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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悲傷】作者上傳失敗,附件非缺。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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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來了,她明日就要成為楚韓的妻子了。她滿懷欣喜,卻又有點莫名的惶恐,滿心的期待又有點小小的瑟縮,總之心情很覆雜,看著父母忙碌的身影,淚不知不覺地盈滿了眼眶。她眨著眼睛握住師盈的手,“我有點想掉淚。”

婚前綜合癥呀,師盈理解的拍著她的手,嘴上卻打趣著,“哎,你可別刺激我哦,我媽媽昨晚打電話時可不要太眼紅秦媽媽哦,簡直羨慕嫉妒恨了。”

秦舞月“噗”的笑出聲,“真的?是不是又念叨你要抓緊了?呵呵。”

秦舞陽顛顛的端著杯茶進來,“盈盈,喝茶。”一邊湊近了她好奇地問,“我媽怎麽認識你啊?什麽時候見過的?”他也想過介紹父母和師盈認識,但考慮到師盈並沒有和自己確認戀愛關系,而且她又是個慎重細致的人,也曾明言讓他不要太激進,也就丟了這個念頭。

“大媽媽去打掃房間和盈盈見面了唄。”秦舞月在旁插嘴,看盈盈打扮得如此青春靚麗和哥哥站在一起多養眼的一對啊,她真的很看好他們哦,自己幸福的時候,巴不得老哥和盈盈也馬上這麽幸福。

見師盈伸手接過了茶,秦舞陽揚著眉,“媽去過家裏,你怎麽不和我說呀?她沒說什麽吧?”他探究的看著師盈的神色,女人心真是海底針啊!他每天都有給她打電話,發信息,還每天都去陪她的,媽媽去過她硬是提都沒有提起過。

“臭小子,你媽我就這麽讓人恐慌厭惡啊?”夏杏娟站在門口,故意板著臉,“要你這麽背後說我壞話。”不是她誇口,自家兒子動一動她就能猜到她的心思,看他端著他嬸子泡的茶在師盈面前獻著殷勤,這樣子好像還真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秦舞陽尷尬的摸著鼻子,“哪能啊?我媽那是最仁慈可愛的媽媽了,是吧?小月,”他走過去,“媽,有什麽事讓我幹的嗎?你請吩咐。”

秦舞月和師盈都失笑,舞月笑著說:“是,大媽媽最可愛了!”她說著又有點激動,眼中淚光隱現的。

夏杏娟瞪了兒子一眼,“就你嘴甜!”又連忙撫慰著舞月,“傻孩子,今兒是高興的好日子,可不許難過,”說著自己也有點心裏發酸,“高高興興的,看你出嫁了,大媽媽多少開心呢!”又側頭跟秦舞陽說,“陽陽,你奶奶叫你呢。”看舞陽走之前還看了師盈一眼,心下更是有數,她溫暖的眼神掃過舞月,也掃過師盈,微笑著頜首轉身出去。兒子的眼神更讓她確定舞陽是對師盈起了賊心了,這小子!眼光倒不錯。接下來心裏卻有點茫然,浙江的女孩,肯嫁來這裏嗎?不肯來的話那陽陽以後可能要去浙江生活嗎?……

師盈扯一張餐巾紙給舞月,“餵,你別這麽多愁善感像林妹妹似的,我很不習慣哎!”她調笑的,“哎呀,人的差距怎麽能這麽大呢?”她捏著鼻子學著範偉的口吻努力搞活氣氛。

自己動不動就要落淚,秦舞月也有點不好意思,看著師盈的怪樣展顏笑著拉住她的手,“咱們說說話吧。”

師盈坐近她,“說吧,我洗耳恭聽。”

她們在裏面說話,外面秦舞陽和奶奶也說著話,看著奶奶期待的眼神,他微躬著身耐心的解釋著,“她是小月的同學,叫師盈,對,和小月一般大,不是這裏人,是浙江來的。”什麽時候能說是自己女友那就美了,呵呵。

秦奶奶和秦爺爺咬著耳朵,“還以為是孫子的女朋友呢。”秦爺爺也說:“咱家陽陽也要抓緊了,眼光別太高嘍。”

秦舞陽好脾氣的笑笑,幫著秦媽媽做事去了。

而秦舞月和師盈說著悄悄話,“我昨天看見馬和他老婆了。”看見蘇悅心,她還是心裏不舒服的。

師盈睜大眼睛看著她,“那個女的?”

