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外甥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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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坑播報~~

九月新坑《娘子,哪裏跑!》

話說,有一個愛玩的娘子其實沒什麽不好。

但是有一個愛玩出格的娘子,就令人頭痛了。

他倒黴啊,堂堂閻王,卻攤上了一個不正經的王妃。

面子、裏子,大大地碎了一地。

沒關系,既然這個調皮的王妃要跑,那他就追。

冷悅笑得開心,朝著炎莫緋招了招手:

相公啊,我要去人間微服私訪,你不要太想我哦!

一陣風吹過,一個人影不見了。

炎莫緋的五官同時抽了抽:

娘子,哪裏跑!

又一陣風吹過,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鏈接:

雖然很無良地開了很多坑,不錯介個是有存稿的~哇哢哢。

每天一章,都是定時的。

每天13:00準時更新嗷嗷~~

其他滴正在囤稿中,敬請期待。

現在這一篇這月底或是下月初完結,到時候《花舞,任悠揚》和《娘子,哪裏跑》一起更新。

大家快來跳坑吧~~

皇上冷哼一聲:“你不必如此激動,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姜歆的錯,那她定然也逃不了。你說得對,那孩子不止是你的,也是朕的。倘若證明了這件事確實和姜歆脫不了幹系,朕也不會輕易饒過他。但如果不是……”皇上故意在這裏停了停,看向寧妃,“如果不是姜歆的話,朕也會找到那個罪魁禍首,讓那人生不如死。寧妃,你覺得如此,可行否?”

寧妃突然覺得此時此刻的皇上和她這麽多年認識的皇上不像是一個人。尤其是對她的態度,和以前真的是大相徑庭。

她想不出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莫非是皇上已經知道了她所作的這一切?

不,不會的,這絕對不可能。

這件事分明就只有她還有太醫,以及她的心腹小太監知道,他們都不會去透露這件事,因為這件事一旦他們透露出去,他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們都是拴在一個繩子上的螞蚱,除非他們誰是自己不想活了,要不然絕對不會有人背叛她。

寧妃咬了咬唇,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臣妾讚成皇上的想法。”

她現在算是最後一搏了。

如果搏得好,那她便能除掉姜歆。

聽聞姜歆是洪弈的命,那如果姜歆出了事,洪弈應該就什麽心思都沒有了。少了一個對手,對她而言,可是相當有利的情況。

但如果搏得不好,那她就完蛋了。

大概最壞的一種情況就是,不但她寧妃的名分不保,而且連命都夠嗆保得住。

“父皇,讓憐兒來給寧妃娘娘把個脈吧。”楚逸翔笑著看向寧妃,“娘娘,憐兒在宮外可是神醫,輕易不給別人診脈。現在您的身子這麽虛弱,雖然太醫說是調養幾天就好了,但是您這金貴的身體,還是謹慎一些對待比較好。讓憐兒幫您瞧瞧,看看有沒有什麽更好的藥,能讓您盡早恢覆,再給我們生個弟弟妹妹。”

楚逸翔這一臉笑容牲畜無害,不管是誰聽都覺得他是好心。

豈止是好心,這簡直就是關心和擔心啊。畢竟這神醫可是從宮外請來的,楚逸翔這得是花了多大的心思,嘖。

皇上點了點頭:“好,難得你有這份兒心思,既是如此,就讓你帶來的神醫幫寧妃娘娘瞧瞧吧。”

皇上倒是在這等著看寧妃的好戲。

這麽多年來,真的是夠了。他一點都不想再忍受寧妃一分一秒,今天他就要讓寧妃徹底翻不了身。

“不,不必了。”寧妃急著拒絕,“方才太醫都已經診斷過了,而且臣妾的身子也還好,不必勞煩神醫姑娘再來診脈了。”

“那可不行。娘娘,我都已經把神醫給您找來了,您若是讓她診斷,那才是不勞煩。要不然的話,豈不是讓這個神醫姑娘白跑了一趟?”

“這……”

“娘娘,就讓民女來給您診脈吧。”

在憐兒的眼裏,可沒有規矩這一說。

尤其一想到眼前的這個寧妃便和讓楚逸翔傷得那麽慘的人有聯系,她就更是毫不客氣。

寧妃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馮憐就直接不顧她的推辭,摸上了寧妃的脈搏。

楚逸翔對此大吃一驚,不過再想想方才在朝堂之上楊將軍的所作所為,他也就能理解了。

不是說外甥像舅?

