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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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越&林青淺#爆

瓜友們表示這瓜盡管吃了很久,但還是一樣的清甜。

【天哪,這一對cp我以為早就結局了,居然還有這麽神仙的售後!】

【小宋去滬市上學,然後森林總部就搬到了滬市,這是童話故事嗎?不!我只是在陳述一個甜到齁牙的事實!】

【嗚嗚嗚,冷冷的狗糧往臉上胡亂地拍】

cp粉們不甘示弱,對著這一顆看得見摸得著的巨糖,紛紛擼起袖子下場開始二創,許多太太重出江湖激情寫文。

隨著這個話題上了熱一,許多網友紛紛曬出了無意中拍到的圖,有些是宋清越進森林大門的圖,更多的是兩人出門各個角度各個方位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暧昧圖。

竹觥就混在了這一批人裏,把站子發過來的圖發了出去,點讚量也不少,但在龐大的營銷號和cp粉中不算太過惹眼。

很快有列文虎克們拿著顯微鏡一點點看圖片,尤其是宋清越手裏提著的袋子,不解密提的是什麽誓不罷休。

破案過程不難,從許多照片中都能看出頂部蓋子是不銹鋼的銀色,從袋子外部的形狀判斷是一個直徑約為15cm高為25cm的圓柱體,加上進出時間恰好是飯點……

【嗚嗚嗚,小宋長大了,會做愛心晚餐了。】

【一人血書求小宋上美食綜藝,我想看看小林總的夥食標準(狗頭)】

宋清越的粉絲主要組成部分還是秀粉,黏性很高,但眼見著正主的疑似戀情上了熱搜,她們的表情和心態都極其覆雜,工作室也沒有指示。出於各種各樣的私心,控評的人少之又少。

比如今年28歲的小李,就是龐大的宋清越粉絲中的一個極具有代表性的縮影。

她坐在飯桌前,桌上最愛的肘子也不吃了,一邊抱著手機傻笑,一邊飛速轉發評論存圖。

小林總和越小姐的定情信物:【啊啊啊啊助攻太太一如既往的優秀!】

【天啊兩位的神仙顏值我可以!小林總眼睛裏的寵溺膩死我了!】

“幹嘛呢?笑的和個傻子似的,飯都涼了。”小李的母親不滿地敲了敲碗。

小李一臉姨母笑地擡頭:“媽,我女兒要出嫁了!”

李母很是嫌棄:“就那個只會唱唱跳跳的小姑娘?嫁給誰關你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跟你出嫁了似的,你什麽時候把自己嫁出去再說,快吃飯。”

小李點點頭,胡亂扒了幾口飯,突然微信亮了起來,是來自“宋清越後援會常務委員會”的消息:

【接工作室通知,發動後援會下場控評,控評內容如附件一。要求:不誤傷小林總,不誤傷磕cp的路人,不要招黑,以宣傳《孑狼》為主要控評方式。希望各位大粉發動一下後援會成員,集中力量凈化主頁和廣場。】

小李感嘆:“進圈子這麽久第一次見這樣控評的。”唯粉控評不能誤傷cp粉也是頭一回。她隨手在群裏回了個收到,一臉遺憾地熟練切號進後援會群。

【大家可以開始控評了,模板和具體操作步驟見下,友情提示,微博一定要切號一定要切號一定要切號!千萬別忘了!不要鬧出笑話!】

縱然是千叮嚀萬囑咐,微博控評大軍裏還是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名字,比如在一群“宋清越小天使”、“宋清越的護腕”、“什麽時候可以嫁給宋清越”當中,混進了一個“雍良今天能收到森林的彩禮嗎?”也算得上是常態。

就真的唯粉全員變質唄。

網絡上的沸沸揚揚與正在做心理建設的林青淺毫無關系。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而她只想把手裏奪命的手機掛掉。

不過估計真那樣做了林之音會提著棒球棍連夜飛到滬市。

她焦躁不安地在屋子裏轉了幾圈,然後走進書房,示意小孩不要跟進來。

她關上門,拉好窗簾,坐在黑暗裏,看著發亮的手機屏幕,深吸一口氣,點擊接通。

“媽,什麽事?”她語氣輕松,身子卻全部陷入柔軟的沙發中,手腳僵硬。

林之音提溜著新的棒球棍試著手感,隨口說:“你上次問我的事,我查清楚了,竹觥當年的班主任不姓金,他妻子姓金。怎麽了?”

林青淺一楞,心裏打了好半天的腹稿就這麽被憋了回去,她腦子一轉,冒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林之音不會還沒看微博熱搜吧!

“餵,怎麽了?”林之音見林青淺好久沒說話,有些奇怪地問。

“啊,沒事,剛才開了個電腦。”林青淺隨口扯了個借口,“那她為什麽對金杉那麽上心?”

