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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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你這幾天沒去學校?”林青淺擁著小孩,下巴擱在她頭頂,手捏著小孩軟乎乎的後頸肉,懶著聲問。

她最近愛上了這種手感,有事沒事就喜歡捏一捏。

還能給小孩活絡精血呢,多好。

宋清越感覺自己像是一只被手法嫻熟的慣犯擼著的小貓咪,舒服地瞇起了眼睛,靠在林青淺懷裏,有一茬沒一茬地搭著話,“嗯,請了幾天假,怕你醒來的時候沒看到我不開心。”

事實上,是她一刻也不想離開林青淺。

只想她一睜眼,就能看著自己在她身邊。

“我哪裏是會發這種小脾氣的人,”林青淺失笑,手上用了幾分力,感受著指尖的滑膩和心底微微的觸動,“你也太小看我了。”

宋清越在她懷裏蹭了蹭,環著她的腰肢,靠在她肩上,泛著困意輕聲答道,“我還不知道你,嘴裏說著沒事沒事,心裏肯定不開心,還憋著不說,悶著。”

就和以前自己生她氣不去見她一樣的,這人從來不會主動與她交談,不開心生悶氣了都只會自己憋著,一邊惱火一邊苦惱地反思自己哪做錯了。

“林青淺,我們以後多交流好不好?”宋清越突然想起了什麽,翻過身去找手機,“你看這篇微信公眾號上的文章,《震驚,有男女朋友的快來看,情侶之間的十大矛盾產生原因》,我覺得講得挺好的。”

林青淺嘴角抽了抽,“不是,清越,你怎麽提前就步入老年生活了呢?”

這麽狗血而又做作的名字,一看就是微信公眾號瀏覽量10w+的那些“爆款”文章。

甚至森林自家也養了點這類的微信營銷號,為了新劇上映的時候發軟文刷微信指數,造成“火爆朋友圈”的假想,她對這些東西實在是熟的不能再熟。

“我和你說啊,現在的宣傳手段可強大了,”林青淺如同老媽子一般碎碎念,“大數據選擇可以讓你只看到你想看的,像你這種最愛看微信公眾號的年輕人,以後就是會買‘納米洗碗布’、‘磁勢床墊’、‘氧負離子水杯’的老年人,被收智商稅也不能從小做起吧。”

宋清越惱羞成怒,“什麽東西啊都是,”她忿忿地翻身跪坐在林青淺小腹上,威脅地舉起手機,“你看不看。”

“不看,”林青淺扭過了頭,很不在意,“這些都是老生常談的東西,我閉著眼睛都能說十多二十個點,和星座配對那些一樣最喜歡哄你們這些小女孩開心了。”

嗷嗚,宋清越一口啃在了她臉上,輕輕咬了下去。

“嘶,小孩你屬狗的嗎?”林青淺誇張地呼痛,做出做作而又浮誇的表情。

宋清越唇離了林青淺的臉頰,趴在林青淺身上,與她頭挨著頭,欣賞著自己咬出來的淺淺印子,摸了摸,“疼嗎?”

“還行,”林青淺就勢握住了宋清越撫著自己臉的手,扯過來,在她手指上輕吻了一下,眼神溫柔而深情,“你給我的我都喜歡。”

宋清越身子僵住,迅速將手從林青淺手裏抽了回來,抖了兩下,很是嫌棄地說,“怎麽你說這種話就這麽油膩,我一身雞皮疙瘩。”

林青淺大怒,“宋清越,你說清楚,我哪裏油膩了!”她一個翻身,將小孩壓到自己身下,面色極其不善地將其雙手壓過頭頂,惡狠狠問,“我哪油膩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如同小雞啄米一般啄著宋清越的臉。

小孩左躲右躲,逃不過。於是反攻為守,循著時機眼疾唇快,堵住了林青淺的唇。

“你除了會堵我嘴還會幹嘛?”林青淺微微嘟囔著,很快就陷入了小孩炙熱的吻當中。

空氣中傳來嘖嘖的水聲。

良久,唇分,宋清越討好地吻了吻林青淺的下巴,奶聲奶氣地說:“我錯了嘛,姐姐。”

林青淺心被戳的一塌糊塗,面色保持著鎮定,哼哼著,“再叫一遍。”

“姐姐~”

尾音如同小勾子一般撓著林青淺的心,癢癢的,她面色不善地看著身下作勢求饒的小孩,重重吻了下她的唇,“要不是我腿還沒好。”

她早就將小孩吃掉了。

她翻身,躺在宋清越旁邊,兩人在被子裏的手緊緊握著。

“已經十點了,”宋清越突然長嘆一聲,“我們還賴床呢。”

兩個以自律著稱的人,竟然現在還沒起床。她臉上不禁有點燒——這可不是自家房子,而是在羅氏的地方,盡管兩人之間什麽都沒發生,但她都能想到林之音詭異的神情。

唔,她甚至能想象到林之音鄭重地向自己囑咐,“清越,林青淺她腿還沒好,你們要節制啊。”

還有常啟思——自己和她說好了今天要見林青淺簽合同的。

“糟了!”宋清越刷的一聲彈了起來,“我和常啟思說十點見的!”

