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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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檠,樺”,後半夜北眔忽然說起了夢話,檠樺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中說道“大晚上的,叫什麽,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檠樺說完之後猛地清醒了過來,“北眔”,他以為北眔醒過來了,坐起身來,因為黑他什麽也看不見,只好俯下身將耳朵貼近北眔的嘴通過聲音來辨別北眔是不是真的醒過來了,可是過了好久也沒有聽見北眔說什麽,“原來是夢話,在夢裏都叫了我的名字,還真是舍不得我”,檠樺摸摸北眔的臉一臉笑意。

檠樺一早就出去辦事了,他出去之前將甲留在了家裏,囑咐甲照顧好北眔按時給他餵藥。

甲端著藥,剛進屋就看見北眔醒了坐在床上,甲雖然吃驚但仍然彎下腰叫了說道:“主夫人,還喝藥了”,隨後把藥端到了北眔的面前,“放下吧,我現在不想喝”,甲仍然端著,“主夫人,主吩咐我一定要看著夫人喝完藥”,甲又將藥向北眔面前推了推。

北眔盯了一眼甲,他不想讓甲因為自己而被檠樺責罰,他接過藥碗喝下了藥,然後將碗又重新遞給了甲,甲接過藥就要走,卻被北眔攔了下來“你陪我聊會兒吧,我一個人悶的慌”,甲猶豫了,這並不在檠樺給他的命令範圍內,北眔見他猶豫了,而後垂下眼下眸子“算了,在這裏,我不只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你來伺候我,已經很麻煩你了”,甲聽北眔的話再想起他的遭遇就同意了。

甲將藥碗放在桌子上然後就過去陪北眔說話了,“我一直都聽檠樺叫你甲,我可以叫你別的名字嗎,你真正的名字叫什麽”北眔微笑著問甲,甲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北眔笑,“原來他笑起來還是很好看的啊”,北眔見甲久久沒有回答於是問道“是不方便回答嗎”,甲回過神來“不是的主夫人,我原名叫霖泯順,甲是主為了方便才這樣叫的”,北眔點點頭“我以前有個朋友名字裏也有‘順’字,只是後來,唉,後來不說了,要不以後我就叫你阿泯也麽樣,你也別叫我主夫人了,你叫我北眔就行了”。

甲有些猶豫不決,如果答應主會怎麽樣,甲正在猶豫,北眔就說:“阿泯”,甲聽楞了,就算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沒有叫過自己這麽親切的名字,所以他心中有所觸動,微笑著點了點頭。

“阿泯,你為什麽要替檠樺辦事呢”北眔詢問甲的信息,“我們這些追隨主的人都是無父無母的人,主在對我們有恩,所以我們願意一生追隨主”,甲說得堅定。

甲想問北眔問題,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猶豫了半天才開口說道:“北,眔”,“嗯,怎麽了”,甲見北眔答應了,便問道:“北眔,你是不是在主出去之前就醒了”,“嗯”,“那你為什麽要瞞著主”,甲不能理解的問道。

北眔的頭逐漸低了下去,而後又沖印擡起頭看著甲“我不想讓他知道,阿泯,你知道曾經的我是怎樣對的檠樺嗎,曾經我以為他只是他,所以我喜歡他不顧一切的去追他,後來他終於同意了,我當時高興極了,可後來才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局,我爹以前很尊重我的決定,他說只要是我不後悔的選擇他都支持我,可最後,卻,死在了我的選擇裏”。

甲知道以前北眔喜歡檠樺的事但沒想到北眔的爹原來是支持北眔的,“北眔,那你現在後悔了嗎”,“我不後悔,我喜歡他是事實,我不逃避亦不後悔”。

甲被北眔的回答震驚了,“那北眔你真的還想替你爹,殺了主嗎”,北眔不知道會不會殺了檠樺,“應該會吧,應該也不會吧”,北眔勉強的笑了笑。

甲覺得聊的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想要告退,“阿泯,我們做朋友吧,我已經沒有朋友了”,“朋友”,甲雖然很想和北眔成為朋友,但是他想到北眔究竟還是自己的主夫人所以沒有答應但也沒有直言拒絕。

“阿泯,怎麽了”,北眔瞧甲待在那裏走神了,“主夫人,我先告退了,您好好休息,主要幾天後才回來,這幾天如果主夫人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告訴我,我會盡力幫您的”,甲說完就端著藥碗出去了。

