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七海視角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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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靈◎

——P36-P49

在突兀的情況下得知瀧島月能看得到咒靈。

然後又突兀地得知自己喜歡家入硝子。

女孩眼巴巴地看著他,好像因為後面的事情無比難過。

笨蛋。

七海建人在心裏給五條悟記上一筆,避開瀧島月的追問,摸了摸她的頭。

女孩立刻像被馴服的兔子,垂著耳朵笑得傻乎乎的,溫順地蹭著他的手心,飛快被他轉移話題,忘記了關於“你喜歡什麽人”的話題。

七海建人有點想笑,又有點恨鐵不成鋼,想戳她的腦袋。

真是的,稍微理解一下自己為什麽會因為這件事難過啊。

[“這孩子可是相當敏感的。”]

道別時,她懷裏的貓咪精靈對他伸出爪子。

[“雖說敏感,可又是個傻瓜,為了祝福她擁有一雙看得清人性的眼睛,避免被什麽閑雜人等騙走,我們可費了好大功夫。”]

[“別辜負了她哦。”]精靈呲牙,[“否則咬死你。”]

看得清人性的……眼睛?

七海建人想起女孩堅持不懈地說他是個好人,微怔後,躬身與她平視。

她還在執著地叫他的名字,仰著頭期期艾艾問他,什麽時候回來啊。

竟然被托付了這麽重要的事情。

他輕輕勾起嘴角,鄭重地向保護著她的精靈們鞠躬。

會快點回到她身旁的。

◎祈福◎

剛剛上任就接到了出差任務。

有咒靈出現在要被擴建成生態公園的山上,他和五條悟一起出發,下車立刻馬不停蹄地與聒噪的前輩分道揚鑣。

咒靈比想象中弱了很多,離開之前,他止步在神社前,隨意地搖了搖懸鈴,雙手合十。

並沒有想祈禱什麽,只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瀧島月的身影。

然而沿著樹蔭一路向下,他突然看到了堆沙堡的女孩。

沙礫發著金閃閃的光,她跪坐在地上,細長的腿、白皙的肩膀還有後背,裸露在薄薄一層泳衣外,被劃出幾道紅痕,毛巾也扯得亂七八糟。

可她卻渾然不覺對他笑得驚喜。

七海建人猛地移開視線,甩開腦子裏一閃而過的惡劣思緒,有些不敢再直視她的眼睛。

咳,不過不管怎麽說,他會因為這種事害羞都不可能的吧。

即使女孩有著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姣好身材,比抱起來的重量顯得更加有肉,但是、

又不是……

瀧島月歪了歪頭,黑色長發散落,映襯著肌膚越發得白,碎花條帶系在纖細的脖頸上,甜甜地叫他:“七海——”

……沒有見過。

路人投來令人不悅的目光,七海建人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小小的女孩,低頭看去,她被徹底遮擋在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空間裏。

想把她裹起來。

僅僅只是見到喜歡的女孩這樣的裝束,竟然是這麽令人難以自持的事情嗎?

想靠近又想道歉。過分狎昵。

瀧島月顯然沒有意識到他在想什麽,拍拍手底下精致的城堡,興奮地說:“七海,我想要這樣一個家!”

她手臂一揮:“就是這種海邊別墅!”

七海建人這才將註意力分給那棟城堡。

她在美術上好像一直如魚得水,造出來的沙灘城堡無比精致,連躺椅都清楚地顯出形狀。

“我們可以在這裏悠閑地度過一天!”她繼續說。

“我們?”