林青淺伸手,攔腰將她抱回床上,靠在她肩上懶懶地說,“沒事,她會懂的。”

“懂什麽!”小孩臉皮還遠遠沒有林青淺厚,此時焦急地彈來彈去,“她會怎麽看我啊。”

“沒事,”林青淺抱著宋清越,嗅著她身上的暖香,低聲說,“今天羅竺也會去森林一趟,盡管我不知道她去幹什麽的,但似乎和我無關。”

“這是常啟思的第一個小考驗,我想知道羅竺到底在森林做了什麽。”

宋清越扣著她的手臂,皺了皺眉,“你好壞啊,我覺得思姐是喜歡過羅竺的。”

“羅竺又何嘗沒動過心呢?”林青淺感嘆著,安撫地吻了吻小孩的耳垂,輕聲說,“好了,我接下來直到年前都好忙,得敲定一些事情,天天出差開會那種,以後周末都見得少了,你再讓我抱會兒。”

宋清越聞言,也就縮回了林青淺的懷裏,看著她帶著倦意的臉,也圈緊了林青淺的腰,靠在她心口,聽著她穩定的心跳。

大概這就是情侶之間的日常吧,能夠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就可以度過一天。

“……林青淺,你真的不看看我給你發的那篇微信文章麽?”

“不看。”

啪嗒啪嗒,被子被掀開,一陣打鬧,最後宋清越憑借比林青淺多一條腿的優勢,將她壓在身下,跪坐在她腰上,將林青淺雙手壓過頭頂,哼哼著說,“你到底看不看。”

“不看。”林青淺喘著氣,執拗且頑固。

“你看不看看不看看不看!”宋清越從一旁撿起手機,在林青淺眼前揮來揮去。

“這樣,清越。你先查一下星座!”林青淺腦子一轉,決定“圍魏救趙”。

小孩一楞,還真低頭找了起來,邊查邊小聲說,“我是獅子座,你生日在二月底,雙魚座。”

林青淺偷眼瞄著宋清越臉上的表情,笑著問,“獅子座和雙魚座配嗎?”

宋清越查著,小臉肉眼可見地不開心了起來,“獅子和雙魚配對率好低啊。”

林青淺煞有其事地說,“所以說這些是迷信嘛,就騙騙你們這些小女生的,那些微信公眾號也少看,傷智力。”

宋清越查著,把手機丟到了一邊,點點頭,“確實這玩意不怎麽準。”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湊過腦袋問林青淺,“林青淺,你想要什麽禮物?”

其實,她們已經錯過了彼此的兩個生日了。

林青淺的生日在二月底,她的生日在七月。都是在那段冷戰的時期,居然兩人都沒有給對方發過生日祝福,更別提過生日了。現在想起來,還是令人遺憾的事情。

她想起了那天山頂的煙花和可可愛愛又醜了吧唧的小人,面上帶起笑容。

林青淺歪著頭想了想,“我也不缺什麽呀?你看著送就行,你送的我都喜歡。”

要是小孩把自己做成禮物送給她就是最好不過的了。

2月底,那個時候自己腿早就好了好麽?

宋清越顯然沒用想到這一層,還在冥思苦想該送林青淺什麽禮物好。

那個翻糖小人肯定是用心了的,自己當然不能真的簡簡單單送條項鏈什麽的,怎麽都得自己動手DIY才能對得上林青淺送的禮物吧。

唔……要不然送戒指,自己手磨戒圈?

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她的唇角不自覺就勾了起來,壓著林青淺的手也就稍微放松了一點。

林青淺趁著“敵軍”一心二用,氣沈丹田,腰馬合一,鯉魚打挺,一拱一翻。

宋清越啪嗒一聲坐在了床下,一臉懵逼。

啊這!

林青淺把自己拱下來了!?

“林青淺!”

於是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嗯,大概這倆也算不上什麽正常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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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竺覺得自己碰到了人生中巨大的挫折。

她看著面前一臉不耐揮著手的金杉,好聲好氣的解釋,“我不是來找林青淺的,我就是來找你的。”

金杉面無表情地蹦出一大段話,“你不來找小林總你來森林幹嘛?不要找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好麽,小林總今天不在還要我說幾遍,沒有預約就在待客室等著,也不知道誰把你放上來的,要不是看著你長得還有幾分樣子說之前那種話我就喊保安把你趕出去了。來找我?我認識你嗎?請迅速移步會客室我手上還有工作今天完不成我就會被吊起來打死麻煩您趕緊去那邊好嗎?”