“是,老了點,還瘦了些,應該過得也不怎麽樣吧。”秦舞月聲音有點低落,沒有幸災樂禍,只是感慨,不是她聖母,只是覺得是好是壞都是她蘇悅心自己選擇的路。

師盈想起上樓前看見的鄰居在那聊天的事,“剛才我和你哥在樓下也聽見鄰居在那閑話,好像也是說馬家的事。”

秦舞月也無奈的,“我回來,我媽也說過了,我們這種老小區,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我們談戀愛都是公開的,後來分手自然也人盡皆知。可能我做人還不錯哦,聽來大多數人都站在我一邊的嘛。”說到後頭有點自嘲。

“什麽呀,你本來就很好嘛,”師盈拍著她的手,“那她肚子裏的那個生了個什麽?男的女的?”既然說起來了,允許她小小的八卦一下。

“女的,平常由馬媽帶著的,前些時晚上由父母接回去睡,昨天估計就是來接小孩的。”住的近,什麽雞毛蒜皮的事都能傳過來,據說馬家老兩口和蘇悅心處得也不好,生孩子後更是齟齬不斷。一開始聽說她覺得挺解氣的,後來也就釋然了,他們是好是壞都與她無關了,蘇悅心和她更已是陌路。

作者有話要說:

☆、驚艷

師盈微笑,“老小區人情味濃,相互間的秘密也少,私密性就差了,但相比而言,人也熱心,有點事都能互相幫忙。”

“是啊,對了,”秦舞月也不想多說馬家的事,跟著轉了話題,央求的,“你幫我看看婚紗,怎麽樣?沒缺東西吧?手套什麽的都全的吧?我剛才看過,但總是心神不定的,你再幫我檢查下吧,下午哥去取來的,明天一大早我就要去化妝了,萬一有什麽遺漏還能跟他們說。”

這是不是也是婚前綜合癥的一種表現?“好的。”她打開婚紗袋子,把兩套禮服一一檢查了一番,“你試過嗎?大小改得怎麽樣?合適麽?”師盈回頭問著。

秦舞月撓著頭,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沒有試過,那我現在試一下吧。”

師盈瞟了她一眼,也真夠糊塗的,婚紗這麽重頭的事都能忘了試,又是典型的癥狀之一啊,去關了房間門,拉上窗簾,“我幫你,小心些,別弄花了妝。”她小心的幫著舞月脫掉衣服試了婚紗,幸好兩件婚紗的尺寸都還比較準,試過都挺合身的。師盈又幫舞月穿好衣服,“主要是你瘦,所以尺寸好弄。”她整理好婚紗,重新放入袋中。

秦舞月埋頭對著鏡子張望著,稍微補了點唇彩,“瘦也有瘦的好處,省布料啊!哈哈!”

師盈又拉開窗簾,開了門,“你明天去化妝得穿開襟的衣服,別穿套頭的,方便換衣服。”她提醒著。

秦舞月點著頭,“知道了,我準備了套舊的開襟的衣服。”這個她還是記得的。

陸續的又來了些親戚,舞月的兩個表妹也到了,才17、8歲,正是青春美麗的好時節,嘰嘰喳喳的氣氛一下熱鬧起來。快6點時,浩浩蕩蕩一眾人移師去小區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飯。師盈走在舞月身後,秦舞陽自然陪在她身邊。

師盈看了看擁著舞月走在前頭的舞月的表妹,雖然也穿得很漂亮,但自己好像太隆重點了,像去酒會一樣,比新娘子都隆重了,還是低調點往後面落些,免得喧賓奪主。

見她腳步越來越慢,秦舞陽低頭看看她,“怎麽了?不舒服嗎?”

