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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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作者:蚊不叮

文案

離婚帶崽清俊O遇到混蛋學弟

原創小說 - BL - 長篇 - 完結

現代 - HE - ABO - 生子

主cp:杜渠&柯布(小0帶著小包子)

蠻不講理高大壯&賢惠溫柔小嬌妻

副cp:杜升&楚翼(強強ao)

腹黑傲嬌總裁男&俊秀癡情大模特



房間飄著奶香味,搖籃裏五個月的寶寶舉著小拳頭和被子鬥爭,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緊天花板。睡清醒了,小身子一滾,小手抓住欄桿,一貫坐在床沿的媽媽今天不在,著急的啊啊叫喚。

柯布聽見動靜,放下手裏文件,進房間前把臉上的淚痕收拾好,疾步過來把他從搖籃裏抱起。

“餓了嗎?”

小娃娃抓住他白色衣領,兩手用力往兩邊拉,柯布無奈又寵溺,坐下解開襯衣扣子,等他叼住奶頭才抱怨,“你早應該吃輔食了。”

小可早該斷奶,可每次柯布狠心斷奶餵他米糊糊,他一哭柯布就受不了,最終結果一定是妥協,導致現在小可只是中午和夜晚吃一些打碎的蔬菜或者果泥。

“中午煮點肉糜吃好不好。”柯布彎著眼睛,小可楞住,吐出奶頭扶住他肩站起來,手指點點他紅了的眼眶。

柯布瞇著眼躲了一下,知道他聽得懂,“小可以後只有媽媽了,爸爸不要我們了。”

小孩天真的眼睛裏也有情緒,帶著困惑啊了一聲,吸住他臉頰,給了他一個很重的親親。

“不鬧,先吃飽。”柯布揉揉他發亮的黑發,沾著奶水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至少小可還在身邊。

套在襪子裏的腳在他腿上踩,腳底一滑,落下來趴在他胸口繼續吃奶。

柯布攏著他小身子,淚一顆一顆從臉上滾落,簽下同意離婚之後,生活就會從一層地獄,滾到另一層地獄。

客廳桌面上躺著的那份協議,雙方都已簽好了字,紅色的指紋蓋在上面,如心口的朱砂拓下來,可這筆帳,用一輩子也算不清。

-我會讓律師和你對接,現在住的這套房子會轉到孩子名下

-你當初真的不應該生他,我們早就結束了,現在還多個包袱,何必呢。

信息柯布粗略看完,回了個好,放下手機幫小可把外套穿好。

“我們要走了。”柯布輕輕拍著他背,小可眼睛緊盯他,啊了兩聲算是回應。

“媽媽沒有家人,他不懂,我一直特別慶幸我還有你,我慶幸把你生下來。”小可抓住他手指,柯布溫和一笑,抱著他站起來。

電飯煲裏煮好的肉糜溫度正合適,小可坐在高凳上,柯布拿了小勺子把肉攪開,一勺勺餵到他嘴裏,等碗底幹凈後柯布準備洗碗讓他睡覺,小可手快,抓住他袖子不許他走。

“沒吃飽嗎?”

小可目光堅定,抓住袖子一點點把他拽過來,柯布把碗放下,抱他去沙發的路上襯衫被他扯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裏面白色的背心。

柯布抓住他手:“不乖哦。”

小可委屈地把頭靠在他肩上,撅著油乎乎的嘴。

放在腿上,柯布抽紙把他嘴巴擦幹凈,小可眼睛只有他的白色背心,急哄哄地伸手去扒,等露出粉色的小乳,熟練地張嘴咬住,眼珠子往上看著柯布。

柯布把襯衫扣子又解了一顆,放下背心肩帶,指尖點點他肉乎乎的臉蛋:“小饞鬼。”

做為一個Omega,婚後柯布能做的所有他都做到盡善盡美,可對方卻嫌他冷淡,日子過得像一灘水。

婚後第三年,不知道他懷孕的情況下,對方提出解除婚約,就算當時柯布哭著說自己懷孕了,對方只是冷淡地掃了眼他肚子,勸他流掉。

柯布母親前年去世,他在這世上無親無故,唯一肚子裏的血肉,他怎麽樣都不願意放棄。

“睡覺好不好。”

小可吐出吸不出奶汁的乳頭,站起來趴在他肩上,柯布把背心整理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子都堅挺立起來才抱起他往臥室去。

他的生活需要浪漫,需要火紅的玫瑰,而不是一個在家永遠衣著整齊,毫無生趣的妻子。

他需要詩酒花,而不是柯布給的熱飯熱湯……



急診室坐著的寸頭男嘴角夾著一支煙,動作慢且沈穩,拿出兜裏火柴盒,捏住木簽比著準備劃。

推車進來的護士皺著眉頭,不客氣地吼了聲:“醫院不許抽煙。”

