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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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林青淺手中的東西啪啦啦落了一地,她迅速跑到泳池邊。

黑壓壓的水下是漂浮著的紅色魚尾裙,墨色的長發宛如海藻一般無力地漂浮著,雪白的手臂和清瘦的脊背在黑暗中白亮得刺眼。

一瞬間,林青淺腦子裏閃過了好多想法。她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但理智還掌控著她的思緒,泳池最深的地方也只有一米五,那些猜測不可能是真的。

她抿抿唇,眼尖地看見了水面冒起的小泡泡。

“宋清越,”她深深吐出一口氣,面色發冷,聲音仿佛可以將人凍成冰碴子,“出來!”

小孩顯然猶豫了會,還是選擇了聽話,在水中撲騰了一下,乖巧地冒出了小腦袋,游到泳池邊,擡頭看著雙手交叉抱於胸前的林青淺,討好地笑了笑,“別生氣嘛。”

林青淺從來沒用這種冷臉對她,哪怕是冷戰的時候也是淡然的神色。

“長本事了?”林青淺看著水中的宋清越,喉嚨微微滾動,但面色還是冷的。

小孩倒是一語成讖,當時打趣說自己穿禮服不是為了游泳,現在倒是在水中美得像是妖精。

濕漉漉的長裙沾水後緊緊貼在了她肌膚上,勾勒出了玲瓏的曲線,原本是肆意大膽的胭脂紅,浸透了水之後變成了絳紅,更顯得膚白如玉;臉上有水珠緩緩滑落,脆弱得像是瓷器;鴉羽般的長發被她歸置腦後,但有幾縷粘在了臉上。

再加上那雙無辜而又楚楚可憐的鹿眼,水汪汪地看著自己,像是一只剛洗完澡可憐又無助的貓咪,顫顫巍巍伸出小爪子勾住了面前的人。

“嘖,”林青淺松了松領帶,踢掉鞋襪,赤足走到泳池邊,蹲下,伸手撈著小孩的腰,用力碾上她的唇。

宋清越在水中使不上勁,雙手就不自覺地環上了林青淺的脖子,全靠著林青淺手臂的支持,宛若狂風暴雨中的小舟,被巨浪帶得上下起伏。

林青淺嫌麻煩,幹脆就著宋清越倒入泳池中。

泳池翻起巨大的浪花,遮掩住了在水面下瞬間緊緊相擁唇齒相依的兩人。

“咳咳咳,”小孩委屈地將腦袋放在林青淺肩膀上,撒著嬌,“我嗆了好多水。”

林青淺的手在她背脊處游動,聞言冷哼一聲,“活該。”

“別生氣了嘛,”宋清越討好地蹭了蹭她的臉,“我就想開個玩笑。”

“以後不準開這種玩笑,”林青淺扣著她腰肢的手瞬間用力,將她緊緊禁錮在自己懷裏,融於骨血,“再有下次,我就……”

“你就怎麽?”宋清越覺得疼,但沒說出口。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林青淺憋了半天,憋出這樣一句話。

“好,”這句實在談不上是重話的威脅卻著實嚇到了小孩,她老老實實點頭,“我保證以後不這麽幹了。”

林青淺終究是說不出重話,嘆口氣,擡手打了個響指,“開燈。”

聲控燈瞬間亮起,泳池亮若白晝。

小孩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有些睜不開眼睛,瞇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

藍色的泳池,紅裙,白襯衫,兩人墨發交織在一起。

林青淺將宋清越的頭發梳到腦後,輕聲問,“還吃不吃燒烤了?”

“吃!”小孩眼睛亮起,在林青淺懷裏掙紮了一下,突然像發現了新世界一樣,“林青淺,你穿的是什麽啊?”

