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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悲傷】作者上傳失敗,附件非缺。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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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的,你千萬別信,你生病落魄時守著你掉眼淚和你同甘共苦的,還是平常嘴裏不饒人嘮嘮叨叨的老婆。”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通,又喝了一口咖啡,“老唐現在就應該在後悔,前不久喬建華不就在說看見過老唐,聽說過得不怎麽樣,那三,噢,現在是他老婆了,嫌他人太老、錢太少。”

他似乎很看不起唐老板這種分不清主次的男人,當時舞會時張曉涵誤會她時,他的語氣也是很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他對江浩的態度也不是很尊重,是不是他看不起江浩在老婆面前連那種小事都擺不平還鬧到眾人跟前的小樣?

不過這種事師盈不會好奇,普通人家裏兄弟姐妹間也有為點芝麻大的利益鬧得絕情絕義老死不相往來的,何況這種有錢人家呢?關系到公司的傳承,家族利益的劃分,幾百萬上千萬的利益分配,幾個人能看得開?就算父母能百分百的公平對待,他自還是覺得人心隔肚皮。

師盈托著腮,“那也是他自找的。”年輕時追尋事業,年老時再追尋愛情,其實最美的在心不在遠處。就像現在鬧得轟轟烈烈的地產大亨的婚變一樣,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你選擇了什麽樣的生活,之後的後果自己去承受。

服務員送進來玉米汁和水果盤。

師盈給自己和江宇各倒了一杯,就著暖暖的玉米汁,吃著小巧香甜的面包和茶點。

“是啊,他自己選的路,可惜了他的原配,為他犧牲了青春,賠上半生的辛勞,幸而兒子體諒她,選擇和她一起生活。所以就像那句話說的——最值得尊重敬愛的是:年輕時願意和男人過苦日子的女人,和年長時願意陪原配好好過日子的男人,經典啊!”江宇感嘆著,碰上老張,想起老唐,又思及小柳父母也是這樣分的手,他也是有感而發。

這會兒老二又很易感了嘛!師盈含笑加上一句,“還有句更經典的——沒有拆不散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哈哈!”江宇一下拋開了剛才的感慨,開懷的哈哈大笑,“這句果然更經典,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

時間過得很快,說說笑笑的就到了快四點,江宇正接著陸展豪的電話在說話,師盈又收到了秦舞陽的短信:到家了嗎?

師盈回信:還沒,在茶館聊天,很可能晚飯後再回家。

秦舞陽又來一條:噢,那你待會早點吃飯,天氣不好,還是早點回家吧,註意安全。

師盈又回信:好的,你開車註意安全,到家給你電話。

秦舞陽回一個笑臉,和一個好!

師盈把手機放進包裏,又倒了杯玉米汁,坐在那裏慢慢的吃水果。

江宇眼睛瞟著她,和陸展豪繼續說著,“我這邊還沒完呢,真不過去了,你們別等我哦,真的,真的,改天再約吧。”怎麽感覺陸展豪就像個給娜娜拉皮條的,哄著誘著自己過去陪客呢。陸展豪又說了幾句,他還是堅定的推辭了他的邀約,“真的改天吧,我掛電話了,這還忙正事呢。”陸展豪埋怨了一句,江宇笑笑,“知道了,改天我請你吃飯泡吧,88。”

放下電話,江宇喝著香醇的咖啡,“怎麽是家裏有什麽事嗎?”一邊問,眼睛仔細觀察著師盈眉宇間的細微變化。

師盈擡眼看著他,噢,他是說短信吧?“不是,朋友的短信。”她言簡意賅的,如果秦舞陽此刻也被朋友問這個問題,他肯定會回答說是女朋友的短信,呵呵。

江宇的眉頭幾不可見的微蹙,這和剛才午飯的短信一樣肯定是個男的來的,而且師盈和對方的關系還不錯,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裏有些許不快。“是和朋友有約嗎?”面上卻一點都不顯。

“沒有約。”師盈拿了塊花生酥,午飯後就是下午茶,這麽吃下去,晚飯都不用吃了。

“那你剛才說三點送你回家要去做什麽?”江宇繼續追問,估計師盈是又有人追了,就像去年那個史帥哥,天天不是電話就是跑到公司來緊追不舍,生產部的電話成了他的泡妞熱線,一人一車也站成了公司門口的風景雕塑,就象個編外保安似的天天候在大門外。