“不可以邀請您來嗎?”她仰著頭,一副失望又吃驚的樣子。

怎麽會。當然可以。

七海建人屏住呼吸,屈膝蹲在她的身邊,安靜地聽她說對未來生活的幻想。海水拍打著海岸,綠樹與長著青苔的巨石投下涼蔭,他們像兩只小小的螞蟻。

不必理會日出日落、這裏以外令人頭疼的紛擾,趁錯亂繁雜的塵世不註意,悄聲偷個懶。

直到真的螞蟻爬過她的腳丫,她驚了一下,猛地伸直彈開。

可愛得有點過分。可愛到他看著這樣的她,心就瘋狂跳動。

他想。他曾經想。

“想要離沙灘只有十幾分鐘的家。”

賺夠足夠的錢,到一個物價低的國家,在海邊住下。

“在後花園種花,慢慢地烹飪一日三餐,還有甜品。”

下午喝一點點酒,躺在躺椅上看書。

“還想養貓咪,牽著它晚上去踏浪看晚霞。”

……想養一個向日葵一樣的女孩,牽著她晚上去踏浪看晚霞。

重新拿出咒具刀之後,他以為自己再也與這種清閑的理想無緣了。

他應該會像大多數獨身的人一樣應付日常,疲憊地掙紮出半天清閑,看看喜歡的書,在寂靜中吃完晚飯就睡去,得到差不多的感謝,最後抱憾走向死亡。

那時候他一定會在心裏想,好想去海邊啊。

可是聽聞山上有神明,他就莫名其妙地拉響鈴鐺。下山後,他看到喜歡的姑娘,告訴他想把家安在海邊悠閑度日,從此就不用到處奔忙。

◎海邊◎

要去放風箏嗎七海!

好。

去買氣球?

好。

吃糖和黃油土豆也可以嗎?

當然。

怪談好可怕嗚嗚。

捂住耳朵、嗯,我來吧。

所以到他身邊來,別再和五條先生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會變得更笨的哦。

◎燒◎

他察覺到了瀧島月的變化。

……不如說簡直到了一目了然的地步。

七海建人按著她的手固定好,好讓她不要去扯掉毛巾,女孩在他身下目光躲閃,滿臉通紅地撒嬌。

大概不止是因為發燒燒紅的吧。

他的手指無意中蹭到女孩的耳垂,她的臉紅得要滴血一般。

就算開竅了也傻乎乎的,把想法都寫在臉上,像個探頭的倉鼠,讓人忍不住想逗弄一下試試看。

“七海!”

“七海七海七海!”

哪怕只是扭頭作出要走的樣子,也會立刻得到她黏人的呼喚,七海建人走去櫃臺上燒水,只是幾秒鐘沒註意她就一溜煙竄下了床,抱著被子抓住他的衣角不分開。

不過,這樣病弱又嬌氣的樣子,如果沾上了咒術師這樣事關生死的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只是發燒啊,”她小口呼吸著,不知道用哪根神奇的神經理解到他的擔憂,“不會離開的,哪兒也不去。”

“所以給我澆水吧!”

意義不明。

七海建人輕緩地撫摸著她柔軟的長發,女孩哼哼唧唧發出被順毛成功的聲音,乖巧地讓他心裏發軟,甚至想像抱著那只白熊玩偶一樣,抱緊她。

不過,她說得是真的嗎?

給她澆水的花,她就會變成自己的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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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詛咒◎

——P50-P55

不會對他人產生詛咒,因為所有的詛咒都只針對自己。

“和七海很像呢~”

一點都不像。七海建人拍開五條悟的手。

敢於信任所有人的勇氣,期望所有人都變好的善意,怕得要死卻還要哭著為他人付出生命。

如果他也一樣的話,就不會逃出這裏了。

◎憂慮◎

七海建人從來沒有戀愛的打算。

作為咒術師稍有不慎就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把這樣沒有未來可言的人生分享給他人未免太不付責任。

渾渾噩噩地完成金融工作,乏味冷淡卻虛偽地周旋於人群之間,套著這種麻木虛假的殼子兩點一線,沒有絲毫剩餘的精力去揮霍所剩無幾的感情。

但是在某一年,他的人生出現了意外。

他遇到了一位每天都在認真生活的甜品店店主。

她能讓喜樂毫不費力,裝點過的房間愜意地讓人想伸展身體,和她在一起的時間總是緩慢令人安心,聽著她的笑就能放松地睡去。

她喜歡一切,所以一切在她哪裏都無比美麗,美麗到讓他無法冷靜思考那些顧慮。

“先生是超好的人。”

“我想誇獎先生啊。”

“我說未來一定會很好的。”

“明明害怕的是七海吧!”