“不是,人多嘛,我就在後面躲著點,前面太引人註目呀。”師盈隨口說著。

秦舞陽看看走過的路人,又看看她,微微笑,她本來就長得引人註目呀,這麽多天她也一直落落大方的從來沒有怯過場,今天是怎麽了?不過還是順從她的心意慢下腳步,兩人漸漸落在人群後面。

夏杏娟跟著秦媽媽走過他們時眼睛溜了兒子一眼,這小子看來是真的上心來勁了,他爸剛才和小叔子搬酒和飲料去了餐館,還不知情呢,等晚上空了得跟他說說兒子的最新動向。

師盈看看走在前面的一眾人,“以前我和小月大學時周末也這麽和一幫同學去逛街,想起來還記憶猶新如在眼前,這會小月都要出嫁了,時間真是過得飛快啊!”

秦舞陽摸摸她的頭,今天她的頭發松松的挽了個發髻,所以他很小心的只摸摸她的後腦勺,看她側頭瞪著自己,也甘之若飴,眼睛不經意溜過路邊,卻看見了馬志明和蘇悅心正走過來,馬志明微張著嘴,有點楞楞的看著小月的方向,他不由得撇了撇嘴。

師盈也看見了馬志明——前不久剛見過留有印象,那麽他身邊的那個女的就是蘇悅心了,她擡頭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秦舞陽一眼,秦舞陽微點了下頭,她便又打量了蘇悅心一會,是個個子不高但手卻有點偏長的女人,所以看上去有點怪怪的縮著手腳的感覺,一張巴掌大的臉,臉型偏狹長,眼梢上揚,不是個特別亮眼的,至少在她眼裏,這人比小月難看多了,也不知道馬志明什麽眼光?不過男人和女人的著眼點是不同的,再說情人眼裏出西施嘛,可能人家特別會撒嬌特別會引男人開心,而馬志明就吃這一套唄。而馬志明那傻傻的樣子她更沒興趣,難道就算分了手還要人一直記得你才舒服啊!再溜了那兩夫妻一眼,她就轉頭顧自己走路。

倒是蘇悅心看了他們幾眼,秦舞陽她是不會忘的,還曾被打過巴掌的嘛,本來就帥,此刻內裏白襯衫外頭西裝背心,加條西褲,更是英挺俊朗,和一個黃色連衣裙淡灰披肩優雅漂亮的美女走在一起,真是奪人眼球的一對呀!

餐館就在小區門口不遠,大家走進去,紛紛落了座,外形同樣出色又登對的秦舞陽和師盈進門時所有的眼光都落在他們身上,更有個親戚家的3、4歲的小孩咬著糖在那奶聲奶氣的說:“新郎新娘到了!”大人們七嘴八舌一陣哄笑,師盈鬧了個大紅臉,急忙走到秦舞月的一桌去坐下。

秦舞月笑著安撫她,“實在是你們太養眼了,你別介意哦,今天沒有那麽多講究,多吃點菜。”還別說,哥和師盈兩人胸前如果別朵新郎新娘的花球,還真像是新人的樣子,呵呵。

師盈紅著臉,“知道了。”人家長輩們都在,現在是越鬧越大了,看看那罪魁禍首,仿佛是心有靈犀似的秦舞陽正好擡頭跟她對視了一眼,沖她露了個大大的笑臉,她低下頭,他倒還笑得開心呢。

秦舞陽按捺不住心裏的興奮,滿場的給親戚們倒著酒和飲料,但自己又拼命推托著親戚們的好意和熱情,開玩笑,他待會還要送心上人回家呢,可不能喝酒誤事。親戚們也就是調侃幾句,倒沒有硬勸,因為他說待會還要開車,畢竟喝酒開車不安全嘛,再說大家都自己人,還是留著酒量明天敬新郎吧。

