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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悲傷】作者上傳失敗,附件非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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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可真要跌破一地眼鏡啊!”特別是黃佳雯的,呵呵,他在心裏不厚道的笑。

“我自己來。”師盈紅著臉往後縮了縮腳,無語的看著他依然固執的在自己面前蹲下,黑亮的頭發在自己眼前晃動著,雙手輕柔的脫下自己的鞋,再為自己套上新鞋,對於這個自顧自完全家長似的霸道男人再次茫然了,懵懂的由著他牽著走了幾步,他還仔細地用手摸著她腳掌與鞋子之間的空隙,然後扶著她坐下,又親手替她脫下了鞋子,讓售貨員包裝去,“我估算的準吧?”他討好又自得的沖她笑著,笑容明快動人。師盈抿著嘴,忍不住說:“我不要,除非我自己買單。”她聲音很輕卻極清晰。也許情之所至她會接受饋贈,但眼前顯然還不是。

秦舞陽本來晶亮的眼中飛快地滑過一絲黯然,她這種分清界限的話很明顯的表露了她的推拒,一向所向披靡的秦舞陽還沒開始追求就被拒絕了,閉了閉眼,他仍然滿臉笑容的,“別嫌不好,我會努力掙錢的。”這一段時間的接觸,師盈的聰慧、清雅和善解人意,更讓他如沐春風般只想著沈溺其中,師盈這般明確的回絕,他的自尊是有點受傷,但他一點都不想放手,也不容許自己被拒絕,不是好勝,只是若失去了她,情無所寄,心無所依,就算能享盡天下美色,也終有遺憾,人生到底意難平!那麽,他就算碰得頭破血流,為了追尋夢中人,哪怕萬水千山走遍也只當等閑度過。

這人你跟他說東,他擰到西去,衣服的漂亮與否跟價格多少並沒有太大的關系呀,師盈無奈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她不是感受不到他的情意,也不是說對一個火力全開努力對自己好的人沒好感,但有好感並不是愛呀,既然不愛,就該有一定的距離,這是她的堅持。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愛情

秦舞陽微微一笑,低頭替她套上鞋子,“好了。”站起身伸手接過售貨員包裝好的鞋袋子,牽著師盈起身,一邊轉身問著童莉,“嫂子有什麽買的嗎?”四人一起往前面繼續逛過去。

師盈輕輕咬著唇,這人真是會耍賴,不願被拒絕就幹脆不聽下去直接避開了。看著前面那個挺拔的背影,她挑了下眉,待會回去時你還能避到哪去?回去再算賬!哼!

童莉搖頭,“太貴了,現在當季的折扣太小,這邊的價錢我到小時裝店去能買兩三件,過季的價格倒還可以,可買了得留到明年才能穿,想想也就算了,成家了的人,花錢都得算計著,哪有你們瀟灑啊!”她看著師盈,“你們這還有要買的嗎?不然我們看看童裝去?”

“沒有了。”師盈忙回答著,跟隨她去逛童裝,做媽媽的最惦記的就是孩子呀,買自己衣服嫌貴買起小孩衣服來卻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唯恐孩子穿得太次在小朋友中丟了面子。

四個人又轉到童裝部,果然童莉買了好幾身兒子的衣服。現在的童裝都是成人化的縮小版,童莉挑的都是小帥哥裝,她美滋滋的比劃著,心滿意足地滿載而歸。四個人又慢慢下電梯回到一樓。

剛出電梯,秦舞陽就拉住師盈,“跟我來。”

師盈看他滿臉興沖沖的,“什麽?”轉過身跟著他走到意大利冰淇淋櫃臺前,看他眼神璀璨的看著自己問喜歡什麽口味的,心裏微微一動,“香草的吧。”再看他吩咐著服務生要了冰淇淋球後遞給自己,“謝謝!”上樓前自己也只是那麽瞟過一眼,這麽細微的動作他都關註到了,她眼神覆雜的看了眼秦舞陽,低頭默默地吃起冰淇淋。

秦舞陽扭頭問童莉:“嫂子喜歡什麽口味的?”

