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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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外面呆了會，方思薇是在受不住越發暖煦的太陽，她擡起手手臂遮住額頭，略微的遮擋住陽光，起身想往屋內走去。
褚渲跟在方思薇身邊，他把方思薇送回小院，自己卻沒有要進去的打算，這幾天急著趕回來舟車勞頓，褚渲得回府休息了。
走進院內，褚渲本想見方思薇進了屋就離開，就過沒有想到院子裏方衍悠閑的喝著茶賞著花。
原本只是和方衍說他要和方思薇在亭子裏當著婢女的面聊聊，結果褚渲卻把人家妹妹送回了屋，丫鬟也沒跟在他們身邊，當場被抓包應該怎麽處理？
好在褚渲慣是一個會掩飾的人，他強壓下面上的尷尬，無事發生一般輕松的對著方衍打招呼，“希澤。”
“襄王殿下。”方衍起身拱手，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著方思薇的表情有些無奈和好笑，他之前還以為妹妹沒有開竅，如今看來也不是這麽一回事。
“勞煩王爺送思薇了。”將目光從方思薇身上收回，方衍道。
“舉手之勞。”褚渲挑唇一笑，“如此我就不久留了。”
“王爺，時候也不早了，留下來吃完晚飯再走？”方衍挽留道。
“不必。”微微搖頭，褚渲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眼帶笑意的將目光放到了方思薇身上，“我要走了，你就沒什麽想和我說的？”
“路上小心。”沒有多加思考，方思薇條件反射的回答道，話一出口她有些怔楞，一是不知道褚渲想要自己說什麽，而是這句話是不是有所敷衍。
不過所幸褚渲沒有計較而是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把方思薇的話放進了心裏。
“告辭。”褚渲看著方思薇低聲說著，只是在和她一個人告別。
被褚渲突如其來的行為搞昏了頭，方思薇看著他的背影疑惑的皺起了眉，他這是在搞什麽？
跟方思薇想著褚渲的做法有什麽深意的想法不同，方衍看著方思薇的緊盯著褚渲背影的視線只以為妹妹是戀戀不舍，腳步輕緩的走到方思薇身邊，方衍彎下腰，“回神了。”
“嚇我一跳。”方思薇一個激靈，她皺起眉看著方衍抱怨道。
“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襄王關系那麽好，他親自送你到小院，你還看著他的背影目不轉睛。”轉身往小院的石桌旁走去，方衍一邊走著一邊說，仔細聽他的語氣還能聽出些許揶揄。
“誰看他背影目不轉睛了。我那是在想事情。”方思薇立刻反駁道，她跟在方衍身後，腦海中回想的卻是在湖心亭裏褚渲的折扇搭在自己的頭上，以及褚渲耐心拆下和她步搖纏在一起的步搖的輕柔動作。
那個時候方思薇和褚渲靠的很近，折扇和步搖纏在了一起，方思薇一擡眸就可以看見褚渲高挺的鼻和濃密睫毛下掩飾的盛滿認真的眼睛，還有他身上不知名的好聞的熏香味道......
“回神了。”方衍擡高聲音，他一邊把斟好茶水的茶杯遞給方思薇，一邊大聲重覆自己之前的話語。
“我沒走神。”飛快的端起杯子輕抿一口方思薇回答道，只是她的動作太快完全是在欲蓋彌彰。
方衍看了妹妹一眼，低頭輕笑沒有說話，“看你和襄王爺相處的這麽好，我也就可以放心了。”他語氣欣慰。
