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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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關了,從後抱著他,鼻尖觸到他頸後的腺體,“怎麽個不樂意法?”

“你們相處時間太長了,太有默契了,你甚至……甚至能讀懂他眼神。”

“怎麽說?”

柯布專心吃醋,杜渠專心吃豆腐,對方睡褲被拉下去幾寸,粗糲的指腹蹭著他消瘦的胯骨。

柯布滿腦子都是那個張揚的Omega進門後鎖住杜渠的眼神,而杜渠第一反應是混亂,不知道他們在房間裏說了什麽,發生了什麽,出來時他倆表情都不自然。

最嚴重的是事後的獻殷勤,那分明是做錯事的補救!

杜渠一根筋的腦子要是知道柯布想了這麽多估計會一口老血染紅餐桌……

“他喜歡我大哥,喜歡很多年了,可我大哥最討厭的就是他那類型,太張揚,太漂亮。”

柯布抓住他手腕,再不阻止自己怕是要被扒光了。

正解最後幾顆扣子的手被按在他肋骨上,柯布回頭,杜渠結實親過來,正親在眼尾。

“不可能才是可能,反正大哥也損失不了什麽,再說楚翼喜歡了這麽多年也挺憋屈。”

“大哥他……”

“我哥知道,可他裝不知道。”

杜渠捏住他一邊乳肉,柯布已經沒有腦子去吃醋,而杜渠卻聯想到自己,動作大了起來。

“等等再進來,還沒……”

柯布噤聲,因為杜渠手指代替龜頭插了進去,強壯的身體壓過來,柯布臉埋進枕頭,用力擡下巴把臉解脫出來。

手被他操控著舉起,抱著枕頭,柯布呼吸全是熱氣,全身也慢慢紅了。

手指裹滿了他體內分泌出來的滑液,杜渠惡劣地用他睡衣擦幹凈,捏住臀肉,把抵在他臀縫的陰莖對準了插進去。

“嗯……”

柯布手指抓緊上方枕角,臉埋進枕頭壓住嬌喘,怕把孩子吵醒。

他的小腿舉起來撐起被子,杜渠蓋著他身子,一邊親吻耳垂,一邊把他胸肉捏成各種形狀。

他的信息素纏綿著自己的味道,杜渠把睡衣完全脫掉,赤裸相貼,他後腰彎下的弧度引人把手蓋上去用力的掐。

“跪起來我好肏一點。”

柯布探出的眼睛帶著淚花,杜渠膝蓋插進他雙腿間,柯布被迫移動膝蓋跪起來,腿剛立起,人還沒跪直,一只大手按住他後背,把他上身緊按在床墊上,被子裏立刻傳來皮膚撞在一起的聲音。

柯布抓著枕頭,側臉緊緊貼著床單,身子搖晃起來,被子卡在杜渠腰上,他隨手扯開,手搭在他臀尖,把臀肉更用力捏開,方便他肏到最深。

“不要了……”柯布帶著哭腔抗議,杜渠卻喘著濁氣,一下比一下用力,撞到他屁股肉發麻為止。

柯布咬住枕角,整個人隨著他撞擊不停顛簸,像坐上一輛永遠不會停的列車。

杜渠放慢動作一個深挺,掌下的身體明顯一顫,穴口突然絞緊,他撤開手按住床單,俯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疼?”

“沒有。”

不疼怎麽又哭了呢?杜渠摸不明白他現在什麽情緒,把人抱起來,手伸向前捏著乳肉根部,把不大的小乳捏成小山丘,尖頭的乳頭都凸了出來。

“太深了。”柯布感受體內性器換了個角度往更深的地方探,受不了地連連求饒。

白嫩的乳肉在他手裏像果凍一樣跳動,乳頭被指頭刮過去總像頭皮傳送一種異樣的酥麻感,垂在腿間的小東西,因為這種快感不停在滴口水。

“別再夾我了。”杜渠貼著他耳朵輕聲道,壓低了的嗓音帶著特有的性感,卻在告不堪入耳的狀。

柯布嘴硬:“我沒有。”

“捏你奶子就這麽舒服嗎?”杜渠另只手也拿上來,被冷落的另一邊也得到照顧,穴口有節奏的收縮更加明顯。

柯布欲拒還迎地把手搭上來,阻止的動作卻沒有,只顧著張大了嘴對著天花板喘粗氣。

“我不行了。”

話音剛落,他大腿肌肉輕輕收縮,垂下去的小陰莖跳起來射了兩股淡白的濁液,而他搭在杜渠手背上的手也硬氣地把他手給撥開,胸口不停起伏。

“你舒服了,你就不想管老公了。”杜渠一副受委屈的語氣,柯布回過頭,覺得自己確實不太地道,小手臂撐在枕頭上,默默塌腰翹起屁股。

乖巧地做著下流的動作,杜渠一邊在他脖子上留下鮮嫩的吻痕,一邊挺進最深射進去。

兩人疊在一起趴在床上,柯布被他壓制,完全動彈不得,他深嗅著柯布頸間的香味,感慨道:“好香。”

桂花的味道太甜了,柯布牽住他手,“聞著不會膩嗎?”