童莉擺著手,“太涼,我不吃,這麽貴的東西,如果兒子要吃可能會給他買一次,25元才一個小球,還不如吃伊利蒙牛呢!——好歹一大個。”

秦舞陽就自己給她選了個草莓口味的遞給她,給女朋友買了不給朋友夫人買也不像話呀。

童莉有點不好意思地接過去,袁宏笑,“你沾弟妹的光也嘗嘗進口食品的味道。”

看他在那裏滿足的看著自己吃東西,還像摸寵物似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師盈忍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這人真的越來越放肆了哦!難道他表白過後就可以動手動腳的嗎?人家又沒接受他。

秦舞陽看見她嬌俏的斜睨著自己,眼波流轉間嫵媚瀲灩,心神一蕩,不由得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心裏那抹溫暖和喜悅怎麽也不可遏制,就是很喜歡看著她,看著她對自己微笑就滿心的喜歡,飛揚的情緒怎麽都沈靜不下來,就像是重回無拘無束的少年時代,渾身松快的能飛奔起來。“盈盈,一會我們先去吃什麽?”他笑盈盈的接過她吃完的空紙杯扔進垃圾桶,從袋裏掏出餐巾紙遞給她讓她擦手。

這還是自己在山腳的亭子裏給他的那包餐巾紙呢,這會物歸原主了,師盈打開來抽了一張紙,擦了擦嘴,“客隨主便吧。”

“嗯,那我想想先帶你去哪。”秦舞陽飛快地從她手裏抽過紙巾,親昵的點在她的唇角,“還有這裏沒擦呢。”他眼神溫柔的籠罩在師盈身上。

他溫暖的手指透過紙巾輕點在她臉上,艾瑪,他居然輕薄她!師盈的臉一下紅透,“秦舞陽!”她惱羞成怒的嬌斥著,這人真的越來越過分了,前些天不是這樣的呀!她真是識人不清啊!

秦舞陽卻心情很好的笑起來,她要跟他隔著距離,他偏要緊緊的追逐著她,看她被自己的動作引得失了平素的清淡雅致,剛才被拒絕的郁悶似乎一瞬間就一掃而空了,她真的很純真呢!看著她艷紅的臉,心裏滿滿的疼惜與感動。“喏,真的沒擦幹凈呀。”他攤開手指上的紙巾,剛才指尖的部位真的有點冰淇淋的痕跡。

看他無辜的眼神仿佛在說著我一片好心你冤枉我,師盈抿著嘴,不甘不願很沒好氣地說了聲,“謝謝你!”

袁宏和童莉看他倆打情罵俏,了解的笑著也說著些私房話。

“秦舞陽!”一個比師盈更大聲更驚訝的的女聲突然響起,袁宏擡頭看著聲音的來處,“黃佳雯!”他驚訝的叫出聲,真尼瑪經不起念叨啊!剛才他轉了個念頭,這就見到真人了!要是彩票的中獎號碼也這麽經不起他念叨那該多好。

秦舞陽側頭看著一個很眼熟的女人一步步走過來,還是舊日時光中的那個臉龐,只是多了幾許歲月的風霜,還是那個身材,只是清瘦了一些,是黃佳雯,他們高中時的校花,他曾經交往過的女朋友之一。“你好!”他爽朗的伸手打招呼,“好久不見。”

黃佳雯伸手跟他交握了一下,“你好!”她遠遠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就覺得是他,只是有點不敢相信,看著他沈穩自信的舉手投足,滿心的感慨,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的眼角早爬上了魚尾紋,他還是這麽年輕瀟灑,豐神俊朗,高中時他們曾經青澀的相戀,大學時各奔東西情緣自斷,畢業回城後相聚又重續舊夢,糾纏了快兩年,可最後還是無緣相守。

