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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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委屈上了,把嘴巴撅起來。

“明天媽媽炸魚丸給小可吃,今天早點睡覺好不好。”

小可眼睛突然鋥亮,口水都要滴下來了,吧唧吧唧嘴看著他。

晚間,柯布用套指牙刷把小可僅有的幾顆小牙齒刷幹凈,洗好小屁股換上新尿布,順利哄睡後才和杜渠繼續沙發上的那個吻。

沒有小電燈泡,當然就不可能只是吻那麽簡單,衣服一件一件丟出來,誇大的手掌順著腰摸上去,感受律動時的柔韌。

貳伍

“肉肉……”

旁邊小床響起——從夢裏驚醒,帶著點混沌的小奶音。

杜渠幾乎是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不許柯布再動,“兒子醒了。”

柯布仿佛被人吊在空中,上不去下不來,在他懷裏扭了扭,“等下嘛……”

“那可是你生的兒子。”杜渠壓著聲音,翻身把柯布壓在身下,兩人繼續,都等待著小孩重新睡下,可幾分鐘後,小床傳來細碎的聲響,從倒影看見——小可坐起來了。

柯布咬緊嘴唇,杜渠呼出的熱氣撒在脖子上,他雙臂摟緊,最後的沖刺時兩人被按下暫停,射完了他毫無眷戀地抽出,內褲一拉就把燈打開。

柯布把被子蓋好,他一臉緊張繞過床尾,把小孩抱進懷裏,再用被子裹住。

“乖兒子不哭。”

小可眨著淚眼,杜渠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把他抱到床上來哄,柯布手臂探出壓在被子上,側身看著他。

“乖兒子繼續睡。”手掌輕柔地拍著小可的背,小肉手沒地方抓,蓋在他裸露的皮膚上,睜著眼睛無比精神。

“晚上他喝奶了嗎?”杜渠掃了眼柯布,他看著不是很快樂。

“喝了。”

“是不是該換尿布了?”杜渠拉開包裹嚴實的被子,兜了兜紙尿褲,確實滿了,抱著下床給他換了新的紙尿褲,等重新哄睡才關燈上床。

“我不開心。”柯布壓著鼻音,一副被忽略後的委屈。

杜渠把他摟過來,“不興吃自己兒子醋的啊。”

“你要賠我!”

“怎麽賠?”

貼著杜渠皮膚的臉紅透了,動作卻大膽,他把一條腿架上來,牽過去杜渠的手。

“都流出來了,”柯布把杜渠手指塞進去,抓住手腕,多動的穴口含緊了,“要堵住。”

“小浪蹄子。”杜渠咬著牙說,壓住他,添了根手指進去,順著滑膩的液體往更深處探,碰到那讓他瘋狂的地方,變著花樣搓弄。

柯布很快繳械投降,夾緊了腿也於事無補,擡起腰不停在床上掙動,卻因為太興奮前端滴出的液體順著胯骨流到了臀尖,又沾了杜渠一手。

杜渠抽手拿紙,柯布借此機會大口喘息,迷離的眼睛望著天花板,時間一長又忍不住的想繼續,身子動了動,到杜渠下方。

“我還要。”

床單還是被他弄濕了,杜渠在屁股上抽了一下,分開雙腿把手指又插了進去。

柯布想要又沒臉承受,抓緊了枕頭擡起胯,等終於高潮那一下,身子摔下來,下身狼狽不堪,前端被杜渠惡劣捏住才止住流水。

“全濕了。”

杜渠帶著責備的聲音響起,柯布又沒面子又沒裏子,不敢坐起來也不敢回話。

“咱倆只能去客房睡了。”

柯布完全忘記剛才的舒服,咬著唇只想哭,悄悄把身子挪出去,不碰床上那塊濕地方。

“沒尿完嗎?”

他自以為的體貼把柯布整個人都紮破了,柯布終於放聲哭出來,“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杜渠把被子撩開,那一下的味道直沖鼻梁子,腥臭味混著熱氣,柯布再多長一張嘴才夠他哭。

把人抱起來往廁所去,借著門口小夜燈的光才沒撞到墻,把燈打開柯布立刻把臉埋進他胸口。

“行了,沒大事。”

“好了,舒服就行了。”

“柯布?”