師盈不假思索的回答:“回家做飯呀,到家快四點,準備準備做好飯菜,爸媽就該下班到家了。”平常天天上班也沒能孝順爸媽,他們每天早出晚歸的到家還要操心家裏的瑣事,她這幾天還有假自然要乖順著些,體貼他們的辛勞。

原來如此!江宇笑嘻嘻的,“這麽賢惠?看來也是個未來的賢妻良母呀!”他腦中轉了個念,坐正身子,饒有興趣的問,“師盈,如果你結婚了,嫁了個像我這樣的能供得起家用的男人,你是繼續上班呢?還是退休做全職太太?”

微微驚訝了下,說八卦就說八卦吧,江宇怎麽八到她身上來了?師盈笑的風清雲淡,“繼續上班。”

江宇搖著手指,“你說話沒誠意,不能敷衍,好好想想再回答。”這麽想都不想就回答的話明顯不是她的真實思想。

“哈哈!”師盈笑得如春花初綻,“如果真和像你這樣的有錢的公子哥兒結婚當然選擇繼續工作了,剛才你不說了老張老唐夫人的前車之鑒嗎?還是繼續上班免得以後蹈她們覆轍的時候也有自己的事打發時間,分散註意力。”

江宇撫額,“暈!你倒是防患於未然哦!我就那麽一說,你怎麽就上心了?”一時嘴快說的八卦,倒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大多數人還是很拎得清的,不會為撿芝麻丟了西瓜,再說我是那麽糊塗的人嗎?”他甩了下頭,昂首挺胸鼓足精神擺了個POSE。

這就是說個比方,現在他又八卦八到自己的身上去了,今天的江宇跟平日有點異樣,師盈有點訝異,不過她很快想到可能是娜娜的女追男招數太多,江公子在兩人之間糊的好幾層紙都被娜娜無所畏懼的捅破了,弄得江公子有些頭大吧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最有分寸感又怎麽樣?反正男人是自己可以沾花惹草,家裏的女人是得清白無暇的,又不是自己不能掙錢生活,女人憑啥得放棄工作等著男人來養?何況他養的還不只你一個!”師盈含笑跟他分辨,“不是有句話叫男人有錢就變壞!呵呵。”

“這太絕對了哦,天下烏鴉並不是一般黑的,”江宇摩挲著下巴,迂回過了他試探著直接問她的想法,“是不是就因為這個原因,你對那個小史一點興趣都沒有?那你想找個什麽樣的男朋友?”

話題怎麽引到這個問題上了,這是個人的隱私,她不想被這麽拿來討論,“領導這麽快就關心上下屬的個人生活問題了?不過感情更多是靠緣分的,順其自然,呵呵,”她虛晃一槍,就顧左右而言他,“雨好像更大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江宇對她岔開話題的說法很不滿意,看看窗外,雨點密集的敲打著大地,地上水花四濺,雨果然下大了,“別擔心,晚上一定安全的送你到家,不會讓你淋著雨的,你跟你父母打聲招呼吧。”

看時間還真是五點了,媽媽都快到家了,師盈拿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手機,跟她說了和同事在外面吃完晚飯再回家,丁月敏答應了。

江宇在旁說:“10點送你到家。”師盈是個很溫柔顧家的女孩,又美麗大方,能力也不錯,他們平常也經常在一起接觸,還真的是很可心的一個女子,適合當老婆。他現在越來越覺得應該和她多在一起相處,也許能發展成情侶呢。

他的話母親應該能聽得到,師盈和媽媽說著,“是,大概10點回家,你放心吧,好,那我掛了,再見。”

江宇等她放好手機,“現在餓嗎?或者等會我們再點?”

師盈搖頭,“不餓,你呢?”

“我也不餓,”江宇的手機鈴聲又響了,他一邊拿起手機,一邊說著,“那我們等六點再點東西吃吧。怎麽又是展豪啊?”他抱怨著,接起電話,“又什麽事啊?兄弟。”

聽筒裏傳來的卻是娜娜嬌滴滴的聲音,“小江,你真的不來呀?你在忙什麽啦?先過來吃飯再去忙嘛。”

江宇用手指點著手機朝師盈露了個苦笑,“我還在跟客戶談公事呢,有什麽話改天再說吧,好嗎?”

