中他終於能夠流暢而又地道地說出這句話了。

他看向顧司予,額前的鬢發被風揚起,眉眼淺淺笑的好看極了,軟風吹拂過來溫柔了他的雙眸,當他看向你的時候就好像被三月的暖風拂過臉頰,叫人沈醉流連。

“風托我來告訴你一句話”。

安瑾年歪著頭看向他,似乎並沒有聽懂顧司予剛剛說的那句話的意思,他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詢問顧司予:

“什麽話?”

顧司予彎了眉眼,小小的梨渦盛開在臉頰兩邊,他勾起嘴角,緩緩地貼近安瑾年,如同清風路過耳畔,輕柔和煦。

“風托我告訴你....”。

“Le vent me passait une phrase的意思是……”

“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啦啦啦,正文完結啦~~

番外不確定有沒有,看我情況吧,有時間會寫一點之後甜甜的日常~~~

慶祝完結,此章留評【完結快樂~】抽前八送小紅包~~~OVO~~~

新文【師尊每天都在被和諧】求收qaq。

94、番外一

◎哥哥【修+補充】◎

王權獲得戛納金棕櫚獎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國內,於此同時伴隨著電影在國內獲得審批後,王權也開始在國內各大影院紛紛上映,不到五天就突破了八十億票房的記錄。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顧司予正窩在家裏的沙發上刷著手機。

隨著王權電影的播出,很多人也看到了他同安瑾年第一合作傾情奉獻上的雙男主CP。

無論是電影裏的墨漓和趙驍陽組成的“削梨”CP,還是劇外顧司予和安瑾年組成的“年年有魚”CP一時之間都變得炙手可熱。

他和安瑾年合作的第一部雙男主電影已經播出,第一部雙男主電視劇卻還在剪輯中,有了之前的一波三折後,劇方對於整部劇都開始變得嚴格了起來。

也是在拍攝的時候,顧司予跟著導演偷學了一些拍攝手法,對方也算的上是他的半個老師了。

有了自己創建公司的想法後,顧司予就開始逐步解除有關這方面的知識。

誰許拍攝完成後,顧司予就同公司解除了合約,以自己的名義創辦了一家文娛公司,因為最近還在等公司審批的事,他自己短時間內也不想再接戲,被安瑾年寵上天的他現在簡直過得是宛若鹹魚一般的日子。

沒事就拿著手機刷刷他們兩的CP超話,看看她們竭盡全力想要扒拉出“我嗑的CP是真的”的各種蛛絲馬跡,更有想象力豐富的CP粉說他們是一火包入魂,在拍攝現在擦木倉走火,先做後愛的絕美愛情故事。

諸如此類的,還有種種種種,顧司予掰著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年年有魚”超話裏門庭若市,一大群人簡直就像在裏面紮了艮一樣,各種產出層次不窮。

不過讓顧司予最覺得有意思的一點就是:有不少人都覺得自己是攻。

尤其是在後來節目采訪時他們兩之間的互動。

顧司予自覺自己年齡比安瑾年大不少,平時也是將他當作小孩子一樣寵著,安瑾年有一貫來會撒嬌,搖拽著袖子,眼睛巴巴地看著你,好像會說話一樣。

尤其是那一聲聲“哥哥”更是讓“漁粉”(“年年有魚”是顧司予和安瑾年,CP粉就自稱為“漁粉”)們將熱度送上了一層。

在兩人談到已經二搭完成的時候,現在去看錄制的粉絲們的叫聲簡直都快把天喊塌下來了。

顧司予對於她們嗑自己和安瑾年的CP倒是沒有什麽想法,一來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真的,只是差一個全世界官宣了,二來呢是因為CP超話裏對於他做攻的一百零八條理由那分析的頭頭是道。

顧司予暗戳戳地笑出聲,畢竟哪個受沒有一個當攻的夢想呢?