她抓住了他的手。

“如果保護不了她怎麽辦。”

“她感到害怕的話,就立刻放棄。”

這樣的問題又一次次阻止他。

然而瀧島月繞了遠路,踩到了那束祭奠灰原雄的“她應該不可能跑到這裏來”的鮮花上。

於是他想,她怎麽能一次又一次繞到他那些藏起來的道路上啊。

他想,如果因為害怕未來而傷害了瀧島月熱誠又傻乎乎撲過來的心的話,

……那他一定會後悔一生的。

所以,抱歉了,瀧島。

作為帶你來到懸崖邊擔驚受怕的回報,他會盡量好好活著保護你。

◎告白◎

對喜歡的女性告白大概是需要一個非常浪漫的過程的。

可是他半推半就聽取家入小姐和五條先生所謂“在煙花綻放時告白”的計劃,好像用不到了。

七海建人難得緊張地呼吸,嘴角的笑都有點僵硬。

“瀧島,可以聽我說嗎?”

之後可以親密地呼喚你嗎?

可以擁抱你親吻你占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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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

女孩子擁抱起來竟然這麽小巧這麽軟和。

像棉花糖一樣,他想再用力一點,又怕捏化了她。

手指也是細細軟軟的,吻著指尖把她逗得滿臉通紅。

還有耳垂和嘴唇,像是果凍一樣。

在她悄咪咪溜來他的臥室之後,順勢把她抓進被窩抱著進入帶著香味的夢境。

她完全沒有察覺所謂男性會心懷什麽樣的想法,要完抱抱要親親,就算被按著欺負,炸毛幾天就會記吃不記打地繼續跑過來撒嬌。

怕她不舒服,他總憐愛地停下去細細親吻她,她卻茫然地揮著雙手抱住他,依賴的樣子讓他心裏酸軟,小貓一樣軟著聲音一聲一聲叫他,七海,七海。

“我好喜歡你啊。”

◎情侶◎

阿月自己也沒有察覺,摩挲她的手指時,她會輕輕地抖。

很可愛。

大概是在甜品店呆久了,她的身上也自帶一股香甜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貼近。

穿著一模一樣的大小號睡衣,把散發著同款沐浴液香氣的姑娘抱進懷裏。

她乖巧地蜷縮著,枕著他的手像一只貓咪,任憑他摸摸長發,捏捏臉,只有在戳到肚子或者腰上的癢癢肉時,才呲著牙翻個身,把臉和身子都貼在他胸膛上不讓碰。

突然間非常理解擼貓的快樂。

“月。”

“嗷?”她立刻疑惑地擡起頭。

七海建人拋開書,咬住她的唇瓣。

不過比貓要傻得多,一叫就會立刻撲過來,眼睛亮亮的。

而且很甜。

“是荔枝味道的棒棒糖啦。”她臉紅紅地戳著手指,“很好吃的、啊!”

“這兒是沙發!”

“建人、”她被抱著跨坐時,尾音細微地顫,“我怕……”

七海建人繞著柔順垂下來的黑色發尾,眸色發深帶著她無力的手支撐在自己身上。

“乖,相信我。“

“就試一次。”

◎請讀懂空氣吧◎

“咦?小阿月,你脖子上是什麽?”

瀧島月正在和吉野凪、家入硝子聊天,五條悟叼著馬卡龍溜溜達達停在她身後。

她楞了一下,臉猛地竄紅,捂住後頸一頭紮進抱枕裏:“笨笨笨笨蛋悟先生!!!絕交!嗚嗚嗚嗚我們絕交!!”

