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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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習慣誇杜渠,就沒全說出來。

“體脂確實低了些,老婆可以隨便摸的。”

柯布也不客氣,真在他屁股上拍了拍,杜渠一副被輕薄了的模樣,撅起了個嘴,小可擺弄水槍,一看見,伸手抓住了爸爸的嘴巴。

杜渠:……

“小崽子,怎麽成天和你爸作對呢!”杜渠作勢要去咬他手指頭,小可躲了咯咯直樂。

貓都被關在進門左邊的玻璃房裏,裏面地方不算小,一應寵物用品俱全,有專門人打掃餵養,想擼貓就自己開門抓。

杜渠不讓小可玩貓,粘上毛回家媽聞到了會打噴嚏起疹子,他只能趴在玻璃上看,但每次也是不亦樂乎。

小可穿著白色背心,沒穿褲子,穿著尿不濕坐在杜渠手臂裏,肥肥的大腿貼著杜渠身體,他皺著包子臉玩手裏的充氣小泳圈。

柯布幫他把涼鞋穿上,小可抓著充氣小圓環環住杜渠脖子。

“回家吃飯。”杜渠把柯布往自己這邊攬,小可晃起腿,“下午再來好不好。”

“不行,媽媽累了。”

小可把潮濕的頭發往杜渠臉上拱,揪著杜渠的衣領扯,杜渠把他手抽開,冷著臉把他放下地,拉著柯布走在前頭,仍由小孩追上去攀他腿。

小毛毛現在還是個只能捧著的易碎品,到門口就聽到了細碎的哭聲夾雜著杜升的輕聲安撫。

見他們進門終於是松了口氣,楚翼拉他,“我抱去上樓餵。”

孩子真是片刻都離不得媽媽,可盡管這樣杜升也沒催過楚翼回家,而是想盡辦法和小孩周旋。

小可通紅著眼眶,手緊緊抓著杜渠褲子,仰頭巴巴看著,可憐極了。

雖然都是些小事,但杜渠就是想讓他明白,不禮貌的事情,一點都不可以做,小脾氣也得收著,不是誰都會一直慣著他。

“爸爸抱。”小可舉起雙手,杜渠不理他,讓柯布坐下然後幫他換鞋。

趁著杜渠蹲下來,小可趴在他背上,可憐兮兮貼著耳朵喊:“爸爸……”

杜渠讓換好鞋的柯布先進去,把小孩拉到腿間,嚴肅地看著他,他伸手要抱,小嘴抿著,眼睛裏淚光閃閃。

“知道自己做錯了沒有?”

小孩哪裏懂,只知道爸爸生氣了,收回手,垂著頭不說話。

“媽媽說你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如果還這樣我就罰你站墻角。”

小可吧嗒吧嗒掉眼淚,手背抹一下就是一手水,杜渠捧起他臉,“這麽傷心?”

清脆利落,又裹挾著委屈:“嗯。”

“媽媽現在懷著孕,肚子那麽大陪你玩他會累,你上午已經玩了很久,下午讓媽媽在家休息好不好?”

小可眨巴眼睛:“爸爸去。”

“你讓我帶你去?”杜渠問,“那媽媽怎麽辦?如果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裏好不好?”

“不好。”

“你不想一個人留在家裏,為什麽要把媽媽一個人留在家裏?”

小可哭喪著臉,杜渠揉揉他後腦勺,“你如果這麽自私的話,以後不會有人喜歡你。”

小可把臉擡起來,眼睛又圓又亮,被淚水洗幹凈了,“小可不會,媽媽也去。”

“對,媽媽最喜歡你了。”

“爸爸抱。”

杜渠把他抱過來,小可在他衣領上蹭幹凈臉上的眼淚,涼鞋脫了後沒給他穿拖鞋,杜渠自己換了鞋抱著他在客廳溜達。

等孩子喝飽了奶,楚翼把他抱到肩頭窩起手掌拍著脊背,輕聲說:“我以後擠點奶放家裏,熱水泡泡就能餵。”

杜升看著終於歇下來的兒子,“不知道他肯不肯吃。”嬰兒是識別味道判斷媽媽,換了人不知道能不能餵進去。

“餓狠了自然肯喝。”

杜升揉了揉他後腦蓬松的頭發,“你現在倒是像個媽媽了。”

楚翼羞赧起來,杜升的手沒有離開,反而幼稚地在他臉上捏了一下,這動作出乎楚翼意料。

小毛毛輕輕打了個嗝,杜升把孩子接過去,楚翼也貼上來,攀著他肩膀,十分清純地在他臉上落上一吻。

他倆下樓,小可已經哄好了,光著腳板坐在小餐桌裏。

長桌上除柯布早上備下的兩道菜以外就是杜渠媽媽的拿手菜,一家子有機會吃飯總得漏兩手。

“爸爸,肚肚說話了……”小可拍自己肚子,杜渠給柯布放好碗就配合著貼耳朵去聽。

杜渠開口,一副驚奇語氣:“咕嚕咕嚕,在說什麽?”