袁宏也走過去跟她打招呼,畢竟曾經同窗三年,當年她也是男孩們眼中的焦點,後來也差點成為好友的夫人,突然間重逢總有些意外之喜。

看他們三人在一塊寒暄,師盈則自動走到童莉身邊去,還是遠離這種久別重逢的場合好,看這位美女註視秦舞陽的眼神就明白當年他倆肯定是彼此的菜,這種也許能再續前緣的要緊時刻,何苦去惹人眼呢。

童莉拍了拍她的手,小聲安慰她,“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不用介意。”他們結婚早,舞陽的這種舊事她知道得不少,不過舞陽和黃佳雯那一段時正好她懷孕生子,所以跟黃佳雯沒有過交集,不過聽說有點高傲。師盈人漂亮,又這麽端莊文雅,她也很喜歡,何況秦舞陽,看他那呵護備至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的樣子就知道了,呵呵。

師盈連忙搖頭,“不介意。”開玩笑,她幹嘛介意,讓他們去回到從前好了,省得秦舞陽像個老母雞似的跟在自己身邊。

黃佳雯的註意力都集中在秦舞陽身上,“你還在建築公司上班?還是很忙很多應酬嗎?”當年他隔三岔五就去KTV、酒吧、浴場等地方應酬,忙得都沒時間陪自己,有時他也帶她去,起初她很喜歡,後來卻不想去了,也攔著他不讓他去,與他同行的那些人常常叫小姐,與小姐在一起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甚至還動手動腳做些揉揉捏捏的事,或者可能更野的事。秦舞陽跟她解釋,說自己有分寸,只是去喝酒唱歌,絕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但她無法淡然處之,總覺得他也會同流合汙,背著她也和那些人一樣的下流作為。於是,他時不時地去應酬,然後他倆就時不時地吵架,最後吵得累了,緣分也就盡了。

“還可以,不是太忙,偶爾去應酬。”秦舞陽微微一笑,聽見她說起應酬,也想起他倆曾經為此糾結的日子,那時因為年輕,處理工作與私人事情的時候難免不成熟,太意氣用事。

“是嗎?”黃佳雯嘴裏有點苦澀,如果他當初能多點細心多點耐心,她也能多點體諒多點溫柔,是不是就不會到分手的地步?是不是如今也早已功德圓滿有了滿地跑的娃?自己這麽多年來挑挑揀揀,談的朋友卻每況愈下,現在相親去見的居然都是些二手的男人。就像自己嫂子說的,你要挑人家家境好的,你這個年齡也就相這些30多二婚的,年齡小些的家境好的,要不是已婚的,要不就會去相些比你更年輕的那些姑娘,90後如雨後春筍似的滿地都是呢,你再挑下去,更難!此刻看著他神清氣爽的樣子,心裏五味雜陳。“你還一個人嗎?”她鬼使神差的問。

以往曾經的一切都已成雲煙,自己該做的就是好好的守護住緣分,細心呵護自己所愛的那個人,秦舞陽側臉去看自己心上的那個小女人,卻見她有些慵懶的倚在童莉身邊,正百無聊賴的看著鐘表櫃臺的招牌,腳還在那一翹一翹的動著。呵呵,他不由得揚起抹笑容,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可人心疼呢?見黃佳雯問他,揚了揚眉,“不是。”

袁宏看黃佳雯臉色淡然卻眼神熱切的註意著秦舞陽,而秦舞陽卻走神看著師盈,不由得搖了搖頭。女人真的是奇怪的生物啊!在手上時不懂珍惜,再回首時卻還希望著那個人還在原地等待著自己。幸虧自家老婆是個明白人啊!從戀愛到結婚直到現在,都沒讓自己怎麽糾結。“佳雯,你現在做什麽工作啊?結婚了嗎?”他插著話。