“真的是客戶嗎?那下午那個美女呢?也在旁邊?你既然沒空,讓我和她說幾句唄,拉拉關系,敘敘舊,以後可以去找她玩。”娜娜依然糯聲糯氣的。

她和師盈能有什麽共同語言?根本就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兩種人嘛,江宇心裏不耐煩又強自忍耐的深吸了口氣,裝出一副和煦的樣子,“別開玩笑了,她要上班呢,剛認識有什麽好敘舊的,再說她喜歡安靜,不喜歡去夜店,跟你玩不到一塊。”

“你怎麽這麽了解她呀?”娜娜的話裏酸氣沖天,“是不是喜歡她呀?你喜歡這樣子的小家碧玉呀?”

江宇不由失笑,“謝謝你的點撥哦,我還搞不清楚這種感覺原來就是喜歡呀,那我就是喜歡小家碧玉了,嗯,我這就準備追求她吧,還有請你以後不要用人家的手機這麽打電話,如果不熟悉的還以為你是展豪的女人呢。”

“你……”娜娜一聲尖叫,江宇直接掛斷了電話,哈哈大笑,娜娜自詡白富美,一直眼高於頂,自我感覺好得不得了,被這麽刺了一下,這下子要在那跳腳了,哈哈,讓展豪頭痛去,誰讓他總是縱容著她。

師盈含笑看著他,“老大,以後娜娜美女來找我的麻煩你要全權負責哦。”聽他剛才的話就知道娜娜提起過自己,唉!自己還真是無端又礙了某些人的眼。

江宇放松的靠在沙發上,“哈哈,沒事,我罩著你。噢,對了,你的辦公室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就在我的隔壁,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是他特意讓人提前布置的,面積當然比他的小好多,但他認為布置得很舒適。

“噢,謝謝領導!”師盈點頭道謝,江宇比江浩來的細致,工作也很到位。

江宇又補充,“你還能休息4天,第五天你就要上班了,到時你直接到銷售部,我會早點到公司等著你的。”師盈的休假日期他記得很清楚。

師盈有點受寵若驚,“哎呦,領導,這規格太高了,我能不能小小的侍寵而驕一下?”很明顯的,因為上次張曉涵舞會上的事,現在江宇給了她一個體面的重新出場的方式。

“哈哈!”江宇由衷地開懷一笑,師盈就是這樣溫柔中帶著點恰到好處的俏皮,爽朗又不失分寸,和她溝通是件愉快的事,所以原來生產部裏面包括車間裏的大老粗們,都對她服服帖帖的,倒是現在她一走,生產部連著出了幾個事,不過這與他們都無關,所以也不必說出來煞風景了。

既然說起了公事,江宇就索性交待幾個註意事項,“部門裏面人員崗位都是齊全的,基本上你就是把把方向,管好人事,有什麽不合理或能改進的地方理順就好,這些我相信你能幹得很好,但是外面片區經理如果回來你跟他們打交道時別被人花言巧語的蒙住了答應什麽,那些人又特別喜歡和漂亮女孩閑聊,再說那時也少不了飯局應酬的,你不要喝酒,當然和那些人講條件談說返利主要是我的事,可你既然是副手,也少不了有人想走你的路子,你自己註意心裏有數就行,我也會關註你的。”

在外面跑江湖混成老油條的片區經理都是花花世界什麽都見慣了的,自己現在對她起了心思,當然要罩著不能讓她吃哪怕半點虧。

師盈受教的溫順點頭,這個她也有所耳聞,公司的幾個片區經理差不多都是見慣世面的中年人,幾乎個個能說會道口若懸河,回來參加銷售會議時,質檢的一個小姑娘被某位經理大叔誘哄著玩起了一夜情,最後自然是大叔拍拍屁股走了,女孩子黯然神傷。自己雖然不是輕浮的人,但還是謹慎行事的好,現在市面上據說都有了迷藥迷奸女子的案例,容易受傷的女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嬉鬧

江宇安撫的沖她笑笑,“你也別怕,部門裏那些女的都工作的好好的,會著了道的畢竟只那麽幾個。”

師盈點著頭,嗯,這好似話裏有話嘛,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她明了他是好心提醒自己就可以了,“知道了,謝謝你!”

