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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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專屬小馬甲◎

顧清玦的話就如同惡魔的呢喃。

在說完這句話後,他松開了那只桎梏住顧司予脖頸的手。

被掠奪的氧氣驟然回來,顧司予頹然地捂住嗓子咳嗽,像是要將整個肝臟肺都咳出來一般。

因為缺氧而漲的通紅的臉遲遲無法褪去那駭人的溫度和顏色。

意識漸漸回溫,就在剛才顧司予覺得自己就會這樣死在顧清玦手中。

顧司予弓著身子拼命的咳嗽著,因為缺氧而導致的無力讓他短暫的失去了所有的言語功能。

而就在他以為自己會這樣被顧清玦掐死的那電閃雷鳴的瞬間,他腦海裏最後出現的畫面卻是安瑾年笑著叫他“哥哥”的場景。

哥哥……

哥哥……

哥哥……

模糊的意識中,腦海裏縈繞的全部都是安瑾年的幾聲哥哥。

顧司予無力地順著墻壁劃下,耳朵裏傳來的全部都是老電視中呲啦呲啦的雪花聲。

顧清玦深深地看了顧司予一眼,身上一片燥熱,五年的婚姻裏,雖然他回去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每次回去那刻骨的暧昧和纏綿讓他無法忘懷。

就像他方才說的,他最愛在顧司予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也酷愛在他即將要被自己送上巔峰的時刻,用枕頭蒙住他的腦袋,捂住他的鼻腔。

因為在那一瞬間他是最美的,美麗的就想一朵被摧殘而雕零的花,破碎的美感和藝術感能讓他興奮,讓他獲得無以言狀的滿足。

所以每次在同顧司予做的時候,他都習慣在那一瞬間用手邊的東西約束住他的呼吸,有時候是枕頭,有時候是領帶。

只有那一瞬間他才覺得身下這朵迤邐的花是他的,是為他一人綻放的。

而現在這朵花……他不幹凈了……

他的手上留下來另一個男人的刻痕。

這是他花!

即便曾經他丟棄過,可他也絕不允許別人來染指!

顧清玦淡漠地看著靠在墻壁上拼命呼吸的顧司予,眼底一片薄涼。

手上的那枚戒指真是礙眼極了!

他不悅地皺起眉頭,一把拉起顧司予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顧司予茫然地看了他一眼,濕潤的眼睛裏寫滿了困惑和不解。

窒息導致的缺氧讓他的大腦還沒有恢覆工作。

就連視線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顧司予迷茫地看著拉住他的男人,他眼裏就像是彌漫了一場大霧,前面什麽也看不清。

只看見前面影影綽綽的有個男人的輪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試探性了輕輕柔柔地喚了一聲:

“瑾年?”

前面拽著他的男人頓了一下,隨後那只握住他手腕骨的手驟然用力收緊,像是隨時都會將他的手骨捏斷。

他被走在前面的男人粗暴的拖曳著拽下了樓,拽進了車。

這份模糊的意識直到顧司予被顧清玦強硬地塞進車後才清醒過來。

可是已經晚了,顧清玦將他塞進車後,立即解下自己西裝上昂貴的領帶將顧司予的手捆了個結結實實。

再確定顧司予解不開這個結後才走到駕駛室將車點火,將車門鎖死。

絕塵而去。



劇組,安瑾年剛剛才過完一條戲後,小助理夏夏就將他的手機送了過來。

“哥”。

夏夏拔下手機的充電線,將電寶收了起來。

“沒電了?”安瑾年將自己的手機從夏夏手中接了過來。

“怎麽老是跑電?看來要換一臺新的了”安瑾年拿著手機在手機翻來覆去的研究了一下。

“對啦哥”夏夏收完電寶想是突然想起來什麽,她指著手機對安瑾年道:

“剛剛有個電話打了進來,響了幾聲,我正準備拿出來看的時候它就自動關機了”。

“電話?”安瑾年有些詫異的看了手機一眼,將它解鎖打開。

“誰給我打電話了?”安瑾年調出通訊記錄,上面第一個電話號碼儼然就是顧司予打過來的,響鈴五秒。

安瑾年看著上面備註的哥哥,一時之間有些開心,連忙撥了回去。

掛在嘴角的微笑怎麽都下不去,哥哥打電話給他一定是想他了,如果尾巴有實物的話,那麽一定能看安瑾年那條嘚瑟又搖晃的大尾巴。

電話響了幾聲,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安瑾年“咦”了一聲後,掛掉了電話,又調出微信電話來給顧司予打。

等了近一分鐘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哥是不是去洗澡了?”安瑾年有些疑惑,但想著顧司予或許是見他沒接著電話就跑去洗澡了這種也有極大可能。