吃完飯,重又回了舞月家,男親戚們在客廳、餐桌上打牌,女親戚們圍在舞月的房間裏聊天喝茶吃水果零食。

秦舞陽站在門口,“盈盈。”還是讓她早點回去吧,這樣的場合,七大姑八大姨們都熱絡的圍著小月在那聊天說古,看她在一邊有點無聊的翻著手機看小說,又何必呢,回家睡覺多好。

師盈擡頭,“噢。”小月的親戚她們說笑著,那些方言她聽不大懂,也沒興趣參與,所以就看看小說打發時間。她起身走過去,他喊她是要送她回去了嗎?

“我們回去了。”秦舞陽低頭沖她微笑,又喊舞月一聲,“小月,我送盈盈回去。”

秦舞月也從人群中轉過頭,“好的,你慢點開車。盈盈,就不留你了,明天早點過來哦。”太多人,她也實在沒精力和師盈多說,只好歉意地望望師盈 ,相信師盈能理解她的。

“好的。”師盈跟她揮揮手,又禮貌的跟阿姨們說了聲,“阿姨再見!”趕緊從房間中出來,又跟在房間商量事情的秦爸秦媽和夏杏娟還有個陌生的樣貌堂堂的男人頜首告辭。

秦舞陽在她身後跟著說:“爸媽,叔嬸,我送下盈盈,一會回來。”

秦爸秦媽站起身過來客氣的謝著師盈,又說了不好意思招待不周,師盈連連推辭著道著別跟著秦舞陽出門。

一出門,秦舞陽就理所當然地牽起師盈的手下樓梯。

師盈想著剛才看見的秦舞陽的爸爸,父子倆還真是有點像,但秦舞陽又承襲了母親的大眼睛和英挺的鼻子,五官眉眼更精致些。

“小心點,”秦舞陽慢慢的走在前面,過道燈沒有亮,樓道裏黑乎乎的,師盈穿得高跟鞋,還是慢點,可別摔跤,他一手摸出手機照著亮。

終於出了樓道,師盈抽了抽手,秦舞陽發覺她的意圖,握得更緊,師盈無法只好任他牽著。兩人走出小區上了車。

“明天等小月化好妝再過來接你,你可以多休息一點時間。”秦舞陽體貼的,白天送親酒肯定是要喝酒的,然後到楚家去肯定更要喝,如此一來,顧著師盈的時間肯定不多,但還好的是師盈在那邊住過一陣,倒不用太擔心,可是總是人多口雜的,她又太出色招眼,希望別有人也對她動心思哦,小月當時可說要給她介紹朋友的,呵呵。

“沒關系,早點就早點。”師盈無所謂的,小月的事一完,她就該回家了,離家都10幾天了,想家了。電話響,她拿出手機,是江宇!真難得。“老二,有何指教呀?”還沒過去他手下工作呢,他就還是老二,呵呵。

江宇說:“你在幹嘛呢?這麽多天沒點消息,跑什麽地方瀟灑去了?我請你喝茶,過去接你,好嗎?”

師盈笑,“領導今天不應酬啊?怎麽這麽閑情逸致的?可惜我沒空。”江宇經常會在下午來她們辦公室蹭點零食吃,順便聊會天,加上他性格比較開朗,平常和員工們也都能說得來,所以大家相處得不錯。

“在幹嘛?”江宇很警覺地,“不會是在相親吧?”