羅竺目瞪口呆地看著如同機關槍一般蹦出一大堆話的金杉。

我說什麽了?我說什麽了!

額,好像是不太好,有些孟浪了。

不過也就是在走廊不慎碰見的時候,微笑而又得體地伸出手,禮貌地說了一句,“你好,未婚妻。”

嗯,然後被金杉用“看看這人是什麽絕世傻逼怎麽會混進來”的眼神從上到下看了很久,然後扭頭就走。

她跟到金杉的秘書辦公室,然後就被這黑著臉的小辣椒一頓好懟。

羅竺何時受過這種氣,湊到金杉身邊,咬牙切齒地說,“你家長輩沒告訴過你嗎?我已經加了你微信聊了幾句了。”

金杉虎軀一震,瞇著眼擡頭打量了下羅竺,隨後被嚇了一跳。

整個秘書辦的人都扭頭過來了,看著尖叫的金杉。

“你你你你你就是羅竺?”

聲音穿雲裂石,響徹雲霄。

羅竺臉上冒出了一條條黑線,揪著金杉往外走,“出來說。”

她的面子還是很值錢的,不能就這麽被丟在森林,這畢竟是林青淺的地盤,要讓她聽到還不會笑死自己?

很有眼力見的公關秘書嗅到了修羅場的味道,急忙打電話給竹助理。

正在開會的竹觥接到了公關秘書的電話,皺著眉看了看,猶豫了一會,還是接起。

“不好了,竹助理,金秘書被人帶走了!”

竹觥刷的掛掉電話。“會議暫停!”

全會議室的人就這麽看著平日裏不慌不忙的竹助理丟下了手中的資料,狂奔出了會議室。

整個秘書辦的人對視一眼,很有默契地倒數,“十、九、八、七……”

“三、二、一!”

倒數十秒結束的時候,竹觥刷地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金杉空著的位置上,眉毛扭起,面沈似水,“人呢?”

公關秘書指了指外面,“被那人帶走,不知道去哪了。”

啪。

門被重重關上,離門最近的新聞秘書被嚇了一個激靈,手中的筆掉到了地上。

吃個瓜而已,怎麽還有誤傷的?

“那個……竹助理,金秘書說她叫羅竺。”公關助理弱弱地補充,看著關上的門欲哭無淚。

“小李,以後記得說重點。”年紀最大的機要秘書不放過任何一個提點新人的時機,慢悠悠抿了口茶,說道。

竹觥終究是沒有聽見這句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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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放開我。”金杉被羅竺拖到了走廊,上氣不接下氣地,掙脫了羅竺的手,插著腰說,“你這人會不會說話,只是答應相個親而已,哪裏就變成你的未婚妻了?”

羅竺一梗,自覺語塞。

她已經做好了選擇的,雖然只是相個親,但是沒什麽大問題的話,眼前這人八成就是自己未來的妻子了。

相信謝家那邊也很願意用一個旁出的小孩子換羅氏繼承人的資源。

於是她不喜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讓它松泛了一點,手撐在墻上,好聲好氣地說,“是我錯了,可以和我聊聊嗎?”

金杉警惕地雙臂抱在胸口,“你可以等我下班再說,為什麽跑到這裏來了?”

羅竺額頭上的青筋一點點炸開。

要不是已經約了你兩次你都說加班到十二點沒有時間改天再約我覺得你就是在敷衍我哪裏一個秘書這麽忙林青淺還不在我至於趁著林青淺不在的最後一天跑過來看看麽?

她忍不住摁住了金杉的肩膀,“我約過你,你說沒空。”

竹觥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一個身材挺拔的女人,穿著酒紅色的澀氣西裝,領帶被扯開,一手按在墻上,另一只手按在金杉肩膀上,頭湊近,不知道在說什麽,而金杉滿臉警惕雙手抱胸。

怎麽看都是即將發生不那麽好的事情。

羅竺只覺得一股巨力揪住了自己的後領,迅速將自己與金杉拉開,隨後狠狠一拳招呼在了她臉上。

金杉茫然地看著迅速趕來還有些氣喘的竹觥——她又是一個肘擊,羅竺噠噠噠退後了好幾步。一臉驚訝而又憤怒地擡頭看竹觥。

竹觥看見了羅竺的臉,微微揚眉。

好像有點熟悉?在哪看過來著?