杜渠擡眼,護士打了個激靈,他看著護士,把火柴放回去,煙拿下來掰斷丟進醫遼廢物桶,手一攤,搓指尖時還掉下了幾縷煙絲。

“這樣可以嗎,女士。”

渾厚的男音響起,好像壓著火,護士沒再看他,低頭準備酒精棉花。整個急診室氣壓極低,他左邊臉全是血。血從腦袋上的傷口流下來,看樣子是鈍器砸傷,他手下剛送進手術室縫手臂的刀傷。

雙氧水淋到傷口上,他偏開頭,除了呼吸變沈,從其他地方是看不出他正在忍受痛苦。

護士打量他懶散的坐姿,抖都沒抖一下,好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不用在意衣服。”杜渠以為她只是在打量被血水弄臟的衣服,貼心開口。

護士取出兩根棉簽,撥弄發囊裏的傷口,他依舊沒有反應,閉著眼隱約好像要睡著了。

“傷口淺,不需要縫針,照個腦部CT就可以走了。”護士把用過的棉簽丟掉,再擡頭巨大的陰影蓋住她。

他皺著眉頭站起,護士這才直觀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是個高大英俊的Alpha,信息素是,橘子味的……

對方氣質兇狠,這橘子味道也濃烈,護士再聞嗆得眼睛出水,而他已經大步走出急診室,只留下一屋帶有刺激性的果香。

“是被陰了。”

他說了句廢話,杜渠看著他翹了一邊嘴角,“呵。”

錢鳴打了個抖,舉起包了三層的手臂,“我都負傷了,你該對我溫柔一點。”

杜渠根本看不上他那點小傷口,“他娘的……”

“拍個CT就回家吧,老爺子還有大哥都在等你呢。”

這種觸杜渠黴頭的話也就他敢說,杜渠臉又黑了一層,他現在一門心思想著報覆,哪管得上家裏的兩尊佛。

“再說。”

錢鳴指著一旁電梯,杜渠停下步子,偏頭看著他,語氣淡然:“必須照嗎?”

“必須!”錢鳴堅定回答他,杜渠罵了句臟,轉移方向並主動按了電梯。

等從CT室出來,錢鳴核對手裏單子,邊走邊說,“你坐一下,結果還要一會,我讓阿平去給你買吃的了,你這新傷舊傷……”

他還沒數落完杜渠已經坐下來,雙手往上一供,意思是我已經坐下來,你老走吧,別念了。

錢鳴閉上嘴,拿著自己單子去找醫生,臉上帶著寬面條,憑什麽同意是病號,他就可以待著,自己還要忙東忙西。

-還需要多久?

手機屏上跳出信息,點開錢鳴腿都嚇軟了,發信息的是杜渠大哥,也分辨不出他有沒有發火,錢鳴估算著回了個一個小時左右。

他在對話框裏快速打字:等結果需要半小時,我們一定帶著他盡快趕回———

-超過一小時我開車去接

錢鳴默默把打的字全刪了,他在杜渠那算是一尊佛,不管怎麽說也是他親大哥,可在這些手下面前,他是閻王,是魔鬼!

阿鬥把粥買來,杜渠聞到味道直想吐,壓根沒有吃的欲望。

“你吃,我看著。”

阿鬥啊了一聲,迫於他眼神足夠認真,坐到對面解開包裝袋,取出勺子真一口一口吃了起來,半碗下去,杜渠突然反應劇烈,吐了一大口胃液出來。

“不是吧杜老大!”阿鬥嚇傻了,飯盒一丟沖上來,手在他背上拍,眼睛盯著他下巴。

杜渠一陣陣幹嘔,卻吐不出東西,阿鬥不可思議:“老大,你懷了啊?”

杜渠此刻想把他腦袋擰下來,偏過頭,嘴角還帶著幹凈的唾液:“懷你媽,喊醫生去!”

阿鬥恍然大悟,哦了好幾聲,連滾帶爬得去敲辦公室門,現在晚了,值班得就那兩個,叫來的醫生杜渠都認識了。

“去觀察室待著,這位小哥,你去護士站叫人來打掃一下。”醫生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看杜渠這情況,應該是有點腦震蕩。

至少不需要回家了,杜渠把被子撩上來蓋著,不管身邊人怎麽著急,頂著砸壞的腦袋,大大咧咧夢周公去了。

還沒睡幾個小時杜渠就被小孩的哭鬧吵醒,看窗外晨曦將才破曉,傷口比昨晚還疼,眼睛也有一只有點睜不開。

阿鬥蠢但還挺衷心的,蓋著個毯子趴在他床邊,如果不是壓著杜渠一條腿,也許杜渠會考慮給他放半天假。

“起來!”腿被壓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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