“哈哈!老二,你什麽意思嘛?諷刺我啊?”師盈哈哈笑,怎麽這麽說?難道她相親的名聲都傳開了嗎?她可沒那麽厲害。

秦舞陽敏感的瞄著她,能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師盈圓潤清脆的聲音說著他聽不懂的話,“相親”兩個字他聽出來了,她要去相親嗎?他豎起了耳朵。

江宇也笑了,“沒有沒有,天地良心,我只是那麽一說,不是就好啊!那你在幹嘛?連喝茶都沒空。”

“我在鷹潭,明天同學結婚。”師盈幹脆的,車子停在樓下,她推開車門下車。秦舞陽鎖了車門跑過來,按亮樓道燈,接過她的手包牽著她上樓。

江宇“噢”了一聲,“什麽時候回來?”

“過些天就回,”師盈問,“你怎麽這麽空啊?美女沒來約你?”

“我來約美女,你沒空啊!”江宇笑著,“鷹潭好玩嗎?我還沒去過呢,也不遠,要不明天我過去陪你玩?你請我吃飯?”

師盈哈哈笑,“老二,這玩笑可開大了哦,明天就是同學的婚宴,我哪有空去玩,起早摸黑要整整一天哦。”

“那你還是伴娘了?你去喝喜酒不是該帶男友的嘛?我勉為其難客串一把好了。”江宇毛遂自薦。

師盈聽得樂不可支,“老二,你真逗!你去喝喜酒都帶女孩的?都帶過哪幾任啊?哈哈。”

“哪裏哪裏,沒有帶過,那時我還小不用帶女友的,以後有婚宴我帶你去好了。”江宇很快地回答。

秦舞陽打開門,按亮燈,自己換了拖鞋,又低頭拿師盈的拖鞋到她腳邊。

師盈沖他笑笑,換了鞋子,一邊和江宇說:“說話真沒誠意,好了,我不和你說了,公司見吧,88。”

江宇還在那意猶未盡,“餵,再聊會嘛……”

師盈堅定的,“改天見,88。”掛了電話,江二公子閑得慌想煲電話粥,可她得早點洗澡睡覺,明天才有精神。

作者有話要說:

☆、流露

師盈把電話放在茶幾上,去衛生間洗了個手。

秦舞陽端了茶過來,“累了吧?”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聽聲音很年輕,她喊領導,是公司裏的上司吧,怎麽說起相親呢?難道是他聽錯了?

師盈微笑,“謝謝!”她走過去打開他剛才放在幾上的手包,塗了點護手霜。

秦舞陽走過去從身後圈住她,頭擱在她的頭頂,“盈盈,我有點心慌。”

他的手在她腰前交握住,溫暖的身體緊貼著她的,呼吸間男性溫潤的氣息噴在她的頭皮上。“秦舞陽,……”師盈不安的動了動,有點語無倫次結結巴巴的,“你別這樣,……你……你這樣……我……我也心慌。”

秦舞陽笑了,原先的郁悶和不安一掃而空,“知道了,你別慌,我就抱抱你,只是抱抱,感覺你在我懷裏,心裏就很溫暖安寧。”

他笑時胸腔的震動都能清晰地傳導到師盈身上,她臉漲得通紅,心跳得很快,腦袋也亂哄哄的,聽說有些談戀愛的第一次就牽手,第二次就KISS,她實在是不能接受,剛接觸,哪有感情啊?沒有感情那樣不是太……,不過也許是自己太OUT了,秦舞陽不也挺行動派的,表白後就對她動手動腳了。

感覺到她的抗拒,秦舞陽心裏嘆了口氣,也許她是感情慢熱型的吧,不過比一開始好多了,師盈總歸是接受了他的接近,也不抗拒他牽她的手,有進步!他松開手,牽她坐下,“小月的事完成後,你就回去嗎?”似乎才眨眼的功夫,她來這裏就半個月了,她的父母工作都在那邊,自然很快就會回去,他只是可惜自己沒有多和她接觸的時間。

雖然一只手還在他的手掌中,但師盈已慢慢緩解了羞澀緊張的情緒,“和舞月說好去婺源和三清山玩的,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抽出時間,去那旅游後就回家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每個人總要回歸自己的位置。