在他主攻的文裏,他隨意一個眼神都是在述說自己的安瑾年的愛意和想要上他的強烈谷欠望,而安瑾年隨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繾綣和勾引的意味。

有趣,實在是有趣極了。

顧司予一手抓著手機,一手摸向安瑾年離開之前給他洗好的葡萄,看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手不釋卷的。

在同人太太們的筆下,自己是一個面上有些冷淡但骨子裏卻透露著溫柔的年上攻,而安瑾年則是一身嬌氣,不親親不抱抱就不會好的傲嬌小受。

其中不乏有很多文筆好,敘述能力強的太太的產出讓顧司予覺得自己當攻尤為香甜。

就比方說他今天看的,有一篇叫做【紫色鳶尾花】的同人讓他產生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在那裏面,太太對他的描寫是【一身筆挺的西裝裏面穿著的白襯總是要扣到最上,一雙魅惑的雙眼裏透露著些許冷漠】,對安瑾年的描述則是【華麗的裙擺被撕開一道裂縫,露出裏面纖長又白皙的大腿,如鹿一般的眼睛裏瞬間泛起一層水霧,楚楚可憐】。

顧司予發誓自己絕對不是因為看到前面特意標註出來的女裝安瑾年才點進去的,只是本著人類都會有的好奇心。

順著本能的好奇心,顧司予繼續往下讀了去:

【“求求您,別這樣”安瑾年那雙濕漉漉的眼眶仿佛一支丘比特的箭,那因為傷心而瞬間變成憂傷的藍色頭發,和眼角掛著水鉆一般晶瑩的淚珠和那絕美的臉蛋、忽閃忽閃的睫毛瞬間擊中了顧司予的心臟。

可是那又怎麽樣?這樣就能改變他是敵國間諜的身份嗎?顧司予強壓下自己心中驟然升起的谷欠的火苗,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整理了一下戴在手上的黑皮手套,涼薄的語氣如同十二月凜冽的寒風:“該怎麽做難道還需要我教你?”

安瑾年眸含淚水,如蝶翼一般的羽毛輕輕顫動,剎那間水霧彌漫了整雙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顧司予,用著最無辜的眼神說著最魅惑的話:“可是嬌嬌就先要將軍教我?顧老師~不行嗎?QAQ”。

話音剛落那雙不安分的手便掏向了.....

顧司予烏沈著臉,情谷欠之火在他的眸中冉冉升起,行!哪裏不行?

是真男人就不可以說自己不行!

顧司予暴躁地扯開自己扣到脖頸的衣扣,手中的黑色皮鞭也應時的狠狠落下:“呵,男人這是你自找的!”.......】

顧司予正看的津津有味,整個人都沈浸進去的時候,突然上方砸來了安瑾年的聲音。

“在看什麽呢?”。

安瑾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就在剛剛他悄無聲息地緩緩地貼上了顧司予的身邊,歪著腦袋看向顧司予的手機屏幕。

“紫色鳶尾花?女裝受軍裝攻?”

這句話宛若平地驚雷,驚地顧司予忍不住像貓兒一般弓起了身子,原地炸毛,手機都差點飛了出去。

“安瑾年!”顧司予怒斥一聲,看向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安瑾年。

安瑾年悶笑一聲,看到眼睛都瞪圓了的顧司予,心裏只覺得有趣極了。

“哥哥這是在看什麽?”安瑾年似笑非笑地乘著顧司予一個沒留神的時候,將他的手機奪了過來。

看到上面那幾個熟悉的同人文產出,安瑾年繞有興趣地挑了挑眉。

隨意挑了一段文字念了出來:“古早瑪麗蘇同人文,人設OOC警告,間諜受x將軍攻,顧司予攻,安瑾年受,內含女裝,慎入!!!!”

“安嬌嬌!”

安瑾年看向顧司予,原來在他才開始念的時候,顧司予的耳尖就已經被羞澀給悄悄染紅了。

真是可愛啊,就像中小貓咪,一逗弄就會炸毛。

安瑾年勾住了嘴角,將手機還給了顧司予。

“原來哥哥想要看我女裝啊~~”

尾音拖得很長,言語之間充滿了挑逗的滋味。

顧司予抿著嘴不答話,只是那越來越紅的臉蛋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誰又能拒絕...一個穿著制服、黑絲的狗子呢?