他就是饞桌上的烤魚,怕自己的蠢爸爸不明白,指著中央的魚,“肉。”

“我聽著你肚子一點都不想吃肉,是想喝蛋花湯。”

“不對,肉肉!”小可把眉毛豎起來,又指了指。

逗他可太好玩了,杜渠扁起嘴,“就是想喝蛋花湯。”

這剛剛才退下的眼淚又要湧出來,嚶嚶聲悶在嗓子眼裏,杜渠抓著他手臂,先把腦袋往他懷裏埋,“我也要哭了!”

小可把他腦袋推開,眼淚突然有點流不出來,委屈地看著他。

“要喝湯嗎?”

小可哭也不敢哭,只能妥協:“要。”

柯布也不想打岔,但看小可實在可憐,才被教訓過,“魚放了辣椒,小朋友不可以吃,所以爸爸不讓你吃。”

“吃辣椒,”小可一看有希望,“要吃辣椒。”

初生牛犢不怕虎,杜渠覺得是時候給他上一課了,用筷子在魚尾上挑了小指結那麽大的一點肉,往辣椒油裏沾,再遞進他嘴裏。

小可皺著包子臉接住,吧唧品味兩下就吐出來,連帶舌頭也不想要了,哇啊的一聲哭了。

“還吃不吃辣椒了?”

小可連哭帶嚎,連連搖頭:“不要了!”

杜升的吃辣水平和小可差不多平齊,楚翼一想到此就偷著樂,被抓了個正著。

“我只是不愛吃。”

死鴨子嘴硬,楚翼應道:“是是是,不愛吃也不能吃。”

杜升聽出了他的陰陽怪氣,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畢竟是事實。

吃完飯小可嘴巴還是紅的,揪著杜渠衣服舍不得離開他懷抱,杜渠只能走到哪抱到哪,到睡午覺的時間,他可憐兮兮說嘴巴痛。

杜渠拿了盒酸奶餵給他喝,喝完了也不覺得辣了,在小床裏四肢放軟睡了過去。

原本應該跟著一起睡覺的柯布現在卻一點睡意都沒有,指尖繞著杜渠衣擺,“你不要去勾引其他小Omega。”

嗯?杜渠回憶自己有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我勾引誰了嗎?”

“我是說將來,”柯布手指隔著衣服在他胸口摳了摳,甚至蹭過乳粒,“你不守男德。”

“老婆,你現在是打著吃醋的名義吃我豆腐呢?而且我是怎麽守身如玉的你也知道,沒人輕薄我。”杜渠把他手鎖在手心裏,危險地湊近。

他用流氓語氣說這種話,好像是想要柯布還他清白,偏偏兩人近到呼吸都揉在一起,下一秒他就會把自己吃掉。

“我突然困了,你松開……”

“困了?我哄你睡。”杜渠直接把他手蓋在自己胸口,把擠在一起的胸肌給他摸,柯布臉慢慢染紅,二人帖得太近,他眼睛還直勾勾盯著,是打算把柯布魂勾過去。

柯布垂著腦袋,根本是睡意全無,頭頂依舊能感受他視線有多火熱,頭皮都覺著燙。

“你別看我,你睡覺。”

“我沒午睡的習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睡吧,我守著。”

柯布哪睡得著,怯生生擡起腦袋,杜渠眼睛沈沈盯著,看見他紅透的臉,嘴角往上掛了一下。

“快睡吧,不想要我在我就出去。”

“不是……”柯布現在舍不得他走,可又不想和他這樣瞪著眼睛過一中午。

窗外放晴沒多久的天又淅淅瀝瀝下起雨來,柯布手探上他脖子,膚下埋了一團火般燥熱,對著他黑壓壓的註視,柯布擡身枕到他面前,和他臉對著臉。

呼吸著逼仄間的空氣,柯布小心含住他上唇,這裏居然有酸奶的味道,他居然偷吃小孩的酸奶!

“杜渠你剛剛……”

杜渠似潛伏著的黑豹,瞄準獵物突然發力,把離開的唇壓回去,柯布唇縫還沒合上又被放大,熾熱潮濕的舌頭直接伸了進去,柯布含著他舌頭,手抱著他肩膀。

嘴唇間掛滿黏膩,杜渠把他按在枕頭上,手往下抱住他蝴蝶骨,衣服一點點拽上來,蓋上柔軟的皮膚,往前摸住挺巧的乳肉。

柯布胸口又大了一點,但塞滿一個手還是很勉強,杜渠手慢慢滑走,也收回過於霸道的唇。

“你睡吧,我出去。”

他聲音沙啞,不敢看柯布,柯布微微喘氣,抓著他手臂不準他走,眼睛都急紅了。

“乖,咱不做,你睡覺,我出去待會兒。”

杜渠在他嘴上又貼了一下,掖好被子就離開床下去,柯布明明看見他腿間鼓起來了,一時不知道他的體貼到底是好事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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