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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地主家的可憐兒子1五更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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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氣結於心, 舒年的病怎麽調也是那樣。

韓霜雖然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 但接下來的時間,卻比舒家更用心地找了著名的醫生來給舒年調整, 甚至不惜花重金請了國外的醫生來給舒年看病。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地朝前走著,韓家撥的資金也到了舒家的公司。

而就在這時,舒年的弟弟舒佑忽然把他約了出去。

安安靜靜地咖啡店裏,舒佑看著對面毫無半點氣色的哥哥,嫌棄地撇了撇嘴, 他很自私地跟舒年說,他要換,他要娶韓霜這個女人。

因為舒佑察覺到,讓舒年這個病秧子入贅, 除了那點錢, 什麽都拿不到, 要是他娶了韓霜,不但連舒家公司都是他的, 連韓家包括韓霜著女人他也會收入囊中。

舒年當場就被他氣暈了, 回去之後, 平靜的生活卻漸漸地被打斷了。

接著, 舒年最奢望見到的人舒父舒母也來了,結果呢,他們抹著眼淚說, 舒家的公司不容易, 提議讓舒年放手, 換他的弟弟舒佑重新與韓家聯姻。

舒年沒得到他們的溫暖,而被他們低聲下氣乞求來的聲音徹底涼了心。回去之後就生了一場重病,嚇得韓家別墅裏的人全部都動員起來了。

舒年的病越來越嚴重,而舒家的打擾也一刻都沒有停止。最終,舒年絕望之下,私下拿了韓霜的安眠藥,然後吞安眠藥死了。

而舒家呢,聽到舒年死的消息,首先就是把莫名其妙死去的責任算到韓霜身上,確實,舒年自殺的時候,連一封信都沒留下,這就給了他們舒家更大的借口,一次一次,他們從韓霜公司獲得利益。

而韓霜也確實是覺得他們別墅裏的人看管不力,連舒年拿了她的安眠藥都不知道,心存一點點對於舒年的愧疚。進而把利益轉移了部分給舒家。

欲-望總是無窮無盡的,從第一次伸手要時,舒家一次比一次地不滿意,終於在舒佑的計劃下,這個一心只有公司的女人,比舒佑安排進舒家的司機給害死了。

借著舒家的大兒子是韓霜丈夫的借口,舒家用計拿走了韓霜的那份股權,雖是這樣,但舒家卻遠沒有經營的天賦,導致韓霜的心血她的公司發展越來越差,即使韓霜留下的那些人還在頑強抵抗著,但軍心不穩,早就沒救了。

可以說,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從他們的聯姻開始的,而最本質的,卻是舒家的貪婪和不要臉。

接受了信息後,舒年躺在床上,咳得滿臉通紅,鼻子一吸,滿屋子都是中藥的味道。

“系統,能不能讓我別咳了,就算是肺癆也不是這麽咳法的啊。”舒年實在受不了了,咳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你只是嗆著了,這藥喝了會讓你喉嚨處很癢,咳是沒有辦法的事。只有咳出來了才會舒服。就像人想打噴嚏一樣,打出來了才舒服。”人愛系統冷冰冰地說道。

“咳咳咳咳咳咳,”

走廊處的傭人,聽見他們的大少爺咳成這個樣子,生怕自己傳染,拐了個彎離得遠遠的。

“可是我咳著也不舒服啊,真的沒有辦法了嗎?”舒年仍不死心。

“這是吃藥後的正常反應,你要是不想咳,我試試。”

三秒過後,舒年果然不咳了,只是喉嚨處的癢癢感難受得讓人想用刀子去刮,“咳咳咳,你還是讓我先咳會,不吃藥就不會癢是。”

“是的,”人愛系統應道。

“那行,咳咳咳。”舒年捂著喉嚨,感覺咳掉了半條命。

等他終於停了下來時,門外也有了動靜,傭人屏著呼吸敲了敲門,“舒大少爺,下去吃飯了。”

“好,我就來,”舒年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

在傭人的角度看來,舒年臉色要是沒有那不正常的紅,躺在床上動也不動的就像死人一樣。

傭人立馬轉移了視線,輕輕合上門,用力扇了一把鼻子旁邊的空氣,擡腳就走了。

三分鐘後,舒年終於能扶著床站起來了。

少年穿了一件棉麻白T恤,同質的黑色棉麻褲,瘦得能看見骨架,臉色白得就像吸血鬼一樣。

聽見樓梯處的聲音,餐桌上熱熱鬧鬧討論著的三人頓時消了聲音。

中年夫婦是舒年的父母,而其中那個長得跟舒年一模一樣,臉色紅潤,身上穿了一套運動服的是舒年的雙胞胎弟弟舒佑。

舒佑瞥了眼白得像死人的舒年一眼,“叫了那麽久都不下來,幹脆餓死在房間裏得了。”

