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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悲傷】作者上傳失敗,附件非缺。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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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在家”這四個字很是喜出望外,滿臉笑容的在旁附和,“對對,我們回家聊天好了,我去買點水果零食。”他興沖沖的去旁邊的水果店。

師盈敏感的看了他一眼,就因為說了個“家”字他有必要這麽興奮嗎?

秦舞月看看楚韓,這兩天都累壞了,本來說好了今天事完了早點休息的,看來又早不了了。

楚韓笑著挽住她的腰,“我沒事,去坐一會吧,趁咱現在沒拖累,你和師盈好好聊聊,等下次見面,可能你都懷了寶寶了,或者抱著寶寶了,那時就沒今天這麽輕松了。”

秦舞月含羞的瞥著他,“哪這麽快啊?真是的。”他們說好過幾年再要寶寶的。

師盈在一邊笑,“很正常,我都急著做幹媽了,何況是準爸爸呢,哈哈!”

秦舞月白了她一眼,“你也是,瞎起哄!”笑著搶白她,“你先找好寶寶他幹爸再說吧。”

秦舞陽拎著東西跑過來,“我這不是來了嗎?”他很自覺地往上靠,“舅舅和幹爸,雙料的。”

秦舞月和楚韓哈哈大笑,師盈臉紅耳赤狠狠地瞪著他,嬌嗔的,“有你什麽事呀?”

秦舞陽好脾氣的笑,一邊還去摸她的頭,師盈側身奪閃,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攜手往前走,“那不是親上加親更親熱嗎?”

這人的臉真大呀,越來越得寸進尺,臉皮厚得針都紮不進了,師盈摔開他的手,顧自上前開門。

秦舞月和楚韓在後面抿著嘴笑,哥哥這樣子窮追不舍連個虛名都巴著去要的樣子讓他們也開眼了,一向文靜的師盈也難得的急眼了,呵呵。

秦舞陽殷勤的幫師盈洗水果,也不怕她冷臉,湊在她耳邊說:“盈盈,我想一生都有你的陪伴。”

剛剛還使勁撩撥她,現在又深情款款的說這種情話,師盈看了他一眼,低頭洗水果,不理他,免得他上房揭瓦。

秦舞陽扔下水果,“盈盈,”他的手是濕的,所以虛虛的攏著她的肩,“我們馬上也會兩地分居,隔著距離相望,我心裏很不安。”她很漂亮也很優秀,那邊肯定也有很多人像他一樣的喜歡她,而且人家的條件還都比自己出色的多吧,一想到這些他就患得患失,他根本不能想象失去她的情況,短短的半個月,陷得如此之深他自己也始料未及。

果然如舞月所說的一樣,他對自己沒信心,不再糾結於他的玩笑,師盈放松了心神,“我讓你覺得沒信心嗎?”是自己的態度讓他沒自信,還是別的?自己要求也不高啊!為什麽他會這麽不安心呢?

因為你心裏根本沒有我呀,秦舞陽嘆了口氣,誠懇的望著她的眼睛,“以後你要常常給我打電話來查我的勤,我會很高興的。”暫且這樣吧,退而求其次,慢慢的讓她的生活裏習慣有他,再慢慢有感情有愛。

師盈點頭,“知道了,我一定經常打電話,”想起小月剛才的話和她的傷心事,一邊泡茶一邊說,“我先說好哦,請你管好自己,如果有什麽讓我覺得不對勁的事,我就不理你了,感情最重要就是對等的純凈。”

聽著她有點吃醋意味的話,秦舞陽眉開眼笑,“沒問題,我一定管好自己,有誤會也一定和你解釋清楚。”

兩人端著水果和茶出去,秦舞月開玩笑,“我以為水果還在地裏呢,茶更是在樹上。”

秦舞陽笑笑,“我們留時間讓你倆新婚夫妻說情話呢,吃水果吧。”

