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關燈
兩人一起攀上柯布肩,“我們不是那樣的人,你怎麽這麽想我們呢。”

“就是就是。”楚翼幫腔。

柯布眉頭微微蹙起來,被生硬地帶偏,小可那短腿在後面撲騰直追,半道上杜渠想起這小跟屁蟲了,反身把欲哭的小朋友抱起來。

“怎麽一天到晚哼哼唧唧的。”看他哭還埋怨。

小可難受地把腦袋放他頸窩裏,抱著他脖子哼哼,明明就是爸爸的錯。

“好了好了,爸爸錯了。”

小可擡起頭,撅著嘴,用水靈的眼睛瞪著他。

杜渠沖他吐舌頭,小的拿他沒辦法,一下就被逗笑了。

肆捌

-咱怎麽下手啊?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麽好想的

打架這事講究快準狠,思前想後不是杜渠風格,楚翼一挑眉,示意旁邊這個難纏的家夥怎麽辦。

楚翼把消息記錄刪掉,朝柯布看了一眼,杜渠也放下手機,看柯布一臉天真無害地吸奶茶,到底用辦法讓他一個人待著呢?

“媽媽。”小手伸上來,柯布把奶茶放下去,他吸了一下,皺著眉頭,過一會兒覺得好喝,對他笑起來。

“小朋友不能喝奶茶,都是糖精,”楚翼把奶茶拿回去給柯布,小可著急叫喚,他打個巴掌給個棗,“旁邊有兒童樂園,要不要媽媽陪你去玩蹦蹦床啊?”

“玩,”小可知道那大型玩具,攀著柯布手臂,把臉貼上去,小肉臉擠在一起,雙眼水光靈靈看著他,很犯規地撒嬌,“媽媽~”

“好啦,一會兒帶你去玩就是。”柯布最是心軟,沒多想就妥協了。

“我等會兒有點事,健身房裏東西到了,我去點點。”杜渠說。

“嗯?”

“我也該走了,這個點差不多該回去追劇了。”

柯布又看向楚翼:“你們怎麽都要走?”

杜渠把花和奶茶都拿上,“這樣,我先送你過去,你在休息區坐著看小可,我忙完了就過來。”

“好吧。”柯布被半托半就拉走。

“那我先走了。”楚翼先行一步,兩人分頭行動。

這城市最大的一波匪徒就是杜渠這些人,天已經擦黑,陰暗的巷子口,爬出一個幹瘦男人。身上的西服早已經看不出顏色,擡起的臉一半是血一半是泥,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求路人幫他報警。

他的眼鏡早已碎屍萬斷,也不知道對方和那副眼鏡有什麽仇。

他的Omega早已報了警,兩人在警局相遇,他身上的西服後背撕了道大口子,襯衫也染上垃圾桶的泥水,渾身都是腐爛的臭味。

“怎麽辦,我沒帶衣服。”穿著裙子的女士著急地跺腳,用手帕把他臉擦幹凈。

對方手下得又黑又狠,鼻孔裏血和肉混在一起,一碰就疼,估計胸口還有內傷。

“不好意思林先生,那處的監控上次被雷劈壞了,一直沒去修,離案發地最近的監控都在十字路口,如果你沒印象的話,我們是很難找到肇事人的。”

“我知道是誰。”林清目標明確,找來的手機屏幕也已經碎了,裂縫裏全是剩飯剩菜的潲水味,聞著就惡心。

警察都往後退了兩步,他重啟了幾次手機,毫無反應,胸口悶著的氣越來越盛,手機直接往地上摔去。

“艹!”

“你還是先去醫院吧,或者先洗個澡,這一身味,還有你臉上這傷……”

警察盡量很委婉,可林清還是聽出了弦外之音,甚至他的Omega都不怎麽願意靠近他,站得遠遠地,似是而非地遞著手帕。

手機摔在地上,她撿手機時用手帕包著,似乎還憋著氣。

“不想撿就別撿,你買票回去,我不需要你跟著!”林清有氣沒地兒撒,那女Omega手帕也不要了,扭頭就走。

警察皺眉,這往女人身上撒氣算什麽男人,“你回去等通知吧,我們有進展再給你打電話。”

“我說了我知道是誰!”

“你聽見了?看見了?具體外貌和名字你知道嗎?什麽體型,年紀多大?多高多重?”警察就事論事,“不能你一面之詞就把人拘起來,我們警察辦案得有確鑿的證據!”

監控也是壞了,被打的具體時間他也不記得,甚至在巷子裏昏迷了多久林清也很模糊。

只有個案發地點,時間和嫌疑人他臉名字都說不清,被人拖進巷子,那一路上都沒監控嗎?