“相處的好？”方思薇懷疑的看著方衍，不知道自家哥哥是從哪看出來他們相處不錯的，不過想到在方衍眼中她和褚渲最後是要成親的，那麽方衍覺得他們相處不錯就相處不錯吧。
“對了，我和襄王說好兩天後一起去醉仙樓吃飯。”方思薇說，她不怕方衍不同意因為之前她自己要出去方衍就沒有否決，只是方思薇想了想還是又補充道：“之前在醉仙樓定了席面沒去吃，老板幫我留著，這不......”方思薇話沒說完巧妙地留了給方衍遐想的餘地。
果然方衍無奈的看著方思薇，表情有些受傷，“你都沒有請我去醉仙樓吃過飯。”何止是沒有之前的方思薇不是一心撲在盛文淵身上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今她開朗了有事情想到的卻依舊不是方衍，方衍只覺得自己被妹妹忽視了。
看著方衍失落的表情，雖然知道對方的神色中表演成分遠遠大於真實，但是方思薇還是真心安慰道，“我沒有忘記你呀，你是我哥哥，我怎麽會把你拋到腦後，只是我又沒去過醉仙樓不知道那裏好不好吃，等讓褚渲嘗試之後我就帶你去。”她語氣認真，話語裏明顯把褚渲當做了實驗品。
方衍搖頭失笑，“也罷。”
兩天匆匆過去，方思薇尋著記憶找出了她讀檔前這一天穿的男裝，然後帶上素箋以及早早約好的褚渲去了長街。
這回素箋沒敢緊緊跟在方思薇身後，自家小姐是和王爺一起出來的，他們兩個人之間定會有很多話要說，而那些話就不是素箋一個丫頭可以聽的了，因此素箋遙遙的綴在方思薇身後，確保一擡眼方思薇就在自己的視線裏。
方思薇並不記得自己是在什麽時候在醉仙樓門口看見的盛文淵，她出門的時間是可以確定的但是不能確定自己路上個時間，因此方思薇並不敢走的太快。
走得再慢的步伐也終有一天會到達目的地，方思薇和褚渲來到了醉仙樓的不遠處，仿佛開啟了什麽奇妙的開關，一輛馬車從他們身邊經過，方思薇側頭看去又是簾子被風撩起，她一擡眼又看見了那個女子美好的容顏。
“來了。”方思薇低聲道，手指不自覺的扯了扯褚渲的衣袖。
褚渲的動作因為方思薇突然的動作一僵，他唇角微勾心情是顯而易見的愉悅，腳步微動手臂與方思薇的靠的更近了些，褚渲暗自戒備看著周圍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以及將部分心神放在停下的馬車處，將要從馬車上走下來的盛文淵。
走下馬車，盛文淵依舊沒有理會和他一起坐在馬車上的女子，他依舊看見了方思薇只是與之前不同，看著和方思薇站在一起的褚渲，盛文淵的表情變得更加覆雜。
女子也是看見了褚渲和方思薇，她眸光微閃，指尖收攏在袖子裏，在芙蕖的攙扶下下了車，女子施施然露出了得體的笑容。
“王爺。”盛文淵低頭斂目，他雙手抱拳作揖，低聲道。
“襄王爺，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女子欠了欠身唇邊露出笑意，她此刻心情極好，連帶著語氣都輕柔不少。
“文淵不必多禮。”先走到盛文淵面前扶起他，褚渲又看向女子，“姑蘇郡主別來無恙。”
“好久不見。”盛文淵直起身體，他看向方思薇笑了笑說。
“好久不見。”方思薇頷首回道，她表情自然沒有絲毫不自在。
“這位便是方小姐？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如同傳聞一般。”姑蘇晚一雙視線全部放在方思薇身上，笑著道。
“你好。”方思薇笑了笑，雖然對方語氣裏的描述有些奇怪，但是方思薇對長得格外好看的也格外寬容，她好奇的問道，“傳聞裏的我是什麽樣子？”
“......咳。”姑蘇晚剛想說些什麽盛文淵就輕咳一聲打斷了她的話語，“王爺我們在醉仙樓約了客人，如今時間不早了若是晚了......”