林青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

白色的襯衫沾了水後緊貼在身上,呈現透明的質感,當然也就隱約透了點顏色。

“黑色的?”宋清越決定親自動手豐衣足食,扒拉開林青淺的領口。

林青淺臉瞬間漲紅。

宋清越擡頭,怔怔地看著林青淺,喃喃道,“你就……穿著這個去的頒獎典禮?你怎麽這麽……”悶騷。

那是一件不那麽正經的衣服,黑色鏤空,性.感.誘.惑。

林青淺語塞。

有那麽一點點尷尬。

她本來是想頒完獎吃完夜宵準備洗漱的時候淡定地在小孩面前脫下襯衫,給小孩一種“這人今天一直穿著這個還一本正經的參加頒獎和走紅毯面上穿得嚴嚴實實其實裏面是這樣我——!”的震驚反差感。

哪裏想到被宋清越玩了這一出。

兩人喉嚨都微微滾動。

“林青淺。”

“嗯?”

“你是不是對每次做完我都直接睡了很不滿意?”

林青淺:……

!!!

這小孩腦回路是怎麽長的!

宋清越卻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肯定起來:林青淺比自己還長幾歲,肯定是想要的,自己體力太差了,每次做完根本顧及不到林青淺的感受。

難怪要這樣呢。

既然如此……那麽。

她捧起林青淺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林青淺還有些懵逼,被動地接受著小孩的熱情。

宋清越一邊撬開林青淺的唇齒,一邊輕輕撫摸著林青淺的臉頰,自上而下。

英氣的眉宇,上挑的眼尾,漂亮的鼻子,精致的下顎。

她的唇也緩緩向下,碎吻著林青淺修長的脖頸,白皙的鎖骨,最後在鎖骨處微微逗留。

那兒有一顆小痣,微微凸起,她愛極了那種觸感,細細碾著。

林青淺微微吸著氣,又分幾次重重吐出,手指摩挲著小孩的鬢角,閉上了眼睛。

宋清越的手隔著衣料有樣學樣照貓畫虎。

林青淺微微戰栗,終究是忍不住了,摟著小孩的腰,一提一拉,將她翻轉過來,抵著了她精致的蝴蝶骨,手探向了裙擺的陰影處。一陣又一陣的輕吻落在小孩的後頸、脊背。

宋清越低哼了一聲,手指握緊了岸上的石磚,隨後意識到這是室外,急忙閉緊了嘴。

但是唇角依然止不住地洩出低啼。

“林青淺,關燈好不好。”她揚起頭,聲音沙啞。

林青淺抽出手,打了個響指。

“關燈。”

水面在月光下泛著細白的碎亮,水面微微起伏。

不過十多分鐘,水面就停止了波動,宋清越眼角泛紅,握住林青淺的手臂。

“姐姐,不要了。”

“嘖,”林青淺吻了吻她的臉頰,抽出手,將指尖的瑩潤抹上小孩的臉,畫面看上去澀氣又限制,“去洗漱吧,一樓浴室準備好衣服了。”

“你呢?要不要一起。”

“……我去二樓,不想吃夜宵了嗎?”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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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宋清越出來時,林青淺已經洗漱完換好衣服,支起了燒烤爐子,在雞翅上刷著油。

“來了?”她擡眼看擦著頭發的宋清越,伸手從一邊的籃子裏拿了只棒棒糖,拆開包裝遞過去,“餓了先吃點糖。”

小孩沒手空著,於是低頭從林青淺手上叼走了棒棒糖。

“甜嗎?”

“還行,”小孩含糊不清地說,“不是很甜。”

林青淺笑著將雞翅翻了個面,繼續刷油,“知道你會嫌膩,我特意買的甜度不那麽高的。”

宋清越看著林青淺一旁的冰櫃裏準備的滿滿當當的牛肉羊肉丸子雞腿魷魚牛板筋小黃魚——都是肉,低著頭摸著肚子,委委屈屈,“林青淺,我吃不了這麽多。”

“不是餓了嗎?”林青淺訝異地扭頭看她,“吵吵著要吃好久了。”

宋清越尷尬地舔唇,“剛才喝了太多水。”

林青淺老臉一紅,抿著唇低笑,“沒事,我們少烤一點,每樣來幾種,其餘的放冰櫃裏就行。”

宋清越點點頭,隨後又愁眉苦臉,“這麽高的卡路裏,要運動多久啊。”

“沒事,今晚就消耗掉,反正我估計你睡不著就徹夜運動唄。”林青淺隨口說。突然發現宋清越不搭話了。

她又扭頭,看見宋清越紅撲撲的臉。

林青淺:……

“我說的是正經運動!屋裏有健身房你想什麽呢!”