林之音表情古怪,皺著眉頭,“我發現,這事可能和我有些關系。竹觥和你說了些什麽?”

林青淺搖搖頭:“沒有,什麽都沒說,她隨口找了個借口應付過去了。”她皺著眉奇道:“和你有什麽關系?”難道又是一個什麽狗血故事?

林之音長嘆一聲:“一個巧合,如果那天我不找她的話……可能一切會不一樣。”

“您別打啞謎了,”林青淺無奈地說,“可以直白地說嗎?”

林之音笑笑,“還是讓她自己告訴你吧,畢竟以後是你的人了,如果你還不能做到讓她主動告訴你自己的一些秘密和過去,那可就是你手腕不夠了。”

林青淺對著空氣點點頭,也不知道點給誰看,她謹慎地說:“您給我打電話就是想說這個?”

林之音放下手中棒球棍,走了兩步坐在沙發上:“還能有什麽事?”

林青淺帶著細微地提示:“您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麽事?”

林之音擡頭皺眉想了想,“哦,對了,”林青淺的心被這一句話提起,“離最終解密還有一個半月,到時候記得抽個時間回趟家。”

林青淺一下就失去了和林之音坦白的勇氣,大概是因為另一股令她陌生而又悸動的情緒翻湧上來,擾亂了她的思緒,她呆坐著,喃喃自語:“知道了。”

電話掛斷,林青淺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她緩緩撫上自己的心口,感受著心臟劇烈而又瘋狂地跳動,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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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這麽久?”宋清越擔憂地看著心不在焉帶上書房門的林青淺,“林阿姨罵你了嗎?”

林青淺緩慢地搖搖頭,還沈浸在那一股奇異的思緒裏,“媽沒有看到熱搜,是在和我說工作上的事。”

“還有呢?”小孩追問。

只是工作上的事情可不會讓林青淺露出這樣脆弱的神情。

林青淺扶著沙發坐下,沈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還和我說,要我一個半月後回家一趟,我爸的事可以解密了。”

宋清越看著迷茫的林青淺,沒理由的鼻頭一酸,跪坐在林青淺旁邊,環著她的腰,將人帶到自己懷裏,湊到她耳邊,輕聲說著:“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只是聽一個故事而已。”

林青淺感到小孩溫暖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耳後,像一片羽毛,細細地撓著她的肌膚。也正是這種勾得人癢癢的觸感,讓她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

她擡起頭,反手抱住小孩,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孩的下巴觸著她的頭頂,她蹭了蹭,似乎這樣能讓心中的恐慌和不安消減一些。

宋清越被林青淺的動作逗笑了:“林青淺,你好像一只貓啊。”蹭來蹭去的。

林貓貓伸手撓了出言不遜的小孩一把,不滿地說:“得了便宜還賣乖。”

兩人就這麽靜靜相擁,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街燈慢慢亮起。

滬市是一個沒有夜晚的城市,即便到了晚上依然熱鬧,浮華盛世酒綠燈紅,車流匯集人潮翻湧。

但城市終究還是屬於人類的,再繁華的街道,也只不過是上演著一幕幕愛恨別離的舞臺。

黑夜終究還是來臨,大概是因為沒有光,所以看不見烏雲壓頂,直到一陣閃電劃破夜空。慌亂的人們如潮水般散去,埋怨著天氣預報。

城市空了下來,燈光失去了主角,於是孤勇地掃射著夜空,仿若持著長槍的唐吉坷德,尖銳地刺穿狂妄的雨幕,恰似一個落幕而荒蕪的舞臺的最後回響。

“下雨了,”宋清越伏在林青淺身上輕聲說,“我討厭雨天。”

“怎麽了?”林青淺扣緊小孩的腰,頭埋在小孩肩窩,悶悶地問。

小孩手探到林青淺下巴,溫柔地托起來,兩人眼神交匯,她看著林青淺艷若桃李的臉,吸了吸鼻子:“你應該長得像你媽媽,她一定很漂亮。”

“我也長得像我媽媽,但她可不怎麽好看,至少我覺得不怎麽好看。”小孩陷入了回憶,抱緊了林青淺,“她幹農活是一把好手,穿衣打扮可就為難她了,但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十裏八鄉有名的漂亮姑娘。”

“後來,村子裏出了個大學生,那個年代的大學生可厲害了。聽老人家說他長得也俊,笑起來兩排白牙。聽聞他考上大學,來提親的人踏破了門檻,最次的也提了幾只雞鴨,稍微富裕點的人家也咬咬牙牽了頭豬過來,村裏的大戶人家,大手一揮,直接趕了群羊來。他一個都沒要,第二天大早上跑到我媽門口,臉上還帶著露珠。但是那一走,他好幾年都也沒回來過。”