秦舞陽的一聲“不是”打斷了黃佳雯的綺念,剛提起的一顆心不由得又落下去,但隨即她又挺直了腰背,沒有他,她一樣過得很好,不能在他面前落了面子去,“我現在管公司人事,蠻輕松的。”她頓了頓,笑得很矜持,“還沒結婚,正在談。”自己長得不錯,也許正是如此吧,總覺得自己能找到更好的,卻事與願違,……目前談的這個,人還可以,也算有房有車,只是有個女兒跟著前妻過。如果秦舞陽還單著的話,她真的不介意甩了他回頭還跟秦舞陽去,秦舞陽的家境和本人條件都不錯,最主要的是沒有拖累。

秦舞陽還是一臉春風般和煦的笑臉,禮貌的點著頭應合著,“那挺好的。” 他又瞟見師盈跟著商場輕快動感的背景音樂節奏輕輕的扭動著身子,忍不住笑容更加燦爛。

作者有話要說:

☆、曾經

黃佳雯的瞳孔縮了下,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聽見她還在談戀愛,秦舞陽甚至笑得更春風得意了,她咽了口口水,這社會雖然說了那麽多年的男女平等,其實一點都不平等。男人,到了自己這年齡,可以與20歲到30歲年齡段之間的女人談戀愛,她呢,只能跟比自己大的多數已是“昏”過一次的男人談——當然也是因為自己不喜歡姐弟戀,範圍因此更小了些。而且還都是很直接的雙方衡量條件之後接觸一段就奔結婚這個主題去,行就行,不行就拉倒。難道想找個自己喜歡的能疼寵著自己的男人就那麽難嗎?看著秦舞陽刺眼的笑容她暗暗咬了咬牙,“秦舞陽,你結婚了嗎?”她帶著點挑釁的語氣。

袁宏再一次的搖了搖頭,女人啊!叫我怎麽說好呢?該抓緊的時候放開了手,這該放手的時候卻丟不開手了,都過去這麽久了,到這會子了還較什麽勁呀?

秦舞陽很溫和的笑笑,“沒有。”他很感激過往的歲月曾經有她的陪伴,走過去了也不會再留連,生命中自有更重要的人和事等著他。曾經青澀,現在也年輕,但成長的經歷卻告訴他什麽是真愛,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該怎麽去愛怎麽去呵護愛。

他的溫和讓黃佳雯的尖銳似乎紮到了棉花堆裏,她有點洩氣,人家根本無動於衷,一切都已是過去,自己的留戀只是一個人的獨角戲。

袁宏很體貼的轉開了話題,“佳雯,你是來逛街還是等人?”

黃佳雯牽了牽嘴角,“我來看看化妝品。”女人,總要對自己好!沒有愛情、沒有男人呵護她的青春,她自己保養她的容顏,維護自己的年輕。

“噢,”袁宏搭訕著,“剛才走過好像不少櫃臺都在打折。”化妝品,女人的第二張臉嘛,黃佳雯也有點顯老,化了妝的臉看著雖精致卻不如自家老婆的水潤,女人就是需要愛的滋潤的,呵呵。

化妝品?秦舞陽卻想起師盈那小巧白皙的腳,還有那細膩嫩滑的手感,眼睛又自有主張的瞄準她,她應該很無聊吧?唔,她低著頭在幹什麽?嗯,原來在剝手指甲,“呵呵。”他不由得笑出聲來。

黃佳雯臉有點泛青,這秦舞陽簡直太過分了!就這麽看低她?買個化妝品而已,有必要這麽嘲笑她嗎?難道他的那些女人就不用化妝品?“你笑什麽?”她沈著臉,口氣很沖。

秦舞陽奇怪的側頭看著她,“什麽?”他笑他的,關她什麽事啊?莫名其妙。

“舞陽是看見前面那小孩做鬼臉呢。”袁宏打著圓場,舞陽心不在焉的,誰都看得出來,偏黃佳雯還想著長談似的,同學特別是曾經的情人,這麽碰上了寒暄幾句就揮揮手各自走開就是最好的結局,難道還等著互訴衷腸期待舊情覆燃啊?

