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溫柔賢惠的妻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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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 不用再說了。”看見那些人還在她兒子面前賣慘,肖母咬牙切齒地說道。

曾家幾口人齊齊楞住了——難以置信。

劉英臉上一僵,半會後, 看她臉色陰沈,這會才反應過來人家不是說著玩的了,這一想, 不由得氣急敗壞起來,底氣卻有些不足, “趙月鳳,你開什麽玩笑,有你這麽教孩子離婚的嗎?五千塊錢而已, 女婿孝敬丈母娘怎麽了。”

“我沒開玩笑, 劉英,是不是五千塊錢的事你自己知道, 你自己做的那點破事還要我說嗎?”肖母面無表情,甚至眼睛裏閃著厭惡的怒火。

心虛使然,曾老娘一顫, 她轉著眼珠子, “我做什麽了啊我,好啊, 不會是你兒子外面有人了,才怪罪到我身上”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雙手叉腰, 破口大罵,“好啊,肯定是肖年外面有人了,你們才吵著要跟我們梅子離婚的。你們這一家忘恩負義的,我女兒嫁你們家這麽多年,是想離就離的,沒那麽便宜的事,我親孫子還在你們家住著。”

莫名來的底氣,曾老娘罵人的時候是用吼的。

畢竟,聲音大才能掩蓋住她內心有鬼的作態。

被反咬一口,肖母氣得胸口起伏,手指著他們,“滾,帶著你們的孫子一起走,我們不稀罕。我兒子就算沒人,也瞧不起你們曾家的人。”

臉皮撕破後,便沒有什麽需要顧忌的了。

啪地一聲,肖母伸手打在繼續掏她口袋拿錢的肖東手上,肖孩哇地一聲,紅著眼就要打人,肖母不防被他打了幾下,火辣辣的。

看得曾老娘是一個舒暢。

“離,離了我兒子還能再生,找你自己的奶奶去。”臉上被撓了一下,肖母徹底激怒了,抓住了曾東的手。

這無理取鬧的性子,不是像了他們曾家又是什麽,肖母更加厭惡了。

“哇,你放開我,放開我!”

小孩的尖叫聲一聲比一聲高。

曾家幾口人臉頓時一僵,尤其是曾老娘,心虛一罵:“趙月鳳,你什麽意思啊你,你兒子不能讓女人生出孩子來,到頭來還想始亂終棄是。”

“別吵了,”啪地一聲,肖母把文件扔在桌上,“離婚的原因就在裏面,到底是誰不能生,你們自己心裏清楚!離婚,今天就離。”

肖年就在一旁看著,任由他媽出氣,不然怕她憋著難受。

曾梅的哭聲和曾老娘罵聲戛然而止,

她們看著桌面上印著醫院名字的文件,幾度想出聲,都沒發出聲音來,沒想到事情就這麽暴露了。

這會,曾梅連哭都不敢哭了,眼神驚恐地看著那東西,是什麽她是最清楚的了。

“呵,沒話說了是不是,騙了我和我兒子那麽多年,吃著我們肖家的,到頭來還想讓我給你們養孩子,做你們的青天大美夢去,怎麽這麽不要臉呢,說我兒子不行,你們曾家就不愧疚嘛!”肖母有了底氣,看著她們一張張吸血鬼的討人厭面孔,恨不得全撕碎了去。

“離,馬上離,不離我去村裏告你們去,讓村裏的人看看你們曾家到底是一群什麽人,不要臉!”肖母破口大罵,感覺氣都順了許多。

“趙月鳳,你不能那麽做!誰知道你拿的是不是假的東西,就想忽悠我們的。”這下,曾老娘是徹底慌了,有些虛張聲勢,對於農村裏的人來說,土生土長的人,名聲有多重要,她深知。

“你們能那麽做,憑什麽我就不能,欺負我脾氣好是,好,既然說是假的,有本事讓曾梅和我兒子一起去醫院看看到底是誰的問題,生不出來小孩!”肖母扶著他兒子站起來,一副馬上就要去檢查的樣子。

“憑什麽你說去就去,”曾老娘把她女兒護在身後,臉上的肉一顫一顫的。

“不去那就離婚,還有你們曾家的孫子,愛去哪去哪,滾遠點!”

一想到以前給了這孫子這麽多零花錢,兒子買給她吃的東西也省給曾東吃了,她就氣得吐血。

“媽!”這會,曾梅是真的嚇到了,神色慌張,她騙他們的初衷,不就是為了不離嘛。

“別叫我,我不配當你媽,”肖母瞪圓了眼睛只看著她,“當初要不是誤解是你救的我,我能讓我兒子娶你這種騙子嗎?曾梅,你還要臉嗎?”