她輕柔圓潤的嗓音聽在他的耳中遠比娜娜嬌嗲的聲音來的悅耳得多,江宇心情很好的打趣,“就這麽謝謝可不算哦,明天我打電話約你時你可不能再推三阻四的不肯出來。”

“呵呵,”師盈輕快的笑出聲來,“領導,我都舍休假陪了你一下午了,還被你當盾牌用來隔絕某白富美妹妹的覷視,我還沒叫苦呢。”

江宇也愉悅的笑,“這麽說我是高富帥嘍?我怎麽不覺得?要不然你怎麽都不喜歡我。”

師盈再次失笑,“老大,你這話太銷魂了,所以偶要黯然了,黯然銷魂啊!”

江宇盯著師盈,“這麽說你還有點喜歡我?”師盈的低調內斂讓他也很滿意,他雖然也偶爾曬曬自己,但老婆還是不要鋒芒太露的好,就像他媽媽似的,相夫教子,睿智寬容,把家裏打理的僅僅有條,父親雖然也有偶爾風流的時候,但是本質上很尊重母親,有什麽事都跟母親有商有量,他覺得自己以後的家庭生活也應該是這樣的模式。

這話怎麽瞎掰到喜歡不喜歡他上面去了?師盈有點跟不上江宇跳躍的思維方式,“領導,我很崇拜你!”師盈笑著恭維,不知道江宇是受刺激了還是怎麽的把話偏離了了方向,但是她不會與人開這種玩笑。

江宇溫和的微微一笑,像師盈這種家世清白,遇事達觀通透但感情上又清純自律的女孩子,在當今社會上也屬鳳毛鱗角了,如今他把她護在羽翼下,近水樓臺先得月,遲早要把她收入自己囊中,讓她在自己手上綻放出獨屬於自己的光芒。

“崇拜就不必了,既然我在你心中有位置我就知足了。”江宇慢悠悠的說,自己也30了,該玩樂的也差不多都享受過了,泡馬子的時節已過,也該像子昂一樣找個中意的老婆定下來,解決自己的終身大事。父親終究是老了,身體也不如從前健朗,公司遲早要交給他和江浩,但兄弟倆各有性格,如果沒有父親把舵,協作起來關系肯定會僵化,那麽可預見的就是公司要分解成兩半。那麽這幾年趁父親還掌權,盡快完成個人問題,找個賢內助,把小家庭安定下來,然後他就該全力沖刺穩定事業,增加以後獨掌公司的籌碼。

師盈歪著頭,打量了下對面的男人,看來江宇是成心說這些暧昧話的,不過自己又不是不谙世事的拜金小女孩,也根本不想配合他傷害另一個女人。娜娜沒有錯,她只是愛上了一個不愛她的男人而已。就像江宇剛才提起的小史,他喜歡自己追求自己並沒有錯,只是自己對他沒有感覺而已。

江宇拿過邊上的菜單翻起來,“我們點餐吧。”像師盈這種初涉情場的女孩,他有足夠的耐心,願意給她時間,循序漸進,慢慢的誘敵深入,不能一上去就表露什麽反而把她嚇退進自己的小窩,就像那個小史一樣太過兇猛的追求,反而弄得師盈連他的電話都不願接。

“好的。”他自己適可而止,師盈當然配合的轉了話題,“早點吃好飯,早點回吧,我看雨越下越大了。”從這邊回城,要經過剛才來時的水庫,周圍都是山,雖說植被茂盛,但現在環境惡化,泥石流不再是遙遠的名詞,江南都能品嘗得到滿天的風沙,還是小心為上吧,小命只有一次,穿越畢竟只是小說中的情節。

江宇低頭翻看著菜單,頭也不擡的說:“安心吃飯,跋山涉水我都送你回家。”把菜單翻到牛排的一頁,“想吃什麽?每人一客炭燒牛排套餐怎麽樣?”

“也好,”師盈點著頭,“配紅酒的吧?換成飲料好了。”

江宇斜睨了她一眼,果然是個自持守禮的女孩,“這種套餐裏的紅酒不是什麽上檔次的好東西,不喝也好,不過紅酒配紅肉,我在這存著酒的,讓服務員給你換成那個好了。”感覺這裏的氛圍不錯,加之服務又到位,所以以前在這裏消費時就跟風在這裏存了酒。

師盈恪守自己的原則,語氣委婉柔和的說:“不用了,你開車也不能喝酒,我們都喝飲料好了。”

江宇似笑非笑的瞥著她,“只是一小杯酒,讓你嘗嘗味道的,和我在一起,還這麽謹慎,我能把你怎麽樣呀?”

