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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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林青淺,我有個問題。”宋清越軟倒在林青淺懷裏,玩著她的發絲,在手指上一圈圈的繞。

林青淺任由小孩發洩著一丟丟的不滿,懶懶地說,“問唄。”

宋清越深吸一口氣,苦惱地撓撓頭,斟酌了好久的語句,最後小心翼翼地問出來了:“你為什麽是……對,為什麽想躺著?”

林氏林總耶,超好體力超A氣質,居然內心是個想躺著的0總?說出去誰信啊。

林青淺嘆口氣,把宋清越從自己懷裏放下去,然後自己窩進了她懷裏,閉上了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問:“你覺得我平時上班累嗎?”

“累。”宋清越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麽大個林氏,現在林之音幾乎是撒手不管了,一個大攤子全部丟給了林青淺。

更別提林青淺還要和謝家謝正邦交鋒博弈,內部權力過渡尚未平穩又要外戰,說不累不可能。

“對啊,你看,”林青淺嗅著宋清越身上的暖香,又有了點困意,“我白天都那麽累了,看文件開會和人吵架談生意,全都是腦力勞動,腦力消耗過度,晚上還要幹體力活……”她把“幹”字咬得極重,惹得小孩的臉一陣陣紅。

“所以我想躺著還不行嗎?”林青淺給出了總結。

宋清越抱怨著:“那你之前還掙脫了那玩具。”她還以為林青淺不能接受在下面呢。

林青淺說起這個可不困了,虎著臉,睜開眼,一把捏住了小孩滑膩的小臉,“你還好意思說?”

她堂堂林總,能接受被銬在床上嗎?這不是上面下面的問題,是尊嚴(面子)問題。

宋清越毫不怯場地瞪回去:“你還好意思說?!”重覆著林青淺的話,語調卻上揚了好幾個度,“你要和我算舊賬嗎?”

她現在看見皮質帶子都有了陰影。

下意識就腿軟的心理陰影。

林青淺語塞了一會,隨後再次翻舊賬,“那你要是不踹我,我能想出那種招嗎?”

宋清越胸膛急劇起伏,最後發現……翻不過去了。

她恨恨地看著林青淺好久,隨後用力將她從床的這邊推到了另一邊,氣鼓鼓地扭過頭,背對著她。

林青淺無奈地看著講不過道理就開始耍小脾氣的宋清越,笑笑,游過去攬住宋清越的腰肢,吻著她背後大塊裸露的雪膩肌膚,“乖,清越,不生氣了,是我的錯。”

她搭在宋清越腰肢上的手也在緩緩上移,躍躍欲試。

宋清越黑著臉,一把按住了林青淺不安分的爪子,惱道:“不是怕我踹你嗎?”

“我們……之前講到哪裏了?”平日裏牙尖嘴利的林總此時接不上話,只想強行轉移這個死亡話題。

宋清越看出了這位不會哄人的家夥的小心思,順了她的意借坡下驢。她翻過身,抱住林青淺,腦袋擱在她肩窩,略微思考了會,“說你為什麽想躺著。”

兩人面面相覷。

話題是怎麽歪的?

林青淺回憶了會兒自己的論調,為之前的聊天做了個總結:“就是我平時總是端著,比較拉不開面子,所以一開始有點接受不了在下面。”

君不見,羅竺在森林被竹觥胖揍一頓又經歷了死亡修羅場之後就把面子丟的七七八八的了,現在死皮賴臉的追妻呢,一點都不端著。

宋清越覺得有道理:“林青淺,你這個心理要改變一下。”

林青淺頗以為然的點點頭,“我也覺得。”能躺著就躺著,多舒服啊。

“我有個辦法,”小孩眼睛亮晶晶,“以後你慢慢在外面的時候也別端架子,慢慢就放開了。”

林青淺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打了個寒顫,有點接受不能。

她一向公是公私是私,此時要把她在小孩面前的形象放到大眾面前,有點羞恥。

林青淺老老實實向宋清越解釋了自己的顧慮,遭到了一個白眼。

宋清越戳戳她腰間軟肉:“公是公私是私?你問問彈劾你投資《孑狼》兩個億的那位劉董,人家恨不得將‘公器私用’貼到你腦門上了。”

還有,她才不想把軟乎乎的林青淺展現給大眾看呢,恨不得藏起來只讓自己一個人觀賞“把玩”。

“我的意思是,碰見我們的熟人的時候,可以稍微不那麽嚴肅一點,比如竹觥姐她們呀,謝文亭羅雍李導他們啊,還是可以真實一點的嘛。”宋清越作出解釋。

林青淺摸著下巴,“這個可以。”

於是就有了竹觥和金杉看見的委委屈屈哼哼唧唧的林青淺。

林青淺和宋清越還打了個賭:某林總可以堅持多久?

林青淺表示即使是熟人也有點拉不開臉,還是會尷尬,最多堅持一個星期。

宋清越則不屑的表示林某人會“真香”。

出了竹觥病房,林青淺不再宛如軟骨怪一般賴在宋清越身上了——畢竟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說不定就有認識她們的呢?