安瑾年笑了笑,一把將顧司予摟進懷裏嘴唇緊貼著他的耳廓,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同他說:

“只要是哥哥想的,我都能滿足~”

耳廓上傳來的觸感如同羽毛輕撫,直直撓進了他的心裏。

像是感覺到了什麽,兩人的眸光對上了。

安瑾年吃吃笑了一下,張口叼住了顧司予的後頸上的軟肉。

“哥哥~”

“女裝受沒有,女裝攻要看嗎?”

那一晚安瑾年果然應了他的承諾,換上了同人文中一模一樣的黑絲,將顧司予這一尾小舟折騰的搖搖晃晃,還逼著他將那篇同人文關鍵之處背出來。

顧司予又激動又羞恥,氤氳著水霧可憐兮兮地求著安瑾年不要,可無恥的大狗子怎麽會將松開咬進嘴裏的肉,只是興高采烈地叼咬著貓咪的後頸邀請他跟自己一起爬山。

就在兩人即將登上最高的山峰時,安瑾年卻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顧司予泛著紅汁的眼尾,和眸中蓄滿的淚水。

他笑著扣住了顧司予的指骨,含住了他泫淚欲滴卻未滴落的淚珠,然後猛然拽著他朝著山頂跑去。

“小魚,我的小魚”。

“你這時候該叫我什麽了?”。

顧司予咬著嘴唇死死不肯開口,安瑾年懲罰似的咬了他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最後顧司予還是屈服在了狗子的淫威之下,摟住了他的脖子貼近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饒了我吧,哥哥~”。

那只叫做安瑾年的大狗狗興奮地兩眼發光,一鼓作氣叼著那只叫做顧司予小貓的後頸皮,沖上了山巒的最高處,去看人間最美的風景。

等到天光乍破,雲卷雲舒的時候,安瑾年靠在顧司予身上,黏糊糊地纏著他說話:

“哥哥”

“哥哥”

“嗯?”顧司予疲憊地哼了一聲,實在是有些懶的搭理安瑾年。

安瑾年卻依舊不依不饒地纏著他:“哥哥,哥哥”。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話卡到一半安瑾年便不說了,拿著自己殘餘的沒刮幹凈的胡須蹭著顧司予柔嫩的脖頸。

跑了好久的顧小貓實在是累的話都不想說,可是耐不住他不說,旁邊的狗子就各種死皮賴臉地阻撓他睡覺。

最後顧小貓實在是被鬧騰煩了,才迷迷糊糊地順著安瑾年的話往下問了去:“說什麽?”

安瑾年笑了笑,拿著唇去親顧司予的眼睛:

“就是那天我給你的答覆...”

“我想說,我也好愛你...好愛...好愛....”

顧小貓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你要是不愛我,我就抓你去做絕育手術”。

安瑾年笑了笑,眸光再次瞥到了旁邊的手機,其實嚴格來說後來顧司予握著的是他的手機,只是顧司予沒有在意,安瑾年也沒有再提,提示自己已經給他了,就看某只反應遲鈍的小貓咪什麽時候發現吧~

安瑾年笑著將手機暗滅了下去,微博個人主頁上那引人矚目的ID就那樣高高掛起,那裏登錄的正是安瑾年的小號——融化在魚肚子裏的白色糖塊,後改簡稱:白色糖塊。

只是有人已經疲憊入睡,壓根沒有註意到那中途安瑾年逼迫他閱讀的【紫色鳶尾花】的作者昵稱也是叫做——白色糖塊。

因為顧司予之前提過一次想要感受一下上面的風景,安瑾年就默默記住了,只是現實中無法實現的,他只能用文字的方式來滿足顧司予這個心願了。

很可惜,某人敞開了馬甲,某人依舊毫無察覺。

安瑾年微微勾起嘴角,噤聲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既然這樣,這個秘密就先只有我們才能知道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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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95、番外二