黃佳雯胸口起伏著還是有點憤憤不平,原先重逢的喜悅,一剎那的期待都化成了現在的不甘,她看著那張俊逸的臉,“你們也逛街嗎?”兩個男人逛什麽街,剛才好像還有幾個身影在他們身邊的,起先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沒註意別的,現在想來是陪人逛街吧?她看著他手中的購物袋,隨即朝身邊打量著,這附近哪個是他的新女友啊?

袁宏點頭,“是啊,陪老婆來買衣服。”他想招手讓老婆過來,想了想只用手指著不遠處童莉的身影。如果讓老婆過來那還有師盈呢,這個——新歡舊愛的場面不太好處理,還是算了。

黃佳雯看了童莉一眼,“那是嫂子?挺年輕的。”孩子都很大了身材卻還是很窈窕,保養得不錯。她又瞄了一眼,敏感的看見童莉身後低著頭的師盈,皮膚晶瑩,神色恬靜,身形婀娜,雖然她低著頭看不見臉,但能感覺一定挺漂亮的。黃佳雯又側目仔細打量著秦舞陽,果然看見他嘴角含笑的盯著那女子,視線仿佛粘在她身上一樣。她心裏有點冒酸水,“秦舞陽,你不介紹一下?”

秦舞陽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沒這個必要吧?他和黃佳雯已是過去,現在只是久別重逢的昔日同窗,不必要介紹自己的另一半與她相識,免得有炫耀之嫌,況且他與師盈的關系也沒到那個份上,女人的心思有時是很難理解的,他不想讓師盈面對太多的根本不必要承受的眼光和壓力。他淡淡的,“我想沒有必要。”

黃佳雯又被他的淡然刺激得豎起了描畫得極精致的柳眉,“呵呵,秦舞陽怎麽改性子了?什麽時候喜歡這麽藏著掖著了?”他就這麽把她棄之若屣,男人真是沒良心啊,難道就不能像朋友似的敘敘舊?難道還怕她破壞他的新戀情?也太高看他自己了吧?他是帥點,條件也不錯,但也及不上她現在的男友,人家還是事業單位的呢,工作穩定,待遇又好。

秦舞陽仔細的看了看她,黃佳雯還是以前一樣的個性,什麽事都得隨著她的喜好,不然就不依不饒的,以前他倆戀愛時他年輕氣盛不懂遷就,現在是沒必要遷就,他就事論事的,“你想多了,只是覺得不會有交集,所以沒必要介紹。”時光牽扯不了他們的過去,也散淡了他們的現在。

黃佳雯的笑容再也撐不住,一雙原本嫵媚的鳳眼睜得大大的瞪著秦舞陽,“你……”

看她氣急的模樣,袁宏滿臉笑容的夾在他們中間,“哈哈,大家好久沒見,見面還是和當年一樣的愛開玩笑啊!”有些女的很喜歡比較,比容貌,比穿戴,比男友……分了手的戀人,也要比比,看看我找了個勝過你的男人,而你呢,最好找了個什麽都不如我的,後悔不死你小子,讓你當年不哭著喊著留住我!他拋個眼神給舞陽,“佳雯,我們還有事,就不多聊了,後會有期!”