褚渲理解的點了點頭，“思薇。”他側頭看向方思似乎在詢問方思薇的想法。
“剛好我和王爺也在醉仙樓訂了桌席面，一起進去吧。”方思薇道。
兩方人都被安排在了二樓的雅間，彼此也算順路，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盛文淵和方思薇的那個雅間還是相鄰同在隔壁。
帶路的小二指著其中一間對著盛文淵道：“先生您的客人已經到了。”
小兒的話音剛落，原先他指著的那間雅間就自內被人打開，男子推看門看見門口的人一楞，“老五？”
“三哥？”褚渲也是一楞，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褚溶。
“你們這是？”把視線停在並肩而站的褚渲和方思薇身上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唇邊輕笑他看向盛文淵和姑蘇晚，“阿錦在裏面坐著，剛好姑蘇郡主回來，勞煩你了。”
“好。”姑蘇晚同樣笑著回答。
本想轉身重新回到自己剛出來的那個雅間，但是褚溶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擡步走了出來，接著道：“我許久沒見五弟，想和他說說話，你們先進去吧。”
“好。”看了看褚溶又看向屋內，盛文淵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走吧。”看盛文淵和姑蘇晚已經進了雅間，褚溶看著已經被店小二打開的另一間打開的門，反客為主道。
“湛王爺。”直至走進屋內，方思薇才得到機會和褚溶行禮。
“不必多禮。”褚溶擺了擺手，他一向不在意這些。坐在椅子上，他看著褚渲和方思薇，表情有些欣慰，“如今你們這般，希澤也可以放心了。”他語調輕緩道。
“我哥？”方思薇輕聲反問，她直覺褚溶話語中的放心不是她所理解的那樣。
褚溶卻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他搖搖頭有些神神秘秘的，“有些事你要是想知道就去問希澤，他覺得可以說了自然會告訴你，我這個外人也不好多言語。”
褚溶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方思薇也不好繼續詢問下去，她堪堪止住話頭，強壓住自己心底的好奇，決定等回到家中一定要找方衍問個明白，什麽叫她和褚渲好好地他就可以放心了？難道方衍其實得了什麽不治之癥而他怕自己擔心一直在隱瞞？
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過於不切實際，但是方思薇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理由了。
“你剛才說阿錦，南宮錦也來了？”褚渲問道。
“是。”沒有想到那麽巧盛文淵剛回來約了他們，褚渲就在同一天帶著方思薇過來了，褚溶臉上依舊帶著淺淡的笑意，慢悠悠地說：“文淵回來先給希澤送了信只是希澤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估計看見文淵的信後轉頭就把信燒了。”
說到這句話時，褚溶看了一眼方思薇。方思薇則是滿臉的疑惑，這不像是她了解的方衍會做的事。
而褚渲聽到這話時唇角微微往下一壓。
“至於你......”褚溶幸災樂禍的說，“就憑今日這般場景你也應該知道盛文淵為何把你錯過去了吧。”之前褚溶還不敢肯定，如今一看他已有了些許肯定，他五皇弟雖然平日裏吊兒郎當看著輕佻，但是卻從未見他如此緊俏的跟在一個女子身邊。
先是著急忙慌的從外省回來，回來之後更是馬不停蹄的去了方家，若說沒什麽，褚溶怕是不會相信的。
而褚渲如此，如果盛文淵真的給他遞了消息請他一聚，褚溶敢打賭前腳盛文淵給他遞了帖，轉頭褚渲就能把方思薇也帶去。
倒不是說什麽示威，只是褚渲看上去人高馬大有時候做的事情也是很幼稚的。
褚溶沒有掩飾自己的表情，褚渲輕易就可以看出對方在想些什麽，也就是因為看明白了，褚渲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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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院內，褚渲本想見方思薇進了屋就離開，就過沒有想到院子裏方衍悠閑的喝著茶賞著花。
原本只是和方衍說他要和方思薇在亭子裏當著婢女的面聊聊，結果褚渲卻把人家妹妹送回了屋，丫鬟也沒跟在他們身邊，當場被抓包應該怎麽處理？
好在褚渲慣是一個會掩飾的人，他強壓下面上的尷尬，無事發生一般輕松的對著方衍打招呼，“希澤。”
“襄王殿下。”方衍起身拱手，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著方思薇的表情有些無奈和好笑，他之前還以為妹妹沒有開竅，如今看來也不是這麽一回事。
“勞煩王爺送思薇了。”將目光從方思薇身上收回，方衍道。
“舉手之勞。”褚渲挑唇一笑，“如此我就不久留了。”
“王爺，時候也不早了，留下來吃完晚飯再走？”方衍挽留道。
“不必。”微微搖頭，褚渲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眼帶笑意的將目光放到了方思薇身上，“我要走了，你就沒什麽想和我說的？”
“路上小心。”沒有多加思考，方思薇條件反射的回答道，話一出口她有些怔楞，一是不知道褚渲想要自己說什麽，而是這句話是不是有所敷衍。
不過所幸褚渲沒有計較而是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把方思薇的話放進了心裏。
“告辭。”褚渲看著方思薇低聲說著，只是在和她一個人告別。
被褚渲突如其來的行為搞昏了頭，方思薇看著他的背影疑惑的皺起了眉，他這是在搞什麽？
跟方思薇想著褚渲的做法有什麽深意的想法不同，方衍看著方思薇的緊盯著褚渲背影的視線只以為妹妹是戀戀不舍，腳步輕緩的走到方思薇身邊，方衍彎下腰，“回神了。”
“嚇我一跳。”方思薇一個激靈，她皺起眉看著方衍抱怨道。
“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襄王關系那麽好，他親自送你到小院，你還看著他的背影目不轉睛。”轉身往小院的石桌旁走去，方衍一邊走著一邊說，仔細聽他的語氣還能聽出些許揶揄。
“誰看他背影目不轉睛了。我那是在想事情。”方思薇立刻反駁道，她跟在方衍身後，腦海中回想的卻是在湖心亭裏褚渲的折扇搭在自己的頭上，以及褚渲耐心拆下和她步搖纏在一起的步搖的輕柔動作。
那個時候方思薇和褚渲靠的很近，折扇和步搖纏在了一起，方思薇一擡眸就可以看見褚渲高挺的鼻和濃密睫毛下掩飾的盛滿認真的眼睛，還有他身上不知名的好聞的熏香味道......