四個人說笑到10點鐘才散,秦舞月意猶未盡的跟著楚韓起身,依依不舍的和師盈道別離開,幾乎哽咽的彼此相約有空再見。

秦舞陽也跟著離開回家,他要回去收拾行李預備第二天出門。

第二天中午11點,秦舞陽和師盈開車出發去三清山。一路很悠閑也很順利,時不時在服務區歇歇,下來走動一下,四個小時後到達距離三清山風景區20分鐘車程的農家樂——東方女神山莊。地方挺好找的,就在公路邊上,一條溪流的附近,是一棟三層的樓房,邊上是小飯店和小賣部,看了看房間挺幹凈布置也很舒適,秦舞陽和師盈交了押金,要了兩間單人間。晚上的飯是在一邊的小飯店吃的,很家常的菜,和房價一樣,價格都與城裏三星級賓館飯店的價錢有得一拼。飯後兩人攜手在小溪邊散了會步,又一起看了會電視,就各自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五點,天還是漆黑一團,鬧鐘一響,兩人就趕緊起床梳洗穿戴好,慢慢開車去了三清山風景區。門票索道票是農家樂的老板免費代購的,到了三清山腳下的風景區售票大廳,農家樂的老板還在那排隊購票。稍等了一會,他拿著票過來,師盈一手交錢一手拿了門票,老板又指著路叫他們趕緊去纜車處排隊拿號,旅游旺季,人滿為患,門票難買,纜車也得拿號子了,據說前一天山上還有幾百人沒來得及下山。師盈和秦舞陽慶幸他們運氣算好的。真的很幸運,纜車排在八號,稍等了一會,他們就乘上了纜車向山上進發。

天剛有點蒙蒙亮,霧氣很濃,隨著纜車晃晃悠悠越升越高,師盈覺得越來越涼。她已是穿上了所帶的厚外套,還是覺得刺骨的涼意鉆進身體來。

秦舞陽握著她的手,覺得她的手冰涼的,“很冷嗎?”趕緊脫下自己的外套圍在她身上,又緊緊地抱住她,“有沒有好點?再忍一忍,到山上走走路活動開了就不冷了。”

“你別,……你自己穿上,別著涼了。”師盈抖抖索索的說著。

“沒事,你的身體要緊。”秦舞陽搖頭,他自己也凍得牙齒“咯咯”作響,只能這麽抱著互相用身體取暖了。來之前也算作足了準備工作,沒想到山上溫度這麽低啊!

下了纜車,兩人都凍得有點手腳僵硬,在纜車站出口處的小賣部買了熱騰騰的烤馬鈴薯和茶葉蛋,吃了點東西,才算緩過點勁。相攜著慢慢依照指示牌沿著棧道往前走,雲霧在千山萬壑間濃淡明滅、變幻莫測,天色慢慢亮起來,霧氣氤氳飄緲,山上奇峰異石千姿百態,珍樹仙葩世所罕見。看過惟妙惟肖的“司春女神”、“巨蟒出山”、“觀音賞曲”,霧氣越來越淡,直至飄散消失,一輪紅彤彤的太陽出現在東方,伴著碧藍的天,濃淡不一的白雲,群峰競秀氣象萬千,站在棧道上看著腳下雲蒸霞蔚,遠處雲霧繚繞間隱現的山峰頂,感覺如臨仙境。

三清山自古享有“清絕塵囂天下無雙福地,高淩雲漢江南第一仙峰”之殊譽,“奇峰怪石、古樹名花、流泉飛瀑、雲海霧濤”並稱自然四絕,以三清宮景區、玉京峰景區、西海岸景區和南清園景區最為有名。盤旋在懸崖峭壁間的高空棧道為游客觀景提供了極為便利的條件,不必翻山越嶺就可以信步在群山之間。

