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8章 我得了一種思念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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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把靳雲霆放在眼底。

阿卡大氣都不敢喘,這兩個人鬥氣,別把他扯進去啊!

“怎麽,沒房間?呵……真不敢相信,堂堂的靳家二少爺,居然連一個多餘的客房都沒,要是傳了出去,會不會笑掉人大牙?”

將水杯放下,罌粟以一種挑釁的目光瞪著靳雲霆。

靳雲霆忽而冷笑,眼底卻含著寵溺的柔情。

罌粟別開視線,心頭忽而刺痛,只好故意不去看他。

他在透過自己看別的女人!

罌粟如此警告自己。

但,下一秒,靳雲霆闊步靠近罌粟,一把將她夾在腋下,繼而轉向樓梯上了二樓。

罌粟在他懷中不停的掙紮撲騰,手腳並用,恨不得兩人齊齊摔下樓梯,拼個你死我活!

靳雲霆心情大好,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年和季笙第一次見面後,硬抓她到別墅的場景,也是如此的爭鋒相對。

他一巴掌拍向她的翹臀,笑瞇瞇的道:“掙紮的再厲害點,我喜歡。”

罌粟一怔,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滯。

“變態!”

“隨便你怎麽稱呼,我也不介意再多加一個‘老公’~”

罌粟:“……別做夢了!”

“哈哈……”男人狂笑,低頭又去親她,被罌粟側臉躲過,靳雲霆也不逼迫罌粟,只低聲道:“你知道麽,這三年來,我就想著我們相遇後你會變成什麽樣,還好,你還是你。“

罌粟別扭的別開頭,但他的呼吸噴吐在自己臉上,格外的灼熱。

……

上了二樓,靳雲霆一腳踹開房門,直奔大床而去。

罌粟被他放在床上,他帶著小心翼翼的呵護,跟著罌粟一起躺在床上。

單手撐著身體,他側臥著凝視著罌粟,深情滿滿。

“我要休息了,靳二少,請問你可以滾下去麽?”

“不可以。”男人聳肩攤手,表示無賴。

罌粟磨牙:“我數三聲,你再不下去,就別怪我動手了!”再看男人一臉無所謂,罌粟出聲:“一、二……”

“獅子還在我的直升機上,你要是覺得我不會半路動手腳的話,就盡管和我動手,我可是一點不介意墜毀一架私人飛機。”

“飛機上還有你的人!”

“全世界都有我的人,難道我要為他們每一個人著急?”

“你……”罌粟氣憤不已,一下從床上彈坐起來,怒氣沖沖的瞪著靳雲霆,“無恥!你這種人除了天生有權勢之外,還有別的什麽優勢麽?”

男人跟著她坐起來,面對面的直視著罌粟,依舊笑瞇瞇的:“當然有,我長得帥。”

罌粟:“……”

她真想一腳踹死他!

兩人僵持片刻,靳雲霆便發現罌粟的頭發有些淩亂,尤其是耳鬢處的碎發格外的淩亂,他下意識的伸手去將其撫平。

罌粟忽而側身躲過,身體僵硬緊繃,那是原始的防備。

他喉頭滾動,想說點什麽,話到嘴邊卻一一咽下。

強勢的將罌粟攬在懷中,他硬抱著她躺在床上,罌粟依舊身體緊繃,正想掙紮,耳邊傳來男人的話:“乖乖睡,你也累了,我保證獅子不會出事。”

獅子……

又是獅子!

這句話落在罌粟的耳中,就成了靳雲霆又用獅子的安全來威脅她!

罌粟磨牙霍霍,卻無可奈何,只能任由靳雲霆將她抱緊。

兩個人面對面的躺在一張床上,身體挨得很近,甚至是對方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感受到。

罌粟感覺到他熾熱的胸膛下那顆心臟劇烈的跳動,她蹙了蹙眉,實在是不喜歡這種太過親密度的舉動,她不安分的側了側身體。

忽而,男人發出一聲粗喘,有些壓抑也有些低沈。

罌粟驚覺男人的驕傲發生了一點變化,頓時一動不動,如同雕塑一般,甚至於額頭都被驚出了薄汗。

三年來,她從未與人同床共枕。

“你乖……我保證不會動你。”靳雲霆閉著眼,也不動如山,似乎身下的那股沖動根本不是自己發出的。

“我……我保證乖。”

“嗯……”

靳雲霆又拿額頭去蹭了蹭罌粟的前額,低聲道:“睡一會,等睡著了,一切都會是新的。”

罌粟暗自腹誹:他在說什麽鬼話!這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睡得著?!