本來總是笑瞇瞇的桃花眼現在這麽玩味的看著她,師盈有幾分羞赧,倒不是自己小心眼,只是習慣性保護自己而已,她稍稍思索了下,“老大,我只是防微杜漸,可不是跟你小心眼哦,再說了,女人就算小心眼些也正常,不是嗎?”

看她眼波流轉間有點羞澀,一瞬間又大方坦然地說出這番言辭,江宇眼睛銳利的掃視著她的神色,突的咧了咧嘴,“既然不是防備我,那就喝一點吧,嗯,再要點蔬菜吃,中西結合的吃法吧。”

點完餐,兩人慢慢的吃著晚餐,江宇存的酒果然不錯,師盈輕輕的晃著紅酒杯,色澤掛壁香味都極佳,喝一口紅酒,再吃一口牛排,果香和牛排香和在一起,更增美味。

吃完飯師盈去洗手間漱口,江宇又接到了展豪的電話,“小江,你跟娜娜說了什麽?她哭喪著臉已經好半天了,現在正和人拼酒呢。”

看看洗手間方向,師盈還沒出來,江宇不以為然地,“我能說什麽,她還不是耍小姐脾氣嘛,你以後別這麽由著她鬧,我跟她真的不可能,這樣下去我很難做。”

陸展豪很敏感的聽出了他的潛臺詞,反問著他,“你今天帶的女孩子,有點特別吧?你想追人家?”

江宇的嘴角微翹,別看陸展豪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其實他是他們幾個人裏面最細心最敏銳的一個。“是啊,不錯吧?”他大方的承認自己的不良動機。

陸展豪笑,“很好的老婆人選,人家說是你同事,小柳還說你沒戲。”

江宇抿了下嘴,看著師盈放在座位上靠背上的披肩,眼中是勢在必得的光芒,“終於搜羅到我麾下了,剩下的就是慢慢再攻克她的心。”

“知道了,你想收心成家了,好吧,那你慢慢追老婆,我去搞定那個嬌嬌女。”陸展豪說完就掛了電話。

江宇朝著從洗手間出來坐到位置上的師盈露出個微笑,“展豪的電話。”

原來男人也是可以風情萬種的,江宇的這個笑容,帶著點慵懶帶著點神秘,帶著魅惑人心的魔力,師盈眨眨眼,男人長得帥也是禍水啊!怪不得娜娜窮追不舍呢。“噢,是不是讓你過去啊?”她隨口接著話。

江宇望定了她,“你想去玩嗎?想去我們就過去坐一會。”和緩的方式就是慢慢的融入她的朋友圈,參與對方的活動,習慣彼此的生活方式,如果她有興趣,他不介意帶她去熟悉他的生活圈子。

師盈迅速的搖頭否定,人家是讓他去,叫她只是客氣只是禮貌,這點眼色她還是有的,既然清楚,就不用上趕著去湊這個不該有她參與的熱鬧了。不過她還是很善解人意的征詢領導的意見,“老大你如果想去坐坐,那先送我回家吧。”

這個調皮的小壞蛋!明知道他不願見娜娜,居然還這麽調笑他,江宇虎著臉起身作勢要過去掐她,“你個壞蛋!”

“哈哈!”師盈剛發出清脆的笑聲,就見江宇撲了過來,連忙擡手遮擋著縮著肩膀往沙發裏面靠,一邊還是忍不住笑著辯解,“領導,這麽有艷福不是笑傲江湖的事嗎?可不興這麽惱羞成怒的哦。”

江宇用手指輕敲了下她的頭,使勁拽過她的手,輕輕打了兩下她的手心,“叫你嘲笑領導,叫你以下犯上!”師盈的手指細長,手心軟綿綿的,皮膚細膩嫩滑,讓他很想咬一口。

師盈一手抱頭躲閃著,被江宇抓住的手也使勁地想往回抽,嘴裏也不示弱的回應著,“領導,這是暴力脅迫哦,你還以權勢壓人,呵呵。”

江宇不讓她抽手,又順手敲了下她的頭,“還嘴硬!下次如果娜娜還不死心,我就跟她說你是我女朋友。”