七海建人覺得可以。

以及他並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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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片段◎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再細致一些。

◎貓咪◎

自從咒骸狗被送回五條悟那裏研究之後,阿月失落了好長一段時間。

七海建人想了想,咨詢了好幾個同僚,下班牽著她去買了一只布偶貓。

她難掩驚喜,一路問了好幾次“會掉毛也沒問題嗎!”

雖然他確實覺得沒什麽問題,但是幼崽貓居然能掉這麽多毛。

——從衣櫃裏摸出一團潔白貓毛的七海建人挑剔地看著布偶,這只貓正矜持地蹲在床上,擡著下巴對他“喵”了一聲。

果然,擼貓不如揉女朋友。

他一邊清理床上的毛,一邊想。

阿月好像很容易因為這種細小的東西打噴嚏,早知道它這麽能掉毛,當時就不答應讓她來全權照顧了。

沒過多久,家裏就來了擼貓正規軍,後來幹脆直接把貓帶去甜品店讓他們打理。

然而看著貓周圍堆滿的貓糧,圍了一圈的熊貓、狗卷棘、順平、伏黑惠還有和他們同級的新生虎杖悠仁,以及與自家女朋友相談甚歡的釘崎野薔薇和禪院真希。

……店裏的人是不是又變多了。

◎帽子與電影◎

最近一段時間阿月好像格外喜歡帽衫,他坐在沙發上看書時,轉著圈跳到他面前,要他挑選。

“你看你看,這個有收縮的繩子,扯一下——呃、”

她戴著帽子手一使勁,帽子一圈的松緊帶立刻箍筋了那張小小的臉,遮住眼睛,剛向前走了兩步,就直接磕在茶幾上。

七海建人飛快接住她,戳戳她的額頭:“看路。”

“Yessir!”

她擡起頭露著白牙笑,七海建人也覺得好笑,捏住她的臉把肉搓成一團,啄了一下她的嘴巴。

“!偷襲!”

“不,是懲罰。”

他松開松緊帶,把帽子放下去,揉了揉被勒過的臉。

“所以你喜歡哪一件?”

“都很可愛,”七海建人想了想,附在她耳邊,“我的話最喜歡那件有拉鏈的,好像是南瓜圖案?畢竟……”

“!!”她耳朵發燙連退幾步,手臂在胸前比叉,“壞蛋!現在是白天!”

七海建人看著她沖進臥室,搖頭坐下來。

雖說很想感嘆明明阿月已經學會主動迎合他,還一直軟得像兔子……不過這樣很有趣,他也很喜歡,就先不管好了。

結果最後出門看電影的時候她還是穿了南瓜色拉鏈的衛衣。

大概是因為他的話,看電影過程中她一直非常警惕,牽著手輕輕撓一下手心都差點跳起來。

不過根據她的性格……

半小時後,七海建人攏過她的肩膀,讓她在自己身上倚得更舒服。

電影大結局時男女主角相擁著親吻,他若有所思地低頭,發現她正做賊一樣悄悄擡頭,與他視線交錯時嚇一跳,眨巴著眼睛假裝若無其事地扭頭。

他放下手臂,扣住了女孩的下巴,和她唇瓣相貼,交換一個長長久久的吻。

分開後,交織的視線都變得纏綿又溫柔。看到她的笑容,他也彎起嘴角。

溫柔地相視一笑。

◎出差◎

知道夏油傑單獨接觸了瀧島月之後,七海建人一瞬間緊張地心跳停滯。

電話那頭的女孩子明明什麽都不清楚,卻憑著向來敏感的直覺感受到一絲恐懼。

他心疼地聽著她說想你,聽出故意上揚的聲音下悶悶的氣聲,像快要哭出來一樣。

她說,我在家裏等你,快點回來哦。

他把五條悟丟在旅館,獨自結算任務,在淩晨趕回家。

咒術師這樣的出差任務並不少,一級咒術師尚且稀缺的現在,他前往全國各地工作都在所難免。

七海建人任憑女孩異常依賴地貼在他身邊,輕輕在心裏嘆氣。

“如果、”