“回神了。”方衍擡高聲音，他一邊把斟好茶水的茶杯遞給方思薇，一邊大聲重覆自己之前的話語。
“我沒走神。”飛快的端起杯子輕抿一口方思薇回答道，只是她的動作太快完全是在欲蓋彌彰。
方衍看了妹妹一眼，低頭輕笑沒有說話，“看你和襄王爺相處的這麽好，我也就可以放心了。”他語氣欣慰。
“相處的好？”方思薇懷疑的看著方衍，不知道自家哥哥是從哪看出來他們相處不錯的，不過想到在方衍眼中她和褚渲最後是要成親的，那麽方衍覺得他們相處不錯就相處不錯吧。
“對了，我和襄王說好兩天後一起去醉仙樓吃飯。”方思薇說，她不怕方衍不同意因為之前她自己要出去方衍就沒有否決，只是方思薇想了想還是又補充道：“之前在醉仙樓定了席面沒去吃，老板幫我留著，這不......”方思薇話沒說完巧妙地留了給方衍遐想的餘地。
果然方衍無奈的看著方思薇，表情有些受傷，“你都沒有請我去醉仙樓吃過飯。”何止是沒有之前的方思薇不是一心撲在盛文淵身上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今她開朗了有事情想到的卻依舊不是方衍，方衍只覺得自己被妹妹忽視了。
看著方衍失落的表情，雖然知道對方的神色中表演成分遠遠大於真實，但是方思薇還是真心安慰道，“我沒有忘記你呀，你是我哥哥，我怎麽會把你拋到腦後，只是我又沒去過醉仙樓不知道那裏好不好吃，等讓褚渲嘗試之後我就帶你去。”她語氣認真，話語裏明顯把褚渲當做了實驗品。
方衍搖頭失笑，“也罷。”
兩天匆匆過去，方思薇尋著記憶找出了她讀檔前這一天穿的男裝，然後帶上素箋以及早早約好的褚渲去了長街。
這回素箋沒敢緊緊跟在方思薇身後，自家小姐是和王爺一起出來的，他們兩個人之間定會有很多話要說，而那些話就不是素箋一個丫頭可以聽的了，因此素箋遙遙的綴在方思薇身後，確保一擡眼方思薇就在自己的視線裏。
方思薇並不記得自己是在什麽時候在醉仙樓門口看見的盛文淵，她出門的時間是可以確定的但是不能確定自己路上個時間，因此方思薇並不敢走的太快。
走得再慢的步伐也終有一天會到達目的地，方思薇和褚渲來到了醉仙樓的不遠處，仿佛開啟了什麽奇妙的開關，一輛馬車從他們身邊經過，方思薇側頭看去又是簾子被風撩起，她一擡眼又看見了那個女子美好的容顏。
“來了。”方思薇低聲道，手指不自覺的扯了扯褚渲的衣袖。
褚渲的動作因為方思薇突然的動作一僵，他唇角微勾心情是顯而易見的愉悅，腳步微動手臂與方思薇的靠的更近了些，褚渲暗自戒備看著周圍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以及將部分心神放在停下的馬車處，將要從馬車上走下來的盛文淵。
走下馬車，盛文淵依舊沒有理會和他一起坐在馬車上的女子，他依舊看見了方思薇只是與之前不同，看著和方思薇站在一起的褚渲，盛文淵的表情變得更加覆雜。
女子也是看見了褚渲和方思薇，她眸光微閃，指尖收攏在袖子裏，在芙蕖的攙扶下下了車，女子施施然露出了得體的笑容。
“王爺。”盛文淵低頭斂目，他雙手抱拳作揖，低聲道。
“襄王爺，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女子欠了欠身唇邊露出笑意，她此刻心情極好，連帶著語氣都輕柔不少。
“文淵不必多禮。”先走到盛文淵面前扶起他，褚渲又看向女子，“姑蘇郡主別來無恙。”
“好久不見。”盛文淵直起身體，他看向方思薇笑了笑說。
“好久不見。”方思薇頷首回道，她表情自然沒有絲毫不自在。
“這位便是方小姐？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如同傳聞一般。”姑蘇晚一雙視線全部放在方思薇身上，笑著道。
“你好。”方思薇笑了笑，雖然對方語氣裏的描述有些奇怪，但是方思薇對長得格外好看的也格外寬容，她好奇的問道，“傳聞裏的我是什麽樣子？”
“......咳。”姑蘇晚剛想說些什麽盛文淵就輕咳一聲打斷了她的話語，“王爺我們在醉仙樓約了客人，如今時間不早了若是晚了......”