“……”柯布悶悶不樂,“你別叫我。”

懷裏柯布像只鴕鳥,怎麽都不願意把臉扭過來,杜渠偷笑著用溫水把他身體沖了沖,勉強擦幹後送去客房裏,再送去衣服給他。

柯布穿好衣服後從被窩裏探出半個腦袋,他把嬰兒床推過來,關上燈走回主臥,等他再回來,柯布聽見洗衣機已經開始運作,而他伸個懶腰,把手臂塞到柯布脖子下,道聲晚安後就閉眼入睡。

“晚安,好老公。”

“好老公,不做了,我真的不行了……”

楚翼四肢將要四散,而殺紅了眼的杜升依然在繼續,等終於停下,早已月上中天,身軀倒下來,正好壓在他胸口。

汗水交疊,楚翼手搭在他頸後,腫漲的腺體在皮膚下跳躍,慢慢緩下來。

“你和杜渠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比他還混蛋……”

楚翼捏住他臉,強行掰過來,轉過來的眼珠帶著三分清醒,嘴角掛笑把唇壓了上去,他熟練地接受,呼吸習慣著他的呼吸。

“睡覺,困了。”

楚翼牽住他一只手,捏著寬厚的手掌卻沒想牽緊,他稍微掙紮就脫了,一動,兩人緊連的地方被牽扯,兩人都不好受。

“我好累,就這麽睡算了。”

昨天楚翼還會等他冷靜後洗澡再睡,今天被他弄得太狠,已經沒有下床的力氣了,甚至都等不到他冷靜後抽出身體,楚翼把被子丟上來,人就誰死了過去。

翌日一早,旁邊人還在高熱,被窩似比蒸籠,大清早楚翼就一身汗,混身緋紅。

楚翼把他又往旁推了半丈,一擡腿感到腰的酸疼,大腿內側全是精斑,結塊的精液貼在皮膚上。

楚翼罵罵咧咧挪去浴室,才不管床上人是臭了還是怎麽樣。

“餵。”楚翼沒好氣地接起電話,這已經是她今天打的第二十個電話了。

“你終於接了,你能不能別和我玩失蹤,我害怕。”

“先說事。”

“今天簽約你忘了嗎?下午兩點,趕不趕的到?”

廖蘋是楚翼的生活助理加半個經紀人,幫他規劃時間,替他安排工作,這次臨時請假還是她幫忙找人頂替楚翼,今天也是真的著急了。

“我走不開,你盡力爭取,爭取不到我就不簽了,這樣我也輕松點。”

“他們可是承諾給你明年春秋場大開的,你真的要放棄嗎?”

廖蘋十分遺憾,他知道楚翼為了在圈裏站穩花費了多少,不說時間精力,楚翼厚著臉皮挨罵,甚至自暴自棄要割掉腺體,用傷害身體的方式來摘掉他人有色眼鏡,畢竟Omega在這個圈子裏太難了。

“楚翼,這機會可不多,你真的要放棄嗎?”

“小蘋果,”楚翼自如笑了兩聲,“我不像他們,我黃金年齡早過了,我這幾年會老得很快,而且他們不是真的想讓我走,只是想從我這拿其他東西。”

“楚翼……”

“先別遺憾,下午還要麻煩你,就說改天我請他們吃飯賠罪。”

廖萍不甘心地放下電話,積極準備說辭,就算挨罵也要把簽約的日子往後推幾天,逼急了她連楚翼這幾天發情這話也敢說。

楚翼榨了杯奶昔喝,家裏衛生做好,看時間還早就饒有興致地幫杜升擦幹凈身體,順便捏一捏肌肉。

這兩日他滴水未進,一天清醒的時間都沒電視廣告長,楚翼不怕他死在這,反而沈醉在因為他越發明顯的肌肉線條上,趁人不清醒把該吃的豆腐換著花樣吃。

楚翼拍拍他腦門:“起床做愛!”

杜升眼皮揭了揭,又煩躁地閉上。

楚翼還是第一次從他臉上看見這個表情,以往都是杜渠把他惹惱了他才這樣。

他一直很溫柔,因為有那麽個弟弟所以對誰都能包容,除了家裏人,沒幾個見過他這樣的表情。

楚翼是個外人,對杜升來說是,相處時還得把握分寸,劃清界限。在成年以前,楚翼就知道杜升給自己畫了條線,對杜升來說,楚翼是弟弟的未婚妻,絕對不能交往過密,堅持著一些沒人在乎的原則。

他會尊重人,可杜渠不會,“在你眼裏,你是不是以為杜渠會和你一樣?”

楚翼托起半邊臉,手指抵在胸肌中央的溝壑間,手掌輕輕滑動,揉捏著飽滿的胸肌。

“你醒了,會被我氣死吧,”楚翼笑了,“放心,我不會讓你氣死,至少得給你留口氣。”

空氣彌漫的味道苦澀刺鼻,楚翼惱人的信息素和之糾纏,這個世界喜歡這個味道的,除了楚翼估計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在老家苦柑是一味藥,治咽喉炎和百日咳,果樹葉子稀疏,一個個醜陋的橘子掛在上面滿是皺紋,掛一整季沒人摘它也不會壞。

“你結婚的標準,怎麽就不能按我這個標準找呢。”楚翼氣急敗壞,可旁邊人像死了一樣,毫無反應。

睡相太乖也惹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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