“七海下次不要挑這種時間坐車,”瀧島月打斷他的話,溫順地趴在他肩頭,“昨天晚上一定沒睡好覺吧。”

“出差都這麽累了,不要因為我再折騰自己,”她親親他的頭發,“我會心疼的。”

“……抱歉,推不掉這些工作。”

她笑起來:“哎呀,為什麽要推掉,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不是嗎?”

“雖說我很想七海一直留下來,但是幫助別人的七海我也超喜歡!好帥氣!”她的眼睛裏滿是崇拜,又一本正經地指導他,“不過要早睡早起認真吃飯,照顧好自己才能去認真工作。”

“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放心吧,”見他要說話,她忙不疊地拍著胸口補充,“我還能照顧家裏,等你回來就可以好好睡一覺,然後吃一天好吃的。”

他捧住戀人巴掌大的臉,依戀地與她對視:“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

她在……真好。

她在的地方就是家啊。

為了她一定要回的家。

“我會平安完成工作,快點回來,否則讓你一個人照顧家裏也很累吧。”他保證道,眼睛含笑,“還有什麽要求嗎?”

戀人臉頰微微發紅:“那……檢查,想我了嗎?”

他抱緊女孩,下巴抵住她的頭頂。

“嗯,很想。”

◎新春◎

有戀人的第一個新年,下雪了。

七海建人頭一次為了買年貨往商場跑了兩三天。

他掂量著大包小包的甜品食材,又看看樂此不疲的女朋友,她很怕冷,穿著厚厚的羽絨服,頭頂毛線帽的絨球活潑地跳躍著,隱約能見到堆疊的雪花。

人不可貌相。之前她是怎麽一個人把東西提回去的。

最後一趟買掃除工具的時候,他沒有驚醒身旁熟睡的人,拿著刷子抹布還有一些之前從沒聽說過名字的掃除工具名單出了門。

再回來時,披著寒氣一打開家門,就看到花盆和果盤擦得幹幹凈凈擺放好,洗衣粉的香氣籠罩著大大小小兩個人的衣服。

阿月跑過來,幫他脫掉外套,原地跳兩下拍掉他身上的雪,又立刻給他披了一件家居服,把他的雙手捧在手心呵氣:“冷嗎?”

即使在家她也穿著圓滾滾厚厚的羽絨服,看起來像只即將冬眠屯糧的熊,或者芝麻蛋黃流心餡的白色糯米團子,可愛得要命。

七海建人摟了一下變成團子的女友,衣服擠在一起:“不冷了。”

她歪頭,見他已經脫去雪中行走的行頭,就跑回廚房,沒幾秒揮著勺子探出腦袋,驕傲地說:“嘗試了新的甜品樣式,一會兒來吃哦。”

七海建人點點頭,擺弄那些工具時,迫不及待的戀人已經端著盤子跑過來,戳了切成工整小塊的山楂蘋果派塞進他嘴裏,眼睛pikapika地期待道:“好吃嗎?”

缺乏滋味的口腔被酸酸甜甜的味道刺激到,他的腮幫子酸了一下,才回答:“很不錯,是過節用的甜品嗎?”