“三清山和婺源嗎?我陪你去吧,小月她們現在正是掙錢的黃金季節,去就去,不去也隨她們。”秦舞陽安慰寬解著師盈,他陪著去轉轉,正好多和她相處,到時他再送她回家好了,也去認個門,方便以後過去,呵呵。“最好她們不去,就我們倆去,呵呵。”

師盈含羞瞟了他一眼,“她們不去,我也不去,直接回家去。”要一個人爬山去,她也覺得索然無味,太孤單了,路上走累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秦舞陽笑,“那正好我送你回去,在你們那玩兩天,嘗嘗你們那的美味。”師盈雖然在兩人相處時特別害羞,但平時待人卻很大方,他如果真去,相信她會是個很好的主人。

“好啊,你是小月的哥哥,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的。”師盈大方的,臉卻有點微紅了。

秦舞陽故意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下,“你明知道我是想以你男朋友的名義陪你的,還這麽打擊我,嗯?”

看他的唇碰在自己手上,感覺手上被碰過的地方似乎有個著火點,熱熱燙燙的,師盈臉紅紅的握緊了拳,嘴也有點嘟起來,這人說話真賴,不是讓他慢慢來嘛,哪有一上來就直稱自己是人男朋友的,總有個相互認識了解的過程的吧?“你就是個男的朋友,還不能說是男朋友。”

秦舞陽笑,心下有點了然她一直沒有男友的原因了,她對感情的慎重和那麽一點要求完美的心理讓她一直處在尋尋覓覓中,放不下感情去。不像時下大多數的年輕人覺得條件合適就去喜歡,有點好感就去愛得死去活來,她的“苛刻”使她顯得另類而古板,同時現代社會人與人之間的疏離和不信任,還有功利性也使得她更難有合適的機會碰見該碰見的人。不過,這反而便宜了他這個本來應該沒機會的人,感謝各位菩薩,阿米豆腐。“那也是男——朋友。”他慢吞吞的,下巴揚的很高,一副睥視一切不可一世的表情。

師盈輕笑,他雖然激進了點,但還算比較自制,沒有太過分的舉動,不然她肯定把他列為拒絕往來戶,“你不是要準備開公司的事嗎?”

“女朋友要出門玩,怎麽都要擠出時間相陪的。”秦舞陽手叉開她的手指,與她的十指交握著,“公司我一定會開的,房子都問好了,後天再和父母商量下通個氣,然後就正式開工。”

師盈看著兩人手心相對十指緊扣在一起的手,心裏有點異樣的暖流,她眨著眼,努力平靜著心緒,“祝你成功!”

秦舞陽微笑,躊躇滿志,無論如何他都要好好去努力,爭取兩人之間更好的發展和未來,他輕輕地把她擁入懷中,“盈盈,接下去我會很忙,但我會經常跟你聯系,也會經常去看你,雖然是異地的戀愛,但我會努力讓你感覺到我離你很近的,你給我點時間,如果順利的話,等我攢點錢,我去你們那邊發展,好不好?”

師盈伏在他的胸前,聽著他“嘭嘭”的心跳聲,思潮起伏,如果這麽下去,她也有點迷糊是不是就會有些喜歡然後慢慢變成愛,或許相愛是容易的,相處卻太難,婚姻不是兩人相愛就能一帆風順的,雙方的父母,家庭,觀念的不同,習性的特殊,都會是兩人婚姻的阻力,不知道父母知道有個異地的男朋友,他們會怎麽說?而他的父母又能否接受外來的媳婦?……想得太多太遠了,他們連最基本的關系都沒確定,雖然他很肯定他的心思,但師盈不清楚自己的,或許有點好感,但還不是愛。“你了解你父母的心思?也許他們反對呢?或者我父母不同意呢?”

秦舞陽很有信心的,“只要我們相愛,要在一起,什麽事都能溝通,就算先前反對,我也有信心能改變他們的想法的,放心了,天下沒有擰得過子女的父母的。”頓了頓,也許母親今天就看出他對盈盈的不良企圖了呢,“後天我也會跟父母提我喜歡你的事。”

“知道了,”師盈不自然的,忍不住說:“有點早,別弄得草木皆兵,到時沒戲豈不尷尬?”

