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飛機上的相互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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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內,“苒汐,下次過來,我再領你好好觀光啊。”唐海看著龍苒汐的眼睛說道。“嗯,好的,這次還是要謝謝你。”龍苒汐笑著對唐海說道,雖然心裏還在一直惦記著戰淵凡要說的事。“兄弟,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別客氣!”唐海對著戰淵凡的左肩膀前捶了一下說道。“謝謝。”戰淵凡對著唐海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好了,你們快去登機吧。這是登機牌。”唐海把登機牌遞給戰淵凡說道,並把小粉色行李箱交給了戰淵凡。向他倆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快轉身去登機吧。龍苒汐也向唐海揮了揮手說道:“拜拜。”戰淵凡虛摟著龍苒汐轉身,告別了只待了一夜加半天的馬爾代夫,雖然還有很多安排沒有實施。

龍苒汐看著已經坐好了的戰淵凡說道:“戰淵凡你現在可以和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好,但在說之前,你要答應我,有什麽情緒就發洩出來,別要強裝著冷靜。”戰淵凡盯著龍苒汐表情說道。“好,你快說吧。”龍苒汐急急的說道。“剛剛我接到霍然的電話說龍阿姨心臟病犯了,正在急救室搶救。霍然已經找了這方面的專家過去了。”戰淵凡邊說邊註意著苒汐的反應。“還有就是,引發龍阿姨心臟病的源頭是知道了龍叔叔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而且還有了一個十歲的男孩。”“這樣。”龍苒汐看著窗外吐出。沒有歇斯底裏的捶著戰淵凡,沒有大聲哭著說:“為什麽會發生。”沒有聽完後呆住了,像失了魂。雖說戰淵凡已經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了。而她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吐出“這樣”。戰淵凡害怕了,他轉過她的肩膀面對著他。只見龍苒汐臉上有兩行清淚。“小丫頭,靠著我的肩膀哭吧。”說著便輕輕的把龍苒汐擁入懷中,讓她斜靠著他,手輕輕的在她背上拍。

“戰淵凡你知道嗎?答應和你契約結婚有一個原因就是想到的我老媽的心臟病,不能惹我老媽生氣。小時候不懂事,經常惹我老媽生氣。記得有一次,不知道為了什麽事我老媽被我氣暈了。當時,自已以為自己真得把我老媽氣死了。認為自己全天最壞的大壞蛋,自己從此以後要一個人在家了。我老爸,總是工作忙,不著家。”龍苒汐閉著眼但眼淚一直流,流濕了戰淵凡襯衫,更流進了戰淵凡心裏。默默說道,苒汐以後有我陪你,細水長流。戰淵凡只是靜靜的聽著,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部。“但我老爸在我的心中就像超人一樣,無所不能。不是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嘛。呵呵,其實,我老爸在外面的女人,我還見過呢。”戰淵凡用吃驚的眼光看向她。他以為他的保密工作已經做得很好了,沒想到這這小丫頭早就知道了。深深的自責油然而起。但他仍沒有打斷她,只是靜靜的聽著。

“那天,我和朋友在逛街,看見了我老爸一手擁著一位很有氣質的婦人,一手領著一位小男孩進去肯德基。而我就像是路人一般看著他們進去。那天我老爸看上去很滿足,很幸福。你知道嗎?他們看上去真像一家人。也是在那天我第一次刷爆了自己的信用卡。沒過幾日,我因要給即將到來的六一兒童節準備服裝,去商場轉轉,竟然又見到我老爸擁著那位很有氣質的婦人在挑選衣服。記憶中,好像是我老媽經常給我老爸買衣服,很少見過我老爸和我老媽一起挑選衣服。而那天我發了一條短信給老爸,短信內容我至今還記得呢,說:”老爸帶我見見你的真愛吧!“隨後,我便見到我老爸看完短信後,慌張的向四周掃視。在與我的目光相交的剎那間,他的眼神已充滿了歉意。也僅僅只是歉意。過後,他在那位氣質婦人耳邊低語了幾句,便朝著我走來了。我向咖啡店走去,隨後我老爸便坐在我對面了。我老爸先開口說道,我和她相識相知相戀是在認識你媽之前,因當時特殊原因,我和她分手了,本以為今生已無緣再見。我打斷老爸的話說道,沒想到還再次遇見是嗎?然後再一起感嘆命運無常,要珍惜眼前人是嗎?於是倆人便心照不宣在一起了,了是嗎?你有想過老媽的感受嗎,你不知道老媽的心臟嗎?你有想過我嗎?”“我正因為想到你媽,想到你媽的身體,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家。所以至今沒有和你媽攤牌。”我老爸當時急急的說道。“老爸,你什麽意思?說清楚。”我盯著老爸說道。“小汐,你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嗎?在我的這年紀還遇到以前的摯愛,是不是老天在可憐我呢?是不是老天也覺得我和她的緣分未盡呢?”我老爸語重心長說道,“能不能答應我,先不要告訴你媽好嗎?等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好嗎?”“老爸,讓我一個人靜靜的待會兒吧,你去陪你的摯愛吧。”我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說道。老爸,嘆了一聲,起身,走了。那晚,我和我老媽相擁而眠,但我沒有告訴我老媽。