“大學畢業後幾年,他突然回來了,那晚住在了我媽家,半強迫半挾持地坐了壞事,後來就有了我;再後來,除了我出生後的第一年春節,穿著西裝皮鞋回來看了眼村子,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我媽一個人,拉扯四個老人還有一個我,他的父母親好久看不見兒子,得了病,我媽先是賣了牛羊,再抵押了房子,最後賣了地勉力支撐,但緊接著我外公外婆——也就是她的爸媽也生了病。她實在扛不下去了,跑到鎮上打了他留下來的固定電話號碼,是一個女人接的。”

“接電話的就是林阿姨,她問了我媽有什麽難處,我媽支支吾吾沒說話,掛了電話就跑了。”

“她一個人打四五份工,今天幫這家放牛,明天幫那家收谷,最後能得個一小袋米幾個雞蛋什麽的,但下雨她就沒法出去幹活,只能待在家裏。”

“所以我討厭下雨,一到雨季,就有幾天吃不飽。”

“對了,我媽走的時候也是下雨天。”

林青淺擡頭,看著小孩淡然說著故事的臉,摸了摸她的眼角,有幾分濕潤。

小孩笑了笑,“所以,林青淺你看,只是故事了而已。”

“謝謝。”林青淺啞著嗓子說。

“用不著,”小孩掙脫開林青淺的懷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去洗漱了?”

“嗯,”林青淺先是笑笑,然後臉上恢覆認真嚴肅。她點點頭,搶先開口:“樓下的熱水器是好的,我前幾天才喊人來檢查過,你洗完就睡吧,早點睡好。客房按照你習慣的重新布置了下,你應該會喜歡。”

宋清越的臉瞬間拉成了苦瓜,委委屈屈喊著女人的名字:“林青淺~”

尾音上挑,勾著林青淺的心癢癢的。她卻面色不變,站起身,伸展伸展身子,往樓上走。

小孩恨恨地沖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然後瞇起眼睛思索起來,很快,她眼神一亮。噠噠噠跑進客房拿了衣服就噠噠噠又跑上樓。

林青淺從浴室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乖乖巧巧坐在自己床上不知道多久了的小孩。她嘴角勾起隱秘的笑意,嚴肅地說:“底下熱水器真的沒壞。”

小孩站起來,眼睛裏淚汪汪,撲進林青淺懷裏,扣住她的腰身就不放手。她輕輕蹭著林青淺的臉頰,委委屈屈地說:“林青淺,我一個人怕。”

林青淺有些失語,氣極反笑道:“這麽大一個人了還怕?我又不是不在家。”

“我怕下雨。”小孩悶悶地說。

林青淺想起小孩剛才講的故事,微微有些動容,摸了摸宋清越的頭發,沈吟半晌,低聲說:“那你就在這洗吧,”她說完又後悔了,急忙補了一句,“洗完下去睡。”

宋清越輕聲嗯了一句,抱著衣服進了浴室。林青淺回頭看小孩的背影,開始懷疑自己的拒絕是不是太幹脆利落了一點。

浴室中還冒著熱氣,小孩一件一件剝開身上的衣服,想到剛才林青淺也在同一個地方這樣做,臉上就有些燒,仿佛有人看著似的。

打開龍頭,熱水從發尖滑落,滑過了漂亮的蝴蝶骨,滑過緊窄的腰身,滑過曲線分明的圓潤弧度,滑過筆直修長的腿,最後在地上濺起一個小水花。

宋清越眼神有些迷離:她給林青淺講的其實是一個經過美化了的故事,實際上,那個男人,自己的生父,比她描述的更加可惡。

譬如,在他父母下葬的時候,林之音都派人來了,他沒來。

他似乎是妄圖通過這種方式把自己與過去劃分界限,在外面他依然是呼風喚雨的穆董,是林氏的女婿,而不是十多年前那個有一排潔白牙齒臉上都是露珠的大男孩。

她聽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回想起那個男人的臉,竟然真的生起幾分後怕。於是微微喊了聲:“林青淺?”

浴室隔音很好,自然沒有聲音回應她的恐懼。

雨聲仿佛那些童年時聽到的竊竊私語:“看啊,這個孩子克死了她外公外婆,現在又要克她的爺爺奶奶了。”

“喲,他爹就不是個東西,能生出什麽好種。”

往事如潮水一般席卷而來,幾乎要把她吞沒。

她的聲音大了些,有些著急地喊:“林青淺!”

