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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疑團好不容易重新給出的信任被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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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疑團 好不容易重新給出的信任被狠狠地……

梁桓看了眼那一行人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眼莫不仁。

“是他們先出言挑釁的。”莫不仁開口辯解。

白青倒是沒見過莫不仁哪次殺人還會解釋的,這下更是驚訝地朝梁桓投去好奇的目光。卻見梁桓側頭瞥了眼梁易真,梁易真沒什麽表情,梁桓也摸不清他這師父對此是什麽看法,便隨口嗯了聲,也沒說什麽。

關系似乎有些亂,白青摸了摸下巴,眼裏劃過一道興味。

修真界這種事多了去了,就算這是家正道大家門派的子弟,被莫不仁給殺了也只能自己把這惡果吞下去。莫不仁的仇人也不缺這一個了。

梁桓今天來可不是為這事的。

他朝莫不仁伸出手。

莫不仁乖乖地將白澤遞給他,“小奶貓”終於脫離大魔王的魔掌,躺在梁桓的手心裏賣起萌來,一眨一眨的眼睛裏都是濕漉漉的依賴。梁桓硬著頭皮將這個神獸遞到梁易真的面前。

沈默片刻後,梁易真:“這是什麽?”

難道師父沒見過白澤?

梁桓一怔,回道:“神獸白澤啊。”

梁易真:“……”

白青撲哧一聲笑出來。

“原來白澤這麽可愛哈哈哈哈,真是和傳說中的不一樣啊。”

梁桓不明所以地回頭去看莫不仁。

莫不仁瞧見他迷茫的目光,才解釋道:“神獸都是遠古遺留下來的,但為了度過萬年時光,有些神獸就喜歡封印自己的神識再從幼年期度過到成年期。白澤是欞山上本就有的神獸,修真界的人對它自然有印象,但都是它的成年形態,幼年期的白澤都會躲在欞山深處無人探得,自然也就沒有人知道它幼年時如何樣貌了。”

所以說沒事為什麽要把它從山溝溝裏挖出來……

梁易真瞅了白澤半晌,漠然的目光似乎是刺得白澤難受,傲嬌的“小貓兒”氣呼呼地撅起屁股繞了個圈,再也不肯將臉對著他了。梁桓摸了摸白澤的背,才伺候得這小東西氣消。

“我估摸著這小東西也不想回欞山,”白青笑道,“不如就交給他養著?”

梁易真冷冷瞥了她一眼,“神獸不能這麽養,不易於成長。”

白青聳了聳肩,“那怎麽辦?這小家夥似乎很依賴他,雛鳥情節?”

多虧莫不仁那一次的打斷,梁易真兩人沒看出來白澤和梁桓定了契,梁桓也不好說,便只是沈默。

梁易真沈思良久,卻聽梁桓道:“不如我便在欞山住下來吧。”

梁易真詫異回望,梁桓淡淡笑了笑,他本來也就是來找莫不仁的,也沒別的事,等琢磨出了出這幻境的法子也就好了。

“也好。”梁易真點點頭,“欞山也是個修煉的好去處,不過深山老林,怕是沒半點人氣。”

“無礙,我本就不喜喧鬧。”梁桓看向他,“勞煩前輩。”

梁桓要住在欞山,莫不仁自然是要跟著的,白青看了看梁易真又看了看莫不仁,最後還是一嘆離開了。雖說整日裏追著莫不仁,但到底她還是不想停留在一個地方,誰知道迦陵魔君突然改了性子不像往常那般走遍山水天下了?

不過莫不仁在欞山的消息如果傳了出去,恐怕欞山就要熱鬧了。

將梁桓帶至欞山後梁易真就離開了,正如以後梁易真領養梁桓一般。這個時候的梁易真還未在欞山安頓下來,只有在百年後遇見戰亂中的那個孩子時梁易真才會結束散游一般的生活。

這對莫不仁來說是個好消息。

梁桓對白澤采取放養狀態,白日裏將白澤就放進山林裏,夜裏若白澤回來就幫忙給它清潔身體,現在白澤還小,一回來就粘在梁桓身上。

梁桓也問過莫不仁關於幻境的事,不過沒直說,拐彎抹角試探了好幾遍後也引起了莫不仁的懷疑,要不是梁桓掩飾的好,莫不仁怕早就要尋根問底了。

本來,梁桓也想過直接問出這個問題,但是,在某一次無意間問到他如果去別的莫不仁去不了的地方後莫不仁的表現,梁桓還是覺得不說比較安全。

想到白青說的話,梁桓開始覺得莫不仁也有雛鳥情節。

說起來,他還沒問過莫不仁之後的事情呢。梁桓看著手邊的火,將魚串往火焰上湊過去。這幾個世界下來,倒是養成了好幾個習慣,喜歡上吃普通人的膳食就是一個。

不過梁桓對做不大擅長,他盯著烤魚看了半晌,楞是不知道到底是熟了沒。一雙手接過了他手裏的魚,梁桓轉過頭,就見莫不仁對著他笑。

莫不仁將自己烤好的魚給他,“嘗嘗,烤好了的。”