她沒管那麽多,迅速將金杉拉到自己身後,掏出手機,沈著臉打通了保安的電話,“我是竹觥,這裏是頂層,有人闖進來了,過來一下。”

金杉慌忙拉了拉她的衣角,“竹觥姐,這是羅竺,小羅總。”

竹觥手一僵,對著電話裏說,“沒事了,是個誤會。”

羅竺氣極反笑,摸了摸自己的臉,“誤會?”

竹觥漸漸冷靜了下來,沈著的臉上掛上了人畜無害的營業笑容,“小羅總,您要找小林總就光明正大的來就行,怎麽我這個助理臉一個預約都沒收到?”

羅竺定睛看著面前這位林青淺的心腹,林之音的關門弟子,瞇起了眼睛,沒好氣地說,“我不是來找林青淺的,我是來找你身後那小孩的。”

竹觥回頭看了看金杉,“真的?”

金杉微微點了點頭。

竹觥挑眉,回頭看羅竺,“小羅總找金杉幹嘛?”

羅竺惡聲惡氣地說,“相親。”

她已經非常後悔了,上一次被打臉是什麽時候?十年前還是二十年前?

怎麽都沒想到在林青淺的地盤上著了道。

金杉看著竹觥的臉色在羅竺說出的那兩個字後飛快變幻,然後漸漸歸於她平日裏最常看到的微笑——但是這個微笑讓她不寒而栗。

“既然這樣,”竹觥走過去,扶起了捂著肚子的羅竺,“小羅總,看來是個誤會,我帶你們倆去待客室吧,你們好好聊聊。至於具體的安排可能得等金秘書下班再說,畢竟林總今天可能會回來,她不能離崗的。”

金杉覺得不妙,在竹觥身後扯了扯竹觥的衣角,“竹觥姐,我今天不是得把你安排的東西做完嗎?”她並指成刀,在喉嚨上劃了劃,“你說今天是ddl的,要是完不成我就真的會死。”

竹觥扭頭看她,嘴角露出一個無奈而又苦澀的笑,“這件事挺重要的,你就安心和小羅總吃飯去吧,任務往後推一推。”

羅竺瞇起了眼睛,稍微直起了腰。

她怎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大對勁?

剛直起腰,她又五官糾結地捂著肚子彎下腰去。

嘶,林青淺這助理下手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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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觥走在前面,大概是自己把羅竺打成這樣,也有點不好意思,就讓金杉扶著羅竺往待客室走。

羅竺的那些擺著的架子被竹觥這一通老拳打垮了,大概恢覆了一點本性,此時無奈地低聲問身邊的金杉,“竹助理一直這樣的嗎?一言不合就動手?”

金杉托著她的手臂,保持著安全距離,搖搖頭,“不是,我沒見過她打人。”

“也是,”羅竺點點頭,“像竹助理平時在公司,也沒有什麽打人的機會。”

金杉用力掐了她一把,低聲抱怨,“你說什麽嘛,竹助理就不是會打人的人,之前她在酒吧喝多了都是以理服人的。”

“物理的理?”羅竺嘟囔著,好笑地看著身邊炸了毛要和自己拼命的金杉,好聲安撫,“行行行,我信。”

竹觥眼睛一直看著前方,耳朵卻不自覺地聽著身後飄來的話。

斷斷續續的聲音,羅竺無奈的抱怨和輕聲的笑。

大概,金杉這孩子能嫁給羅氏繼承人,是最好的選擇之一吧。

羅竺是講規矩的人,即便是聯姻,也不會將情人帶回家裏,在外也會給足金杉面子,金杉出生在那樣的家庭,大概對於“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沒什麽奢望,挺好的,般配。

她嘴角勾起習慣的弧度,心裏卻沈甸甸的。

金杉被羅竺一系列敷衍且“對竹觥姐極其不尊敬”的話惹毛了,待竹觥打開會客室的門,就將手裏的羅竺用力往沙發上一扔,恨恨地說,“誰要和你這種人相親啊。”

羅竺栽在了沙發上,喘了幾口氣,爬起來,“都是長輩談好的,不能不去吧。”

竹觥皺起眉。

怎麽待客室裏還有一個人?

哦對了,是越小姐打過招呼的,她的朋友今天會來森林簽約。

羅竺慢吞吞爬起來,攤在沙發上,嘴角帶笑,“竹助理都給你放假了,今天就和我去一趟唄?我訂了環宇的餐廳,包場可貴了呢。”

她突然感到一旁的沙發上有人站起身來,一道熟悉而又清冷地聲音響起,讓她整個人徹底僵硬。

“竹助理,可以幫我換個地方嗎?”

聲音有一絲絲顫抖。

羅竺轉身,看見了那個自己魂牽夢縈的人。

“思……?”

作者有話要說:《論老婆是怎麽被氣跑的》——羅竺

啊,今天又是全員憨憨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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