但事實是

不出半小時,她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麽,她最初的防備在男人有力的心跳聲中很快就消失了,仿佛這個懷抱這個心跳,與她的身體契合的十分完美。

然,也是因為她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

所以,她並不知道,當她睡著之後,對面的男人一直睜著眼,靜靜的凝視著她,偶爾還會擡手撥開她臉上的碎發,落下輕柔的吻。

“來日方長,已經等了三年,我不急不急……”

靳雲霆的反應平靜的不能再平靜了。

他不急著逼迫她去想起以往的一切,也不急著對幕後黑手下手,更不急著將季笙回歸的事情昭告天下,他只是靜靜的和她呆在一起,找回一點以往的感覺。

他近乎病態的需要一點溫暖,這種只有她可以給的溫暖。

……

糯糯和幽獄兩人也是住在這座別墅裏的。

三年前,這座別墅被炮轟,後來靳雲霆出事生死未蔔,但糯糯卻執拗的要靳尚堯找人把別墅建造成原來的樣子。

靳家的財政大權全都在靳尚堯手上,他也不在乎這點錢,隨便撥了一筆款,又找到了原來的設計師,拿到設計圖紙,半年之內這座別墅就恢覆原狀了。

但有些東西,即便再怎麽恢覆,都找不回來了。

如今靳雲霆回歸,盡管還是住在這座別墅裏,但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感覺,靳雲霆在對待下人和外人的時候,也比以往更加的陰鷙。

好在他對糯糯和幽獄這些人,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其實,有時候糯糯就在想,靳雲霆這三年是不是過得很壓抑,所以成了雙面派。

在他們面前,他優雅的如同一個王子,而在外人以及敵人面前,他又暗黑的如同地獄勾魂使者,陰暗、毒辣。

最後,她得不出結果,也就不再深究。

因為,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是這個男人把她帶出苗疆,給她正常的生活。

而幽獄,說實話,其實並不在意靳雲霆的事情,他的世界中只有一個糯糯,他會多看靳雲霆一眼,完全是因為糯糯叫他“爸爸”。

當晚,糯糯回來的時候,發現別墅裏多了一股女人的味道。

她當即詢問阿堯和阿卡,因為靳雲霆是不允許除她以外的女人出現在這座別墅的,但得到的結果卻是

“少夫人回來了!”

媽媽回來了?

她當即撒著雙腿往樓上跑,才跑了幾步,又生生的頓住腳步,扭過頭惡劣的對著樓下的阿卡和阿堯兩人笑了笑。

現在已經晚上了,兩人又在房間裏,正在做什麽事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

他們居然放任她跑上樓?

恩,這是個好問題。

……

第二天一早,等到罌粟有意識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換了一個地方,此刻,她已經不在靳雲霆的別墅了。

究竟在哪?

她不清楚。

她警惕的從床上坐起來,掃視四周,房間是很奢華的宮廷風格,但房間裏沒有人。

靳雲霆不在,也沒有伺候的仆人。

她從床上下來,推開窗戶,隱約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蹙了蹙眉,難道她到了某一座海島?

門外響起腳步聲,罌粟當即側身拿過窗臺的花盆,躲在門口,屏住呼吸,她準備偷襲。

男人推門而入的剎那,就發現床上沒了人影。

正在這時,腦後一陣勁風襲來

他側身一閃,花盆沒有砸中,反而應聲砸到地上,發出砰咚的聲音。

門口傳來保鏢急切的詢問:“霆爺?”

“沒事。”男人冷硬的落下一句,然後吩咐他們離去:“退下,沒我的吩咐,全都不準靠近這裏!”

腳步聲逐漸遠去,罌粟知道在這裏,他成了絕對的王者。

的確,這座島嶼是兩年前入手的,那時候,大家都不知道他是靳家的二少爺,眾人稱呼他為“霆爺”。

靳雲霆將花盆踹開,以防割傷了她的腳,此刻,她沒有穿鞋子。

“怎麽睡了一覺,就這麽不乖?嗯?”

“放開我!”罌粟被他箍在懷中,難以動彈。

“不放!”靳雲霆撇嘴,挑眉:“我才離開一會的時間,你就想玩偷襲這一招?看來,以後我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隨時隨地的和你在一起,以防你……再次偷襲!”

罌粟:“你……”她氣得心胸起伏不定:“難道你整天就無所事事?”

“有事,我當然有事。”

罌粟正想張嘴說點什麽,男人又理所當然的道:“我的事就是隨時隨地的跟著你。”

“滾開!”

她氣沖沖的瞪他!

男人勾唇一笑,然後將她打橫抱起,突來的失重感讓罌粟驚呼一聲,接著下意識的伸出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男人低笑:“乖,知道討好我,還算不笨。”

罌粟翻了個白眼:“誰討好你了?有病吧你!”

“對,這三年來,我是生了病,一種很嚴重很嚴重的病。”忽而,他凝視著罌粟,目光認真而嚴肅,一點不像是開玩笑。

又來了,這種感覺……

該死的不爽!

罌粟心虛與不安的別開頭,語氣也不再那麽強硬:“生病就去看醫生,在這裏和我爭論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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