“哈哈!”師盈笑聲更清脆響亮,“我是你下屬,她都知道了,才不會相信呢,你不是有句名言嗎?兔子不吃窩邊草。哈哈!”這是當初公司新來了一個美女,對江宇一見鐘情,再見傾心,倒追未果問江宇為什麽不接受她,江宇甩出了這個理由,害得美女憤而辭職。

江宇看著她言笑晏晏的模樣,“恨”得咬牙切齒,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居然一徑的挑釁,他再拽一把她白皙的手,“你個壞蛋!讓你挑戰老大的威嚴,咬一口。”不等她反應過來,隨即在她的手腕上輕輕咬了一口,完成他剛才轉念間的夢想。

雖然平常也經常有言語上的笑鬧,但那時一般孟琳都在,這次只是他們孤男寡女,這樣子肢體上的接觸嬉鬧從沒有過,而且江宇是個成熟的男人,這一口咬,讓師盈後知後覺的醒悟過來,臉一下紅得如熟透的蘋果,她低頭結巴著開口,“老大,……我錯了,……我……你……”她抽著手,往沙發裏面躲了躲。這又不是在公司,難道是輕柔的音樂,又酒足飯飽後的慵懶與放松,讓她松懈了精神,忘形的開起了玩笑?

口感很好!與他想象中一樣的甜美,讓他心弦顫動,看了眼她白皙細嫩的看不出毛孔的手腕上圓形的一圈牙印,江宇心滿意足的吐一口氣,“知道老大的胡子是輕易不可撩撥的了吧?”他氣定神閑的打趣著,輕拍了下她的頭,若無其事的放開她的手,心裏卻暗暗得意,師盈的青澀和稚嫩取悅了他。

見他還是一樣大方爽朗的樣子,師盈也漸漸的放松了心情,可能就是因為彼此熟悉,現在又要在一起工作了,江宇想讓自己以平常心和他協作所以開個玩笑吧?又或者娜娜沒再來騷擾他,剛才陸展豪可能給了他什麽訊息讓他的心情極Hi皮吧?最初的尷尬過去,師盈也恢覆了從容,“領教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安全感

說說笑笑的時間過得很快,因為雨勢一直不見減小,九點鐘江宇和師盈就起身從茶館出來,慢慢的沿著環湖的大道開進城區,到了師盈家樓下。

“領導,再見。”師盈轉身下車,江浩把車倒進了門口的直道,出去就是樓道門,所以她基本不用淋雨。

江浩點著頭,“嗯,明天見,晚安!”

師盈擺擺手,看他開動車子,隨意點著頭轉身往樓上走,根本沒註意他的小心機。進了家門,丁月敏還在房間看電視,見她回來揚聲問她有沒有淋濕,師盈走過去跟她說了幾句,問起父親是應酬去了嗎?丁月敏說師永興去了小區門口的棋牌室和朋友打麻將。

丁月敏好奇地問她是哪個男同事找她什麽事。師盈告訴她是未來上司聯絡感情。丁月敏也就丟到腦後不再多問,催她去洗漱。

師盈洗漱完上床,拿過床頭的包,掏出手機給秦舞陽打電話。

鈴聲一響,秦舞陽就接起了電話,“盈盈。”

見他那麽迅捷的接起電話,聽到他低沈醇厚的聲音,師盈霎時笑開了花,“哎,”輕柔的應了一聲,“我回到家了,你別擔心了。”

“嗯,放心了,”秦舞陽明顯松了口氣,“你那裏現在是中雨吧,有沒有淋濕?要不舒服就喝杯姜茶。”

“我沒事,”師盈的心裏暖暖的,“你呢?是在家還是在外面?也一樣下雨吧?”

“是啊,也在下雨,我8點到家的,在整理資料,畫圖紙,”秦舞陽細細的跟她說著自己的行程,“上午去公司報了個到,讓水電工和木工去店裏現場看了下,就去市場買材料了,下午他們就抽人在店裏開始施工,還去了工商所,傍晚帶公司同事一起吃了頓飯,托公司售樓部的讓他們幫著推薦些客人,如果生意完成可以適當給點提成,他們都答應了。”

“是嗎?”師盈也很替他高興,“這樣銷售面更直觀一些,你還挺能想轍嘛!”

