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這做小廝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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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式的分離這一天,木挽心才知道自己心中的不舍有多重,她猛的親了幾口軒轅靖的小臉蛋,又迅速的在軒轅墨鐵青的臉上‘啵’了一下,她就狠心不再回頭,坐上備好的馬車去城門了。

“師傅,我不想坐馬車了。”木挽心悶悶的說,來了這個世界這麽久,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這些坐馬車的日子,坐到她屁股都麻了。

“好。”很意外的,仙人答應了她

木挽心又疑惑的看著師傅,其實她只是發發牢騷而已,這跑長途不坐馬車,還能坐什麽?“難道師傅有什麽飛劍可以站上去?一飛就到傲來國?”

撇了一眼自說自話的木挽心,仙人沒有理她。

到了城門口,馬車竟然停下,仙人走下馬車,馬車前站著一匹高大的白馬。他摸摸馬兒那潔白如雪的毛發,滿意一笑,下一刻便瀟灑的翻身上馬。

木挽心有些傻眼的站在原地,原來蒙著面的師傅也可以這麽帥。他朝她伸出手,“走吧,你不是不坐馬車嗎?”

木挽心有些遲疑的伸出手,踩著馬鐙就跨坐在馬背上。“抱緊了。”他淡淡說道,那匹白馬就長嘯一聲,在他的牽引下奔跑起來。

“師傅!”第一次這麽與他親近,她慌張的摟緊他的腰身。印著狂風,他白色的衣袂飄飛,那順滑的白紗吹過她的臉,她猛然一怔,又是一種莫名的熟悉!

禦風也騎著黑馬追上來了,木挽心看這師徒兩騎馬騎得很爽快啊,就她這個第一次坐馬的人緊張得不敢亂動。

“你聽我說。”在吹來的狂風中夾雜著師傅飄渺的聲音。

“什麽?我聽不到!”木挽心大吼道,這麽大風她怎麽聽得清。

“用心聽!”師傅的聲音再次傳來,木挽心都分不清到底是她用耳朵聽到的呢,還是用心聽到的。

不管那麽多了,她放平心態,摟緊他閉眼靠在他的後背,他那似有似無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我們現在要去傲來國,你要混入太子府,但太子府內的奴才都是皇宮分配的,一般人進不去,所以我們要從太子府的總管身上做手腳。”

“嗯。”聽到了是師傅的話,木挽心輕輕應了一聲。

“還有,傲來國是一個非常覆雜的國家,雖然現在國力日漸衰落,但仍然不可小覷。傲來國的幾代國君都追崇武力,這是一個非常殘暴的國家,傲來國也因此屹立於四國不倒。”

“傲來國的太子,段長歌,是一個性子古怪的男子,你去到他府中要小心,那些皇宮貴人最好不要去招惹,而且據我所知,現在國內正有內戰紛爭,越是接近更替國君的時候,朝廷就越是混亂。”

木挽心聽後不禁為此行汗顏,去傲來國摘花,簡直比去絕淩峰還要險惡啊。

“你要找的那幅畫是以古檀為軸身,以水晶為軸頭,畫中有一溪邊浣紗女,最重要的是那畫中的紅日。”

“知道了。”木挽心實在是佩服那紅色花瓣,怎麽能飄到畫裏去呢?

耳邊仍舊是呼嘯的狂風,仙人騎得很快,木挽心卻平靜多了。

一個多月後……

木挽心拿著軒轅墨的令牌,毫無阻攔的過了國境,他們快馬加鞭了這麽久,顛得她屁股都麻了,終於離開靖宇國了。靖宇國與傲來國相連,過了靖宇國,他們就踏上了傲來國的國土。

又是一個夏初的夜晚……

傲來國京城內,一個身材圓滾的中年男子醉醺醺的走出酒樓,身上還殘留著女子濃烈的胭脂味,他手軟腳軟的走在大路上,一拐彎,他走進了無人的小巷。

現在已經過了子時,一般人家早就入睡了,要不是因為他還有差事,他肯定不會這樣醉醺醺的回去。

那肥嘟嘟的男人正小聲咒罵著什麽,一個蒙面黑衣人就突然跳到他面前。

“你、你是誰”那男人酒喝太多,一個腳軟就坐到地上。

“劫你財奪你命之人!”一把長劍落到那男人的肩上。

那男人渾身一哆嗦,要不是現在自己渾身沒力,他一定站起來與這黑衣人打鬥一番。“好、好,大俠饒命,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了!”男人趕緊摸索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錢財。

“這錢我要,你這命,我也要定了!”那黑衣人沈沈的冷笑一聲,舉起長劍就要朝他刺去。

“你這毛賊,快給我滾開!”墻角突然跑出另一個矮小的身影,木挽心朝那黑衣人偷偷一笑,拿起木棍就朝他敲去。

禦風低罵了一聲木挽心,這死女人敲這麽大力!木棍重重的打在黑衣人肩上,黑衣人吃痛說道:“哼,今天算你走運,下次我一定饒不了你!”

蒙面黑衣人走了,那嚇破膽的男子才軟軟的站起身,向身旁的木挽心行了一個大禮。“多謝兄弟相救!此恩此德,在下沒齒難忘!”

木挽心抹抹臟兮兮的臉,咧嘴一笑,故意裝出男人的聲音。“咳咳,不敢當啊,大人,我只是一個乞丐,雖然力量微薄,但是路見不平的膽量還是有的!”

“無論如何,方才還是要多謝兄弟舍命相救,不知兄弟需要些什麽,我高某一定奉上!”那醉酒男人對木挽心這次的‘義舉’很是感動。

“這樣啊……”木挽心故意低頭想了想,“其實我也沒什麽想要的,在京城乞討了這麽久,就是想找份安穩的工作,不知大人能否幫小弟這個忙?”

“這……”那高某想了想,片刻過後認真的說道:“實不相瞞,我是太子府總管高興祥,雖說太子府內的下人要經過精心挑選,但一個砍柴人應該沒什麽要緊,你明日就去太子府找我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聽他這麽一說,木挽心兩眼立刻露出精光,笑嘻嘻的說道:“多謝高總管!在下阿木!”

不遠處的一間客棧內,有一白衣人依靠在窗邊喝茶賞月,禦風捂著被木挽心打腫的肩膀,一臉臭臭的闖進房間。“師傅,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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