真是,什麽意思嗎?非得打擊他,秦舞陽敲了下她的頭,“亂說,一定有戲的。”

師盈白了他一眼,怎麽那麽跋扈啊?感情的事怎麽說得準,喜歡不一定能愛,愛了也不一定就能在一起,人生中多少變化和異數呢?等回了家,她會先探探父母的口風,看看他們是否能接受。

閑話一會,秦舞陽回去,師盈也快快的洗漱睡覺。果然第二天一大早,秦舞陽就過來接她了。拾掇好自己,去了舞月家,也沒什麽事,長輩們在那弄祭祀之類的事她也沒興趣,怕萬一有什麽忌諱自己不懂壞了大事就只待在小月房間裏。後來舞月的表兄妹們陸續而來,他們幾個湊在一起嘀咕商討著待會要給楚韓出的節目。讓他們熱鬧去,師盈只安靜的幫舞月換了衣服。

又過了會,鞭炮聲“劈裏啪啦”的響起,舞月的小表妹興奮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外面的熱鬧自不必說,師盈也看不見,只聽見一連串的說話聲,笑聲,鼓掌聲,終於楚韓帶著幾個伴郎過五關斬六將的上了樓。小表妹一見他捧著花西裝革履滿臉笑容的進屋,趕緊“啪”的關了房門。只能聽見他在外面跟親戚們打招呼的聲音,一會過來敲門,“小月,我來接你了。”小表妹在屋裏笑,“你為什麽來?”楚韓在門外大聲喊:“接小月回家做老婆。”小表妹們一會讓他唱歌表達心情,一會讓他猜謎,一會又讓他念保證書,還要他簽字畫押,……終於,折騰了好一會,門終於大方的打開,楚韓在伴郎的幫助下終於走進房間,單膝跪地把手上的花雙手呈到舞月的手上。

一片歡聲笑語中師盈看見舞月的眼中有淚花在閃爍,不由得也有點心裏泛酸。往事已矣,來日可追,小月一定要幸福哦!

午飯去的一家酒店,似乎這頓飯叫送親酒,秦舞陽陪著楚韓一桌,酒過三巡,還讓楚韓一桌桌的敬著酒認著親戚。秦舞陽陪著那些伴郎也在不停的喝酒。師盈安靜的吃著菜,酒是照例說不會喝酒的。

伴郎中頭腦活絡的還跑到新娘席上看伴娘,美麗出眾的師盈當然首當其沖,單身的伴郎好奇的問著秦舞月,“嫂子,這麽漂亮的妹妹怎麽藏著也不給弟弟我介紹一下?”

是楚韓的一個朋友,還未婚,個人條件與家庭都還不錯,秦舞月笑,“晚了,咱妹妹有男朋友了。”本來倒也考慮給他在師盈面前提個頭的,讓她看看有沒有興趣,現在嘛,哥哥先下手為強了,就沒他什麽事了。

那人沮喪的嘆著氣,“嫂子也不早告訴我,真是!”

秦舞陽晃過來,他喝得是啤酒,倒沒醉,只是肚子喝得發脹,“餵,兄弟,我們回去喝酒。美女名花有主了,表妹還小,要不你再多等幾年?”嬉笑著拉走了他。開玩笑,自己女朋友有人覬覦,一定是要防患於未然的,把可能出現情敵的事故消滅於萌芽狀態。

那人正說著,“那認識一下也好啊,……”就被秦舞陽給拽走了。把他拉回到自己桌上,秦舞陽發動群眾拉著舞月的表兄弟們敬著伴郎們酒,“一定要好好招待啊!”自己卻晃悠到師盈這邊來,伏在她的椅子背上,“盈盈,你回家後可要擦亮眼睛,保持對我的信心,可不能讓別人給騙走哦。”他壓低著聲音在她耳邊嘀咕。