“不會,只會更習慣。”

也許是他的信息素中含有杜渠的,杜渠聞著這味道滿是親切喜歡。

杜渠一口親在他臉上,力道大的感覺是他用牙在親,柯布額角蹭蹭枕頭,屁股肉縮了一下。

“還要嗎?”

柯布手往下推他肚子,“我不要了。”

“可我不想出來。”杜渠把他手逮上來,被包裹的性器在腸道裏滑動,還沒徹底軟下去又直挺挺地硬了。

柯布被翻過來,後背塞下兩個枕頭,大腿對他打開,他跪立重新幹進去柔軟的穴口。

不大的胸部輕微彈跳,杜渠眼睛根本挪不開地方,幹脆停下來,板住他肩,張嘴咬那一點脆弱。

“不行……”柯布抱著胸口的腦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一瞬的猶豫,鋒利的牙齒咬住了挺起來的乳頭。

“你混蛋!”

柯布面紅耳赤,連連嬌嗔,杜渠松開牙齒,推他大腿間軟肉,擡起腿來,另只手攬過他後腦勺,用唇堵住嘴裏的呻吟。

嘴巴被堵住他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柯布感覺到下身一塌糊塗,卻服軟地圈緊他脖子,和他交換更深的呼吸。慢慢的,壓在喉間的驚喘成了低吟,柯布咬住被吻腫的下唇,雙腿顫抖地接受他更瘋狂的操弄,直到他平息在自己體內。

杜渠射了之後抱著他往後倒去,柯布趴在他身上,屁股裏的東西由於體位變化順利滑出來,合不攏的穴口掛著成團的精液。

“你太混蛋了。”柯布摸到被咬破皮的奶頭,碰一下就火辣辣的痛。

杜渠結束留白時間,把他抱起來去浴室,關好門開燈打量他身體。他身上紅紫交錯,腫起的唇往上兩只眼睛也跟兔子似的,通紅眼眶裏烏溜溜的眼睛全是埋怨。

“這不是太久沒做了嘛。”杜渠想找借口給自己開脫,摟著他走到蓮蓬頭下,調好水讓他洗。

柯布手指摳了摳被咬破的乳頭,“上藥。”

“好,我等會兒……”

原本只是想打量傷口,視線滑上去卻怎麽都滑不走了,要說出來的話也被他吞了回去。

柯布被他盯得久了,手捂上來走進熱水,自己小動作清洗身體。

“我幫你吧!”

某大流氓搖著身後的灰狼尾巴,柯布取下花灑,幾乎躲到浴室最角落才停下,站穩有些勉強,只能用手扶著墻把自己洗幹凈。

大尾巴狼就抱著雙臂看著他,冰涼的墻他靠上去完全不受影響,甚至溫度過高的身體把墻面都捂熱了。

洗好了柯布擦幹身體,杜渠明明看的邪火橫生,卻中肯道:“我老婆的腿真是太好看了。”

柯布往下看了一眼,Omega天生的體毛稀少,他兩條腿又不見陽光,腿上皮膚細膩白皙,肉包裹在筆直的骨頭外,兩條腿看起來勻稱修長。踩在地上的腳趾指甲是粉色,大腿上的屁股也肉乎乎的渾圓可愛。

柯布手擋住腿間,另只手橫在胸前,擡眼瞪他,他以為自己看起來會很兇,可脖子上粉紅的痕跡,還沒褪色的屁股,怎麽看都是風情萬種。

“現在換你看我洗澡了!”

“誰要看你洗澡。”柯布隨手扯下一條毛巾,擋在身前就跑出浴室,我才不想看呢。

幾分鐘後杜渠走出來,一絲不掛摸黑套上衣服,今晚的月亮亮到不自然,他腿間垂下去的那物柯布居然都看清楚了,獨自個羞的面紅耳赤。

床鋪他收拾過,杜渠躺進去抱著他腰,“要不要擦藥?”

“要。”

柯布氣勢弱了大半,杜渠手臂伸向他那邊床頭櫃,開了燈,拉開抽屜取出他備在這裏的藥。

他很小的傷口不註意也會發炎,上次在醫院就是因為他對自己的疏忽,杜渠拿了碘伏和外傷的藥膏。

柯布低著頭在解衣服。

棉簽已經沾好了褐色的液體,他卻舍不得解開最後一顆扣子。

“我還是自己來吧。”柯布緊緊抓著睡衣,就算剛剛才做過那樣的事,袒胸露乳依然讓他不好意思。

“不行!”這麽正大光明吃豆腐的機會如果放走了那整晚他都會唾棄自己!杜渠眼神異常堅定。

“其實不疼,傷口很小……”

“還不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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