兩人走了一大圈,身上走得發熱出汗。站在玻璃觀景臺上,秦舞陽興致盎然的給自己和師盈拍著照。

師盈有點懨懨的,累倒不累,棧道很平整,比爬黃山輕省多了,只是一冷一熱的,感覺頭有點懵懵的。

秦舞陽在路邊的銷售點買了青瓜,“吃點東西吧,是不是累了?”他從背包裏拿出水瓶打開,遞給師盈。

“不累。”師盈搖頭不要,掰了半根黃瓜慢慢的吃了。身體太差了,這麽點刺激就受不住,看他早上把外套都脫給自己了,他還是生龍活虎的,而自己卻有些難受,整個人頭重腳輕的。

看看她艷紅的雙頰,秦舞陽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稍有點熱,“不舒服吧?多喝點水,我們趕緊下山吧,不然你要病了。”這山上什麽都不方便,還有這麽多路,萬一病重了還得煎熬著,他焦急的站起來,“慢慢走吧,走不動我背你。”

“不用,”師盈強撐著笑笑,“就是腦袋有點發懵,沒事,過會應該就沒事了,我們慢慢往前走吧,你餓不餓?中午想吃什麽?”她努力的打起精神。

“我不餓,你餓了嗎?”秦舞陽吃完她剩下的半根黃瓜,拿過她手上提著的她的外套,這是她走熱了剛脫下的,塞進自己的背包裏,心疼得挽起她往前走,“你累了就說,我們邊歇邊走。”

“我也不餓。”師盈順從的由他扶著前行,三清山的風景真的挺好,峰巒秀中藏秀,奇巖妙肖三清,秀峰碧染天際,鵑花錦銹巒影,彩雲變幻仙境,玄道建文福地,再加上空氣清新,紅色的杜鵑與蒼翠的青山相映成趣,可惜自己力不從心,沒法好好欣賞了。

“那過會再說,不然幹脆下了山再找地方吃飯好了。”路上碰見往下走的游客,一問是昨晚來不及下山的,晚上是租了帳篷在山上過的夜,一頂小帳篷最低價300元,雖說也有被子,一來臟,二來山上入夜後溫度低還是凍得夠嗆,秦舞陽聽得直搖頭,他們要抓緊時間下山,今天的人不比昨天少,還有師盈有點發燒,再著涼的話可就糟了。

作者有話要說:

☆、照料

可是也不能趕得太急,師盈沒精神走不快,兩人走走停停,直到四個小時後,才堪堪走到纜車站。

師盈汗流浹背的,一路上她硬是咬牙撐著自己走下來,不讓秦舞陽背,頭暈,神志也有點懵,現在看見纜車站,一口氣終於松懈下來,坐在椅子上一動都不想動了。

秦舞陽拿出餐巾紙給她擦著鬢邊額頭的汗,又拿出水湊到她嘴邊,“喝點水吧。”

師盈蹙著眉,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水,“不喝了。”她眼睛水汪汪的,鼻子擦得有點紅,顴骨上有點潮紅。

秦舞陽摸摸她的額頭,現在已是燙手了,坐在她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哄著又讓她喝了兩口水,發燒一定得補充水分啊!現在還算早,下山的人在慢慢的多起來,待師盈歇了會,他摟著她的腰站起來,去排隊等候纜車。

10分鐘後,他們終於上了纜車。纜車是透明玻璃的,腳下就是郁郁蔥蔥的山嶺和樹,師盈看得頭更暈了,閉著眼伏在秦舞陽懷裏。

下了纜車,秦舞陽把包拎在手裏,不由分說的俯身背起她,師盈柔軟的身體伏在他的背上,頭擱在他的肩窩,他也沒有一點綺念,只是心急如焚的匆匆下了臺階,走到停車場,找著車,把師盈放在座位上,就急忙開車回了農家樂。

到了山莊後,俯身抱起師盈送到她的房間,絞了毛巾給她擦了臉和手,幫她脫了外套躺到床上,師盈精神萎靡的由著他忙碌。秦舞陽又下樓找著老板娘,要了幾包她家小孩子吃的退燒藥,又去小飯店找人熬粥。自己又急匆匆跑上樓,叫醒昏昏欲睡的師盈餵了她一包退燒藥。又打了盆水,放在邊上,時不時地把毛巾絞一下敷在她頭上。師盈頭一挨到枕頭上就沈沈的睡了過去。