舒年本來就白的臉色就更加白了,右手緊緊捏著樓梯扶手,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

“行了行了,吃飯了,下次快點就是了。”舒父本來不想理的,不過想到與韓家的交易,難得說了一句話,但這話仍不是向著舒年的。

相比於他們坐在一起的三口人而言,舒年是一個人坐在下座,離得他們遠遠的,就算是吃的菜也跟他們是分開的。

而且,舒年吃過的碗,都是不能與他們的一起洗,嚴重的時候,舒年碗筷是一餐換一套新的。無非就是怕這種檢查不出來的病傳染罷了。

舒年握著筷子,瘦長的手指不比筷子大了多少,骨節泛白,他面前有三菜兩湯,相比於他們而言,要更多,但卻比昨天多了一菜一湯。

舒年動作一頓,恰好被舒佑看見了,他撇了撇嘴,嗤笑一聲,“以後你可是指不定能吃到這麽好的飯菜了。”

“吃你的飯去,”舒父瞪了他一眼。

“哦,”舒佑臉色難看閉了嘴。

一股郁氣湧在胸口,舒年張嘴就咳。

啪地一聲,舒佑放下筷子,“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舒年,一家人在桌上吃飯呢,你就不能忍著點。”舒母盡量溫柔地說道。

“行了,管家,把大少爺的東西移到廚房小桌子上去,我們分開吃。”明顯,這不是第一次了。

“誒,好的。”管家一招手,那些傭人速度很快,舒年面前的飯菜都端走了。

只剩舒年孤零零地坐在那裏,

“怎麽,你還不走啊,我的哥哥。”舒佑瞥了他一眼。

舒年握著拳頭,起身就走。

後面隱約還有聲音說,“爸媽,我早就說了,讓他搬廚房小桌子上去吃,你看,我們這吃什麽吃啊,不知道這空氣中有沒有細菌。”

“行了行了,你閉嘴。”舒父說了他一句,接著道,“管家,吩咐廚房再做一份,把這桌上的都給倒了。”

舒年安安靜靜地坐在廚房小桌子上吃著飯。

“系統,這一家人真奇怪,惡意來得莫名其妙,兒子這樣,他們做父母的不是一個心疼,盡心撫養嗎?就連舒佑這個弟弟的態度也不對,目無尊長。不過,”舒年頓了頓。

“可能是因為舒年自身的病,一出生就有,加上醫生又查不出來,跟健健康康的舒佑相比,他們父母自然更喜歡舒佑,畢竟舒年這條命能活多久都不知道,而舒佑又是他們以後的繼承人,自然要多加關註;至於第二方面,”舒年輕笑了一聲。

“人都有自私的方面,他們都不知道舒年是什麽病,而他們又惜命,連吃個飯都不敢讓這個兒子上桌。這感情不經培養,又與陌生人有什麽區別呢。”

“隨你怎麽想,”系統機械回覆。

“……”

傭人看著安安靜靜吃飯的舒年,學著主人家的態度,自動遠離了他。

舒年忽然覺得,如果繼續生活在舒家的話,可能連活著都是個困難。

等大餐桌上重新上好飯菜時,舒年已經吃完了,傭人看見少了一半的飯菜,驚訝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你離我遠一點,”一看見舒年的身影,舒佑就拿手遮住了自己的碗。

舒年腳步一頓,目光受傷地拐了個彎上樓去了。

“對了,爸,韓家什麽時候可以來接人”舒佑忽然問道。

“明天,明天韓家來人的時候,說話註意著點。”舒父面無表情地吩咐。

“知道了知道了,”舒佑不耐煩地夾了一口菜。

“佑佑,多吃點肉啊。”舒母往他碗裏夾了幾塊紅燒肉。

“哎呀知道了,我自己會夾。”舒佑撥開飯上的肉,一塊沒碰。

舒母訕訕地笑了笑。

韓家是第二天下午五點來的人,舒年剛吃完晚飯,車子已經開進了別墅。

隔著車窗戶,舒年隱約看見了後座上的黑西裝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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