宋清越的手放進林青淺的大衣口袋,與她十指相扣,略微擡頭,低聲問:“竹觥姐他們會怎麽樣?”

林青淺握了握掌心中滾燙的手,感受著那抹灼熱,“下了那麽猛的藥,總應該有些進展吧。”

兩人進了車,林青淺沖司機微笑,“去謝文顧那。”

司機是謝文顧派來的,此時很有眼力見的放下了擋板。

林青淺瞬間軟進宋清越懷裏,宋清越憋著笑抱緊她:某人還不到一天就真香了。

她決定不拆穿林青淺,而是繼續了剛才的話題:“藥力過猛,她們不會真的就這麽be了吧。”

林青淺幼稚地玩著宋清越的手,捏著她的指甲,懶懶地說:“不會,兩個人誰都放不下誰,又沒什麽真正的沖突,很快就能和好的。”

“我把竹觥丟在香江幾天,總會有進展。”

說著說著,林青淺的手機鈴聲宛如奪命般突然響起。

一看,是李自牧的。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有些慌張。

她們……好像又忘了什麽。

林青淺顫顫巍巍接起電話,打開免提,對面傳來李自牧的咆哮:“今晚慶功宴,你們人呢?”

宋清越抱著縮成一團的林青淺,摸摸她的腦袋以示鼓勵。

林青淺輕咳兩聲:“李導,我們今晚可能到不了。”

另一邊的李自牧氣得跳腳:“怎麽,合著我這裏最不重要是嗎?鴿了一次不夠還有第二次,你倆現在在哪呢?趕緊回來!”

“我們在香江。”林青淺佯裝冷靜地敘述,“李導……不是我們想咕,只是,每次都恰好碰見很重要的事。”

李自牧氣極反笑:“有什麽比《孑狼》五天破十億還要重要?你給我說來聽聽。”

宋清越楞楞地自言自語:“這麽高了?”

林青淺在絞盡腦汁和謝正邦對線,自己在絞盡腦汁跟上林青淺的節奏,倒真沒精力註意這些。一些用來宣傳的綜藝和訪談年前就錄好了,此時直接播出就行,也就沒怎麽關註。

“我在算計謝家。”林青淺苦笑著說,“等我忙完這一陣,就來參加慶功宴吧。”

李自牧氣憤地走來走去,隨時可能爆炸:“你給我一個確切時間!”

林青淺猶豫了會,看了眼宋清越,遲疑著說:“再推五天?”

李自牧:“……”

“你最好說到做到。”生氣的李導掛掉了電話。

林青淺接完電話,又癱到了宋清越懷裏哼哼唧唧:“清越,我不想幹活了。”

“好啊,”宋清越將林青淺的一頭秀發揉亂,笑著說,“你和媽說去。”

癱著的林青淺嘆了口氣。

對講機中傳來了司機的聲音:“林總,越小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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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顧耷拉著腦袋,渾身上下散發著“喪”,聽著謝文亭的嘮嘮叨叨,敷衍地點著頭。

兩人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謝文顧擡頭,看到林青淺,眼睛裏突然放出光,開心地站起來:“青淺,你來了。”

林青淺略微皺起眉:他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宋清越警惕地看著這個男人,上前一步,握住了林青淺的手。

謝文顧渾然不覺面前兩人突然上升的警惕心——他只是為不用聽謝文亭的叨叨而開心而已,鬼知道為什麽謝文亭最近變得越來越嘮叨了,還是以前裝深沈不怎麽說話的謝文亭看著順眼。

“來坐。”他殷勤地為兩人拉開座位,又屁顛屁顛去倒茶,吊白眼彎成了細縫,看起來頗有幾絲喜感。

謝文亭嘆口氣,覺得這人八成有點毛病,活像一只看見主人回家了的哈士奇,搖晃著風火輪似的尾巴。

宋清越接過了謝文顧遞過來的茶,先狐疑地看著他,喝了一口,再遞給林青淺。

林青淺好笑地看著炸起來的宋清越,摸摸她的腦袋,溫聲對兩人說:“昨天沒談完,今天繼續。”

說到正事,謝文顧還是嚴肅了起來,“現在全香江都知道你林總來了,還沒去拜訪謝正邦,直接來了我這。原本那些躍躍欲試的宵小都停止了動作,在觀望呢。”

“謝正邦對於文亭的存在知道多少?”林青淺沈吟一會,問。

謝文亭搖搖頭,“原本是不清楚的,但我一出獄,基本被擺在明面上了,他也不是傻子,八成意識到二十年前我的叛變有問題。”

“這樣啊,”林青淺笑了笑,“沒事,問題不大。”

“我們按照昨天談的,先搞定謝文飛。”

作者有話要說:猜猜謝文飛是怎麽被摁死的?線索都給完了哦~

……今天是冷知識冷知識……

小宋:林青淺你為什麽吃菠蘿?!

小林有點懵逼:我為什麽不能吃啊?

小宋:我知道了,你在誘惑我。

小林:什麽???

小宋摁住小林,緩緩下滑。

小宋舔唇角:嗯,吃完菠蘿後,水真的變甜了呢。

來自於看了好多奇奇怪怪冷知識的小黃花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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