到傍晚的時候,秦舞陽覺得她的呼吸不那麽沈了,額頭也不那麽燙手了,才安下心來,去小飯店端了粥和幾個清淡的小菜,放到床頭櫃上,叫醒師盈,在她背後塞了個枕頭,讓她靠在床頭,絞了毛巾讓她擦過臉,“感覺怎麽樣?好點嗎?吃點東西吧,早晨到現在還沒吃過飯呢,有粥,喝一碗吧。”他言笑殷殷的。

睡了一會,感覺好了些,“好多了,”師盈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還是有些無精打采,“麻煩你了!讓你玩也沒玩好。”她喃喃的道著歉。

“沒事,你是我女朋友,都是我應該做的。”秦舞陽完全不以為然,端起碗粥,夾了些絲瓜炒雞蛋,大白菜燒油豆腐,用調羹舀了餵到她唇邊。

師盈翹了翹唇,“謝謝!我自己來。”長到這麽大,第一次由一個外人還是個男人照顧自己。

看她精神稍好了些,秦舞陽也不勉強,把碗遞給她,自己也端碗吃起飯,只時不時夾點菜給她。

吃過飯,秦舞陽收拾起碗盤讓服務員拿走,燒上洗澡水,讓師盈別洗澡擦洗下就算了,師盈覺得上山後出了一身汗還是想洗澡,秦舞陽想了想,“也行,那你去洗澡,我就在外面,你覺得不舒服就叫我。”

師盈楞了下,昨天定房間的情景躍上心頭,那時服務員問著“標準間?”就在開單了,秦舞陽沈聲說著,“不是,兩個單人間。”……最後定了兩個單人間,不管是不是出自他的本心,她覺得他還是很有分寸的。“好吧。”師盈拿著睡衣和換洗內衣進了洗手間。可能身體還是虛的過,好不容易撐著洗完澡,她又覺得虛脫了似的,身上潮潮的出著汗,穿上衣服緩緩出去。

秦舞陽隔一會問她一聲,聽她說沒事才放心,看她出來,忙過去扶她上床。等她在床上蓋著被子坐好,又端過泡好的退燒藥,“把藥吃了吧,如果明天早上起來沒有熱度了就不吃了,現在還是要吃的。”

“好的。”師盈順從的喝下藥,這退燒藥甜甜的,也不知道他從哪買來的。秦舞陽開了電視,把遙控器遞給她,“你看會電視,我也去洗個澡,一會來陪你。”師盈急忙說:“不用了,我好多了,你好好休息吧,早上起得早,又忙著照顧我,你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沒事。”秦舞陽回房間去。

農家樂有一點好,是用鑰匙開門的,拿了這邊房間的鑰匙所以他進進出出不用麻煩師盈起來開門。

10分鐘後他洗完澡神清氣爽的又進了師盈房間,“看什麽電視呢?你多喝點水,看嘴唇幹的!”秦舞陽又拿水壺給她添上點開水。

“隨便看看,《達人秀》,你看吧,我沒精神,也看不進去。”師盈把遙控器遞給他。

“你看吧,”秦舞陽頭輕輕挨到她的額,兩人額頭對著額頭,“還是有一點燙,希望明天早上能好哦。”

師盈摸著自己的額頭,“我已經好長時間都沒得病了,這偶爾出來旅游還能這麽發燒。”

“是早晨太涼了,怪我,沒提醒你多穿點衣服。”秦舞陽自責的,“我昨晚收拾行李的時候應該多拿件厚外套,那你也不會著涼了。”

師盈嗔怪的,“這怎麽能怪你呢?我明明做了功課的,以為夠暖和了,沒想到山上的溫度那麽低,自己太大意的過嘛,怪不得山上的工作人員都穿著大棉外套呢。”平常冬天也就是羊毛衫外一件大衣,想農歷三月了嘛,白天這麽暖和,哪知道這裏溫差這麽大!