褚渲理解的點了點頭，“思薇。”他側頭看向方思似乎在詢問方思薇的想法。
“剛好我和王爺也在醉仙樓訂了桌席面，一起進去吧。”方思薇道。
兩方人都被安排在了二樓的雅間，彼此也算順路，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盛文淵和方思薇的那個雅間還是相鄰同在隔壁。
帶路的小二指著其中一間對著盛文淵道：“先生您的客人已經到了。”
小兒的話音剛落，原先他指著的那間雅間就自內被人打開，男子推看門看見門口的人一楞，“老五？”
“三哥？”褚渲也是一楞，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褚溶。
“你們這是？”把視線停在並肩而站的褚渲和方思薇身上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唇邊輕笑他看向盛文淵和姑蘇晚，“阿錦在裏面坐著，剛好姑蘇郡主回來，勞煩你了。”
“好。”姑蘇晚同樣笑著回答。
本想轉身重新回到自己剛出來的那個雅間，但是褚溶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擡步走了出來，接著道：“我許久沒見五弟，想和他說說話，你們先進去吧。”
“好。”看了看褚溶又看向屋內，盛文淵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走吧。”看盛文淵和姑蘇晚已經進了雅間，褚溶看著已經被店小二打開的另一間打開的門，反客為主道。
“湛王爺。”直至走進屋內，方思薇才得到機會和褚溶行禮。
“不必多禮。”褚溶擺了擺手，他一向不在意這些。坐在椅子上，他看著褚渲和方思薇，表情有些欣慰，“如今你們這般，希澤也可以放心了。”他語調輕緩道。
“我哥？”方思薇輕聲反問，她直覺褚溶話語中的放心不是她所理解的那樣。
褚溶卻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他搖搖頭有些神神秘秘的，“有些事你要是想知道就去問希澤，他覺得可以說了自然會告訴你，我這個外人也不好多言語。”
褚溶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方思薇也不好繼續詢問下去，她堪堪止住話頭，強壓住自己心底的好奇，決定等回到家中一定要找方衍問個明白，什麽叫她和褚渲好好地他就可以放心了？難道方衍其實得了什麽不治之癥而他怕自己擔心一直在隱瞞？
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過於不切實際，但是方思薇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理由了。
“你剛才說阿錦，南宮錦也來了？”褚渲問道。
“是。”沒有想到那麽巧盛文淵剛回來約了他們，褚渲就在同一天帶著方思薇過來了，褚溶臉上依舊帶著淺淡的笑意，慢悠悠地說：“文淵回來先給希澤送了信只是希澤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估計看見文淵的信後轉頭就把信燒了。”
說到這句話時，褚溶看了一眼方思薇。方思薇則是滿臉的疑惑，這不像是她了解的方衍會做的事。
而褚渲聽到這話時唇角微微往下一壓。
“至於你......”褚溶幸災樂禍的說，“就憑今日這般場景你也應該知道盛文淵為何把你錯過去了吧。”之前褚溶還不敢肯定，如今一看他已有了些許肯定，他五皇弟雖然平日裏吊兒郎當看著輕佻，但是卻從未見他如此緊俏的跟在一個女子身邊。
先是著急忙慌的從外省回來，回來之後更是馬不停蹄的去了方家，若說沒什麽，褚溶怕是不會相信的。
而褚渲如此，如果盛文淵真的給他遞了消息請他一聚，褚溶敢打賭前腳盛文淵給他遞了帖，轉頭褚渲就能把方思薇也帶去。
倒不是說什麽示威，只是褚渲看上去人高馬大有時候做的事情也是很幼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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