“誰讓你剛才那麽兇,我就想歪了嘛……”小孩意識到了自己腦子裏嗚嗚嗚開的小火車,走過去扯了扯林青淺的衣擺,說道。

林青淺磨著牙:“那也要看看是誰先撩撥的啊。”

還那麽快就投降了,她都沒吃飽。

宋清越叼著糖,坐到了林青淺邊上,“那是什麽?”

林青淺順著看過去,“麻醬和花生碎,你可以試試。”

從小身在南方的宋清越對芝麻醬這東西見得少,好奇地端過來,“什麽味道的啊。”

“你試試唄。”林青淺轉身去拿筷子,打算蘸一點讓小孩嘗個味,再扭頭回來,目瞪口呆地看著宋清越拿著棒棒糖蘸了一圈麻醬。

啊這。

饒是以林青淺這個走南嘗北的老饕,也沒見過這種魔鬼搭配。

看來宋清越很有做黑暗料理的潛質。

“味道怎麽樣?”

“……芝麻醬挺香的。”宋清越微皺著眉頭說,“但是好奇怪啊。”

她砸吧砸吧嘴,“我以為會像黑芝麻糊一樣是甜的呢。”

林青淺笑著搖搖頭,牽過小孩的手,“讓我嘗嘗。”

“喏。”宋清越將棒棒糖遞過去,卻被林青淺一口叼住了唇。

林青淺細細品嘗了宋清越的味道,起身,舔唇角,“我怎麽覺得這糖這麽甜?”

“是嗎?”宋清越還懵懵懂懂沒有反應過來,又將糖放進嘴裏,“我感覺……唔。”

又被林青淺討了個吻。

“真的很甜。”林青淺一本正經地說,被反應過來羞紅了臉的宋清越狠狠錘了錘肩。

“呀,燒糊了!”打鬧著的兩人聞著了空氣中蛋白質燒焦的味道,急忙看向燒烤爐。

沒註意好大小的火焰已經把雞翅吞沒了。

林青淺瞬間手忙腳亂地搶救雞翅,最後還是不負眾望地燒焦了。

她面色覆雜地看著那串正面淡黃焦脆背面黑如鍋底的雞翅,嘴角抽了抽,“丟了吧。”

燒烤這麽簡單的玩意,她都多少年沒有失過手了。

“別,”宋清越急忙制止了她,“熟了嗎?”

“……應該說熟透了。”

“我試一下。”小孩躍躍欲試地就要接過雞翅,被林青淺躲過。

“很難吃的,而且燒焦了的東西致癌。”

“不會難吃的,”宋清越信誓旦旦地說,“你做的都好吃。”

她趁著林青淺一個不註意,嗷嗚一口就叼上了一塊肉。

“……怎麽樣?”

宋清越極其困難地咽了下去,看著缺了一塊的雞翅,想要開口說什麽,又被憋了回去。

“扔了吧。”

林青淺假惺惺地哭哭啼啼,“剛才還說我做的都好吃呢。”

宋清越的小臉頓時扭成了一團,極其糾結地看著林青淺手中的雞翅,猶豫了會,以極其大無畏的勇氣說,“我吃一個吧。”

“好了,開玩笑的。”林青淺無奈地將那串黑的不能再黑的雞翅丟進了垃圾桶,“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浪費不是好習慣!”

“明明是你先的。”

“要試試這個嗎?”