秦舞陽倒了杯茶,一邊喝著茶,一邊靠在床頭和她說話,“是啊!所以昨晚留在山上過夜的游客說凍得夠嗆,我剛才催著你下山就是怕萬一也沒法下山,你這病著再一凍,可真麻煩了,這山上要藥沒藥的。”

“你剛才藥從哪買的?”師盈有些好奇,這山莊邊上沒幾棟房子,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問老板娘拿的,”秦舞陽含笑,“她女兒的藥,小孩子的常用藥有備著的,就拿了幾包,藥店在三清山風景區再往裏走一段有,來回要40分鐘呢,我不放心你。如果明天還不能退燒,我早晨再過去買好了。”

師盈也慢慢喝著溫水,她也知道發燒要多喝水,嘴唇幹幹的也難受的很,“明天應該沒事了吧?”汗收進去,身上又覺得發涼,她攏了攏被子,見秦舞陽側身坐著,猶豫了下,“你冷不冷,腳要不要放被子裏?”這麽說會不會讓他產生誤會啊?好像在邀請他似的。

秦舞陽看看她,“噢,我不冷。”心裏卻很高興,師盈在關心他呢,看出她神色間的一絲猶疑,雖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但自己的愛人和妻子一定是值得自己尊重的,他要她全身心的愛,要她的自願的給與,而不是暴力和脅迫下的屈從,所以該有的風度他一定堅持。

師盈有點為自己的小心眼難為情,他雖然時不時對她有些親近點的動作,但還是知禮有分寸的,自己也太小心了點。

女孩子嘛,謹慎保護自己也無可厚非,相反地,秦舞陽還很高興她這麽小心,自愛的人值得尊重!由己渡人,愛自己的人會更懂得愛他人。

兩人聊了會天,師盈的眼皮漸沈,“我困了。”她慢慢溜入被中。

秦舞陽愛憐的,“你睡吧,我再待會兒,看看你是不是還發燒,如果沒再高燒了我再去睡。”

師盈點點頭,“好的,你早點回去休息,我先睡了。”也許下午秦舞陽的表現讓她放松了戒心,安然的擁被而眠。

秦舞陽拿過遙控器,按小了音量,看了會電視,又時不時地看看她睡得是不是安穩,又經常摸摸她的額頭,探著溫度。看著她恬靜的睡顏,他的心裏也很安寧,伸手輕撫上她光潔的額頭,溫度已降了下來,他松口氣,側身一手支肘,一手搭在師盈的身上,滿足的看著她靜靜的安睡,不知不覺地自己也睡著了。

臨晨,師盈迷蒙的睜開眼,不知道幾點了?閉眼又瞇了下,她打著哈欠重新睜大眼睛,唔,前面這是誰?被子上的又是誰的手?她悚然一驚,完全的清醒過來,身體猛地向後移著退著。

秦舞陽沒睡沈,趴在枕頭上,睡眼惺忪的,“盈盈,你醒了嗎?感覺怎麽樣?好了嗎?”天還不是很亮,透過窗簾望出去還是青灰色的。“還早呢,再睡一會吧,還不舒服嗎?”

他怎麽就睡在這裏呀?也沒蓋被子,身上只搭著件他自己的外套,師盈有點郁悶,悶悶的說:“沒事了。”昨天自己還暗自讚許他有分寸,晚上他就做出這事,這也算同床共枕了啊,看自己衣服完整,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自然是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的發生,可只是這樣也夠讓人意外了!