到底是多年老友,關鍵時刻熟知彼此心意,立馬就給搭上臺階了,秦舞陽拍了拍袁宏的肩,兄弟啊!也笑著揮手,“88。”就毫不遲疑的轉身和袁宏相攜往師盈處走過去。一些事,只配是回憶,一些人,只能是過客。

黃佳雯的那口氣還憋在胸口,他們卻已不留情的往前去,她有點楞神,看著秦舞陽走到那女孩的身邊滿臉溫柔的說著什麽,似乎在陪小心的樣子,胸口再一次的憋悶住,當年的他也曾如此小心的呵護他們之間的感情的嗎?她有點出神。呵!愛情將兩個人由陌生變成熟悉,又由熟悉變成陌生,再怎麽美好的回憶也無法覆制。

而秦舞陽幾步就走到了師盈身邊,低頭打量著她的臉色,“等急了吧?累不累?我們先去吃燒烤好不好?”他溫和的聲音裏似有無限的耐心,完全不像剛才和黃佳雯說話時的惜字如金,“不然我們去買烤鮮牛肉?或者餛飩?”

師盈站直了身體,跟著童莉往外走,“嫂子他們……”嫂子一出口,她的臉又紅了紅,艾瑪,她怎麽順著他的叫法直接就叫出口了呀?“他們喜歡吃什麽?我隨大流。”他們是當地的,總比她知道哪個正宗,有時候網上的介紹也不一定準,名氣大的不一定好吃,並且口味也各不相同嘛,所以到一個地方應該跟著當地的老饕們去吃飯,才能吃到最正宗最當地的特色。

袁宏和妻子交換了個眼神,由童莉發言:“你們去吧,我們也該回去了,做了這麽長時間的電燈泡,該還你們清靜了,呵呵。”

秦舞陽瞟著有點臉紅耳赤的師盈,微笑挽留,“一起去吧,人多熱鬧些,也好多點幾個口味。”他很實際的考慮,那樣也好讓師盈多嘗些不同風味的小吃。

“不了,你和師盈去吧,知道你這一段事多,等有空了帶她來家裏玩。”袁宏熱忱的,“師盈,一定要來哦。”黃佳雯是明艷的,高傲的,帶著刺的玫瑰一般,而師盈是清麗的,高貴無華的,像那湖中的荷花,雖在水中央,卻美麗不可方物的讓人不由自主地受其吸引。

童莉也熱情地邀請著她。

師盈禮貌的回應,“好的,有空一定去拜訪,那你們慢走,88。”估計這輩子是沒機會實現這個拜訪的,等到小月婚後,她也該回家了,不管小月有沒有時間去婺源,三清山,她是要去的,然後正好順路回家,下次還會不會來這裏就不好說了,人生就是如此,在偶然的相逢和必然的分離中循環往覆。

秦舞陽卻篤定的應著,“好,我改天就帶她過去,嫂子要多做點好吃的哦。”看師盈斜睨了他一眼又側過頭去,他忍不住又擡手撫在她的頭上。

他暖暖的手蓋在她的頭上,雖然再沒有任何動作,但她的心卻莫名的跳了下,師盈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佯怒的,“O—BA,快放手!”

秦舞陽哈哈大笑,“哥哥就喜歡,你怎麽看?絲米達。”他發現師盈雖然挺文靜的,但其實私下也有活潑開朗的一面,有時還很愛撒嬌,他很期待挖掘出更多面更真實的她。

出了商廈大門,時間將近九點,街道上還是熙來攘往,車水馬龍。風輕柔的吹在身上,像媽媽的手溫柔的撫摸著,正是戀人們甜蜜相聚的好時候。袁宏和童莉先打車離開,秦舞陽和師盈含笑與他們道別,目送他們遠去。

師盈松一口氣,友情客串到此結束,終於不用再被人當作他女朋友了。

“我們也出發!”秦舞陽自若的牽起師盈的手,“開始舌尖上的鷹潭之旅了。”

作者有話要說:

☆、算賬

師盈不動,秋水似的明眸註視著秦舞陽,慢慢把他牽著的手舉高,“哥哥,觀眾已經走了……”提個頭就夠了,後面她不多說,秦舞陽,什麽意思你懂得。就算你有意,本小姐還對你無情呢。

秦舞陽看著被她舉高的兩只相牽的手,唇邊慢慢漾開一個帥氣而溫柔的笑容,他輕輕地搖了搖那只手,如願看見師盈杏眼圓瞪,心情更好的笑出聲來,“哈哈!”