“呵呵,我還去訂制了些印刷小廣告,這兩天就雇人去各新交房的小區去分發。”雖然忙得腳不沾地,秦舞陽的心裏卻很充實,“等名片印制出來會給同事一些也方便他們介紹。”

他一定四處奔波,耽精竭慮的想著早日開張吧,師盈嘴角漾開一抹柔情漫溢的笑容,“你不要趕得太急,把自己弄得太緊張了,當心身體吃不消。”

“嗯,好的,我知道了,”秦舞陽答應著,“你放心,我身體好著呢,這點忙沒事的。”他下午接的私活,晚上打算幹到12點,這個就不用跟師盈說了。

師盈嬌嗔的,“身體好也不能熬得太晚,天天忙呀!你又沒三頭六臂,悠著點吧,搞垮了身體有錢都沒處買健康!”

“哈哈!”秦舞陽開心的笑,“是,我一定悠著點。”這個害羞的小女人,關心就關心,還一定要說的這麽別扭!不過他喜歡,呵呵。

師盈滿意的微笑,頓了頓,她說起自己的事,“我是和新上司出去了,過幾天上班直接去銷售部報到。”因為從來沒有和他談起過自己的工作,她也解釋著,“我以前是生產部的,因為一些誤會換了崗位,到那裏我就是新手,所以下午談了些以後的工作內容等事,算是提前交代些註意事項。”至於什麽誤會如果秦舞陽不問,她也不想提起。

“噢,”秦舞陽理解的,反過來安慰她,“工作上難免有互相輕軋的現象,畢竟各人有各人的盤算,既然是誤會,又已經過去了,你也換了崗位,就別放在心上了,拋開去吧,好嗎?工作就是要開心才做的,不開心這麽累又幹嘛?又不缺飯吃,是不是?嗯,等我工作和事業都穩定了,你幹不幹都隨你,只要你高興就好。”

“呵呵!”師盈輕笑,他什麽事都把她規劃在裏面,做什麽都圍繞著自己的喜好和情緒,“即使有錢,我也不要做全職太太。”她用驕縱的口吻說著自己的想法。

秦舞陽寵溺的,“好好,都隨你高興,不過目前我還沒那個能力,成家後就讓你做全職太太,呵呵!不過為什麽不要做全職太太呢?在家裏相夫教子,管著我和孩子,管著家裏的財政大權,不好嗎?”現在有好多女孩子相看男朋友的標準就是她婚後要做全職太太的,她怎麽不願意隨大流啊?

師盈就跟他說起了下午的見聞,末了說上一句自己的總結,“你說他們這樣,他們的老婆有什麽意思?還是自立更生,有什麽變故自己還能給自己撐起一片天。”也許有孩子時她會做一段時間的家庭主婦,但過後還是繼續職場生活的好。

“噢,”秦舞陽很認真地聽完,“那是不是還是窮點好?他就沒錢出去風流花心了。”他就很窮哦,所以師盈可以很放心的嫁給他,呵呵。

“沒錢的不也一樣,只是渠道不同,有錢的去包養,去高檔夜場,沒錢的去洗頭房,找站街女,特別是如果長成你那樣的,肯定有人倒貼上來。”師盈感慨的,話也很直白,“就連婚姻法都不保護原配的利益,所以現在的婚姻,男人給不了女人所需要的安全感。”

“唉!你是一棒子打翻了一船人啊!”秦舞陽苦笑,原來自己給不了她安全感,不,確切地說是現在社會中的男人們給不了她安全感,他只是其中之一,這麽想還是讓他好受些,他想了想,問她,“盈盈,你相信你愛上一個人會從一而終嗎?”不會有反覆不會拋棄對方?

師盈楞了楞,她沒愛過,人生路上,各種事故磨難,兩個不同家庭出來的男女要在一起面對多少人和事,加上兩人之間還要磨合,不知道會不會愛到中途突然遇上一個優秀或特別吸引她的男人就想改弦易轍,又或者愛到後面突然發現自己愛上的只是愛情本身而不是眼前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所以一時間她神情怔忡答不出話來。

等不到她的回答,秦舞陽輕輕的笑了聲,完全沒有譏笑的意思,只是溫暖與柔情,“你看,在我們付出愛的時候,我們不知道明天會是怎麽樣的,不知道未來還愛不愛,但是眼下我們愛了,就勇敢去愛,未來就讓時間來證明我們的愛是永恒還是隨時事而改變,但要申明的是我對家庭有堅定的責任感。”

師盈若有所思地想著他的話,不知道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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