看她蹙著眉頭不怎麽說話理他,秦舞陽仰頭仔細的打量了下她的臉,怎麽不高興了?他抓抓頭發坐起身,想了想,眼睛直視著她,“我不是禽獸哦。”

他這麽一開口,師盈想起那則有名的笑話,不由得莞爾一笑,可能他也是關心她的情況吧,不放心她就守在這裏,昨天那麽早起床又累還要照顧她守到後來可能就睡著了,睡在被子外也沒怎麽她,一睜眼又立即問她的情況,這麽一想也就釋然了。

秦舞陽看她展顏,知道她不再糾結也放松了心情,披著外套起身去洗手間,出來倒了杯水給師盈,搖著頭,邊走邊說:“唉!我真是禽獸不如啊!”

師盈看著他故意搖頭晃腦的樣子,“噗”的笑出聲來,她可不會覺得自己沒魅力,糾結自己對他沒有一點吸引力,而是他真的挺有分寸的,嗯,此等表現給加分!

秦舞陽見氣氛不錯,故意兇巴巴的爬上床去,“讓點被子給我,你睡得香,我可凍壞了。”話雖然說得狠,但手卻一點都沒去拉被子。

師盈扯過去些被子,蓋在他的身上,嘴上卻兀自強硬的說著,“空調開著呢,哪能凍壞你呀!”

秦舞陽伸手摸摸她的額頭,“真的退燒了,我就放心了,餓嗎?昨天就吃了半碗粥,包裏有餅幹,我去找出來。”他下床去拿過包翻出餅幹,昨天包拎來拎去的,餅幹有點碎了,他把整塊的挑出來,讓師盈吃,自己吃剩下的碎塊,“就著開水吃點,稍等會我去小飯店問問昨晚的粥還有沒有。”

師盈的嘴角翹了起來,他的這種體貼細致還是挺讓她覺得受用的,感覺他像寵孩子似的寵著自己。也許自己有點公主病?呵呵。

“身體還可以嗎?”秦舞陽問,“今天有力氣走動的話,下午我們四處轉轉,去三清山腳下的小鎮上搜羅吃的去?”

“好啊!我沒事了,這裏山清水秀的,飯菜一定好吃,至少汙染少吧?”

“呵呵,是啊!不過旅游景點的價格反正都是挨宰的了,我們過三清山景區再沿公路往裏走,看看還有沒有小集鎮,去那裏找找農家菜吃。”秦舞陽笑著,“不讓你多走路,免得累,明天再去婺源。”

作者有話要說:

☆、回家

第二天他們出發去了最美的鄉村——婺源,漫山的紅杜鵑,滿坡的綠茶,粉紅的桃花、潔白的梨花點綴在漫山遍野金黃色的油菜花中,掩映著白墻黛瓦的徽派建築,色彩搭配和諧,猶如一幅絕美的圖畫。

“一生癡絕處,無夢到徽州”,“徽州”是被越來越多人提及的字眼,而地處偏僻山鄉的婺源很幸運地保存了古徽州的所有氣韻。它處處都保持有完美的明清古建築,和田園牧歌式的氛圍和景色,整個兒就像是一幅未幹的水粉畫,又像是莫奈的印象派。

他們去的是東線,這條線是春天旅游最精品的線路,其中月亮灣,李坑,汪口,江灣,曉起幾個有名的古村落在一條線上,山青水秀,松竹連綿,飛檐翹角的古民居蜿蜒於青山綠水間,或依山,隱現於古樹青林之間;或傍水,倒映於溪池清泉之上;與層層梯田、繚繞雲霧相映成趣,如詩如畫,小橋流水,田園風光完美的融為一體。

師盈幾乎是有點如癡如醉的看著眼前的美景,秦舞陽沒有她那麽沈醉,只是不停的給她留影,她衣裙飄飄的站在那些美景前,人面美景相映,謀殺了他無數的內存!兩人吃的是地道的農家菜,住的也是農家的小樓,他們在那裏游覽了兩天,景色雖美,但是婺源的商業氣息已經相當的濃厚,簡直是太濃了,這是他們此行最大的遺憾。