楊將軍是馮憐的舅舅,如此一來……這還真是說得通。

他們的性格真是相似得出奇,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寧妃見憐兒當真就這麽抓住了她的手,心下一慌,想要擺脫,但是卻被憐兒鉗制得死死的。

“你……你要做什麽?本宮沒說要讓你來為本宮診脈,莫不是你想要加害於本宮?”寧妃朝著皇上求救,“皇上,您快救救臣妾啊,這女人要對臣妾不利。”

不過皇上的反應卻是出乎了寧妃的諸多預料。

皇上並沒有順著她的心思幫她說話,趕走那奇怪的女人。反倒是走到一旁,悠哉地坐了下來,喝起了茶。

“人家不是在對你不利,是在替你把脈,幫你查看病情的,你不必如此慌張。有什麽事,等神醫看過就立見分曉了。”

太醫在一旁擦了擦汗,他覺得寧妃要倒黴了。

同樣的,在寧妃倒黴的同時,他應該也好不到哪兒去。

“可是……”

寧妃的話到了嘴邊,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而打斷她的,剛好就是憐兒。

“這位根本就沒有小產。”憐兒頓了頓,隨後又繼續說道,“她是確實小產過,但絕對不是剛剛小產。她的身體虛弱是真的,不過即便如此,也已經調理了一陣子。再多不久,她就和正常人沒什麽區別。如果說是剛剛才因為什麽意外而小產的話,那絕對是騙人的。”

憐兒的話說得直截了當,毫不留情地,無形中抽了寧妃一個大巴掌,而且這聲音還挺清脆。

“是嗎?”皇上瞇起眼睛,危險地看向寧妃,“寧妃,你說這丫頭說得是對還是錯?”

雖然皇上現如今也已經四十多的年紀,但是霸氣未減,反倒是因為年齡的成熟而顯得更加可怕。寧妃差一點就淪陷……不,是屈服在皇上眼神的威懾之下說出實話。

但是寧妃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能在這後宮摸爬滾打混跡那麽多年,害了那麽多大大小小的人命,若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那真是瞎掉了。

寧妃翻滾著從床上爬了下來,非常努力地在為自己辯解。

“皇上,臣妾沒有說謊。方才那麽多宮女太監們都看到了,而且太醫也說了,臣妾是剛剛才小產的。這女子定然不懷好意,什麽神醫,她應該就只是一個騙子!她是來誣陷臣妾的,皇上明察啊。”

憐兒也不是個好惹的主,關於這一點,光是看她的舅舅就能知道一二了。

憐兒以為,要不然就不進宮,既然進宮,那她就不能任由別人欺負。當然,楚逸翔也不能被被人欺負,因為楚逸翔是她的男人。

“我不懷好意嗎?那我倒是要問問你,故意制造假象,誣陷歆歆又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思?”馮憐冷哼了一聲,“像你這些換心思一籮筐的女人,倒也活該沒有什麽好結果。既然你說是我誣陷你,要不然再去宮外找幾個大夫來瞧瞧?看看他們又說些什麽。”

“你……”

趁著寧妃不備,憐兒往寧妃的臉上抓了一把。

手一張開,發現滿手心的白粉。

姜歆突然明白了什麽,大叫了起來:“難怪你的臉色看著這麽蒼白,像是真的一樣。原來你是在臉上抹了粉,所以才顯得這麽虛弱。瞧你現在的臉色如此紅潤,哪裏像是剛小產之後的樣子?倘若當真不是為了做戲而塗抹這些東西,那你又有什麽目的?”

總而言之,在這種時候裝成虛弱不堪的模樣,那就只能有一種可能——演戲。

而演戲的目的又是什麽?這一點也是呼之欲出——陷害。

“還能有什麽目的,當然是陷害你嘍。”洪弈在一旁不鹹不淡地表達著自己的意見。

這下子好了,寧妃的臉因為被憐兒抓下去了一把粉,而變得白一塊兒、紅一塊兒,滑稽非常。不過似乎那紅的部分也在漸漸轉為慘白。

話都已經說道這份兒上了,寧妃的把戲到底是離著拆穿不遠了。她要是再不受點驚嚇,那反倒不正常。

“太醫,您在宮裏也呆了許多年了。如今這一大把年紀,眼看著再過不久就要告老還鄉了。可是您怎麽就那麽糊塗,非要搞得自己晚節不保?”

太醫一楞,撲通跪倒在地上,渾身也配合著止不住地顫抖。

“太子饒命、皇上饒命,臣知錯了。當日,寧妃娘娘派人把臣召了過來,臣為寧妃娘娘把脈,發現寧妃娘娘已經流產。是寧妃娘娘威脅臣,不讓臣把真相說出來。臣當時確實是怕了,所以就做了錯事。現如今臣把這一切都說出來,還請皇上和太子饒了臣一命吧。臣這就告老還鄉,以後在家裏閉門思過。”

太醫想通了。不論如何,寧妃都沒有皇上大。他的命運是掌握在皇上手裏的,寧妃最多也就是做一些小動作。而如今,寧妃眼看著就要失勢,如此一來,她就連小動作都做不了了。

所欲與其擔驚受怕,倒不如坦白地承認之前做過的那些事,興許還能保住他的一條命。

唉,皇宮是一個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啊。

誰都不知道下一個被吃掉的,到底會不會是自己。

“佛祖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祖還說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既然你都已經把真相說出來了,我們自然會原諒你。”洪弈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寧妃娘娘啊,唉,您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呢?到底歆歆是您的晚輩,而且還是您的親侄女,您怎麽說陷害就陷害啊?我雖然剛回宮不久,不過還是覺得您如今做的這件事當真是不合適。”

洪弈如今說話的模樣倒是和楚逸翔有那麽幾分相似,在寧妃眼裏看來,那就是要有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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