“怎麽了怎麽了?”女人推門進來,緊接著迅速背對著她,隔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輕聲道,“我在呢。”

似乎陰郁的世界一下放晴了。

林青淺聽見小孩略帶顫抖的聲音:“林青淺,你別走好不好。”

她的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輕輕說:“好。”

小孩的臉有些燒,兩人之間只隔了一層磨砂玻璃,能投射出影子。

她清楚地看到林青淺是背對著她的,也不知道心裏的開心還是有一點點難受。她動作迅速地洗完,包上速幹帽,拉開磨砂玻璃門,喊著女人的名字,就往林青淺身上撲。

她實在是離不開那聲對她永遠溫柔的回應了。

只是出來的太急的小孩忘了一件很關鍵的事——地面濕滑。

於是那一聲呼叫變成了:“林青(尾音上挑)淺(破音)!”

林青淺反應多快啊,一把回身托住了小孩。

唔,就是手感不太對?

似乎有些過於飽滿了?

絲質的睡袍手感輕盈而順滑,小孩剛洗完澡,透過那層薄薄的睡袍足以感受到她肌膚的炙熱。

她一手摟著小孩的腰肢,另一只手角度沒有算準,往下了20cm左右。

低頭,看見了小孩羞憤的臉。

小孩本就被浴室蒸汽熏得有些紅的臉更加紅了,她錘著林青淺的肩:“快放開我!”

林青淺乖巧松手,沒抱緊林青淺的小孩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嗚嗚嚶嚶地捂住了自己被摔成八瓣的屁股。

怎麽連著兩個晚上都要遭此慘罪啊,小孩想不通,氣鼓鼓地喊女人名字:“林青淺!”

林青淺自然是愧疚的,低聲問:“我等會幫你揉揉?”

她準確地握住了向自己踹過來的jiojio,伴上小孩惱羞成怒的臉,“剛才還沒占夠便宜嗎?”

林青淺嘟囔著:“明明昨天還用同一種方式調戲我來著。”

她眼疾手快地捉著了另一只飛天而來的jiojio,笑了笑,幹脆一手環過小孩腿彎,另一只手繞到背後。

“哎,你抱不起……我吧。”小孩手環住林青淺的脖子,震驚地看著輕而易舉將她公主抱起來的林青淺,口不擇言胡說八道起來:“林青淺,你是不是練過啊。”

“是你太瘦了。”小林總把小孩放到床上,又伸手扒拉了一下,讓小孩翻了個身,輕聲問:“還疼嗎?”

小孩的臉從被子裏探出來,弱弱地看著林青淺:“如果我說還疼會怎樣?”

林青淺老老實實:“家裏有紅花油。”

“不疼了。”小孩迅速滾進被子順勢賴在床上不起來,只探出個腦袋看著林青淺,用最慫的語氣說最敢的話,“我今晚留在這行嗎?”

林青淺看著小孩水汪汪的眼睛,無奈點點頭,但是一伸手,將小孩從被子裏掏了出來,放到自己腿上,不知道從哪裏變來的吹風機,“老規矩,吹頭發。”

小孩在她懷裏蹭了蹭,撒嬌:“老規矩,幫我嘛。”

林青淺又好氣又好笑地抱怨:“誰追誰呀。”一邊說著,一邊把小孩的速幹帽拆了下來,十指插進小孩微濕的頭發。

小孩討好地沖著她說:“我追你,”她獻著殷勤道,“這位客人等會需要什麽服務嗎?提供捏肩捏腿捶背陪睡等多種服務喲,您是要一杯紅茶還是要一杯咖啡還是要我呢?啊呀呀,你幹嘛?”

林青淺輕而易舉將小孩托舉起來,換了個方向,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腿上,臉上憋著笑,嘴裏的話很嚴肅:“你太吵了。”

“哼,我在別人面前可不這麽多話。”小孩嘟噥著,雙手托腮,突然她想起了什麽,向後推了推林青淺,“明天我不在家睡了。”

林青淺有些訝異,“怎麽?明天不是周六嗎?”、

小孩長嘆一口氣,“我們大學計算機基礎課程的老師上個星期出差了,所以挑了個時間補課。”

“這樣啊,”林青淺喃喃道,摸了摸小孩已經幹的差不多的頭發,迅速收好吹風機,扣著小孩的腰,滾進了被子裏。

時間得珍惜。

“林青淺,”小孩睜著眼睛看她,“你過來一點點。”

她湊近了一點,唇微微張著。

隨後小孩的唇輕輕印了上去,不帶有一絲情、欲。

“晚安,林青淺。”

林青淺看了看已經閉上眼睛的小孩,也湊過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晚安,小家夥。”

兩人都心知肚明,唯一阻礙著兩人還沒有在一起的,實際上只有那一個戶口本而已。

最多再有一個半月,就能等到春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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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到哪了?大計基在另一棟樓上課!】

【到門口了!】宋清越踩點到了教室,乖巧坐下,老師是個還算年輕的姑娘,平時就經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此時更當看不見宋清越似的,淡定地開始講課。

“同學們,把書翻到第 二 章,這節課我們學習設置文件夾的屬性,譬如只讀屬性和隱藏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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