戰淵凡輕輕的拍著她背,語氣緩緩的說道:“苒汐,想聽聽我的故事嗎?”斜靠在他懷中的苒汐點了點頭。戰淵凡眼神幽深的說道:“那年我十七歲,正是青春飛揚的時候。小時候的我很淘氣,是孩子王。在學校裏,也總捉弄同學。可我成績好,老師也就睜只眼閉只眼。在家,有漂亮的媽媽做好飯等我回來,雖然那時家裏有保姆,可我媽總是堅持自己做飯。你知道吧,我媽做飯會很好吃。”“是啊,戰阿姨的手藝可是一絕。”“那時的我以為生活很美好。可有一天,我從學校回來。看見我媽在流淚,而我爸在站在窗邊抽煙,我知道我爸,一向很少抽煙的,除非他有煩心事。還看見一個女人坐在沙發上,表情凝重。你知道嗎?那女人竟然就是我的班主任。當時,我還傻傻的認為,是我在學校捉弄同學的事,班主任告訴爸媽了。爸媽才會如此。我誇張的笑著班主任說,老師好,歡迎來我家。而班主任不是往常一樣和我打招呼,而是用一種詫異的眼光看向我,沒有說話。這時,我媽止住了眼淚,要我坐到她身邊,我以為我媽要開始和我講道理了。沒想到我媽卻我說,孩子,我和你爸要準備離婚了。不要恨爸媽,因為爸爸要為他做的事負責。”

這時,龍苒汐從戰淵汐懷中坐了起來驚訝的看向戰淵凡。戰淵凡又重新把輕輕地她擁入懷中,讓她斜靠著。“我問我媽,爸爸做了什麽事要負責,還得要你們離婚。我媽聲音有點沙啞的說道,八個月後你就有一個小妹妹或小弟弟了。我看向我爸,只見我爸沈重的點了點頭。而當我看向我班主任時,班主任把頭別了過去。當時,我感覺這一切都很可笑,感覺自己的生活很臟。我媽撫著我頭說道,孩子,現在恐怕要為難你做選擇了,跟我還是跟你爸,跟我你也許要受苦了,因為媽媽剛剛和你爸說了如果你跟著我,我不會要你爸一分贍養費的。我爸看著我沒有回答,便說道,給孩子一點時間考慮考慮吧。而我看向我爸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跟媽。我媽見我如此回答,眼神亮了,但隨即有暗了下去說道,孩子,你要考慮清楚啊,跟我會受苦的。我很有自信的回答我媽說,媽,我不怕吃苦。(事實,也證明了,戰淵凡確實不怕吃苦。)當天,我便和我媽,搬離了戰家。我也轉學了。”也是在那天我遇見了你,這句話戰淵凡在心中說道

“戰淵凡你真了不起,不過你也很可憐,至少我也享受二十幾年的一家團圓,雖然我老爸有可能不是愛我老媽的。哎,不過我現在還真的沒想好怎麽面對我老媽和我老爸。而我老媽現在還躺在急救室,我真不敢想象我老媽…。”龍苒汐說著說著聲音哽咽了。戰淵凡輕輕的拍著龍苒汐背部說道:“一切都會過去的,龍阿姨也會平安無事的,你”“真的會嗎?”“相信我會的,你先休息會兒吧,不然怎麽有好精神照顧龍阿姨呢。”“那你也閉著眼休息會吧。”只見機艙內有一對靠在一起的閉著眼的新婚夫妻,雖然倆人此時都無心休息。只因對方互說了休息,讓對方放心。龍苒汐此時心裏感覺很暖很暖,感覺自己似乎不再是獨自一人。為正在急救室的老媽,祈禱。如果以後,只剩自己和老媽生活了,自己也一定要像戰淵凡一樣把老媽照顧好,給老媽買好多好多漂亮衣服,和老媽吃盡天下美食,讓生活精彩。龍苒汐笑著入眠了。這時,戰淵凡睜開眼了,跟空姐說了聲:“麻煩給我們一件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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