師盈嘟著嘴,“快放手。”這個秦舞陽,以後不能跟他單獨出來了,今晚都被他吃了不少豆腐,偏他那副樂在其中的樣子更讓人郁悶。

剛才還輕輕搖晃著的手,冷不防秦舞陽猛地使勁一拽,張開雙手,把被他拽的往前沖出一步的師盈輕輕擁在懷裏,擁住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他滿足的低嘆了一聲,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不放,一輩子都不放手。”

師盈在他猛然的用力下突然跌進他的懷中,隨後全身就被他溫暖的男性氣息完全的籠罩住,她的身體瞬間有些僵硬,無措的放開她剛才情急之下一把拽住的他腰側的衣服,聲音有些抖顫,“你……放開我。”好吧,她知道他的認真了,但他的霸道和急進還是給一向溫和的她以震撼,男人真的是肉食性的動物,輕易不可撩撥。

秦舞陽溫柔而醇厚的聲音在她的頭頂,“盈盈,我是認真的,我不想成為你人生故事裏的其中幾個章節,我想成為整本書,”他俯低了頭,朗星似的目光緊盯著她芙蓉一般的面龐,“考驗我吧!”

師盈忍住心底的羞怯,被人這麽強制性的示愛,就今天,就面前這個人,已讓她領教了二次,而且二次的方式都強烈的出乎人的意料,她擡起頭,臉還有點駝紅,眼睛卻清明冷靜的註視著秦舞陽。今天之前,她從沒考慮過真的會有這種可能,雖然小月曾經跟她開玩笑的提過,但自己沒有在意,之後他雖然時常出現,她也沒往這方面想過。他突然的示愛,實在超出了她的認知。雖然愛情要來得時候不分時間、地點、國籍、距離……,但或許是她現實,他們之間橫梗著距離與差距。她從沒想過遠距離的戀愛,各自生活各自精彩也各自悲哀,旁的時間可以接受,那病了痛了難受了也獨自面對嗎?她不要那樣。她期許的愛情該是兩人牽扯著相扶相守在一起的愛情。“我們之間隔著距離,你想過嗎?”

秦舞陽戀戀不舍的放開她,牽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想過,”從遇見她後他就在想,相思的深夜裏也反覆琢磨,他爽朗率真的,“雖說只要有緣時間和距離都不是問題,但是現實生活畢竟不是風花雪月,這些恰恰是很重要的問題。我這個工作時間還蠻自由的,我想再弄份適當的副業做做,那樣至少經濟上不用擔心,也能有時間去陪你,如果你不喜歡這樣,我也可以去你的家鄉找份工作慢慢的再找機會掙錢。”他開了車門扶她坐進副駕駛座,把東西放進後座,然後自己上車發動了車子,慢慢開出去上了街道。

看他一點都沒思索的侃侃而談,想來已是思慮過後早有的答案,“太突然了,我有點懵。”師盈也很坦白,畢竟一個蠻優秀的男人深情款款的跟你表白,特別是他還長得蠻帥的,說一點都不動心也太假了。食色性也,女人有時也很好色的,要不然為什麽那些帥的男星就有超多的粉絲呢,甚至媽媽級奶奶級的粉絲都緊跟不輟,就是這個道理。

秦舞陽疼愛包容的看了她一眼,微笑,“慢慢來,我有一輩子的時間讓你考慮。”他目光堅定的望著前方,“我只是覺得難得有緣相聚就不能輕易分離,不想老了的時候還後悔當年不該放開了手。”

他樸素略帶點與年齡不相符合的滄桑的話讓師盈的心沈靜下來,現在的人總覺得愛情難以尋覓,也許正是他們思慮的太多吧?愛情純粹的經不起一點的算計。“嗯。”她輕輕點了個頭,這話倒也是,青春作伴的時候的確該瀟瀟灑灑,該愛就愛,該恨就恨,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啊!

