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7章 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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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一句就是“相傳美國歌星麥當娜就幹過人-獸之交,而在全世界大量流行的某片(又稱毛‘片’、小電影,官方稱為淫hui光盤、h色影碟)中,‘逆性的行為’比比皆是。”

季笙還睡得十分香甜,嘴角貌似有絲絲銀線溢出,靳雲霆又翻了幾頁,嘴角又抽了抽,這書分幾大章,頗為不巧,這一章裏面出現概率較高的就是一些不雅詞匯。

二話不說,他掃了一眼書名,就直接扔垃圾桶了。

搖頭失笑,他將季笙抱上床去,脫了鞋子蓋好被子,剛要轉身離開,手腕一緊,他低頭一看,季笙已經醒了。想起剛剛那本書,靳雲霆便故作正經的道:“喜歡看書是好事,也別亂七八糟的什麽都看。”

“咋了?”季笙睡眼惺忪,揉揉眼睛將被子往上提了提,回過神,想起他話中的意思,便道:“我是在圖書館借的,哪裏什麽亂七八糟?”

“還圖書館?小黃館吧?”他嗤笑,眼底有些戲謔。

季笙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立刻反駁:“扉頁還有條形碼!不信你翻開來看看?心情都被你破壞掉了。”

“是麽?那你給我講講,小黃書陶冶了你什麽情操?”

“我……”季笙下意識的回答,又覺得夜深了,探討這個問題不值得,幹脆翻身將被子一卷,接著就開始呼呼大睡,同時道:“我睡了,別吵我,否則我跟你急。”

靳雲霆沒離開,站在床頭看了片刻,便俯身,用手戳了戳她的後背,有些嫌棄的道:“洗澡了沒?”

“洗了。”季笙沒什麽好氣的回答。

“起來,再去好好洗洗。”他不依不饒。

季笙才不理他。

“快起來,那書臟兮兮的,看的我膈應。”靳雲霆酸溜溜的來了一句,季笙差點笑噴了,卻還是不情願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進了盥洗室洗了個手,男人斜倚在門口,低聲道:“以後看書我去書架拿。”

“你那書太高大上,我可看不懂。”

“小黃書才看得懂是吧?”

季笙被他這話嗆得一噎,然後腦子裏過了一遍那書寫的是什麽,便不再回答。這問題,越扯越深,幹脆緘口不言。

兩天之後,好像事情被解決了。

靳雲霆不再整天呆在書房了,偶爾會出去一兩次,但頻率比較低,這天早餐,季笙便詢問:“是不是解決了?”

靳雲霆似笑非笑的點點頭,道:“下午你就會知道了。”

季笙再問了幾句,他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她也就不再問,索性等著下午揭開所謂的謎底。

下午,靳雲霆給阿堯吩咐了幾句,便帶著季笙去了頂樓曬曬太陽。

天氣不錯,他也好久沒有舒服的沐浴在陽光下了。

季笙靠在靳雲霆的懷中,懶洋洋的看著不遠處的建築物,一幢幢高樓大廈,別墅也格外的壯觀宏偉,她感嘆:“還真是有錢啊~”

“嫁給我,我的就是你的,你也會很有錢。”

靳雲霆突來的一句,讓季笙心跳突突加速,臉頰也略帶緋紅,她剛想說點什麽打趣一下男人,便聽到身後腳步聲踏踏響起。

兩人轉過身去一看

赫然是靳尚堯身後跟著威爾遜和一個保鏢,那保鏢肩頭還扛著個男人,從身形以及衣著來看……

季笙眼角一抽,那是靳毅無疑!

靳尚堯依舊一襲銀色,皮鞋被擦得鋥亮,連頭發都黑得光亮地梳在腦後,他微抿著唇角眼底卻帶著慣性的冷鶩,他輕輕地揚手,保鏢將肩頭的男人摔下,像是扔麻袋一樣毫不猶豫且毫不在意。

威爾遜不知道靠近靳尚堯說了一句什麽,他輕笑道:“去打盆水來。”

保鏢一楞,這是要給幹嘛?

卻不敢遲疑,連忙閃身下了樓,去找盆子打水。季笙看著靳毅偉岸的身形,線條也格外的流暢,完美的身材比例讓他這般無意識的動作也成了無聲的誘惑。

她幽幽的想著,不知道靳尚堯的親生父親究竟是什麽樣子?

應該也很帥吧,不然沒有這麽好的基因遺傳給他。

靳雲霆感覺到懷中女人的視線緊緊落在不遠處的靳尚堯身上,皮笑肉不笑,眉頭微微一蹙便將她像是提著小雞一樣提起,然後轉了個三百六十度,讓兩人面對面對視著。

眼底帶著濃濃的霸權主義。

“靳尚堯有什麽好看的,難道還有三只眼睛兩張嘴?”

季笙嗤笑:“又不是怪物,哪有你說的那麽詭異。”淡淡笑著,又朝著靳尚堯看去,他矗立在原地,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

靳雲霆對著靳尚堯詢問:“解決好了?”

靳尚堯只笑不語,沒把靳雲霆的詢問當回事,靳雲霆也不惱,反正沒解決好靳尚堯肯定不會來找他。

正在這時,保鏢端著一盆水上來了。

靳尚堯給了保鏢一個冷眼,保鏢立刻一腳狠狠的踹向靳毅的肚子,靳毅似乎被下了藥,有些暈乎乎的,悶哼一聲,從昏迷中醒來。

看清靳尚堯,他當即憤怒的道:“你搞什麽!?”

他不是在德國麽?現在在哪?

下意識的想要起身,他手腕一動卻猛地一痛,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居然被綁著!

靳尚堯緩緩的走近靳毅,俯下身蹲在他身後,拉過他被綁的很緊的雙手,嘴裏有些可嘆的道:“對待老人怎麽可以這麽狠呢?尊老愛幼全都忘了?”

保鏢低頭不語,似乎將這話往心裏記著。

季笙還被靳雲霆抱著,她不知道靳尚堯想要幹嘛,只是順著靳雲霆的呼吸而呼吸,靜觀其變。他一早就說過今下午揭曉什麽事情,耐心等著就對了。

靳毅手被靳尚堯提起,被他周身的寒氣所驚擾,頓時像是驚弓之鳥,一動不敢動,恍惚中聽到靳尚堯說了一句:“毅伯,有點事想問問你,你好好答,我們好聚好散。”

靳毅還有些恍惚,他不過是受人之邀參加了一場晚宴,怎麽醒來之後一切就變了樣?

他顯然還沒有發現靳雲霆和季笙就站在不遠處,否則,他肯定得拼命。

綁的是標準的水手結,纏的很緊,有些不好解,靳尚堯卻頗有耐心的一圈圈解著,手腕被解開之後,他又去解靳毅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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