梁桓懷疑地看了眼他烤的魚,心裏不相信他的手藝。

莫不仁瞇了瞇眼,將魚伸到梁桓嘴邊,頓時香味撲鼻,梁桓不動聲色地吞了口口水。

“等會兒就不好吃了,現在皮脆是最好吃的時候——”

莫不仁話音剛落,梁桓就一口咬住魚肉,“唔——”被燙到的一聲驚呼。

莫不仁也沒想到梁桓那麽著急,一聽到那聲帶著委屈的輕哼,頓時想都不想就扔掉了手裏的魚,心急如焚地湊到梁桓身邊想看他嘴裏有沒有受傷。

梁桓睜大了眼睛瞪著他。

因為生理刺激而出的淚水要滴不滴地掛在梁桓眼睫上,這下眼睛睜大了,眼角一抹微紅,在莫不仁眼裏更是委屈不少,莫不仁立馬就心疼了。

“疼不疼?”他手足無措地扳過梁桓的肩,“讓我看看!有沒有燙傷?”

梁桓心裏都氣死了。

“魚!”

“乖啊,”莫不仁以為他還在生氣,忙安慰他,“都怪魚,以後都不吃了好不好?”

不吃你個**

梁桓冷冷拍開莫不仁的手,忍著已經麻木的嘴唇,“怪你啊!魚沒了!”

莫不仁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地上已經包裹上數層沙土的烤魚。

見莫不仁終於可疑地沈默了,梁桓扭過頭不想看他,這下可好,兩條魚都沒有了。

面對梁桓的悶聲怒火,莫不仁(小媳婦兒)只好巴巴地再去抓魚,再繼續自己的烤魚大業,等到終於把梁桓哄開心了後已經晚上了。

梁桓突然想起他要問莫不仁的問題還沒有問。

這種事情還是要委婉一點比較好。

然而,也不知道是有意無意,梁桓問的總能被莫不仁給繞到另一個地方去,就好像他根本不想談論這個問題一樣。梁桓察覺到後就不大高興,可能是待久了,若是以前莫不仁不說便罷了,現在總覺得關系也拉近了,還有什麽事瞞著他就不免膈應。

可是這種事也不好強迫當事人去說,梁桓便揮了揮手就要趕人。

莫不仁自然看出來梁桓不高興,拉住梁桓的胳膊,見沒排斥又拉近了些,“這些以後我再告訴你好不好?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誰要聽了?”梁桓一本正經道,“你不說就不說,沒關系的。”

一看就很有關系啊,莫不仁嘆了口氣。

可是那些事他現在真的還不想跟梁桓說,他怕自己說出來後梁桓會更覺得他——

“算了,”莫不仁素來是肆無忌憚的性子,現在這般小心翼翼糾結的模樣還真的很少見,想來那些事情他也不希望再回憶,誰沒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呢,梁桓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太斤斤計較。

莫不仁松了一口氣,“不早了,睡吧?”

“嗯。”

夜間,梁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裏想著各種事情無法入眠。在這兒待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什麽進展,難道當初他的設想是錯的?莫不仁根本不能把他帶出去?

想了半天還是無果,梁桓煩惱地坐起身,還是打坐吧,睡也睡不著。

也不知時間流逝多久,就在梁桓察覺到一絲光亮的時候,一陣結界晃動的聲響將他驚醒。自在欞山住下後,以防莫不仁的仇人知曉闖進來,梁桓在欞山附近都設了結界,只要是修為低於他的都會無視進入欞山的這條路。

梁桓從床榻下來,剛拿起架子上的外袍披上,莫不仁就推門而入了。

“發生什麽事了?”

莫不仁拎著白澤,“梁易真來了。”

“他來了動靜怎麽這麽大?”

“有人在追殺他,看上去他是來避難的。”莫不仁擰著眉,顯然,對於梁易真到欞山來避難這件事他挺不滿。

“欞山本就是他的地方,”梁桓沒好氣地推了莫不仁一把,“隨我去看看情況。”

說著,梁桓就朝著屋外走去,豈料還未跨出一步,耳邊風聲刮過,梁桓睜大了眼睛,黑暗如潮水般瘋狂湧來。

“你——”梁桓頓時心底生恨。

就好像是好不容易重新給出的信任被狠狠地又摔在他臉上的感覺。

莫不仁攬住他的腰,緊緊抱住他,低沈沙啞的聲音響在耳畔,“對不起,阿桓,最後一次了。”

什麽意思……

梁桓勉強睜著眼睛,只看清莫不仁的眼眸,眸底一片深情,卻又飛快掠過一絲悵然悲傷。他還不曾這樣過,梁桓腦子裏亂成一鍋漿糊,卻又恍惚之間觸及到什麽。

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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