肖母的話說得很重,可以說,她以前從來都是好聲好氣地對著這個兒媳婦,這才造成了她敢騎在婆家頭上玩耍的性子。

曾梅臉色煞白,平常一張討好的嘴,一句話說不出來。

“好了,媽,別生氣了。”見肖母把肚子裏的火發洩出去後,他扶著肖母穩穩當當地站起,轉頭,又是一臉冷漠地看著曾梅,“今天讓你過來就是離婚的,現在離,還是鬧得大家都知道才離,你自己選擇。”

一群人歡歡喜喜地來,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曾梅落在肖年身上的目光,聽見這話,還沒來的及亮起,就噗地一聲滅了。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能使出騙人的手段來的一家人,又怎麽肯輕易地離婚了。

以前,曾梅時不時從肖家拿了東西,他們早就習慣了每天吃肉的日子了。

…………

從旅館回去後,肖年幹脆多請了幾天假,住在家裏,舒舒服服的,沒有曾家人在的日子,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很多。

中午的時候,肖年擺好碗筷,像往常一樣叫他媽吃飯。

肖母在裏屋誒地一聲,聲音有些悶悶的,肖年若無其事地忙著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一猜就知道肖母肯定又是偷偷哭了,覺得自己連累了兒子。

沒辦法,對著曾家人發洩了火氣之後,肖母又開始了日常的自責。

盛了一碗湯在碗裏,肖年拉開椅子,“媽,你嘗嘗,村頭李二叔家裏剛殺的豬,我買了兩斤,純雜食養的,我看這肉質聽好的,吃起來口感應該還不錯,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明天再去買。”

“嗯,”肖母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這婚沒離,她總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不起來,心裏惦記著事,就跟吞了蒼蠅一樣。

而且回到這個家,越想,是越覺得對不起兒子。

有一下沒一下地喝著湯,她愁容滿面,再深想,又是換上了怒容,接而怒。看向她那淡定的兒子道,“這婚什麽時候離,他們到底想幹什麽,臉皮這麽厚。”

那天肖年扶著肖母走出去,本想帶著曾梅去離婚的,那肖老娘緊跟著就在後頭嚎了一聲,“不離,這婚我們不離。”

要說這婚離不成,那肯定不是,過錯方也不在肖年身上。

肖家坐下,瞇著眼睛,“管他們做什麽,這婚是一定要離的。”

曾家

曾梅把自己鎖在房間裏,哭喪著臉色,反抗著死活不肯離婚。隱隱的,心裏忽然有些怨恨起曾老娘來了,要是沒當年她娘沒出這主意,說不定她和肖年這還好好的。

這麽一想,她就停不下來了。

飯桌前,曾老娘臉色也是不怎麽好,看著大兒媳把飯又端了回來,啪地一聲放下筷子,“又不肯吃是,不吃就餓死得了。”

曾梅大嫂訕訕一笑,坐下,試探問道,“媽,這婚,怎麽才能不離啊。”

畢竟,她可過不了沒有肉吃的日子。

曾老娘白了她一眼,“你問我我怎麽知道,一群討債鬼。”

曾家大嫂眼珠子咕嚕一轉,“媽,要不然這樣成不”

接著,曾梅大嫂在她耳邊嘀咕了一陣。

曾老娘眼睛越睜越大,顯然也是受了誘惑,“這行不,”

“行,怎麽不行,再說了,除了咱們家,誰知道他們的檢查單是真是假,又沒見過,村裏人不都知道他肖年不能生了嗎?我就不信他們不妥協。”

謀劃完後,曾梅大嫂露出了笑容,至於這個小姑子,她也不想管了,能從肖年手裏占一點便宜是一點。

兩天後,又有了新的流言傳出來,村裏口口相傳,說肖年忘恩負義,在城裏看中了別人,趕走老婆和兒子,對著老丈家,態度極其惡劣。

傳到肖母耳朵裏時,她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

要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肖年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他找出來以前的單子,找到醫院,把那個作假的人給告了。

得出結果時,村裏的流言已經到了極點,甚至有人看見肖母時,眼色怪怪的。

終於,某日拎著公文包回來時,肖年被隔壁的李嫂攔住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肖年停下腳步,態度還是很好的,“嬸,你有什麽事就說,不必藏著掖著。”

“咳,那我就說了啊,”她壓低了聲音道,“肖年啊,你就告訴嬸子,這到底是發生什麽了,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也不相信你是那種人,怎麽村裏就傳成這樣了。”

聽她這麽問,肖年眼睛一瞇,勾了勾唇角,大概是瞌睡了就遞過來枕頭。——李嫂有一張特別能說的嘴,和村裏的婦人特別說得開。

於是肖年臉上的笑容一斂,看著就很頹敗,他為難地搖頭,聲音哽咽,“李嬸,你讓我怎麽說啊,太丟臉了啊。”

“怎麽了啊,怎麽就哭了呢?”李嫂一聽這口氣就有大事,心裏咯噔了一聲。

肖年裝模作樣地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緩緩絮叨起那件事來,真的是聞者傷心發怒。

“什麽,竟然還有這種事,沒想到啊,曾梅她竟然是這種人”李嫂差點沒憤怒地跳了起來。

“我能騙您嗎李嫂,你看,這就是那個作假醫生的處罰結果,這張是曾梅當初花錢騙我的那張單子,上面寫的就是這個醫生的名字。”

李嫂到底識是幾個字的,她清清楚楚看清了上面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作者好像沒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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