“這是什麽?”宋清越好奇地看著那串晶瑩剔透的小串。

“牛油,放心不會很膩,味道不錯的。”

“聽著就熱量特別高,”宋清越的小臉又糾結了起來,“我試一串吧。”

林青淺看了看手中一串四個每個黃豆大小的牛油,陷入了沈思。

“誒誒誒,這麽多嗎?”

“你先試一串再說。”

不久,宋清越接過了烤得吱吱作響的牛油,皺著眉頭試了一顆。

“怎麽樣?”林青淺笑著看她。

宋清越沈默著消滅了手中那一串,小爪子偷偷摸摸就要往其餘的簽子伸。

“我就知道,”林青淺遞給她,“明天起來跑步,一頓吃不胖的。”

最後嚷嚷著吃不完的兩人居然還是把滿滿一冰櫃的食物消滅了十之三四,宋清越摸著小肚子,打著飽嗝,感嘆道,“林青淺,以後我下廚吧?”

“為什麽?我的手藝不好嗎?”林青淺遞給她一杯解膩的檸檬水,喝了口,茫然地問。

“因為我試過你的手藝後,就知道我的手藝不能入口,這樣就能少吃點了。”宋清越一本正經,“我還是得保持身材的。”

林青淺大笑。

哪個廚子不願意聽到自己被誇呢?

“好了,一身燒烤味,去樓上換個衣服睡吧。”林青淺看著宋清越打了個哈欠,轉眼看著東方已經冒出了魚肚白,“今天沒人打擾我們,可以睡一天。”

“好呀,”宋清越打著哈欠,“吃飽了睡,今天真的墮落。”

她上樓進臥室。林青淺在花園裏簡單收拾了一下殘局,也跟著上樓。

“堵在這裏幹什麽?”林青淺奇怪地看著僵在原地的宋清越。

宋清越唇角微顫,指著床上約莫三指寬,成蝴蝶狀,長短足以將人捆住的皮質帶子,“林青淺,你怎麽還有這種癖好?”

難道她居然是這樣追求刺激的人?之前沒有跡象啊!

那我,要不要……

林青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怎麽了?我是蠻喜歡這個的。”

宋清越重重地抿了抿唇,哭喪著臉回頭,“我暫時接受不了,你能讓我緩緩嗎?”

林青淺看著宋清越,宋清越看著林青淺。

“宋清越!這是腋下槍袋背帶!腦子裏想什麽呢!”林青淺被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這是西裝的配飾!以前戰亂時期為了穿正裝藏槍用的!現在我會偶爾用來搭一下,今天本來想用,後面想想又算了就丟在這了怎麽了?”

宋清越腦袋一縮,傻笑著看著林青淺,“我知道了。”

林青淺胸膛劇烈起伏,顯然被這孩子氣得不輕。

“我去換衣服了!”宋清越眼見不妙,從衣櫃裏隨手扯了一件長款睡衣跑進浴室。

林青淺深吸一口氣,無奈地將床上的槍袋和背帶收了起來。

嗯,等等。

她想起了小孩剛才的誤會,看著上面的卡扣,用力扯了扯,皮帶很結實。

又看了看床頭床尾的金屬欄桿,摸了摸自己每次都要被小孩踹疼的肩膀。

好像……是可以有其他作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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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淺你這個大騙子,還騙我是什麽腋下槍袋!”宋清越被沒吃飽的林青淺固定在床上,修長的天鵝頸揚著,一邊哭一邊破口大罵。

林青淺饜足地擡起了頭,拭去唇邊的那抹晶瑩,笑得像只偷到了腥的狐貍。

“嗓子別喊壞了,不然明天李自牧怎麽看我?”林青淺餵宋清越喝了杯溫水,任由她蜷縮在自己懷裏,喘著氣平覆著感知的同時,憤怒而無力的小拳頭錘著她的肩。

她憐愛地摸著小孩的腦袋,看著她被汗濡濕的肌膚,低頭吻著她的脖頸。

“林青淺你別碰我!”宋清越心口的劇烈起伏漸漸緩了下來,躲了過去。

林青淺也不惱,笑著躺下抱住宋清越,一下又一下的撫著她的背,“好了點嗎?”