因為明天就要送師盈回家,而且開車要整整6個小時,所以傍晚時他們開車進婺源縣,住到了城裏,方便第二天上午出發。吃過晚飯,他們就準備休息。

秦舞陽送師盈到房間,看著她整理著買的特產,走過去牽起她的手,把她擁在懷中。

師盈看他只是沈默的抱著自己,心裏微微一動,因為分別在即,他是有些忐忑吧?他這些日子對自己除了會牽她的手偶爾抱抱她或者走路時會摟摟她的腰,還算守禮自制,沒有太出格的行為,她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在意自己的,不願自己有點滴的不開心。遂安靜柔順的伏在他懷裏,想了想,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秦舞陽敏感的發現了她的動作,心跳加快,手臂也緊了緊,“盈盈,盈盈,盈盈……”他一聲聲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師盈也臉紅耳熱,“嗯,”她輕聲答應著,見他只是滿心歡喜的猶如呢喃似的叫著自己的名字,不由嘴角含笑。

秦舞陽懷裏倚著她柔軟甜蜜的身子,不由得口幹舌燥,他已不是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何況身邊是自己心儀的女子,身體難免起了變化,但他盡力克制,不想破壞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印象,好不容易師盈在慢慢的敞開心扉,不能在此刻功虧一簣。他輕輕地吻了下師盈的額頭,自制的放開她的身子,拉著她去一邊坐下,“明天要開一天車,吃飯也要在服務區了,早飯我們好好吃,好嗎?”

師盈臉上的緋紅還沒有褪去,“好的,我可以和你換著開,那樣你不至於太累。”

秦舞陽不錯眼的看著她,“你有駕照?好啊,……不過還是我來開吧,你在旁邊陪著,我一點都感覺不到累。”只是可惜明天送她到家,後天他就要回家去,然後開始自己的打拚,下次來就要公司開始營業後了。這個就很難說了,如果很快就有業務,第一個單子,他得親自盯著才能放心,那見面的日期就又要往後延。人說兒女情長,他第一次感覺魂牽夢縈的愛戀,是這麽不舍得離開自己的女友。

師盈咬著唇,他的目光灼熱的似乎要溶化了她,“你明天住一晚吧,後天我帶你出門走走,也吃吃我們那邊的風味。”輪到她來盡地主之誼了。

秦舞陽微笑,“好!”看著她淺笑嫣然的模樣讓他做什麽都願意。他又忍不住的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又舉到唇邊親吻著,心裏柔情似水。

“我待會給爸媽打個電話,說我明天就回家。”師盈微笑,不知不覺都離家20多天了呢。

“你跟叔叔阿姨說大概3點到4點的樣子就能到,免得他們擔心。”秦舞陽補充著。

“好。”師盈拿過床頭的手機,撥通電話,師永興接的,“爸,你想不想我呀?和媽說,我明天下午到家哦。”

師永興高興的笑著,“想啊!乖女兒出門這麽多天爸爸都不習慣,家裏你不在就我和你媽怪冷清的,噢,幾點的火車?爸去接你。”

“不用,我在婺源呢,明天舞月的哥哥送我回來。”師盈回頭看著秦舞陽有點羞澀的笑笑,秦舞陽坐過去在身後圈住她,她也就安穩的往後靠在他懷中。

“哎呦,那多不好意思,真是麻煩人家了!你好好謝謝他!噢,明天到了爸爸和他說感謝,哈哈!女兒要回家了!”他後一句話是對丁月敏說的,後面電話裏就是丁月敏的聲音了,“真的?也去了20多天了,真是,我還想你要在江西生活了呢?”她有點嗔怪的,“幾點到家啊?媽明天去買好你喜歡吃的菜。”

師盈一聽她說在江西生活,想想身後的男人,和他溫暖的懷抱,臉有點燙,“大概4點吧,不用,我請他去外面吃,我也得盡盡主人的心意嘛,噢,你讓爸爸在城市金座訂個單人間,明晚的。”

“好的,那你早點休息,明天慢慢的,反正到家都是自己時間,別急著趕路。”丁月敏諄諄的叮嚀。

“知道了,那媽媽明天見。”師盈掛斷電話,對秦舞陽說,“你也早點去休息吧,明天要開車那麽長時間呢。”