師盈側頭看著他,“你酒多了?”沒道理25年都沒被人騙走,現在就那麽輕易被人騙了吧?“我看你倒像個騙子。”她笑盈盈的說。

秦舞陽借酒裝瘋,摸著她的頭發,繞在自己的手指上,“如果我真是騙子,也就騙你一個人的心,為君化作繞指柔。”

他低沈的聲音扣人心旋的縈繞在她耳邊。

作者有話要說:

☆、情根

下午師盈隨著秦舞陽等一幫親友坐上楚韓來接親的車隊送舞月去了楚韓家。路上走走停停,據說是車夫在要紅包,到了楚韓家門口,驚天動地的鞭炮爆竹聲剛落,又有一幫小孩攔著門不讓進,要糖要紅包,楚韓抱著新娘累得腳都要發抖了,……總之一切高興的喜事都是相似的,婚禮在喜慶祥和的氣氛中圓滿結束了。

秦舞陽中午喝得不少,晚上再被熱情的楚家親友們圍著敬酒,盛情難卻下喝吐了,之後臉色蒼白的坐在師盈身邊拉著她的手傻傻的沖著她笑,時不時地還牽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所以晚上他由他爸爸扶著被直接送回家了,師盈是由楚韓家的迎親車隊送回去的。經由晚餐時的牽手門事件,秦舞陽對師盈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秦舞陽的爸爸秦少偉也看出了跡象,但兒子酒醉不便立即詢問,何況自己酒也有點多了,於是和夏杏娟稍微咕噥了幾句也就睡下了,這幾天太累了,實在沒有精神過問,先好好睡一覺等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是星期六,秦少偉沒有門診,夏杏娟更是沒課,兩人起床吃完早點就好整以暇的等待著兒子起床後從實招來。

9點鐘,秦舞陽睡眼惺忪的起了床,梳洗了下,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去陪師盈,出房間看父母坐在沙發裏一個拿著報紙一個看著電視,但一見他的身影都目光炯炯的審視著他,不由得有點奇怪,“爸媽,你們不去叔叔家呀?爺爺奶奶不還在那嗎?”

秦少偉看一眼夏杏娟,一來夏杏娟口才好,二來知子莫若母嘛。 夏杏娟很積極的配合著開口詢問,“身體感覺怎麽樣?不難受吧?先吃早飯吧。”一邊站起身去,卻見秦舞陽往外走的樣子,“你要去哪?”

“沒事,不吃了,”秦舞陽若無其事的,“我去新房,陪盈盈。”他大方的。本來晚上也要跟父母談,既然他們問起,幹脆提前說好了,想來昨天睡的晚,盈盈不會太早起床吧,索性跟父母談完再去。想了想,便進房拿了些資料走過去端坐在沙發上,“爸媽,正好大家有空,我有事和你們說。”

秦少偉和夏杏娟對視了一眼,也各自扔下電視報紙正色的聽他說。

秦舞陽先說了打算開裝飾公司的事,又把手上自己去看店面考察市場、成本估算、人員組成等等資料一一給父母看過。

秦少偉仔細估摸著兒子說的可行性方案,雖說做生意總有風險,但孩子有心勁去闖事業,他還是持肯定與鼓勵態度的,何況兒子的態度很積極也很慎重,看寫得密密麻麻的紙,是真的用心考察過才來跟父母說他的打算的,欣慰地點著頭,“你這考慮得也算仔細了,那50萬註冊資金你打算怎麽辦?”他一針見血的提出最關鍵的。

秦舞陽認真的,“這個錢就是前期一定要到帳,之後還是可以提出來使用的,只是帳一定要走好。加上房租,還有辦公用品和必要的設備,我是這麽想的,新房抵押貸款,我的積蓄也算上,餘下的差額希望爸媽能支持我,借錢給我把公司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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