這算是接受了自己的示愛?可她的眼睛太清明,不像有動心,只沈吟了下,秦舞陽聰明的不問,有時也不能一味的進攻,該放松時就該停頓,“入夜就涼了,待會下車時披上我的外套,別著涼了。”

“應該沒事的。”師盈探頭看著路人,看人家穿的也不多嘛,對了衣服,“衣服錢到家後給你哦。”她認真地。

“算這麽清楚啊?那一會吃東西是不是還得AA制?真傷感情!”秦舞陽抱怨著。

師盈抿了抿嘴,“談錢是不傷感情的,談感情才傷錢呢。”談個戀愛多花錢啊,吃飯看電影唱K……哪樣不花錢?總不能天天只壓馬路逛公園還連杯飲料都不舍得買吧?所以現在網上好多男人曬賬單感慨談不起戀愛結不起婚。

秦舞陽笑,“我喜歡你跟我談感情,不喜歡談錢。”頓了頓,“我知道你們那的消費水平、薪資都不是我們這邊可以相提並論的,我會努力的!……這衣服我還消費得起,再說是為了小月的婚禮嘛,你不看僧面還得看佛面呢,如果你實在不能接受,那下次你也買個什麽衣服給我好了,最好是領帶,我希望能被你親手拴住。”他仔細在網上查閱過,他的房子以市價賣掉還抵不上她那邊一套同樣面積房子價格的一半,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吶,但他想跟她在一起,那麽所有的壓力也可以轉化成動力。

剛才還一本正經的口吻,轉眼又嬉皮笑臉起來,這人還真是軟硬兼施,剛柔並濟,師盈無奈的看著他,“那下次你選個什麽,我來買單,一定哦。”

秦舞陽眼睛賊亮,“說好了,一言為定哦!”他咧嘴笑得如偷著了腥的貓。

師盈有點被人誘入套的感覺,“註意:一切有寓意的東西我都不會買的。”她趕緊補充一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他還能怎麽著她啊?

秦舞陽“嘖”了一聲,仿佛很遺憾似的。

兩人先去買了涼粉,又去吃燒烤,臨走又買了油炸餛飩,所以到楓橋夜泊時已快12點,秦舞月和楚韓還等著門。一見他們回來,舞月就拉著師盈問:“怎麽樣?我哥還算周到嗎?他被女孩子們寵壞了,老是大大咧咧的,沒讓你覺得辛苦吧?”

“哎,小月,不興這麽貶低老哥的哦,咱家公主小妹的吩咐,我什麽時候含糊過?”秦舞陽不樂意了,怎麽也不能再提往事了,今天黃佳雯的那一筆還不知道師盈怎麽想呢?聽說有的女孩子很反感男友和前女友有接觸的,他剛才都沒敢提,覺得也許有點緩沖的好,沒想到小月一見面就提起來了。

楚韓接過他手上的袋子,“哥你們去逛街了?”是衣服包裝袋嘛,自然是逛過街的。

“噢,”秦舞陽點頭,“和袁宏他們一起吃的飯,之後逛了會,這是盈盈買的衣服。”他遞過另一只手上提的小食盒,“喏,趁熱吃吧,這是盈盈讓給你們帶的油炸餛飩,還熱乎的呢,快吃吧。”

秦舞月歡呼了一聲,“果然還是盈盈最貼心了,我正有點餓了,哈哈。”她走過去接過小食盒,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用手提起一個就吃上了,“好久沒吃了,還真有點懷念吶。”

楚韓敏感的掃了秦舞陽一眼,“盈盈”都叫上了?這大舅哥還真是用心良苦鍥而不舍啊!呵呵。不過看師盈目不斜視的在那和小月嘻嘻哈哈的說笑,一副心無旁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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