秦舞陽撫著她柔順烏黑的發絲,“好,你也早點睡,養足精神,坐車很累的。”他站起身,戀戀不舍的又捏捏她的手,“我過去睡了,你關好門窗。”

師盈點著頭,“好,晚安!”她關好窗倒頭就睡。

秦舞陽卻翻著旅行箱,折騰了一會才睡下。

路上的行程不細說,第二天下午四點,秦舞陽和師盈平安到達師家樓下。秦舞陽拎起師盈的行李箱,和裝特產的幾個購物袋,跟著師盈上了二樓。師盈回頭沖秦舞陽笑了笑,按下門鈴,秦舞陽略微有點緊張的搓了搓手。

門很快就打開了,師永興和丁月敏一前一後的站在門後,異口同聲的笑著說:“回來了?”

“我回來了!”師盈扔下包和購物袋,撲過去抱了抱師永興,又抱了抱丁月敏,“嗯,爸爸還是一樣的瀟灑!媽媽還是一樣的漂亮!看來我不在你倆過的蠻滋潤的嘛!”她撒著嬌。

師盈的爸爸身材高挑,臉型有點像陳寶國,只是兩頰更瘦些,而她媽媽和盈盈肖似的一張鵝蛋臉,豐姿綽約,看上去也就四十歲,秦舞陽含笑看著師盈快樂的和父母撒嬌說話。

師永興哈哈笑著,“想女兒想得我都瘦了,你看肚子都小了!”他摸著自己微凸的小肚子,捧女兒的場。

“一去去那麽久,我和你爸念叨你好些天了!”丁月敏也說著,看見後面的秦舞陽,嗔怪的,“兩父女忙著說啥呢,客人還在後面呢,”又忙著招呼秦舞陽,“辛苦了,快請進來坐。”

師永興也趕緊招呼著,“小夥子辛苦了,這麽大老遠的特意送咱家盈盈過來,真不好意思了,快進來坐。”

師盈從鞋櫃裏拿出雙拖鞋給秦舞陽,“換上吧。”

“別客氣,應該的。”秦舞陽換過拖鞋,見師永興去接行李箱,連忙攔住,“叔叔,我來,我來,”殷勤的提著箱子進屋,“盈盈,放在哪裏?”師家房子面積應該很大,客廳很通透敞亮,看著有將近40平米。

師盈帶著他去自己的房間,“放在這邊門口吧。”等秦舞陽放下箱子,引他到客廳去,師永興坐在沙發上,丁月敏泡了茶出來,“爸媽,我給你們介紹下,這是秦舞陽,”略帶點羞澀卻又努力坦然大方的含笑看著秦舞陽,“這是我爸媽。”

秦舞陽局促的握了握拳,連忙跟過去,朝師永興和丁月敏微微躬著身,“叔叔阿姨,你們好!”

頎長的身材,俊朗的五官,黑色翻領的灰色休閑T恤,藏青的休閑褲,是個相當帥氣的小夥子,師永興熱情的招呼著,“坐,坐。”

丁月敏送上茶水,“是叫秦舞陽吧?來,小秦,喝茶。”她不露痕跡的打量著他,剛才聽他叫盈盈,還有他看女兒的眼神,母親的敏感與第六感讓她覺得這個男孩子八成對女兒有意思。

“謝謝阿姨!”秦舞陽客氣的點頭道謝,穩定下情緒,雙手遞上二個禮品盒,“這是武夷山巖茶,聽盈盈說叔叔喜歡喝鐵觀音,這個巖茶也是烏龍茶系的,還有四特酒,江西的特產,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請叔叔品嘗。”是出門前夜從家裏拿的,要來盈盈家總得帶點禮物,太隆重不好,太輕拿不出手,覺得茶葉和酒比較不錯。

“謝謝!謝謝!麻煩你當司機,還有禮物收,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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