◎【官宣】◎

【番外小劇場1——官宣】

距離安瑾年向顧司予求婚已經過去將近半年了,顧司予雖然現在在娛樂圈內屬於半退隱的狀態,但公司那邊的事務還是比較繁重的。

安瑾年就更不用說,本身就是內娛的流量頂峰,又因為王權傑出的表現而被更多人廣知,如今也是片約代言不斷的。

因著兩人的事務都有些繁忙,即便是同居了,真正能共處一室的時間也只有寥寥幾日。

顧司予對於□□這方面的需求倒不是很大,他更註重的是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和未來的發展。

安瑾年就不一樣了,他畢竟比顧司予小了五歲,又才開了葷,正是重情重谷欠的時候,精力也格外的旺盛,每次回來就是纏著顧司予向他一遍又一遍的索求,像一頭累不死的牛。

顧司予一開始也寵著他,想著小朋友這方面需求旺盛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然而叼住了肉的大狗狗卻不會這麽想,一面叼著自己的衣角可憐兮兮地對著顧司予撒嬌,一面賣力地將被自己哄得團團轉的顧司予折騰到滿床亂跑。

事了還含著他的耳垂細細地舔,弄的精疲力盡的顧司予怎麽著也睡不著覺。

於是第二天顧司予公司裏的員工就毫無意外的看到他們平日裏俊美無儔的老板,一手扶著腰,一手撐著門柱,頂著兩個黑眼圈進了辦公室。

而清晨熬好粥就離開的安瑾年宛如一只食飽饜足,還不停搖尾巴的快樂大狗子,就連當天拍攝現場的導演都能看出他在片場也是格外的賣力。

原本這樣的生活也算是比較和諧。

直到有一天使壞的大狗子安瑾年在某橙色軟件上買了一些小玩意兒。

收到快遞的顧司予在看到裏面的東西時,毫無意外的臉都黑了。

當然那晚也沒能逃過安瑾年那顆蠢蠢欲動還不安好心的小眼神。

第二天安瑾年又精神抖擻地跑去上早班,而顧司予一覺睡到了下午。

等醒來之後,渾身仿佛被碾壓過的感覺又冒了出來,動一下就感覺自己像是一輛報廢的汽車,仿佛被人拿著扳手從內到外的全部拆了一遍,研究透徹後再拼拼湊湊地給自己裝了殼回來。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能回想,就比如現在,一想到昨晚的事情,顧司予便是一肚子氣,繼而整張臉都黑了起來。

安瑾年一方面逼他哥哥哥哥的叫喚著,一方面又拿唇堵住他的嘴叫他什麽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顧司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心裏更加暴躁了,今天這公司毫無疑問的是去不了了,尤其是小助手在撥打了好幾十個未接電話後用還用短信給他發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得,顧司予木著一張臉,整個人都陷入了沈默和煩躁中。

新招的小助理是個大嘴巴,不用想也知道現在整個公司都知道了他顧司予被自己的小奶狗搞的一天沒上班。

顧司予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肚子餓的咕咕作響,本想著要下床去覓食的時候,轉眼又瞟見床頭下的那箱東西。

“安瑾年!”像是想起昨晚那不堪回首的場景,顧司予將安瑾年的名字念的哢哢作響。

又氣又惱又羞,大概說的就是現在的他了。

那盒東西紮眼的很,盒子也沒有蓋嚴實,裏面的東西就這麽大大咧咧地映入顧司予的眼簾,現在看來安瑾年離開的時候大概只是草草收拾了一下。

顧司予烏著一張臉,暴躁又無力地錘了一下床,恨恨地盯著那箱東西,心裏恨不得它馬上消失。

馬上消失?

馬上?

消失?

顧司予像是想到了什麽好主意,微微勾起嘴角,烏著的臉上也明媚了一些。

對啊,可以讓它消失啊!

於是他忍著身上被拆散的痛感換好了衣服,從家裏翻出了一只黑塑料袋將這些個玩意兒一股腦兒地全部給倒了進去。

黑色的塑料袋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於此同時垃圾桶裏傳來一聲沈悶的聲音。

舒服了,顧司予微微彎起眼睛,心情也通暢了不少。

只是這還沒有通暢一會兒,煩心事又找上了門。

因為脖子上都是一些斑駁的痕跡,以至於顧司予不得不全副武裝的出了門。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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