宋清越瞪了她一眼,“解開!”

“那可不行。”林青淺笑得像只狐貍。

好不容易控制住小孩的佛山無影腿一次,當然得吃飽。

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偶有陽光投射進來,映照在重疊的兩人身上。

宋清越昏昏沈沈,時而被拋上雲端,時而又宛如溺水般無法呼吸。

最後,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林青淺的指腹有繭,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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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亂的室內,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林青淺困頓地睜開眼睛,撈過床頭櫃上的手機,一不小心就將床頭櫃上的腋下槍袋弄倒了。

“餵?”她也沒看誰來的號碼,直接接起。

羅竺無語凝噎,“姐,現在已經晚上七點了,您這是?”

“說正事,”林青淺不耐煩地說,“沒事我掛了。”

羅竺暴跳如雷,“昨晚成平獎那麽大動靜,所有的指揮公關都是我弄的,我還不能問問你這個大股東嗎?”

“啊,”林青淺總算反應過來自己交代給羅竺的事,老臉一紅,輕咳兩聲,“怎麽樣?”

羅竺哼哼道,“成平獎公正的的名聲已經打出去了,你這一招不錯,以後不可能有比《孑狼》更‘皇族’的電影了,連《孑狼》都能公平公正一視同仁,獎項的含金量就上去了。相信還在觀望的片子都會來投的。這個獎算是辦起來了。”

“好,那一切按計劃來。”林青淺翻了個身,將熟睡的宋清越摟在懷裏,“還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了。”羅竺聽著話音還沒落,手機裏的忙音,憤怒的哼哼了兩聲。

“你沒說去首映禮的事。”常啟思微微抿唇,戳了戳她,“你答應我去《孑狼》的首映禮的。”

“我知道。”羅竺小心翼翼地探手,握住了常啟思的手,反扣在手心。

常啟思猶豫了會,沒有掙脫。

羅竺大喜過望,急忙補充,“林青淺她還困著呢,直接提不行。”

“也是。”常啟思點點頭。

確實不該打擾人家清夢,即便現在是晚上七點。

“所以我過十分鐘再打。”羅竺奸笑著,“先讓她睡十分鐘。”

……

“羅竺!你完了!”林青淺磨著牙,十分憤怒。

“抱歉啊,”羅竺笑著,“思的吩咐,我給忘了,不敢怠慢啊,就又給你打過來了。”

林青淺瞇起眼睛,戳了戳旁邊的宋清越。

小孩轉了個身,睜開一半的眼皮,看見是林青淺,於是往她懷裏拱了拱,又擡頭親了下她的臉,“林青淺,早安。”

林青淺也親了下小孩的臉,然後掛掉了電話。

羅竺握著手機的指尖逐漸用力到發白。

好氣啊。

……

十分鐘後,鈴聲再次響起。

林青淺極其暴躁地接起電話,“羅竺你tm有完沒完!票我已經讓人送給你了!”

林之音沏茶的手一頓,驚異地看了眼手機。

爆粗口的林青淺,太少見了。

“是我。”她輕咳兩聲,對電話裏說。

“你是哪個小……”林青淺硬生生收住,“媽。”

“小媽?這稱呼倒是新穎。”林之音開著玩笑。

“媽我錯了,”林青淺被嚇醒,起身來到窗邊,“有什麽事嗎?”

“嗯,是有要緊事。”林之音喝了口茶,“謝文亭出獄了,保外就醫。”

林青淺眼睛瞬間瞇起,擡頭看向南方。

“好戲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又是小宋反攻失敗的一天呢,除了姐姐的水,什麽水都喝了。

今天還是小林解鎖新知識的一天,讓我們恭喜她!

填空題:粗略估計,小宋還需_____(填數字)______(天、月、年中選擇)才能喝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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