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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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他之後,杜升信息素裏的苦味散了很多,現在有種柚子碰奶的感覺。

一出電梯就看見舉起紙碗躲小可的杜渠,柯布站在一邊,推車把手上掛著兩顆椰子和一袋子打包好的芋圓,小可高舉雙手要吃冰淇淋。

“你休想。”杜渠鐵面無私,用膝蓋把他撥開,往自己嘴裏舀了一大口。

“爸爸不給你吃是怕你鬧肚子,你才打了針,不許使小性子。”

小可轉過來求柯布:“媽媽,一小小口。”

“求你媽沒用,這事我說了算。”杜渠舀了一勺遞進了柯布嘴裏,就是不給他吃。

“爸爸!”小可繞著二人打圈,又不敢哭出來,只能屢戰屢敗繼續求。

喜歡他們這樣熱熱鬧鬧的日子,楚翼看毛毛,紮著蘋果頭的小孩臉蛋粉紅,也許是餓了,很認真地在玩楚翼領口上的刺繡。

用手掌按了按他臉,綿軟的質感讓人愛不釋手,他擡起下巴,楚翼往他臉上掐了一下,指尖遞進嘴裏嗷嗚一口吃掉,他打了個激靈,害羞地抱住楚翼脖子,咯咯笑起來。

“去吃飯,晚上不在家做了。”杜渠意有所指橫了楚翼一眼,每次都給自己老婆添亂!

楚翼毫不客氣橫回去:“你買單!”

等人一轉身,杜渠就低語:“摳門……”

去樓上的餐館,要了兩個兒童座,毛毛和小可並排坐在桌邊,小可吃得多些,毛毛還在喝母乳,現在能吃些簡單的輔食。

“吃完飯回家再餵。”杜升把椰子水倒入水瓶,然後給毛毛。

毛毛面前就一小碗玉米糊,接過水杯渴狠了大口喝起來。

小可有牛肉粒,還有沙拉和面條,大人都吃飯菜,丫頭喝完奶現在躺在推車裏昏昏欲睡,柯布放平後蓋上毛毯讓她睡。

吃完飯回家,楚翼雖然知道杜渠不太高興,但也不想主動去挑起事端,上了車毛毛就餓了,離開副駕駛到後座,把他抱到懷裏餵奶。

今天玩了一天,又打了疫苗,加上吃飽了食困,毛毛很快在媽媽懷裏睡著。

毛毛身上有杜升的影子,楚翼很愛他,那種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自己兒子的想法他也有。

“睡著了?”

“嗯。”楚翼點了點毛毛臉蛋,把人又往上抱了點,小呼嚕聲像溫熱的泉水往心裏淌,太過安逸,楚翼完全忘記惹到了杜升這件事。

下車杜升把睡著的毛毛抱走,楚翼伸著懶腰跟在後面,進了房間就想先去洗澡,杜升的一肚子氣憋在肚子裏都悶出了其他味道。

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杜升垂著頭坐在床邊,床頭櫃上有一瓶酒,酒杯裏還有餘下的琥珀色液體。

楚翼心裏一咯噔,幹巴巴道:“晚上喝酒助眠?”

杜升視線掃過來他打了個激靈,後背立刻涼颼颼一片,挪過來揉揉他肩,“洗完澡就睡吧。”

“楚翼……”

被直呼大名,楚翼徹底慌了,“我解釋,我跟你解釋……”忌憚小孩,楚翼壓低聲音,“我也沒錯啊,被人要微信,這也不能怪我……”

杜升把他拽腿上,從後抱著他腰,埋進頸間聞他皮膚上的味道。

楚翼臉熱,偏頭能聞到酒香,是氣到要喝酒嗎?

“我今天把你標記了。”

楚翼瞳孔反射性地放大一圈,“什麽?”

“你想等我對你沒興趣了,就跑?”杜升齒間碾碎每個字眼,自下解開他睡衣扣子,摸到胸口,蹭到的奶滴掛在指結上,手指在胸肉上留下四道凹陷。

尾椎骨明顯能感覺到某事物在發生變化,杜升此時透著危險,喝了點酒,那被儒雅掩蓋的兇意狠絕傾倒而出。

“我只是還沒想好。”

“我幫你想,”杜升虎口鑲住他下巴,把他臉擡起來,帶著一點胡渣的下巴蹭著他臉,酒氣掃進空氣裏,“安分待著,敢跑我操死你。”