“查那個店裏的監控!”林清突然靈光乍現,之前的西服店,那裏絕對有監控,絕對能知道那人臉,他們警局的信息網很快就能排查出來。

他這邊找到了破案的關鍵,而當事人兩個各做各的事,完全不在意,除了心情變好了沒其他變化。

小可年紀限制,不能進籠子玩大型玩具,在外面玩小蹦床,還有兒童秋千和滑梯,柯布坐在一邊看著他。

杜渠忙完了回來,他聞到他身上一絲血腥味,而且他手骨破了皮。

“你怎麽了?”柯布拿過他手,骨頭上的皮全破了,手背上也有劃痕。

“蹭破的,沒事。”

柯布跟他回健身房,阿鬥錢鳴都幫忙打哈哈,柯布自然沒多想,一臉心疼地幫他上好藥。

“晚上得早點回家,今天我爸下廚,我哥也回來。”杜渠轉移話題。

“那現在走吧,你以後小心一點,鞋子怎麽換了一雙?”柯布又發現了細節,杜渠的鞋不是下午那一雙。

“那雙鞋頭有點勾絲,我讓他們拿去補了,早上玩拉力器時發現的。我們走吧,等會兒天晚了。”

“哦。”柯布還聞到他身上有油煙味,真不知道他點個器材而已,怎麽弄得這麽狼狽。

杜渠爸爸廚藝不錯,排場也很大,兩個人給他打下手,還必須全家都回來才動手做那麽幾道菜。

杜升也是許久沒回家了,這次媽不停數落他,讓他一定帶對象回來。

“你弟等會兒兒子都幾個了,你還打著光棍。”

杜渠從這話裏聽出了一點誇獎的意思,看戲臉對著杜升。

他悠然自得,不緊不慢道:“您別急,今年一定帶回來。”

媽這一聽就知道有望了,“這話就這麽落聽了!年底之前沒帶回來你等我拿搟面杖揍你!我可不會心軟。”

眼看今年他就三十多了,不求一兒半女,至少這對象總得找一個,甭管他在外面多優秀,在家裏總能挑出不少錯。

小可和奶奶坐一起,旁邊就是杜升,手夠不著他,著急地張嘴,“啊。”

杜升放下自己筷子,拿公筷夾起個小魚丸,然後放他嘴裏,他小臉鼓起來,細碎嚼爛再咽。

媽看他這一臉向往就知道他也喜歡小孩,“喜歡啊就自己生一個,抓緊找吧。”

“抓緊找啊,哥!”杜渠搭腔,沖他一挑眉。

杜升懂他意思,輕哼一聲,嘴角隱隱上擡,繼續吃自己碗裏的飯。

林清這邊不停在找揍自己的人,陪同他過來的伴侶被他氣走了,“不就說了一句重話,電話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林清煩悶得直扯頭皮。

回想大學時剛和柯布結婚,短信都是秒回,多晚回家都不會生氣,一變天就噓寒問暖,夏天綠豆粥,冬天熱面條,無微不至,照顧起人來又暖又貼心。

後來他還給自己生了個兒子,可最後鬧成那樣,出一棟房子都沒把人留住,當時他惡毒地考慮,至少也得把小孩騙到手裏,卻沒想到一貫溫柔的柯布,會因為一個兒子那樣決絕。

每個月兩千的撫養費沒把人逼到絕境,逼到回頭,他也從來沒想過柯布日子有多難過,也從沒想過標記他,嫌棄他的味道太甜太膩,聞久了泛惡心。

男人偷腥,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知道他發現了,看到他那隱忍的樣子,就想再來一次,再來一次,等他哭著求自己,那做他男人的優越感才能被提到頂點。

他找到杜渠健身房已經是五天之後,滑稽的青印還在嘴角,鼻梁被紗布包著。腿上手上胸口全是烏紫,肋骨折了兩根,這些全是內傷,看不見的暗傷。

臉上的絕對是楚翼留下的,杜渠喜歡玩陰招,往看不見的地方下拳頭,怎麽狠怎麽來。

“你好先生,是來辦卡的嗎?”

“我找你們老板。”林清眼鏡被踩斷了,鏡片全碎,新配的還沒拿到手,戴的隱形眼鏡,鼻梁上深到看見骨頭的印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沒什麽精神。

“那我帶你進去。”

林清邊走邊觀察,明明是健身房,門口擺著木制的搖搖木馬,瑜伽區域靠落地窗擺著兒童秋千,收納啞鈴的鐵架下有玩具小車,桑拿房的木門上貼了滑稽可笑的兒童貼畫,而且那個高度正是小朋友自己貼上去的。

他被領到地下室一樓,這裏是練拳的地方,有個八角籠,裏面打拳的人現在黑色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