“這麽說也可以?我還做了好多呢,今天餓了隨時可以吃,”她又戳來一塊,“七海,啊——”

他張嘴咬住了牙簽,這一塊面包占了大頭,松松軟軟的,他點點頭:“好吃。”

“耶!那我再去做!”阿月歡呼著向廚房沖。

“慢一點,而且不用做那麽多、”七海建人偏頭,沒有說完,失笑著繼續去排列工具。

算了,做多的話就叫別人來吃好了,她感覺開心就好。

一上午亂七八糟地吃了山楂蘋果派、鳳梨酥、炒冰、餡餅還有各種小樣慕斯,連正餐也沒有吃。

披著毛毯,兩個人腦袋挨腦袋歪在沙發上迷迷瞪瞪睡到下午,他被戀人輕柔地搖了搖肩膀。

清甜的聲音在耳邊軟糯糯地叫著他的名字,反而讓他再次升起困意。

“大掃除啦七海——”

他的頭發晃了晃,瞇起一只眼睛,把阿月揉進懷裏抱著,反應半天,才埋在她肩頭打了個哈欠,從冬天的困乏中清醒過來。

一低頭,懷裏的人眨著眼睛,一副嘲笑又得意的表情:“起床呆七海!”

他捏住她的鼻子表示反駁。

本來七海建人想直接攬過重活打發瀧島月去看洗衣機,結果她似乎對擦窗戶非常感興趣,踮著腳蹦跶半天,實在夠不到,就要他抱著舉起來去擦,放下之後又把手上灰塵抹他一臉。

他頂著一抹灰瞥了她一眼,她立刻原地立正,討好地湊上來,在他臉上輕輕啾了一下:“好了吧好了吧,七海真是斤斤計較。”

斤斤計較的七海建人挑眉,換個方向矮下身子,讓她能輕而易舉碰到另一邊側臉。

她鼓起臉,又親了一下。

七海建人滿意地接過抹布開始擦玻璃擦地板,戀人坐在床上,穿著厚絨襪子的腳晃來晃去,在他路過時還輕輕踢了一腳。

笨蛋呢。

放任她摸魚搗亂了一天,終於在晚上把家裏收拾個幹凈,兩個人窩在新買的被爐裏,她伸懶腰的時候,長大不少的布偶貓一下跳到肚子上。

“呃、要死了、”她發出這樣的聲音。

七海建人捏著貓的後頸扔去小妖精的桌子上,花妖貓咪精靈圍了一圈,笑嘻嘻地揪著布偶的毛餵它吃東西。

戀人哭唧唧地要揉肚子,七海建人撐著手臂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一邊慢慢給她按摩,一邊打開電視去翻晚會的頻道。

“新年了呀。”

鐘聲響起時,瀧島月突然立直身體,勾著他的脖子主動與他親吻。

感受到女孩在像是小動物吧唧吧唧舔水一樣,一下一下濕漉漉地親他,他幹脆支撐住她的身體,一動不動等她親完。

結果反而把自己親得呼吸混亂的瀧島月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彎起眼睛。

“聽說跨年的時候接吻就可以不分開。”

“之後也一直都在一起吧。”

他親了回去,向戀人證明她的技術多麽拙劣之後,抱著紅得像桌上番茄一樣的女孩許諾。

“好。”

◎小孩◎

以及最後請讓他說一句。

這裏不是托兒所。

所以五條悟,別把你家小孩拉幫結派地扔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海邊那裏的一大段是阿月和七海的話交錯的,“”裏是阿月說的,沒有“”是七海的想法。

很喜歡這一段所以專門解釋一下hhh

以及終於寫到了下雪啦。

一年四季,春去春來。

七海視角就到此為止啦。

很開心自己能創造出阿月這樣的形象,也很開心大家能喜歡她。我也非常喜歡月,她溫柔可愛浪漫勇敢,平時又弱又軟卻能因為保護別人變得無比堅強,她真誠又敢於奉獻,熱情地愛著生活還有每一個陌生人,所以我想世界也愛她。

希望自己也能成為這樣厲害的女孩子,希望所有人都能擁有這樣溫暖幸福的一生,七海也是。

周六或者周日還有一個小五的番外,是為了完整一下世界觀,因為很喜歡這個世界,所以忍不住給他補一個在這個世界享受歡聲笑語的片段。

啾咪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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