這和平時的杜升太不一樣,是只難馴服的野獸身帶著滿身血腥味,楚翼心口砰砰直跳,他信息素連同酒精一起鉆進身體,皮膚變得滾燙,身體也慢慢不聽使喚。

衣服脫下,楚翼趴在床上,迎合地翹起屁股,杜升褪了上衣,直接把他褲子扒下來。

楚翼嘴裏全是嬌喘,吐不出一個字,抓緊被子,媚眼如絲往後看著他。

兩人信息素如藤曼破芽瘋長,互相纏繞交織,直到房間的每一寸縫隙都被塞滿。

“等,等一下……”楚翼還記掛著房間裏的毛毛,杜升懂他意思,赤裸著上身,把毛毛連被子一起抱起來,送到杜渠手上就回來。

楚翼全身赤紅,下腹不停蹭著被子,因為他短暫離開,被欲望啃食的難耐。

走來的杜升,等不到他走到眼前,爬到床腳跪起來往他方向摔了下去,被接住立刻去找他嘴唇。

渴久了的人喝到了一杯溫熱的水,楚翼汲取著他嘴裏的濕意,把他壓到床上,對著柔軟的唇又吸又吮,還企圖用牙齒咬。

杜升有時得遏制一下他這見風就長的習慣,掐住他脖子翻身把他按在被子上,“你要把我嘴咬下來吃了嗎?”

“我沒有……”楚翼委屈巴巴,身體還熱著,順著手腕摸上去,摸到他肩膀不停徘徊。

杜升收了手,他立刻記吃不記打,坐起來對著他嘴又親了一口,手臂繞上他脖子,笑容可愛甜蜜。

杜升胸窩裏的氣突然就散了,手摸到他後頸,按到了滾燙的腺體,擔憂道:“疼了怎麽辦?”

楚翼立刻說:“我忍著。”

杜升指腹在他臉上輕蹭,“雖然我會心疼,但開始了就不可能停。”

怎麽可能會停,杜升咬著他脖頸,留下一串紅痕,心平氣和跟他算賬,“給他留了微信號?”

“沒有……”

“沒有?”杜升可是明明看見他接過了對方手機,並且在手裏停留,留了一串號碼。

楚翼雙腿被舉高,杜升嘴角依舊潛著兇狠,兩指滑進濕膩的沼澤,往外帶出膠質的體液,拇指推揉著穴口,杜升另只手在他平滑的小腿骨上滑動,“在騙我?”

“沒有!”楚翼都能看見他硬到發紫的陰莖,可就是不往自己身體裏送,另條腿直接踩到他小腹上,看著他眼急不可耐喘著。

喘息帶著濕漉漉的欲望,膝蓋被按了下去,杜升輕松把事物送進去,楚翼舒服地一拱腰。

“別夾。”杜升緊拍他褪,楚翼稍一放松便抓緊機會全送了進去。

靜謐的室內咕唧聲一下接著一下,楚翼知道那是什麽,紅著臉把頭撇開,喘息著有些六神無主。

“你沒帶套……”楚翼想起做之前忘了什麽。

杜升輕笑,潮濕的五官放大在他眼前,“那你就再生一個。”

“你是不是稀罕杜渠家閨女!”

“是你。”

楚翼雙腿纏住他腰,“我才不稀罕,我有毛毛……”

“再來一個?”

“你以為生孩子是買白菜嗎?”

體內物件蹭著楚翼弱點,他再沒叫囂的力氣,杜升閑散地聳著腰,抓著緊貼他肚皮的陰莖擼動。

楚翼胸口還在滴奶,那溫熱的奶液流到皮膚上很快便涼了,他感受到流下的軌跡,分神不去管。

杜升覺得自己該叼支煙慢慢欣賞,眼前人在外面總炸毛,在這最多也就是只紙老虎。

前端流出的東西都被杜升揩走,他俯下身,看他潮濕的睫毛,帶著汗珠的額頭,皮膚上是草莓奶昔的味道。

“不要動,疼也忍著。”

杜升手掌直接掂起他脖子,把他腦袋放肩膀上,楚翼四肢纏繞住他身體,閉上眼,悄悄張嘴咬住他肩頭的肌肉。

這樣抱著不太方便,杜升手板住他肩膀,利索一口咬上去。

血腥味很淡,他信息素在嘴裏炸開,杜升含著,等他喘口氣,齒尖再一次咬破小核,直到確定核裏存上了自己味道。

杜升的信息素比他這個人霸道,後頸火辣辣地疼,楚翼艱難地移動屁股,他已經射了,肚子裏全亂了套,好像器官都在攪著爭著他的精液。

“疼。”楚翼赤紅著眼睛,嘴巴剛離開的地方留有一圈帶血的牙印,他靠在杜升懷裏,渾身是汗。

杜升抽出後用紙簡單收拾,把他放在床上,穿好衣服找來藥箱。

幾分鐘不到,他信息素像熔漿一樣,順著血管爬上腦袋,往下經過胸口,全身都在被火烤著。

“杜升……”楚翼視線有些模糊,但他知道杜升不在屋裏,眼淚毫無前兆落下,很快打濕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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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升提著藥箱回來,拿走紙巾把傷口重新消毒,一次性棉片上放上專屬Omega的藥,楚翼知道他回來了,坐起來要抱。

杜升把他腦袋按到懷裏,棉布蓋在傷口上,用紗布纏住整個脖子,最後打結。

“還有力氣?”

“好疼。”楚翼頭有些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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