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道貌岸然的秘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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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過了一遍這個世界的劇情,蘇年大致分析了一下屬於這個身體的記憶。

何年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孤兒,從小就比別人努力,在學校脫穎而出,又在職場上抓住了機會很幸運地被老總看中,在發現被老總的女兒喜歡上之後,他順桿而上,取得了祖孫兩人的喜歡。男人劣根性作祟,他以自己的平凡身份睡了總裁小姐而感到驕傲,又在老總裁意外身死公司破產後拋棄了他的孫女,成立了一個新的公司。

隨後,他徹底忘了白善善這號人,切確地說應該是不想再記起過去當秘書的吃軟飯歷史。

梳理完記憶,蘇年繃緊的身子緩緩靠向後座椅,忍受著重大負荷後腦中一抽一抽的陣痛。

不久後,車子在一幢巨大的別墅前停下,花圃幽香,夜燈霓虹,過了半年富人的生活,何年已經完全是一副人上人的做派,瞧不出半點瑕疵。

聽到車子熄火的聲音,孫管家恭恭敬敬地上前打開車門,又不落痕跡地往裏面車子裏面望了幾眼,盼了個空後,他臉上失望的神色一閃而過。

“何先生,小姐沒有跟著回來嗎?”

關上車門,孫管家擔憂了一天的心實在沒法落在實處,只好腆著老臉問候。

孫管家原來是老總裁家裏的管家,白善善把別墅抵了債之後,他隨後失了業,何年借著老總裁的名頭勸了幾句把他‘撿’了回來。因為何年知道,成立了公司,他的生活方式便各方面都要與上流人士齊平,少不了一個禮儀各方面嚴謹的管家,而孫管家恰好就是現成的那人。

“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候,”

何年扯開領帶,單手解開最上面的一顆扣子,隨手把外套丟給了隨行的司機。

“是不是,是不是小姐不願意回來?何先生,要是小姐太傷心了,或者鬧了什麽脾氣,不願意回來,我替你去勸勸他。”

孫管家聽到這話開始急了。

他是看著白善善長大的,最了解她的性子。

何先生受傷這麽長時間也沒去看她,又在老總裁出事後瞬間成立了一個新公司,樁樁件件都瞞著她,他就怕她心裏有了隔閡,到時候惹了何年生氣,是真的沒人替她說話了,孫管家看起來迷糊,其實看得比誰都清楚。

“不是,是還不到時候,孫伯,有些事我不方便告訴你,等我把後續處理好了,我一定把善善接回來,其餘的事,你不用擔心,善善身邊我已經派人照顧著了,要是發生了什麽,我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何年滿臉疲勞,他沙啞著聲音答說。

得到何年的保證,孫管家抹了一把眼淚,他相信老總裁的眼光,也不願把事情想到最壞,想了想,他最終說:“何先生,謝謝你,我替老總裁謝謝你。”

何年右手按著眉心,吐了一口氣:

“孫伯,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要想感謝我的話,問問廚房還有沒有吃的,我兩天沒沾葷腥了,腹部有些不舒服。”

“誒!行,廚房裏的食物都給你留著呢,何先生,你先喝口茶暖暖胃,我馬上叫廚房給你做。”解決了最擔心的事情,孫管家總算是安心了,一聽他說餓了,步伐倒騰得比年輕人還勤快。

何年吃完一碗番茄牛腩面,已經是晚上八點了,這個時候,別墅裏除了孫管家和負責廚房的老媽子在,其它的人都散了。

他出了一身汗,又直接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額頭上的紗布算是徹底廢了。

何年每拆開一層,紗布上的血跡就越來越明顯,一張俊臉就這麽毀了個口子,旁人看得都不忍心。

“何先生,你的黑咖啡。”

孫管家敲了敲書房門,一推開門看見裏面的畫面,直接吸了一口氣。“何先生,你這是,誰弄的?”