於是他就給顧司予在微信上留了言:

【哥,看到短信後記得回電話哦】

【等你,*^o^*】

等發現事情有些不對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這期間安瑾年給顧司予打了好幾次電話,可次次都是撥通無人接聽的狀態。

安瑾年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據他對顧司予的了解,如果沒什麽事情他是不會不接電話的。

安瑾年的眼皮子跳了跳,心頭驀然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他匆忙地同導演請了假,假發套都沒有摘就從小助理夏夏那裏拿來了自己的鑰匙。

“哥,怎麽了?”夏夏從大包裏將鑰匙掏出來遞給安瑾年。

“你假發頭套還沒有下呢,今晚好像還有一場大夜戲”。

安瑾年一把接過夏夏遞過來的鑰匙,有些沖忙地將手機揣進口袋裏。

“哥,衣服衣服!”夏夏急忙叫住安瑾年。

安瑾年這部戲也是一部古裝戲,在裏面他扮演的是一位世家公子,長袍長褂的,就這樣開車屬實有些危險。

安瑾年將脫下來的長袍塞給了夏夏後,隨口叮囑了她一句,叫她幫忙給導演說一下請個假,就急急忙忙地跑去自己之前停車的地方。

車上連著安瑾年的藍牙,他在開車去往顧司予家的路上又打了幾個電話,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況。

安瑾年咬著牙,加快了車速,一腳油門直接飆到了顧司予家。

在過去的時候,安瑾年腦海裏全部都是顧司予之前對他做的保證,保證他的電話一定會接。

下了飛機後,顧司予也打了電話給他報平安,當時還說好到家後再給他打個電話。

就算自己當時沒有聽到,顧司予也會再次打過來,這是上次事情後他們做好的約定。

從C市到A市走高速都需要花費五個小時,安瑾年硬生生地將這個距離縮短到了四個小時。

等到了顧司予住宅小區後,安瑾年熟門熟路地同安保打了招呼,進了小區門。

停好車他就急急忙忙地跑上來電梯,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顧司予所住的樓層。

小區是一梯兩戶的,長長的走廊盡頭就是顧司予的家門。

可是現在那裏房門緊閉,而門口孤零零地站著一只二十九寸的行李箱。

安瑾年的腦袋突然嗡嗡嗡的發出一陣轟鳴,那個箱子是顧司予的,他見過。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之前還在上面貼了一張自己後援會給自己畫的Q版小人不幹膠的貼紙。

安瑾年快步沖了上去,就在行李箱旁邊他看到了顧司予的手機。

“哥!”安瑾年撿起手機,看了一下四周。

哥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安瑾年焦急地轉著,他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知道顧司予有沒有得罪什麽人,但是現在可以確定是顧司予被人帶走了。

可是...未到二十四小時,無法立案。

無法立案就無法進行搜救。

可如果是綁架呢?

對,如果綁架那就好找了,可關鍵是有什麽可以證明顧司予就是被人綁走了呢?

安瑾年捏緊拳頭,腦子飛速地在轉動。

這裏是小區,也是樓道,更是公共場所,既然是公共場所,那公共場所必定會有的就是...監控了。

安瑾年幾個呼吸間就想好這些,他將顧司予的行李箱放進來顧司予家門口,然後自己飛速地沖到樓下安保室內請求調監控。

在安瑾年快速有簡潔的同安保部說明了情況後,登錄了自己的信息,才能調到監控。

很快他就看到了在那個樓道裏,一張異常熟悉卻又令人狠地牙癢癢的臉,那是顧清玦。

在看到顧清玦暴力地掐住顧司予的脖子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將這段監控導了出來存在手機上。

隨後他又打了報警電話,他不知道顧清玦住在哪裏,現在這種緊急情況他也沒有任何辦法立即定位到顧清玦帶顧司予去的地方。

畢竟他又不是活在小說裏,一個電話就能知道顧清玦的住址,不要定位就能找到顧司予被帶去了哪裏。

現在效率最高,最能寄托的就是警局。

好在警局辦事效率高,很快就有刑警趕了過來。

也很給力的,顧清玦在A市的幾處房產都被查了出來,為了確保顧司予的安全,大家決定兵分幾路去往那幾個住址也好第一時間將被帶走顧司予帶回來。

而安瑾年則是盯著那幾處住址,其中舟山別墅那個地址異常亮眼。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顧司予和顧清玦沒離婚之前就是住在那裏。

可是顧清玦真的會將顧司予帶去那裏嗎?

心裏有個聲音似乎在叫囂著就是那裏,就是那裏。

安瑾年自己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麽就覺得是那裏,但這一次他決定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一次。

作者有話說:

看了一眼大綱,好吧五月底還是寫不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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