甲出去後,北眔又重新躺了下去,“麻子,也許這世上只有你願意和我成為朋友了”,甲將藥碗端去廚房之後,就出去了。

庫房底下的暗室裏,甲點燃蠟燭,“泯順,少爺,好些沒有”,甲打開門,拿出隨身攜帶的藥“他好些了,你都不關心關心自己,我一看見你身上的傷難受,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那人聽話的脫下了衣服“我這算什麽,少爺才是真的讓我難受,明明少爺那麽喜歡你們所謂的主,你看看你那主怎麽對的少爺,他怎麽受得住”,那人說著說著就哭了。

“乖,別哭了,主這幾天不在,我會幫你照顧好你少爺的”,甲輕輕的抱著那個人安慰他,等他不哭了,就替他上藥。

“泯順,我被關在這裏,什麽消息也不傳不出去,你能替我告訴少爺我還活著嗎,之前我不想讓你告訴少爺,但是現在可能我再不告訴他,就沒機會了”,那人請求甲能幫他,甲同意了,親吻著那個人,“那我要怎樣告訴他說麻順還活著,我如果直接說他可能不會信”,麻順想了想然後說:“你就告訴他說他種的紫藤花長高了,少爺喜歡紫藤花,而知道這事的只有我還有檠樺”。

“知道了,你趴好,我怕弄疼你”,甲一心擔心的只有麻順,答應麻順的事,也是因為怕麻順擔心,麻順是北久刻的暗衛,被檠樺關在這裏,就是想要問出北府暗衛的地址,麻順剛被抓來的時候甲還不喜歡他,後來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他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麻順,所以每當檠樺不在的時候甲就會替麻順治傷,久而久之麻順也對他產生了情愫。

兩人慢慢的都知道了對方的心思然後就在一起了,就連甲會覺得北眔很可憐都是因為麻順告訴了他北眔和檠樺以前的事。

“好了,疼嗎”,甲滿眼的心疼,麻順捧著甲的臉安慰著說:“疼什麽疼,你都讓他們對我下手輕點了,他們怎麽會還下狠手呢,只是以我命本來就不該活到現在,還不是都因為你,愛你,嘿嘿”,麻順親吻了一下甲的額頭,甲瞬即將麻順抱在了懷裏“我也愛你”。

甲和麻順待了一會兒之後,然後說:“晚上我還來陪你,這裏冷,有我在你就不冷了,怎麽樣”,麻順看玩笑的說著:“誰要你個色狼陪,這裏這麽多守我的人誰還稀罕你啊”,甲一聽生氣的說:“是不是仗著你現在身上有傷,我這頭狼不好收拾你,膽子都長天上去了”,麻順見甲真的生氣了,就笑著哄到:“開玩笑的,只是你每天晚上都在我這裏,你主就從來都沒懷疑過”。

甲看麻順認真的替自己擔心的樣子真可愛,心都快化了,麻順本來就長得比較矮,顯得小,更現在甲的懷裏,要不是現在麻順身上有傷,甲的內心早就控制不住身體了,“主只要在府上那他肯定會在你少爺那裏,不會懷疑我們的任何舉止,我們能這樣有一部分原因還要感謝你少爺是吧”,“你幹什麽,手摸哪兒呢”麻順紅著臉說。

甲把頭埋在麻順的脖子上,用牙咬了麻順一下,“你紅著臉的樣子真讓我受不了,你說怎麽辦,摸都不讓摸,我好委屈啊”,麻順被甲咬的頭皮發麻,“什麽怎麽辦關我什麽事,我這樣你舍得嗎,老色狼”,甲咬的更深了:“我老嗎,嗯”,麻順被咬的頭擡起來□□了一聲,隨後甲在麻順的耳邊說道“是有點舍不得,但是這都是你自找的,我可以用手”,甲說完咬了咬麻順的耳朵。

麻順的臉越來越紅,“你不可以,嗯,別碰”,麻順反抗著甲,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怎麽就不可以了,你在動我可就不敢保證我的輕重還有一些未知的事”,麻順害怕的果然老實了。

過後,麻順哭的泣不成聲,甲在一旁哄著,“乖乖,不哭了,我錯了,下次我不敢了,不哭不哭,我抱抱”,麻順根本不聽甲的話,“還下次,滾吧你”,甲雖然心裏憋屈但還是答應了“好好好,沒有下次,以後我來我就滾著來”,甲為了哄麻順什麽都用了,完全不像是檠樺身邊的殺手甲,麻順被甲的“滾著來”逗笑了,邊擦眼淚邊笑著說:“行,你說到做到”,“好,說到做到,下次一定做了你”。

麻順眼睛瞪著甲“我說的不是那個,你聽不懂意思啊”,甲委屈的說著:“你不說什麽意思,我怎麽知道什麽意思,所以我只能用我的意思來理解你的意思,而且你真的好沒意思,還不讓”,麻順瞬間被幾個意思弄昏了頭,“算了我不懂你的意思,別再說意思不意思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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