晚上回來時,孫管家擔心白善善,壓根就沒有關註何年到底受沒受傷,就算人家額頭綁著繃帶,他也以為這是年輕人的時髦,如今看來,是他想錯了。

“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拆開最後一層,兩厘米的傷口最終暴露,周圍的皮膚一概沾了血跡。

孫管家眼皮跳了跳,知道他是不想拿出來評論,但他心也不瞎,他要是不受傷,那受傷的就是善善了,想了想,只能建議:“何先生,你這傷口也挺大的,一不小心的話,可能會留疤,我還是叫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不用了,這麽晚了叫醫生過來也不方便,這麽小的傷口我還是能處理的,孫伯,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去。”

說話期間,何年已經一手按著紗布一側,另一邊繞著額頭轉了三圈了。

“那好,先生你要有事,直接叫我就好。”

孫管家見人家都已經快把傷口包好了,也沒法再說什麽了。

夜色漸深,除了別墅花園裏與小草齊平的小路燈還一閃一閃地亮著,書房裏的燈也是亮了一夜。

……

孫管家一早起來,六點時刻準時敲響了何年臥室裏的門,久久不見門打開,他疑惑地攔住走廊上的一個傭人,“何先生已經在餐廳了?”

“沒有,孫管家,我沒在餐廳看見先生。”

傭人搖頭。

“這就奇了怪了,”孫管家暗自嘀咕了一聲,又繼續擡手敲門:“何先生,已經六點了,司機已經在等著了,何先生,何先生?”

這時,隔壁的書房哢嚓一聲打開。

“何先生?”

孫管家回過頭,看見何年從隔壁出來,他擡起的手停在半空,詫異地瞧了一眼緊閉的臥室,又掃了一眼何年的打扮,只見何年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平時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是亂糟糟的,沒了金絲框眼鏡遮蓋的桃花眼露出了十分的疲憊。

電閃雷鳴間,孫管家順間明白了什麽,何年他這是一夜未睡。

“孫伯,告訴司機晚半小時去公司。”

何年略過他的打量,直接解開手腕上禁錮的袖扣。

“我這就去吩咐,”

孫管家回過神來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零五了。

何年轉身去了衛生間,站在鏡子前,他雙手撐在洗手池上盯著裏面的人看了半秒後,然後擰開水龍的水,修長的手置於嘩啦啦的水下,指尖自成水柱,一陣清涼,他幹脆拘了一把水在臉上,才消去兩分疲憊而已。

濕噠噠的頭發沾了水,滴答滴答掉在白色的瓷磚上,濕了一大處,何年看著鏡子裏滿臉疲憊的男人,拿起旁邊的金絲框眼睛戴上,又是旁人熟悉的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

從吃早餐,到出門,說是半個小時就半個小時,準確到分秒,何年實施得一絲不茍。

孫管家看著他漸遠的身影,心裏感嘆,善善算是遇見好人了 。

學校宿舍

蘇雨時不時地看一眼白善善,欲言又止。

“怎麽了?”

白善善將書往後翻了一頁,餘光瞥見蘇雨在看她,她隨意一問。

“善善,楊玫她昨天晚上一天沒回來。”

蘇雨指了指沒被動過的那鋪床,小心翼翼地說道。

白善善壓著書頁的食指一頓,又往後翻了一頁,並未出聲。

“善善,我不是為她說話,我知道你生她的氣,可是你真的不擔心她嗎?她可是一夜沒回來。萬一,我是說萬一她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蘇雨看著她臉色忽然變得不好,她捏著自己的手指,語氣輕輕的。

白善善也沒了看書的心思,她抿著唇,從書架上抽了幾本書,一溜溜丟進書包裏,“蘇雨,她是一個成年人了,,你以為我和她還能和諧相處嗎?她不回來,也不是我逼她的。”

“不是,善善,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我就是問問,你別生我的氣。”

蘇雨看見她收拾東西,語氣焦急。

“我沒生氣,我本來今天下午就是要去圖書館的,我還有一部分畢業論文沒寫完。”

白善善臉色有些覆雜地看著她臉上被楊玫弄出來的傷口。

“哦,那就好,”蘇雨松了一口氣,勉強笑了笑:“你下午去圖書館,能帶我一起嗎?我也想去。”

“那你收拾一下,我等你。”

白善善坐回凳子上,拉著書包在腿上放著。

“好,謝謝你啊,善善,我很快的。”

蘇雨開心一笑,學著白善善的動作,在書架上抽了幾本書,又趁她不註意,快速地取了一個U-盤放書包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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